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理有毛病,跟童小哲沒有一毛錢的關系。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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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就像白沐說的,他辭職了,一有機會,這位性格唯恐天下不亂的爺,最喜歡干的事,就是落井下石的事情。
最主要的是,這個王經理,可不是好貨色,廠里不知有多少小姑娘被其禍害了。
童小哲利用他老婆找情人的事,打擊這個王經理,加上他以前對王經理的心理鋪墊,他相信,王經理肯定承受不了,最後還是會選擇自殺。
他沒有武者的實力,但他可以用自己的方式,以牙還牙,用殺人不見血的刀,為民除害。
也就是對付這種普通人,這種人道德底線不如正常人,很容易讓其心理崩潰。
若是遇到習武之人,毅力都會比普通人強很多,自然不會這麼容易就中了童小哲的道。
即便是有免費的員工住房,童小哲還是選擇了免費住房,因為對于他來說,自由很重要,選擇了住員工住房,就等于受制康氏集團,這是童小哲不願意看到的。
在童小哲的免費住房,白沐猶如在自己家里一樣,翻找著童小哲童鞋珍藏的好酒,全然不顧童小哲的感受。
嫻熟的在一個隱秘的地方,拿出一瓶酒之後,感覺還差什麼,欲要再動手,這時童小哲終于忍不住了。栗子小說 m.lizi.tw
“到底啥事,你搞大哪姑娘的肚子,要帶領哥們跑路”
白沐豎耳一听,不禁臉紅,在這樣的氣氛下,童小哲竟然說出這樣的話。
不是白沐臉皮薄,也不是真的把哪家姑娘的肚子搞大了,他們這個歲數,即便是早熟,也不太會往這個方面想。
白沐之所以臉紅,是因為自己的確是想過跑路,跑路的原因是自己販賣擁有雙系陣法引擎的飛行滑板。
經過一段波瀾的心路歷程,白沐此時早已想通,以童小哲的頭腦,能把偷來的陣法給自己,肯定是把所有的問題想過一遍,確定不會出現任何隱患了才會給自己。
自己卻猶如驚弓之鳥似的,精心策劃跑路計劃,這事若真讓童小哲知道了,指不定會怎麼臊自己,他決定,打死也不說這件事情。
看到白沐臉紅,童小哲好奇心大起,故作驚訝的說道。
“呀,不是吧,你還真把人家姑娘的肚子給搞大了。以你的體格,即便是年齡不到,也有這個能力。
但是,也用不著跑路啊,可以流了,可以接受這個孩子,辦法多了去,何必跑路呢,你知道嗎,哥們找這麼有趣的工作不容易”
“停,停。栗子小說 m.lizi.tw蛇哥,我錯了,我告訴你是什麼事。”
能實現童小哲的夢小,從小在童小哲面前吃癟的白沐,自然不由得有些得意起來,想吊吊他的口味,哪知道事與願違。果然,小蛇蛇的毒舌可不是浪得虛名的,一下子就把白沐的西洋鏡戳穿。
這小蛇蛇,什麼都好,就是腦子轉的太快,而且,對外人和對白沐的態度完全不同,喜歡讓白沐吃癟,看不得白沐的得意樣。
然而,白沐看著小蛇蛇的得意莫樣,再從白沐郁悶的表情就可以看出,看別人得意的莫樣確實不爽,特別是看著死黨的得意莫樣。
言歸正傳,白沐此時來的目的,不是要向童小哲顯擺的。
“小蛇蛇,如果說,哥找到讓你習武的辦法,你要怎麼感謝哥,當然,除了以身相許外。”
然而,童小哲听完,表情相當淡定,讓白沐大失所望。
“小木木,你知道的,這種事情絕對不可能的,天生陰脈不是那麼好治療的,哥的體質,就算陰性的絕世寶典也沒有用。”
“小蛇蛇,事事沒有絕對的,從今往後,哥哥可以專治各種廢材和不服。”
童小哲的表情還是那麼淡然,白沐卻更加的蛋疼了。其實白沐知道,在自己說能讓他習武的時候,童小哲已經信了。
只是這貨,即便是到這個時候也是面不改色,榮辱不驚。讓喜歡看童小哲這個萬年撲克臉上有驚訝或者是震驚,哪怕是一絲絲的喜悅的白沐來說,無比失望。
知道童小哲不會主動詢問自己,白沐只好硬著頭皮解釋,不如若不然,這貨可以與白沐僵持很久,在大多數時候下,投降的都是白沐。
“具體情況就是這樣,狗屎運爆棚。”
白沐並沒有對童小哲隱瞞什麼,也他唯一個不需要隱瞞的對象,對于嘴上和腦袋里能上上百把鎖的童小哲來說,白沐更加擔心的是自己會不小心說漏嘴。
對于親如兄弟的童小哲來說,白沐是絕對的信任,因為他是自己唯一的親人,即便是童小哲出賣了自己或者是不小心說漏嘴,他也願意承擔後果。
但這個天大的秘密暴露的事情,白沐相信絕對不會是從童小哲這里。
童小哲的毅力,即便是白沐都無比嘆服,單單說毅力,白沐認為自己可能一輩子都無法與之堪比。
天生擁有極陰體質的童小哲,天天被一股陰寒的氣息折磨的死去活來,這股極度陰寒的氣息,伴隨折磨著童小哲整整十四年之久。
在很小的時候,白沐看到童小哲被折磨的死去活來,僅僅是在一旁看著,白沐都覺得無比心痛。
隨著年齡越大,這種靈魂深處的痛苦就愈發的強大,如果童小哲真的沒有抗住,就真的會因為痛苦而死掉。
可是每次不管有多痛苦,童小哲都是咬牙堅持。內心煎熬的白沐,實在是不忍親如兄弟受如此折磨,僅僅是在一旁看著,白沐都是覺得心如刀割。
好幾次白沐都勸童小哲放棄,何必忍受這樣的痛苦,可是童小哲反而安慰自己,有一次他說︰“沒事,我能扛得住。如果為了你,我可以上刀上,下火海,甚者賠上性命。如果真的被這該死的寒氣折磨死掉,在我看來,是一種巨大的屈辱,我不想死的這麼屈辱。
但凡我還有一絲抵抗力,我都會更它抗爭到底,即便是死了,我也是在抵抗中死掉。你該為我高興,因為你的哥們是一個真正的男人,哥是站著死的。”
十四年,在磨盤上行走的男孩,即便他是一個年僅十四歲的男孩,白沐都覺得他是一個真正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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