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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岚看着她惊讶的神情,,得意地想,露馅了吧,被我踩到狐狸尾巴了。
乔蕊说着从口袋里把那张电影票拿了出来。
“同学交给我的,但是不是给我的。”她说着把票放在了桌子上。
秦苏看了看那张票,收到自己口袋里,告诉乔蕊:“好了,票我收下了,你好好读书就是了,不要分心。”
“知道了妈妈。”
温岚一直注视着乔蕊的脸,虽然电影票被秦苏没收了,但是她的脸上没有表现出一点难过。
还真是会装。温岚心里想道。
作者有话要说:
、第39章
不过没有看到乔蕊失神落魄的样子还真是让她不甘心。乔蕊是班里的好学生,现在她却喜欢上了那个叫做徐斌的男生如果把他们撮合一下,那么就像妈妈吃饭时所说的那位素未谋面的茜姨的女儿一样,成绩直线下滑。而一旦乔蕊的成绩下滑了,远远地落到了温岚的后面,那么乔慕君和秦苏一定会对乔蕊失望至极,从而把关注的焦点集中到温岚身上。如果乔子玉看到自己喜欢的姐姐变成一个早恋的差生,也一定会失望之极,那么自己和子玉的关系就会不断地变好,重新回到小时候那样。
这简直是既做到了成人之美,又满足了自己之需,简直是一箭双雕的美计。
温岚决定跟乔蕊谈一谈,关于徐斌的事情。
乔蕊正在房间里写作业,看到温岚进来,便叫了一声姐姐。
温岚关上门,问道:“徐斌喜欢你是不是”
乔蕊摇了摇头。
温岚继续说道:“那么就是你喜欢徐斌了放心吧,我不会把你们的事情告诉爸妈的,只要你需要我帮忙的话,我随时都可以帮助你的。”
乔蕊说道:“我和徐斌没什么关系。”温岚说道:“别骗我了,我都看见了,今天下午你们在一起说了很久的话对不对他还给你一张电影票。”
乔蕊笑道:“姐,你误会了。其实,那张票不是给我的。”
温岚皱了皱眉头:“不是给你的是给谁的”
乔蕊凑到她耳边说道:“其实,那是徐斌给你的。他说他一直想请你看电影,但是你都不肯,他怕如果直接把电影票给你会被你撕掉,所以才让我转交给你。”
温岚瞪大了眼睛:“给我的那你为什么不给我”
乔蕊抱歉地一笑,低下头来:“对不起啊姐姐,我怕耽误你学习,所以就想把这件事情瞒着你。其实,他还拜托我给你带了几封信,我也没给你。”乔蕊说完,从抽屉里拿出几封信来,“这都是他让我给你的,我怕影响你学习,所以就没敢给你。放心,我绝对没看的。”
乔蕊用善良的眼神望着她,两只清澈的眼睛就像两汪清澈的泉水,干净的一尘不染。
温岚忽然感觉一阵失落,她失魂落魄地从乔蕊房间里走出来,回到自己的房间,感觉累极了,扑到在大床上。
原来没有人的心灵是丑陋的,丑陋的只是自己。每个人都是美好的,他们的美好更加折射出温岚的丑恶,让她无法原谅自己。
温岚上课时开始精力不集中了,她的脑海总是不断地浮现出乔慕君、乔蕊、秦苏和乔子玉。和同学们交往变成了一件困难的事,仿佛一不小心他们就会看到她丑陋的心,让她裸地呈现在他们面前。
她需要与每个人保持距离,距离带给她安全感,像是画了一个安全的圈子,当所有人都在她的安全范围之外时,她才能够放心。
温岚的成绩直线下滑,由于她对待同学们的态度很冷淡,加上成绩也不好,班主任开始重新考虑更换班长的事情理所当然地,乔蕊又成为了班级里的班长。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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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大家众望所归的事情,每个人都为乔蕊庆祝。温岚看到同学们一一走过来跟乔蕊道喜,心里的嫉妒和失落像火一样燃烧着。
原来不属于自己的东西终归是不属于自己的。
温岚失落地想,她为了得到班长的职位费劲了周折,可是现在轻而易举地,班长又称为乔蕊了。原来有些事情争取也是没有用的,不属于自己的,早晚都会离开。
温岚发觉自己越来越害怕人群,在人多的地方总是感觉到不安。仿佛在人群里,自己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不是自己了,仿佛自己就是一个异类,行走在人群中,却感到无比的孤独。
孤独,这种感觉,占据了温岚全部的身心。没有人倾诉,没有人玩耍,她把自己封闭在一个人的圈子里,和想象中的爱人生活在一起,这就是她的全部世界。
在家的日子是一段沉默的日子,温岚不喜欢坐在客厅看电视,也不想和任何一个人说话,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躺在那张舒适的大床上,瞪着眼睛望着白色的天花板。
她已经十五岁了,再过几个月就初中毕业了。她不知道这些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使她变成现在这样子。
她记得小时候的她不是这样的。温岚想起了小时候的很多事情,慢慢地坠入梦乡。
梦中,她又站在了那扇白色的木门前,低矮的墙壁已经歪斜,像是快要倒塌;泥土从墙缝里渗出来,仿佛饱经了风雨。
温岚依旧记得那天的天色,昏黄昏黄的颜色,那个古老的小村庄依旧如此沉静,带着几分落寞和沉寂。
木门上的大锁已经生锈,油漆从锁的表面脱落。那条距离家门很远的小溪不知怎么就向家门口流过来了,向温岚缓缓地流淌过来。溪水缓缓地穿过这个安静的村庄,从温岚的脚下流过时,温岚看到了那个曾经被她遗弃在溪水里的钥匙。
她弯下腰,从溪水里捡起那把钥匙来。
溪水映出她的脸。仿佛又回到了小时候了,长长的头发高高地绑起来,苍白的小脸,尖尖的下巴,身上穿着那件已经洗得看不出颜色的衣服。
她想用钥匙打开那把生锈的大锁,可是手指刚碰到那把锁的时候,锁就自动从门上面掉下来了,掉进溪水里,随着溪水而流向远方。
温岚走进那座久违的院子里时,看到了满院子的荒草,那些高高的草像树木一样高,它们遮住了天空,温岚走进院子里时,高高的草丛遮住了她的眼睛。
这座久违的院子就像一位饱经沧桑的老人,在这样一个黄昏安静地立在那里,没有喜悦或者悲伤。
它没有因为秦苏的离去或者温岚的离去而痛哭;也没有因为温岚的再次归来而欢喜。它只是安静地立在那里,一动不动,用满院的荒草,倾诉了这些年的孤独。
温岚穿过草丛,走到屋子里面,推开房门,从屋顶上面落下一阵灰尘。
依旧是熟悉的房间摆设,墙壁上的白色油漆脱落了一半,上面有她和乔子玉留下的幼稚的图画。
在靠着门边的位置,已经生锈的小铁炉上,一口被烧黑的铝锅滋滋作响,白色的雾气从锅盖的缝隙里钻出来,袅袅绕绕地升到半空中去。
秦苏就沉默地坐在那扇炉子前,手中拿着那把已经裂开的蒲扇,机械地重复着摇动蒲扇的动作。
她发黄而瘦弱的脸上,带着落寞的神情。当温岚踏进房间里的时候,她甚至没有转过脸来看她一眼。
子玉忽然从房子的角落里冒了出来,他跑上来拉住她的手,笑着喊她姐姐。
温岚却哭了,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切都好像是在做梦,可是一切又是如此的真实。
她冲上去紧紧地抱住子玉:“子玉,你不是长大了吗你不是已经不再理我了吗”温岚哭了又笑了,不停地哭哭笑笑,紧紧地抓着子玉不敢松开,仿佛一旦放手,他便又变成那个冷漠的少年了,用冰冷的语气和温岚说话,冲着乔蕊亲切地叫姐姐。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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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良也从屋子里面朝她走来,他的脸上长满胡子,但是带着慈爱的笑。
“爸爸”温岚欣喜地叫道。
记忆中,他已经好久没有出现在温岚的生活中了。他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呢这些年他究竟去了哪里呢
温岚哭着跑过去紧紧地拉住温良的手:“他们都跟我说你走了,不要我们了,我不相信爸爸,我终于又看到你了,你没有走”
温良的眼中闪动着仁慈的光芒,他轻轻地抚摸着温岚的头。这是他向他的孩子表达他的爱意的唯一的方法,虽然如此笨拙,但是却让温岚的眼泪如同决堤的河水一样汹涌而出。
不知何时,温岚看到温良的手里拎着一个蓝色的小书包,那个小书包和正她刚上学时的书包一模一样。
“你那个书包不是已经坏了吗我给你买了个新的书包。”温良笑着说道。
温岚接过温良手里的书包,看看手中的书包,又抬头看看自己的父亲,只能哭出来,却一个字也无法说出口。
她很像跟温良说,“爸爸,我现在上初中了,已经不再用这种小的书包了,我要背很大的书包,我背的书包是另一个被我喊做爸爸的人买给我的,他叫乔慕君。”
温岚的视线转移到秦苏身上,她蹲在煤炉边,用那个蒲扇使劲儿地扇着下面的风口。温岚正在想,秦苏也许看到温良回来,心里很失望,她没有办法继续实行她改嫁的计划了,然而这时,秦思却忽然笑着看着温岚:“你爸爸刚从外面回来了,挣了好多钱。我们现在终于是有钱人了,再也不用害怕过穷日子了”
温岚看着所有人的笑脸,已经哭了出来。她想告诉他们,自从他们走后,她一个人经历了很多很多,她很害怕,很孤单。但是只有泪水不断地从眼睛中流出来。
“你爸爸在县城买了很大的房子,我们很快就要搬过去了。”秦苏笑着说道。
温岚看着站在对面的他们,开心地笑了起来,边笑边不断地流泪。
所有人也都跟着开心地笑了起来。小小的屋子里,笑声在不断地回荡着。
忽然,每个人的脸都慢慢地变模糊了,连他们的身子也跟着慢慢地模糊了。温岚惊诧地望着他们,只见眼前只剩下空空的小屋。
温岚跑过去,拿掉煤炉上的水壶,却发现煤炉是熄灭的。
“爸爸,妈妈,子玉”温岚恐慌地奔跑在,在长满荒草的院子里寻找着他们,忽然看到一辆车子从门前走过。那辆车子好熟悉,秦苏和子玉去县城的时候,坐的就是这辆车子。
温岚拼命地追着那辆车子,她看到温良、秦苏在车里有说有笑。子玉趴在车窗上朝她做吐舌头,做鬼脸“爸爸妈妈不要你了”子玉笑着,隔着车船大声喊道。
温岚拼命地跑,她的眼里只有那辆车子,那辆坐着她的家人的车子,她要追上他们,她不想被他们抛弃。温岚拼命地跑,拼命地跑,然而却不慎绊了一跤。
她无助地坐在地上,看见那辆车沿着那条弯曲的小路慢慢地变成一个小黑点,最后消失不见了。
温岚坐在地上放声大哭起来。
从梦中醒来时,枕头边已经湿了一片,心里的惶恐仍然可以清晰地感觉到。温岚从床上坐起来,听到自己扑通扑通的心跳声。
温良不出现在她的回忆里,已经很久了。他的脸只在梦中是清晰的,可是当她醒来,却连他的样子都不记得了。
然而那个梦境是那么清晰,清晰地宛若就发生在刚才。也许只有再此刻,她忽然想起温良来。她很想知道,他到底去了哪里他什么时候才会回来
温岚呆呆地坐着,转过头时,视线无意间扫过床上一只灰溜溜的东西。
温岚只是沉浸字方才的梦境中,起初并没有在意,但是无意间发觉那个灰溜溜的东西在床上爬了起来,温岚定睛一看,原来是一只又肥又大的老鼠
作者有话要说:
、第40章
正是自己放在乔蕊房间里的老鼠这该死的东西,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爬到了自己的房间
“啊”温岚吓得从床上跳下来,大声尖叫起来。
“怎么了”乔慕君在敲门。
温岚急忙打开门,指着床上:“老鼠,有老鼠”
乔慕君走进来,温岚吓得后退两步,倚在门上,门被关上了。
温岚惊吓地指着床上:“就在床上,刚刚还在那里,好大一只”
可是老鼠早被温岚的喊声吓走了。乔慕君在床上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没有发现老鼠,便自言自语地说道:“是不是看错了呢在哪儿呢”
他低下头又在床底下巡视了一圈。
温岚的注意力转移到了乔慕君身上,那个令自己朝思暮想的人,现在就近在眼前。他弯着腰,像个尽责的卫士一般仔细地在房间的每个角落里寻找令她感到害怕的老鼠。
乔慕君宽厚的背影让温岚的心扑通扑通地跳起来了。
“这里没有老鼠啊,老鼠在哪里”乔慕君问道。
他转身的时候,温岚忽然鼓起勇气从背后紧紧地抱住他。
乔慕君愣了一下,站在那里。
“我喜欢你。”温岚把脸贴在他的背上,如此近距离地感觉到他身上的气息,这种熟悉的带着淡淡兰花香气的气息令她痴迷。
“小岚”乔慕君的声音有些无奈,他想从温岚怀里挣脱,但是温岚却紧紧地抱着他。
“你知不知道我每天晚上睡觉前都会想你你每天出现在我的梦里,我听到你的声音,看到你的笑容,我感觉到你,却无法拥有你。我多么希望你永远在我身边,我离不开你。”
乔慕君推开温岚,他扶着她的肩膀:“小岚,你怎么了”
看着自己被乔慕君推开,温岚开始哭了出来。
乔慕君的心里起伏不已,他的言语有些无序,终于他只好沉默地拍了拍她的背,让她躺在床上:“好好休息一下吧。休息一下,就不会胡思乱想了。”
乔慕君替温岚盖好被子,迈着沉重的脚步从温岚的房间里离开。
听到门被关上的声音,温岚用被子蒙着头,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
秦苏看见乔慕君从温岚房间里出来,他的脸色看起来不是很好看。秦苏诧异地问道:“你怎么了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乔慕君急忙挤出一丝微笑:“没什么,我听到小岚在喊有老鼠,于是就去了她房间里帮他捉老鼠,可是没找到。”
秦苏也说道:“的确是呢。最近我有几件衣服也被咬破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家里有了老鼠。我觉得我们家是不是应该养一只猫啊”秦苏知道乔慕君并不喜欢小动物,所以只是用试探的口气问乔慕君。
然而乔慕君看起来却有点反应迟钝,他有些失神地坐在秦苏旁边,仿佛满腹心事的样子。
秦苏看着乔慕君,问道:“怎么啦你不喜欢养猫也可以不养啊,买一点老鼠药放在柜子里也可以啊。只是我害怕那种东西毒性太剧烈,万一哪个孩子不小心碰到了,这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过了好久,乔慕君才看着秦苏问道:“你说什么”
秦苏正在嗑瓜子,看到乔慕君这样的反应,只好把手中的瓜子重新放回盘子里。
“你这是怎么了难道是小岚不懂事又和你吵架了吗”
一听秦苏提到温岚,乔慕君急忙说道:“没有没有。我只是有点累了,想休息一下。”
秦苏看到乔慕君这样说,更加笃定自己的推测了。她生气地说道:“这个孩子也真是的,一直都是这么不懂事。这件事情你不用放在心上,我去找她,和她好好说说。”
乔慕君急忙拦住秦苏:“算了,她现在心情也不好,等她心情好一点的时候,我再慢慢跟她说说吧。”
客厅里正在播放着乔慕君最爱看的谍战片,可是他已经没有一丝兴趣。他想,温岚的异常也许他早该看出来了,比如当她的目光看着他时,总有一种特别的感觉;有很多次,她拒绝和他见面;还有很多次过分在意他对乔蕊和秦苏的爱。
乔慕君又想起乔蕊生日的时候,他送给乔蕊的那条玫瑰红色的裙子。那条裙子是他按照乔蕊的尺寸买的,不仅大小合适,样式也很漂亮,价格也不低。然而,当他把这件裙子作为乔蕊的生日礼物送给她时,却从温岚的眼里看到了许多的不满。
当然,乔蕊的那条裙子最终是被用剪刀剪碎的,任何一个有常识的人都知道,那种被剪碎成一条一条的形状不是老鼠能够办到的。
只是在那个时候,为了维护一个小孩的自尊,为了不在那么多人面前拆穿温岚的谎言,乔慕君和乔蕊联合起来,撒了一个慌,他想用这种方式,维护这个从小失去父亲的女孩所自以为的那点尊严。
乔慕君一直以为,这件事情的发生是因为乔蕊和温岚吵架了,毕竟是一样大小年龄的孩子,有矛盾和冲突也是很正常的,只是看到那条裙子被毁掉,乔慕君的心里也小小地吃了一惊:这个女孩心里的仇恨似乎太多了,那种强烈的嫉妒和复仇心理让他微微震惊了一下。
也许时间会改变这一切那时候他的确是这么想的,他希望在这样一个崭新的家庭,可以让温岚感受到家的温暖,让温岚重新体会到什么是爱。
所以他竭尽所能地想给与温岚在她的生命中所缺失的那部分爱,也是出自于他心里的那份深深的愧疚为了和自己喜欢的女人结婚,他失去了自己的妻子和自己的儿子。
在他的心里,一直觉得,温岚是个有着心里创伤的孩子,因为这种特殊的心理创伤,他教导乔蕊一定要处处让着姐姐,而乔慕君自己对待温岚甚至胜过亲生父亲,只为了弥补温岚从小就缺乏的东西爱。
但是他没想到在这个关键的青春期,他对温岚女儿一般的爱居然让温岚心里有了别的想法,在她的心里,错误地解读了这份只是出自一个父亲的名义所付出的爱。温岚对这份爱的解读超越了亲人之间的爱。
这让乔慕君为难不已,他不知道该怎么做。如果说一直以来他都把温岚的怪异举止当做是她特殊的成长环境所造成的后果,现在他却终于明白一直以来温岚有些过分和奇怪的做法的原因了,原来很大一部分程度上都是因为在她的心里面,自以为自己爱上了自己的父亲。
乔慕君懊恼自己犯了一个大错误,只是注重把这种表面形式的爱源源不断地给温岚,却没有注重和她的心理沟通,导致她产生这么大的偏差。
那天,乔慕君抽了半夜的烟思来想去,他决定找温岚谈谈。
一切仿佛都如同梦境。温岚甚至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但是她却知道她和乔慕君再也没有办法像从前那样做一对父女了。这就好像她小时候跟着阿毛偷翻墙偷东西,那时候高高的墙她总是不敢跳,她想,如果跳下去一定会被摔死或者腿被摔断,那些后果真是不堪想象。但是,阿毛就在身后那么一推,在她还在犹豫的时候却已经落到了地面。
只是与小时候不同的是,当她从墙上跳下来,落到地面的那一刻她知道自己已经安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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