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若可一邊將酒杯放在他的手里,心里一邊忿忿的想著,喝吧,喝死你才好,誰叫你整天就知道欺負我
然而魏司諶並沒有接過酒杯,而是用她的收握住酒杯,而後放在她嘴邊,說道︰“用你的嘴喂我喝酒”
“什麼那樣太惡心了,我不干”凌若可沒想到他竟然提出這麼無賴的要求,當下氣鼓鼓的拒絕到。栗子網
www.lizi.tw一想到要用嘴巴喂他喝酒,那種場面頓時令她起了一陣陣的雞皮疙瘩。
“你竟然嫌棄我惡心都親過多少次了,怎麼不見你覺得惡心真是表里不一的女人,不行,我非要你用嘴巴喂我才行,快點,我的耐心有限”魏司諶听到她嫌自己惡心頓時火冒三丈,今天他跟她杠上了,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你,總之我不會那樣子喂你的”凌若可也生氣了,轉過身去不再理會他,這家伙實在是太過分了
魏司諶輕笑了起來,含住她白嫩的耳垂說道︰“你不要後悔,只要我一句話隨時可以讓你回去上學。你要是不听話,這輩子你都別想上學,信不信以我魏司諶的實力,c市沒有一家學校敢錄用你”
凌若可的身子頓時一僵,她知道魏司諶這絕不是在吹牛。栗子小說 m.lizi.tw雖然她不知道魏司諶到底有多大的實力,但之前在同學的一本雜志上看到過關于魏司諶的報道。
心中雖然百般不願,但形勢比人強,她想要繼續念書就必須要求助于魏司諶,除了他之外沒有人能夠幫得上這個忙。其實若是父親凌楚雄肯出面的話,她應該也可以繼續回去念書,最不濟凌楚雄也可以安排她進另一所大學。
但是凌若可知道那是不可能的,若是凌美佳遇到這種情況,凌楚雄一定會出手,但自己是他一直不待見的,所以根本指望不上他。
用力咬住下唇,凌若可終于下定決心。反正自己跟魏司諶之間所有該發生,不該發生的都已經發生了,眼下盡是喂他喝酒又有什麼不可以的
想到這里,凌若可將頭一歪,接過魏司諶手中的酒杯喝下一小口紅酒,而後閉著眼楮向著魏司諶的嘴上吻去。
濃醇的酒香蔓延在她的口中,讓她有一種異樣的感覺,當她的唇甫一踫上魏司諶的之後。頓時等不及的魏司諶一把按住了她的頭,含住了她的唇瓣。
魏司諶並沒有接過她口中傳來的酒液,而是以舌尖輕輕的頂回去,就著濃醇的酒液在她的唇齒之間嬉戲玩耍。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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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刻的魏司諶不再是之前那樣狂猛霸道的吻,而是猶如雨後春筍那般有情蜜意的吻,在嬉戲了很久之後,魏司諶舌尖用力一頂瞬間讓凌若可喝下了那些紅酒。
醇厚的酒香充斥在兩個人的口中,凌若可感覺到這一刻的自己好像醉了,酒液順喉而下,不多時的光景她感覺到臉上發燒。
這還是凌若可第一次喝酒,酸酸甜甜的味道使得她伸出通紅的小舌頭,意猶未盡的舔了舔嘴邊,看得魏司諶又是身體一陣緊繃。
當下魏司諶在心中斥責自己,他見過無數的女人,但卻從沒有一個女人像凌若可這般,僅是一個不經意之間的小動作,便引起他的反應。
現在的他就好像是少不經事的毛頭小子一般,當下魏司諶眉頭一皺,強壓下自己這種異樣的感覺,轉過頭去不再看向她,他討厭這種不受控制的感覺。
向來不善酒量的她這一刻有一種眩暈的感覺,一張小臉上紅撲撲的,看起來好像個鮮艷欲滴的草莓,引人想去咬一口。
“你,不是要我喂你喝酒嗎怎麼”凌若可的話說不下去了,一想起之前兩人那樣子,便讓她臉上發燒。
終于壓下了自己的情緒,魏司諶這才再次轉過頭來看著凌若可,只是當一看到她這副可口的樣子,之前的努力再次付之一炬。
索性這次魏司諶不再壓抑自己的感覺,在心中不斷的告訴自己,他只是在眷戀著她的身體而已。之前圍繞在自己身邊的全部都是成熟世故的女人,這樣青澀的凌若可讓他感覺到新鮮。
雖然在他的心底一直認為凌若可跟那些女人一樣,都只是看中男人錢的拜金女,但至少她表面上看起來很青澀,或許這該說是她的演技好。
相信要不是踫見了自己,任何一個男人都會被她騙過去的,既然如此干脆他們就各取所需好了。相信只要過一段時間之後,他便會厭倦了她,這樣想著魏司諶頓時放松了很多。
“沒關系,誰喝都一樣,最重要的是過程”魏司諶一手攬住她的腰身,嘴角帶著一抹邪笑的看著凌若可說道。
同時接過凌若可手中的酒杯,這次他並沒有讓凌若可喂自己,而是直接含了一口酒在口中,一把將凌若可的頭拉過來,再次吻上了她柔嫩的唇瓣。
在魏司諶這無賴般的灌酒下,凌若可不知不覺間喝下去好幾杯紅酒,而魏司諶好像是玩上了癮一般,依舊樂此不疲。
凌若可的身子軟趴趴的趴在他的身上,現在的她只感覺到天旋地轉,想要站起來都不可能。雖然她一直在酒吧中打工,但卻一口酒都沒有喝過。
而且這種紅酒好像是果汁一樣,讓她不自覺的喝下去很多,頭輕輕的靠在魏司諶的肩頭,眼前的景象都模糊了起來。
凌若可感覺到自己好熱,不斷的撕扯著身上的衣服,而且她感覺到好像有什麼東西抵住了她的腿,讓她很不舒服。
當下凌若可伸出小手想要將頂在她腿上的東西推走,卻听見旁邊的魏司諶傳來一聲低吼。瞬間感覺到眼前又是一陣天旋地轉,眼前的東西快速向後倒去。
魏司諶感受著懷中的軟玉溫香,從她身上傳來的只有單純的沐浴乳味道,猛然間她的手卻踫上了不該踫的地方,當下讓魏司諶的自制力瞬間崩潰。
“小妖精,你終于露出了本來面目”魏司諶說著一把將凌若可抱起,再次向著二樓的主臥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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