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寧願不是找安沐妍。栗子小說 m.lizi.tw凌漠謙不舍地松開安沐妍,“夫人早去早回。”
安沐妍頷首。
打開房門,女官行了個禮,“息王妃,這邊請。”
女官走在前頭引路,走到汝陰公主的房門前,女官停下腳步,敲了敲門,道,“公主殿下,息王妃到了。”
“讓她進來吧。”里面傳出依舊悅耳的聲音。
“息王妃,請。”女官推開一條縫,做了個請的手勢。
安沐妍抬步進去,剛一進房間,女官就把門關上了。安沐妍斜了一眼身後緊閉的房門,便不再理會,抬眼看向房間里,房間不大,卻不見公主本人。
“息王妃,你在找什麼”悅耳的女聲從身後傳來,一陣風從身後襲來,安沐妍側身躲開。
她一轉身,就見汝陰公主抬腳朝她踹來,安沐妍抬腳,擋住汝陰公主的動作,汝陰公主一個趔趄差點摔倒,站穩後又抬手朝安沐妍打來。
安沐妍準確地握住汝陰公主的手腕,“公主殿下,你這是何意”
她確信自己沒什麼地方得罪過這位養在深宮里的高貴公主,可為何一見面就對她大打出手,當她是小白兔任打任罵好欺負那麼她就錯了。
安沐妍慶幸這副破敗身子會功夫。
------題外話------
嗷,本仙在這里再一次默默地求評論求收藏嗷,本仙第一次求收藏嗷
有件事本仙一直忘了說了,第一卷的第二十章本仙會抽時間去修改,有很多細節需要添加,不過是什麼時候呢,要等本仙存夠一定的稿子後了嗷~本仙強迫癥,不喜斷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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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年少輕狂,傲骨通透;
她風情萬種,醉臥溫柔;
皇姐曾經教導︰人生苦短,須及時行樂。
于是乎
p。s。︰本仙很喜歡這篇的人設~不亞于對太子~
、第十五章脾性
見出氣不得反被人制住,汝陰公主臉上一陣紅一陣白,“見到本公主還不跪下行禮。”
“臣婦一進門公主就對著臣婦又打又踹的,臣婦哪有時間行禮啊,再說了,臣婦是正二品王爺的正妃,雖然不是親王的正妃,但見著公主用不著行跪拜之禮。”安沐妍的身量比汝陰公主高,她捏著汝陰公主高高舉起的手腕,居高臨下的氣勢一點不弱。
“而且,你即將下嫁到凌家,到時再怎麼說我也是你嫂子,凌家家風嚴正,長幼有序,規矩凜然,就算你是個公主,進了凌府也得遵從凌府的規矩。”
許是汝陰公主自小嬌生慣養,又第一次獨自出遠門,還是遠嫁,公主脾氣上來了,一時忘了禮儀,和安沐妍吵了起來。
“嫁到凌家那又怎樣,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凌家終歸還是父皇的臣子,要老老實實地听從父皇的調遣。而且,本公主一點也不
想嫁給凌漠謹,一點也不”
最後一句話,汝陰公主一字一頓地說道,借此發泄心中的怒氣,好似這麼說了,她就不用嫁給凌漠謹了一樣。
“公主殿下說笑了,自古兒女嫁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怎麼可能說不嫁就不嫁呢”安沐妍看著汝陰公主,此時她揭去了蓋頭,青絲垂下並未戴任何首飾,妝容已經洗盡,一張略帶有稚氣的臉卻能瞧得出是一張美人臉。
至少,安沐妍認為汝陰公主這張臉比她好看。
“哼。”汝陰公主嬌哼一聲,女孩子的嬌氣盡顯無疑,她掙扎著想抽出自己的手,可安沐妍拽的緊,她掙脫不開,“你放開我。”
“臣婦失禮了。”安沐妍後知後覺地送開了手。
汝陰公主皮薄肉嫩,皓腕上明顯可見一圈紅。
“你今年多大”汝陰公主嘟著嘴,揉了揉自己的手腕,看著面前比她大不了多少,身量力氣卻大了不少的息王妃。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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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公主,臣婦臣婦將近十八了。”安沐妍頓了一下,她依稀記得她是兩年多前及笄,如今算來,也快十八歲了。
汝陰公主用打量的眼光在安沐妍身上掃了一遍,“不像啊。”
安沐妍覺得有些好笑,這公主的性子也是有意思,前面一刻還是又打又踹、興師問罪的,後一刻就專注著她今年多少歲
“公主殿下,哪里不像了”安沐妍配合地回了一句。
“你的力氣,你的樣貌。雖然看起來很年輕,但不像是一個姑娘的臉,你真的只有十七歲”汝陰公主湊近看了看,“雖然你只比本公主大三歲,但本公主看著比你年輕多了。”
“”她該說什麼好。
不是說宮里的皇子公主在某些方面的啟蒙教育很早嗎,為什麼這位公主這麼純良無知呢,不對,她一定是女官講課的時候走神了,听課只听了一半,一定是
“公主殿下千金之軀,怎能與我們這等婦人相比。”安沐妍看在汝陰公主是個“上課走神”的黃花閨女的份上,不跟她計較。
“本公主跟你說個事,本公主認你為姐姐如何”汝陰公主看著安沐妍,一本正經地說道,“你點個頭,本公主立馬去跟父皇請旨,也封你個什麼公主,公主可比息王妃高貴多了,而且,到時就輪到本公主給你行禮了,如何”
“公主殿下,這萬萬不可。”安沐妍愕然,沒想到汝陰公主會這麼說,看來她十分不想嫁給凌漠謹。
按輩分,汝陰公主該叫她嫂子,如今汝陰公主要認她為姐姐,那麼這輩分就亂了,凌漠謹是凌漠謙的弟弟,她是凌漠謙的夫人,若真按汝陰公主所說那樣,汝陰公主就成了凌漠謹的妹妹,這親就成不了了。
“公主殿下可不能因為一時意氣而做出忤逆聖上的事情,聖上一諾千金,聖旨已下,又怎好再收回。”安沐妍在心里翻了個白眼,難道她嫁給凌漠謙後,就被他的勞碌命傳染了還變異成了操心命,專門為“迷途少女”開導。
“難道我就一定要嫁給凌漠謹”汝陰公主憤憤地一甩袖子,踏著步子到矮榻邊,一屁股坐下,自己倒了杯水,咕嚕咕嚕地一口氣喝完。
“是的。”安沐妍站在原地沒動。
“你當初嫁給息王的時候也是心甘情願的嗎”汝陰公主把杯子一放,又問道。
安沐妍打心底里鄙視當初教導汝陰公主啟蒙及禮儀的女官,這是來調查戶口的,還調查起了別人夫妻之間的感情私事
“每個人的情況是不一樣的。”安沐妍不想跟汝陰公主說太多,“二弟為人很好,凌家的人待人都很和藹,公主在擔憂什麼”
“二弟他人真的很好。”雖然安沐妍沒見過幾次凌漠謹。
“公主殿下,息王來尋息王妃了。”門外適時響起女官的聲音。
汝陰公主盯著門外看了半晌,又盯著安沐妍看了半晌,才開口道,“就這麼一會也舍不得你,真是個寶貝。”
安沐妍但笑不語。
“得了得了,息王都找上門來了,我也不好不放人,你走吧。”汝陰公主擺了擺手,眼神移向別處。
安沐妍行了個禮退出房間,打開門就見到之前那個女官,安沐妍對她輕輕一笑,女官還了個禮之後便進了房間。
“你怎麼來了”安沐妍往前走兩步,把手交到凌漠謙的手里。
“我听見汝陰公主的屋子里傳來了一點爭執聲,但很快又沒了動靜,我想了一下,覺得時候差不多了,就過來了。”凌漠謙語氣依舊溫柔。
“你來的真及時,汝陰公主的性子跟個孩子一樣,真乃伺候”進了房門,安沐妍走到矮幾邊給自己倒了杯水喝,講了這麼久,她也渴了。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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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她為難你了”凌漠謙鎖好房門,听安沐妍這麼說,一皺眉,快步走道安沐妍身邊。
“沒有,不過是耍耍小孩性子罷了。”安沐妍放下杯子,聳聳肩,無奈地說道。
“小孩性子好,活潑。”凌漠謙從安沐妍身後環住她。
“嗯,也是。”安沐妍贊同地點點頭,黃一琳也是這般活潑。
“不過我覺得,還是我們自己的孩子最好了,不是嗎”凌漠謙抱起安沐妍,往里間走去,“沐浴安寢,夫人我們早點休息吧。”
燭光搖曳,一室旖旎,佳人嬌弱的呻吟被吞沒在誰的唇齒間,層層帷幔擋不住彼此恩愛情深。
第二日一早,送親的隊伍準時出發。
凌諧從驛站出來時發現凌漠謙神清氣爽地騎在馬上。
“嫂子呢”凌諧接過驛卒遞來的韁繩,一步上馬騎到凌漠謙的身邊,“嫂子也這麼早就準備好了”
“是的。”凌漠謙頷首。
不多時,汝陰公主依舊頂著紅蓋頭,由女官扶著上了花轎,待汝陰公主坐定後,送嫁的隊伍啟程。
“大哥,你覺不覺得這里有什麼地方怪怪的”凌諧靠近凌漠謙,壓低聲音說道。
“有。”凌漠謙頷首。
昨天他派了暗衛到周圍查探一番,可是什麼發現也沒有。
“會不會是這附近的土匪盯上我們了”凌諧細長的眸子直視前方,面無表情,“我听說這附近時常有土匪出沒。”
“我不確定。”在沒有搞清楚是什麼情況之前,他不敢妄下定論。
凌漠謙嘴角微翹,似笑非笑。不論如何,他都必須將汝陰公主安全護送到醉櫻,不僅僅是因為皇上的旨意,更重要的是凌家的尊嚴。畢竟花轎里坐著的是他未來的弟媳,凌家的二少夫人。
“三弟,如今二弟也娶親了,你和他年紀相仿,估計也快到你了,你有沒有意中人啊”凌漠謙繞開話題,打趣著凌諧。
本來凌勖天是讓幾個兒子弱冠之後再成親,凌家的幾個兒子里,就凌漠謙年滿二十,可因為他忙于管理凌家及醉櫻的大小事務,加上凌勖天有意再磨練他一番,所以凌漠謙便拖到二十二歲後才成親。
如今凌漠謹才滿十八歲,本來離成親的時間也還早,可既然皇上下旨,那就得成親,不可能拖到凌漠謹二十歲後再成親。
凌諧排在凌漠謹的後面,年紀與他相仿,只比他小了半歲。這二哥就快成親了,三弟的婚期還會遠嗎
凌諧听後依舊面無表情,目視前方,淡淡地說了兩個字,“沒有。”
“三弟,這樣不行,誰年少的時候沒有風流過一把,你怎麼能沒有喜歡的姑娘呢這樣不好。”凌漠謙笑著說道。
“大哥,不要說的你多老了一樣,你不過只比我大了五歲,如果我是你,我就不會跟自己的弟弟說剛剛那句話,畢竟已經有夫人了。”凌諧輕快地吐出“夫人”二字。
凌漠謙臉色一白,他剛剛說的話,不就側面承認他除了自己的夫人外又有相好的了嗎
“我說的是你。”凌漠謙緩了緩情緒,盡量讓臉色回復正常,他怎麼可能喜歡夫人之外的女人呢
“我知道,晚些時候我會去嫂子那里夸贊大哥,他是如何教育自己的弟弟的。一字不落。”凌諧臉上依然沒有表情,但是話里卻透著說不出的輕快。
“你呀,我不過說錯一句話,你就拎著不放。”凌漠謙好笑又無奈地搖搖頭。
“唉,沒辦法啊,誰讓大哥你平時極少犯錯呢我就是想拎著不放也沒什麼機會啊,如今好不容易逮著機會了,我怎麼能輕易放過。”凌諧輕嘆一聲,也裝作可惜地搖搖頭。
“真不知道你狡猾的性子跟誰學的顧姨娘的性子也不像你這般。”凌漠謙拿馬鞭輕輕抽了抽凌諧騎著的馬。
“大哥平時跟那些官員打交道不就是這般嗎”凌諧扯了扯韁繩,說道。
“”,凌漠謙。
怪我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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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堂弟
乘龍欣喜溢,種玉福祿多,明月窺簾幕,嬌花散薛蘿。
凌府上下一片喜慶祥和,入眼之處皆是大紅綢緞,高高懸掛的大紅燈籠上,雙喜赫然入目,就連府里的每一棵樹上,都裹上了紅綢緞。
登門祝賀的客人絡繹不絕,甚至凌氏家族其他幾房,也派人來參加。
公主下嫁,這場面,比凌漠謙成親時還要宏大。
早晨申時,凌漠謙、安沐妍和凌諧在西陵關與迎親隊伍交接後,便騎快馬先行回到凌府,稍稍收拾了一下後,便換上了參加婚禮時穿著的禮服。
凌漠謙和安沐妍坐在正廳下首第一個位置上,靜靜地等著迎親隊伍將汝陰公主送入凌府,安沐妍抬眼打量了立在正廳中央,等著接新娘的凌漠謹,見他面無表情,甚至帶著點陰沉,似乎也不喜這樁婚事。
門外傳來熱鬧的喜慶鑼鼓聲,賓客哄鬧著擁著凌漠謹出去接新娘,安沐妍看了看爭先出去看新娘的眾人,又看了看上首笑意吟吟的凌勖天夫婦及身邊的凌漠謙,她想,當初她和凌漠謙成親的時候,是否也是這般
那時她心里慌得很,什麼也不記得了。只依稀有個印象,凌漠謙並未出門迎接。
“夫人,想什麼呢”凌漠謙注意到安沐妍走神,以為安沐妍想起了他們成親時候的場景。
“我在想,我們成親的時候,你沒有出去接我。”安沐妍目視前方,平靜地說道。
“是,怪我。”凌漠謙握住安沐妍的手,語氣里帶著些愧疚。確實,當時他並不想娶安沐妍,卻不想今日已離不開她,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呢。
“啊,什麼怪你”安沐妍才會神,剛剛回答凌漠謙的問題也是下意識的說出口,“我剛剛說了什麼。”
“沒什麼。”凌漠謙眼神黯淡了些許。
原來,當初的不情願,竟成了現在的錯。
凌漠謙望著安沐妍面帶微笑的側臉,心里泛出些說不出的酸,他記得清清楚楚,成親當日,安沐妍是一點高興的樣子也沒有。
喧鬧的人群進了正廳,凌漠謙不得不收斂思緒,
罷了,過去的就讓它過去,現在夫人不是好好地在身邊嗎
一身喜服的凌漠謹手握紅綢,紅綢的另一端由汝陰公主握著,兩人並步走來,安沐妍眉眼帶笑地望著進來的一對新人,目光掃過凌漠謹時,卻發現凌漠謹正盯著自己,眼楮里流露出復雜的感情。
安沐妍一怔,慌亂地移開目光,但依舊可以感受到不遠處的那人依然盯著自己看,直到司儀高喊,“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對拜。”
“禮成,送入洞房。”
喜娘引著汝陰公主進入洞房,凌漠謹如釋重負地松了一口氣,如完成了一項艱巨的任務,剛欲轉身,卻被熱情的賓客拉去灌酒。
“夫人,趁離鬧洞房還有些時候,你先去歇會吧。”凌漠謙心疼安沐妍在奔波了幾天後,還要在晚上去幫新人撒喜床。
鬧洞房時,新郎的嫂嫂要托著鋪有紅紙的托盤撒喜床,托盤里盛有栗子、棗、花生、桂圓等物。
“別走太遠了,我去偏廳坐坐就好。”安沐妍起身,與凌漠謙往偏廳走去。
與正廳相比,偏廳里的人比較少,很安靜,安沐妍坐下,凌漠謙倒了杯茶給她,剛放下茶壺,身邊的位置就多了一個人。
“堂哥,好久不見了。”
“孝恭”凌漠謙欣喜地探過身子,伸手拍了怕他的肩膀,“七叔家派你來了。”
凌孝恭是凌漠謙七叔、凌勖天七弟的兒子,同樣是醉櫻人,只不過凌勖天兄弟幾個成年後就分家了,甚少相聚。凌孝恭比凌漠謙小兩歲,兩人以前經常在一起玩耍,後來長大了就幾乎沒了來往。
凌孝恭也是年初才成親,比凌漠謙略早一些,凌漠謙成親時凌孝恭的妻子正好初有身孕,所以便沒來參加婚禮。如今凌漠謹成親,凌孝恭說什麼也得來走一遭。
“這是你堂嫂。”凌漠謙收回手,指了指安沐妍。
安沐妍朝他微微一笑,凌孝恭則歡快地喊了一句,“嫂嫂好。”
“這是七叔家的堂弟,凌孝恭。”介紹完兩人,凌漠謙和凌孝恭聊了起來,“這麼多年不見,你還好嗎,听說你成親了,為什麼不將弟妹也一起帶來”
“她現在有了身子,不方便,到時我兒子出生了,你可得去祝賀我。”凌孝恭揚眉,嘻笑著說道。
一旁的安沐妍聞言,捧著杯子開始走神,似乎凌漠謙很想要一個孩子,只是不知道什麼時候能有。
“若有時間,我一定親自登門。”凌漠謙哈哈一笑。
“哎呀。”凌孝恭一拍大腿,“我都忘了你現在是王爺了,都不住在醉櫻了,帝都那麼遠,可惜,我們兄弟這麼久沒見面了,你什麼時候去帝都啊”
“不急,如果你留在這過年的話,我們還有時間好好說說話,也不知你的功夫現在如何了,有時間我們切磋切磋。”凌漠謙興奮地拿起一個空茶杯在手里把玩。
“可惜我不能留在這過年,最遲三天後我就得回去了,如今離過年還有不到半個月的時間,這路上來回也需要時間,你總得給我點時間準備準備吧。”凌孝恭奪過凌漠謙手里的茶杯,又看向安沐妍,“嫂嫂,我走後,你可得看好堂哥,萬一他追著我也走了,那嫂嫂新年就沒人陪了。”
安沐妍撲哧一聲笑出來。
凌漠謙拍了拍凌孝恭的腦袋,“說什麼呢你。”
兩人像個孩子一般挑打嬉鬧了一番,安沐妍強忍著笑听完兩人的對話。
人群散去,月上枝頭。
義禮院,凌漠謹的寢屋內,大紅喜字貼在最明顯的地方,燃著的紅燭輕輕爆了個燭花,除此之外,寂靜無聲。
“公主。”良久,依舊一身喜服的凌漠謹才艱難地開口,聲音略有些沙啞,目光黯淡,不知是因為疲憊還是燻醉。
“不要再叫我公主了。”汝陰公主坐在榻上,仰著頭看向凌漠謹,淡淡地開口,“你又不是我招來的駙馬,我只是個下嫁的公主。”
話落,帶著些憂傷,汝陰公主輕輕談了一口氣,怪她反應太慢,她才發現,除了父皇給她的豐盛的嫁妝外,她什麼也沒有。
原來這就是公主下嫁。汝陰公主到現在也沒明白,父皇那麼寵愛她,怎麼忍心讓她下嫁。
“臣不敢。”凌漠謹忍著轉身就走的沖動,張了張嘴,最後只吐出這三個字。
“夫君,安寢罷。”不知想到了什麼,汝陰公主有些認命地閉上了眼。她既然已經下嫁,凌家又是個長幼有序、尊卑分明的世家,她也不好再擺什麼公主架子了。
听到“夫君”二字,凌漠謹一個激靈,他緩緩蹲下身子,輕輕吐出一句話,“你剛剛叫我什麼”
“夫君,安寢罷。”汝陰公主重復了一次,末了,她又說道,“你喝多了,早些休息吧。”
“你什麼時候對我這麼體貼了”凌漠謹半眯著眼楮,嘴角上揚,手撫上了汝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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