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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乱世戏妃

正文 第5节 文 / 妖姒仙

    这才长舒了一口气。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小姐早安。”秋月端着洗漱用的水放到架子上,又走到床榻边,跪在一旁垂首道,“小姐,秋月伺候您更衣。”

    “不用了,我自己来。”安沐妍紧紧握住衣领,她的床榻不高,却正好可以俯视跪下来的秋月,安沐妍心里没有等级观念,所以很不习惯别人在自己面前如此放低姿态。

    “你先起来。”安沐妍虚扶一把,示意秋月站起来,跟着自己也下了床榻,“凌漠谦呢”

    “”虽然秋月昨天就知道自家小姐和以前不同,也不断劝自己要做好心理准备,可现在听到安沐妍直呼自家夫君的大名,秋月心里微微觉得梗塞。

    “小姐,姑爷去花园了,他说觉得咱们安府的花园很别致,昨晚没有好好欣赏,所以想趁早晨这个好时间多去看一看。”

    “别致看一看”安沐妍望着窗外还比较昏暗的天空,冷哼一声,天还没亮他能看到什么,花园不就是昨晚他们吵架的地方吗难道他是喜欢找骂的受虐体质吗。

    “小姐,秋月伺候你更衣吧。”早晨还有些凉意,秋月担心安沐妍衣衫单薄而着凉。

    “不了,我自己来就好。”安沐妍不习惯在别人的帮助下换衣服,“你先去外面候着吧。”

    秋月突然想起,现在的小姐已经嫁人了,可能有什么不方便的让她看到,于是红着耳根悄然退下了。

    只是她心里微微有些发酸,轻叹了一口气:以前的小姐什么时候这么避着她了,从小贴身伺候的主仆间哪有什么不方便的,小姐果然不是那个小姐了。

    ------题外话------

    嗷,下一章可能要后天了。

    、第八章心思微妙独宠卿

    安府花园,凌漠谦走到昨晚藏了人的矮树丛边看了看。现在是春天,虽然这几天还未曾下雨,可是土地湿润,极易留下脚印。

    他小心翼翼地围着矮树转了一圈,又弯下腰仔细查探,虽然昨晚那个人很小心,但还是留下了一个不易察觉的浅浅的脚印。

    仔细看了看脚印的方向,凌漠谦猫着腰朝那边走去,没走几步,又有一个稍微明显的脚印。或许是那人以为稍稍安全了或者慌了神,竟在石子路边缘的草坪上留下了几个清晰的脚印。

    凌漠谦直起腰,望了望石子路延伸的方向,尽头似有座小院,但看起来没人居住。

    “姑爷早。”两个洒扫的粗使婆子经过这里,向凌漠谦福了福。

    “你们等一下。”凌漠谦收回目光,转头问道。

    “姑爷请吩咐。”那两个婆子停下脚步,转向凌漠谦的方向,低垂着头。

    “那是谁的小院”凌漠谦指着小路尽头的院子。

    “回姑爷,那是将军夫人生前居住的小院。”一个婆子答道。

    安沐妍的生母叶氏在两年前就去世了,这一点凌漠谦是知道的。听说安何只娶了正房,不曾纳妾,而安沐妍作为两人的独女,自小被娇惯着,性格十分跋扈,对待下人更是非打即骂,对待其他人也很不友善,所以城中贵女们也很少邀请她参加茶话会。

    不过这些都只是听说。

    “现在可还有人居住你们负责洒扫那那座院子”小路的尽头只有那座院子,看样子她们应该是从那边过来。

    “没有,除了奴婢们每天负责洒扫院子外围,只有秋月姑娘定期去打扫屋子里面。”

    “其他人能进去吗”凌漠谦想了想问道。

    “其他人只能进到院子里,屋子的钥匙在秋月姑娘手里有。”

    又是秋月。

    这个名字在凌漠谦耳边已经是第二次出现了,他摆摆手示意那些婆子可以走了,之后一个人思考着,秋月必须得好好查一查了。

    凌漠谦招来影卫,吩咐他们拓下脚印然后一一排查安府内的人,至少得在他离开安府前把安府查找一番,至于那人若不是安府内的,等一一排除掉再说。栗子小说    m.lizi.tw

    他可不相信昨晚那人只是偶然撞见他和夫人“月下亲热”而吓得不敢出来。

    凌漠谦在花园中逛了一圈后回到安沐妍院里与她用早饭,看她那样子似乎不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

    “夫人,昨晚睡得可好”即使比安沐妍晚来一会,他还是给她添了一碗热腾腾的豆浆。豆浆是醉樱百姓早饭时最爱的饮品,营养美味,对皮肤也好。

    听到凌漠谦这么问,安沐妍呛了一口豆浆,差点喷出来,红着脸边咳边问,“怎么,你没睡好吗”

    见到安沐妍咳的难受,凌漠谦轻柔地帮安沐妍顺着背,好让她缓解一下。

    “不,昨晚睡得很舒服。”凌漠谦嘴角上扬的弧度愈发明显,只是安沐妍侧着脸没看到,“夫人的脸为什么这么红,可还难受”

    “没什么,没什么,没发生什么就好,啊,只是呛的,一会就好。”安沐妍语无伦次,她有些心虚,虽然她不知道心虚什么。

    见安沐妍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凌漠谦笑意渐浓的眸子中,目光愈发的明亮。

    回到了“娘家”,安沐妍依然是每天闲度,和在凌府没什么区别,倒是凌漠谦现在也闲下来了,从以前的“神龙见首不见尾”,到现在整日围着安沐妍转,整个人就跟度假一样。

    这到底是谁回娘家,安沐妍如是想。

    这天在府中闲逛,来到安府的人工湖边,周围的柳树才刚刚开始抽芽,看起来略显萧条,却处处焕发生机。

    “这湖水好清澈,夏天在这游泳一定很舒服。”安沐妍嘀咕了一声。

    安沐妍的声音虽然很小,但凌漠谦听的清清楚楚,他微微偏头狐疑地看着安沐妍,她的侧脸线条柔和,浓密的睫羽微微上翘,似一把小扇,墨瞳明亮似明珠,有一种让人把自己的身影深深映在里面的冲动。

    凌漠谦似想到了什么,兀自摇了摇头,而后收回目光,看向远处。

    晚上,凌漠谦刚刚躺下,就有影卫通知他帝都有消息。凌漠谦转头看看已经睡熟的安沐妍,轻手轻脚地下了床榻,披上外衣来到小院里一个偏僻的角落。

    在确定周围没人后,影卫从黑暗的角落露出一双苍白的手,递上信封上没有署名的密信,只有封口出打着一个剑型火漆,似黑夜中来自阴间的鬼魂送来阎王殿的信,阴气沉沉。但凌漠谦是习惯了一般,接过信封就拆开看,影卫也在把密信交出的一刹那消失不见。

    月光下,凌漠谦的表情越发凝重,眉头微皱,目光深沉,薄唇轻珉,到最后呼吸也越发地沉重。

    凌漠谦手渐渐紧握成拳,密信缓缓化成粉末消失的无影无踪,而后他目视明月负手而立,默默在心里谋划一圈,半晌,又轻声回到房中。

    回到榻上,凌漠谦索性直接钻入安沐妍的被褥中,从她身后将她搂在怀里,俊脸埋在青丝中,安沐妍身上淡淡的清香能让他心情舒畅些。

    他握住她的手置于她的小腹上,一双葇夷虽然冰凉却十分柔滑,如一块常被人把玩在手中的美玉,令人舍不得放手,指尖有长时间练琴留下的薄茧,轻微的摩擦似带起一串电流从指尖直达心底。

    凌漠谦只想这么一直搂着安沐妍,在他累了、烦了的时候可以舒缓自己的情绪,他心底突然冒出一个声音:似乎娶一个夫人也是不错的。

    凌漠谦翻了个身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平躺着,然后让安沐妍半趴在他的臂弯里,他的左手搂着安沐妍,右手握着安沐妍的左手,就如安沐妍也搂着他。

    等这次的危情解除后,就让她永远留在他身边,永远的属于他吧,凌漠谦如是想。栗子小说    m.lizi.tw

    在凌漠谦享受舒适睡眠的同时,几条黑影悄悄在安府的各个院子中飞窜,黑影潜到每个人的床榻边,悄无声息地掀起一只鞋子,停了一会,又无声地滑走。

    夜晚寂静,交织着美好的梦境,在充满幻想与希望的气息中,有些什么悄悄的在明月的光华中沐浴发芽,而后相互交缠在一起,成长为分不开彼此的连理枝,离不开对方的彼岸花。

    淡淡的月光披在相拥在一起的人影上,镀上了一层光晕,将周围的黑暗与沉寂隔开,浅浅的呼吸声交融在一起,彼此包含着对方,岁月静好,不过是有你相伴,哪怕是漫漫长夜,也不再孤单难熬。

    是的,黑夜很快就过去了。

    早晨,安沐妍梳洗好来到饭厅时,凌漠谦已经坐在那了,精神奕奕,嘴角上扬,眼里也透出淡淡的笑意。很明显,凌公子今早心情很好。

    “夫人早。”凌漠谦第一次主动跟安沐妍打招呼。和往常一样,凌漠谦盛了一碗暖暖的鲜豆浆给安沐妍。

    “嗯。”安沐妍应了一声,顺从地接过豆浆,恰好看见凌漠谦用与平时大不一样的眼神看着她,“你干嘛,大清早没吃药吗”

    “好好的为什么要吃药”凌漠谦疑惑地看着安沐妍,希望她解释一下话里的意思,只是安沐妍似乎没那个打算。

    “没事没事。”安沐妍摆摆手,不是同一空间的人语言还是会有不通的时候。

    “夫人,若是你身边最亲近的人出卖你,或者不信任你,你会怎么做”凌漠谦突然问了这个问题。

    “啊”安沐妍停下手中的动作,想了想,似回忆到什么不快的事,眼睛眯起,目光顿时变得凶狠,“若真是这样,给我个机会,我让他知道什么是后悔。”

    凌漠谦不着痕迹地撇了一眼在一旁伺候的秋月,见她面上虽然神色正常,但安沐妍说到后悔这个词时手抖了一下,似乎在竭力掩饰着什么。

    凌漠谦收回目光,嘴角挂上不带任何感情的浅笑。

    中午,安沐妍睡熟后,秋月轻轻退出房间,刚准备走出小院,却听到有人喊自己。

    “秋月姑娘。”一个平时不常见的粗使婆子对她福了福,“姑爷唤你,说是有些事想向你讨教一番。”

    “姑爷”秋月皱了皱眉,小姐午睡之前就没见姑爷的踪影,想是出去散步了,只是现在却说有事找自己,秋月却想不出个所以然,“姑爷现在在哪”

    不过既然主子有吩咐,她就得去。

    “夫人生前住的院子。”那婆子低着头,看不清脸上的表情。

    “为什么在那”秋月有点心惊,安夫人生前住的房子钥匙在她手中,其他人是进不去的,而且那里鲜少有人会去,她不知道凌漠谦为什么突然会对那里感兴趣。

    她潜意识里觉得姑爷好像知道了什么。

    “姑爷吩咐的,你就快去吧,免得姑爷等急了。”见秋月磨磨蹭蹭的,那婆子催促道,也不再让秋月有任何发问的机会,转身匆匆离去。

    秋月迟疑地走进小院,左右看看没有人,又望了望正屋,一步一步地试探性地走上台阶。她抬手欲推开门,却在手掌要触及门板的一瞬间停住,她犹豫了一下,最后似下了很大决心一般,果断地推门。

    果然,门是开的。

    、第九章忠心与否重守护

    秋月一步跨进去,张望一番没看见人,她朝左边的书房走去,果然看见一个长相俊逸、气质若兰的人坐在案几后面。

    “姑爷为何擅自进入夫人的屋子。”对于凌漠谦的行为,秋月很生气,自己小心守护的地方却被他人当作寻常屋子,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哪怕这个人是老爷也不行,更不用说姑爷了。

    “岳母生前真是个才识渊博的女子。”凌漠谦避开秋月的话,淡淡地说了这么一句。

    “姑爷,你这是什么意思”秋月这才发现凌漠谦手里拿着安夫人的日记,而这本日记是被她锁在柜子里的,一时怒气更甚,带着质问的语气,言辞也不觉变得严厉,“这就是姑爷的良好教养”

    “今天夫人说的一番话,你可是听到了你可记在心上了”凌漠谦无视秋月不敬的语气。

    “小姐说的每一句话,秋月都铭记在心。”秋月语气肯定,却有些发虚,她有些心虚的转过头,不去看凌漠谦。

    “我该叫你什么呢秋月”凌漠谦翻着手里的册子,嘴角含笑,淡淡地说道,“还是春花不,改名后应该叫春华。”

    “你闭嘴。”秋月一惊,涨红了脸,疾步走到案几前,劈手就要夺过日记,被凌漠谦一个转身避开了。

    “这就是你身为一个下人跟主子说话的语气吗”凌漠谦面色不变,手里依然翻着日记。叶氏的的日记是纸质的,和其他竹制的卷书轴不同,重量很轻,拿着很方便。

    “这里不是姑爷该来的地方,这些东西也不是姑爷应该看的。”秋月正色道,表情严肃地盯着凌漠谦,几欲抢回日记,却又不得。

    “我不来,就这么任由你对夫人起二心”凌漠谦眯起眼睛睨着秋月,“那天晚上你为何偷听我和夫人说话,你说的希望夫人和小姐在那边过得好又是什么意思。”

    凌漠谦问的每一句话都互不相干,也不回答秋月的每一个问题,一连串没有关系的问题抛出,将主动权牢牢掌握在自己手里。

    “秋月从未对小姐起二心。”秋月极力解释,其他问题她都可以暂时不管,但关于中心的问题,她必须澄清。

    “对,你从未对夫人起二心,因为你一直对岳母忠心。”凌漠谦翻过一页念道。

    “秋月对主不忠,妄图向外透露我母女两为叶家后人,今日已处置,现以春华替秋月,望能找出幕后之人。”

    “我深感时日不多,然妍儿之婚事及身份依然挂念不下,望秋月忠心护主,不求能嫁的高门大户,但求平安幸福一生。”

    “我大限将至,然妍儿的身子还未调养好,虽有百艺之才傍身,但若不解决问题,恐命不长久。”

    “你来解释一下,这些话是什么意思”凌漠谦合上日记,目光如炬地看着秋月,如两把利箭从眼中射出,能将人直直地洞穿。

    “姑爷,你没有必要知道这些,夫人的日记不是你能碰的。”秋月看着凌漠谦,眼神坚定,“还请姑爷放下日记,秋月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放肆,这是你说话的口气,岳母叫你的礼仪哪去了。”凌漠谦缓缓站起身,“再问你一遍,我说清楚点,夫人的身子有什么问题”

    “小姐的身体很好,劳姑爷挂念。”秋月目光闪烁。

    “怎么,难道身为夫君的我,还没有资格知道自己夫人的状况”凌漠谦提高语调,语气加重。

    “不是,小姐的身体一向很好。”秋月争辩道。

    “身体很好,所以晚上睡觉时手脚冰凉几乎失去意识也是正常的,嗯”最后一个字音里,已隐隐约约可听到凌漠谦的怒意,秋月知道凌漠谦生气了。

    能让好脾气好家教的凌漠谦动怒,说明这事不会这么轻易解决的。

    “”秋月抿唇不说话。

    “还记得夫人早上说过什么吗。”凌漠谦顿了顿,留了足够的时间让她回想,继而又道,“让一个婢女消失很容易,若让她再背上一个不忠不义之名,那么”凌漠谦点到这里不再往下说,他知道秋月会好好考虑。

    “你放心,夫人永远是我的夫人。”一番话就是一个承诺,让秋月没什么担忧的。

    不得不说凌漠谦是个会把握人心的好手,知道哪些人心中最脆弱、最估计的地方是什么,对于秋月这类婢女,还是叶家人的婢女来说,没有什么比忠心更重要了。

    “小姐十年前落入荷花池,当时救上来小姐已经闭气了,救治了好一会才醒过来,醒来后小姐就开始发热,烧了三天,退热后,小姐的性子渐渐变的冷漠,不爱说话,却日益聪敏。”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秋月才下定决心,咬了咬嘴唇,缓缓说道。

    “当时秋月只有十岁,有些事记得不清楚,但有一点。”秋月停了一下,组织好语言,“您知道,夫人是叶家人,会一些别人不会的,有一天夫人把我和秋月找来,说小姐的魂魄渐渐被蚕食,速度很慢,可早晚有一天会消散,要我们一定要守护好小姐,不要让她受刺激,再后来秋月被处置了,我成了秋月。”

    “也就是说,夫人从那时开始就有这些症状了”凌漠谦挑眉,又坐回位置上,没想到安沐妍小时候的经历这么特殊,同时也确定了安沐妍就是叶家人。

    “不,直到小姐出嫁前都还是好好的。”秋月犹豫了一下,思考着那件事要不要说,凌漠谦看穿了她的心思。

    “知无不言。”凌漠谦提醒秋月。

    “小姐出嫁前不久,被人下毒,同样是已经闭气,最后却又奇迹般地醒了过来。”说到这,秋月轻叹一口气,“不过从那天之后,小姐的性子是一下彻底变了,就像换了一个人,若是夫人还在就好了。”

    凌漠谦坐直身子,目光凝视一处,不知在想些什么,炯炯有神的眼睛闪着不明的波光。

    “姑爷。”秋月突然跪下,“小姐的情况您都知道了,还请您不要嫌弃小姐,小姐也是个命苦的人,秋月只盼姑爷能好好对待小姐,秋月在这里谢过姑爷了。”

    秋月双膝慢慢跪下,弯下腰,双臂伸直,举过头顶,左手在头上压住右手,跟着身体一起向前弯倒,直到右手掌心触到地面,久久叩在地上,行了一个恭恭敬敬的稽首礼。

    稽首是九拜之中最庄重隆重的跪拜礼,一般不轻易行此礼,由此足见秋月的忠心与诚恳。

    “宠爱夫人本来就是我的事,你不必多礼。”凌漠谦抬手示意秋月起来。

    不过连凌漠谦自己都没注意到的是,他用的是宠爱这个词,而不仅仅是好好对待。

    “岳母的日记先放在我这,我看看有什么方法能帮助夫人。”凌漠谦从容的将日记收入囊中。

    “秋月谢过姑爷。”秋月福了福,嘴上虽然说谢,但心里任然担忧。她这是在赌一把。

    ==========

    帝都。

    虽然是白天,但整个府邸几乎见不到人,若不是一切都还井井有条,都让人怀疑这里是不是荒废的鬼屋。

    卧房里,窗户紧闭,几乎透不进光,房内的陈设简单朴素、一尘不染,却感受不到一丝人气。

    层层帷幔遮掩的床榻上,忽然一阵亮光照亮榻上的人影,那人手一抽,锋利的宝剑立刻出鞘。

    那光正是来自那把凭空出现的宝剑,忽然,一条条黑影打着旋将人影围住,那人影手一扬,宝剑又消失不见,而后黑影的速度渐渐放缓,随即悠悠飘下一封信。

    一封未署名、打着剑型火漆的信。

    “呵,终于找到叶家人了,没想到居然是少夫人,叶家连着两代都独出女子,真是难得。”那人影轻笑一声,心情愉悦地将密信化成粉末。

    他缓缓地走下床榻,整个人如凌漠谦的影卫一般,脸色苍白阴气沉沉,似一具没有灵魂的尸体。

    “这就是天意,上官家的大夏朝,要换天了。”人影走到案几前,苍白的双手提笔写着什么,窗户间透入的微微光亮照亮了那人的脸左相。

    提笔疾书一阵,左相吹干信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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