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沙復位,大家坐下,侯信鴻又開始施法尋找埋藏在劉家,用來施展厭勝術的東西。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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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了半個多小時,東西全部找齊,侯信鴻開始有點兒為難啦。
“青海,這些東西是按照先天八卦擺放的,互成犄角,如果動一個,馬上就會引來攻擊。”侯信鴻看著趙青海說道。
趙青海咬咬牙,說道︰“信鴻,我來取出東西,我用周圍的氣機弄個鎧甲,也許能抵抗住攻擊。”
侯信鴻搖搖頭,說道︰“青海,我不是擔心抵抗不了攻擊,我是擔心這幢樓會被毀掉。”
趙青海沒想到,一個小小的厭勝術,弄出的攻擊會毀掉一幢樓。
這幢樓一共五個單元,建成已經有十七八年,雖然老舊,但是毀掉也不是很容易。
趙青海想了想,轉臉看向劉月梅的父親,說道︰“伯父,我給你買一處新房,你們搬家吧。”
劉月梅的父親黑著臉,看著趙青海,說道︰“我們搬家,那鄰居哪,這幢樓毀掉是會出人命的。”
趙青海笑了笑,說道︰“全部搬家,我明天就去找關系,買下這塊兒地,把這里拆掉。”
劉月梅的父親感到震驚,也感受到了趙青海的決心,為了劉月梅,他要把一幢樓拆掉,顯然,劉月梅在他心里非常重要。
趙青海是本地人,從監獄出來,雖然和他有聯系的人很少,但是他想買一塊兒地,還不是太難。
一個星期後,趙青海在朋友的幫助下,不僅僅買下了那片地,還開了一個房地產開公司。
找了個地方,掛了個牌子,趙青海讓熊長海當房地產開公司經理,負責帶人進行拆遷的前期工作。
為能最快的讓這些住戶搬遷,趙青海給出的條件非常優厚,但是他規定,能享受這些條件的必須在半個月內搬離這里。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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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趕進度,趙青海又雇佣了大批的民工成立了免費搬遷隊。
趙青海的舉動很快就引起了人們的注意,過去和他混過的兄弟們,現在混的不怎麼樣的,都來這里找他,他二話不說,全部留下,讓他們成為龍海房地產公司的員工。
搬遷工作剛剛結束,有兩個警察來到龍海公司,說要找趙青海。
熊長海上下打量這兩個警察說道︰“警察就牛,我告訴你們,我大哥想見你們才行,不然想都別想。”
康長龍看著五大三粗的熊長海,笑著說道︰“熊經理,我們是你大哥的朋友,我找他沒別的意思,只是敘敘舊。”
熊長海看了看康長龍和康長生,說道︰“脫了警方,我打電話問一下我大哥,看看他有時間沒有。”
康長龍和康長生知道,和熊長海這種人解釋也是白搭,他們只好乖乖的把上衣脫了下來,拿在手里。
熊長海接通趙青海的電話,說是有兩個警察找他,趙青海感到奇怪,問道︰“他們姓什麼?”
“大哥,就是那個局長,好象姓康,叫什麼康長生。”
趙青海正在劉家的新房里,指揮著搬運家具的人擺放。劉家是最後一戶搬遷的,劉月梅的父親擔心趙青海提前動手,傷了鄰居,因此一直不肯走。
听說是康長生,趙青海急忙告訴侯信鴻,讓他在這里幫忙,自己趕往龍海房地產開公司的辦公地點。
“康哥,有事兒嗎?”一見面,趙青海問道。
康長生知道,趙青海絕對不會無緣無故的,弄個房地產開公司,他笑了笑,說道︰“青海,是你有事兒吧,你回來也不通知我一聲,還把我當朋友嗎?”
趙青海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說道︰“康哥,你現在不是當局長了嗎,我一個混子,怕影響了你的前途。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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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長生上下打量趙青海,說道︰“青海,你變啦,變的和以前不一樣啦,你失蹤這麼多年,我們哥兒倆非常擔心,沒少幫著劉月梅找你。”
兩人閑聊幾句,趙青海才把劉月梅的情況告訴康長生,也把自己的計劃告訴了他。
康長生點點頭,說道︰“這個刑鐵龍我听說過,他現在在市里面開了一家公司,是市里十大杰出青年,好象還是什麼優秀企業家。”
趙青海冷哼一聲,說道︰“敢打月梅的主意,我不管他是什麼優秀企業家,也不管他是什麼優秀青年。”
康長生感覺,趙青海徹底變了,不再是過去的那個趙青海。現在的趙青海辦事兒更果斷,而且毫無顧忌。
“青海,現在是法治社會,你干什麼得多考慮點兒。”康長生說道。
趙青海點點頭,說道︰“放心吧康哥,我不會給你找麻煩。”
四個人出去吃了頓飯,又詳細的聊了聊,分手的時候,康長生告訴趙青海,如果有什麼事兒就給他打電話,他會盡力幫忙的。
“康哥,謝謝你能來看我,放心吧,我不會亂來。”趙青海把康長生送上車,說道。
居民的搬遷很快結束,熊長海派工人把需要拆的房子,用防護網都圍了起來。
下午,侯信鴻在龍海公司辦公樓的地下室擺了一個法壇,把一個寫著劉月梅生辰八字的紙人,放在法壇中央。一切都準備好,天黑之後,趙青海和侯信鴻來到劉月梅家的舊房。
幾幢樓已經斷了電,一片漆黑,不過黑不黑對趙青海和侯信鴻沒什麼影響。兩人沿著樓梯上了樓,推開門,屋里空蕩蕩的,一股潮濕的氣息撲面而來。
“信鴻,怎麼潮氣變得這麼大?”趙青海奇怪的問道。
侯信鴻一邊往屋里走,一邊說道︰“劉月梅家搬走啦,這里沒了人氣壓制,厭勝術用的這些東西,自然而然的就把周圍的濕氣都吸了過來。”
沒了家具,取出那些東西容易多了。先確定了位置,侯信鴻和趙青海進行了分工,隨後,侯信鴻掏出一桿玉桿兒毛筆,沾著朱砂開始在地板磚上畫符。
畫完靈符,念出咒語,八道靈符出淡淡的紅光。
“青海,準備好了嗎?”侯信鴻問道。
趙青海點點頭,侯信鴻又說道︰“青海,這些東西一取出,十秒內就會有氣機壓制這幢樓房,咱們必須在十秒內離開,不然就可能會被埋在廢墟里。”
趙青海點點頭,然後遙視檢查了一下這幢樓周圍,確認沒人之後,說道︰“好啦,信鴻,咱們開始吧。”
侯信鴻點點頭,說道︰“青海,記住,半個小時之內回到公司的地下室,把取出來的東西按照原來的方位放好”
趙青海答應了一聲,侯信鴻開始倒計時。
趙青海引出周圍的氣機,侯信鴻一喊開始,他就揮拳砸向地板磚,快取出地板磚下面壓著的四樣東西,象一抹青煙,從開著的窗子飛了出去。
侯信鴻的度也不慢,他剛隨著趙青海飛出去,就听見背後傳來隆隆巨響,好象大地在顫抖一樣。
城市里到處都是鋼鐵水泥的建築,地氣很少,其他氣機也不多,趙青海沖出三十多米,就快落向地面。他盡可能多的引出周圍的氣機,減緩自己下落的度,腳剛一著地,就拔腿狂奔。
轟的一聲響,趙青海和侯信鴻背後的樓房,在劇烈的震動中塌了下來,隨後離這幢樓房最近的那幢樓房也跟著倒塌。
兩幢樓房倒塌產生的氣浪,直接把趙青海吹的飛了出去,一頭栽倒在馬路上,半個身子擦著馬路滑出十多米才停下。
趙青海就地一滾,忍著疼痛,也來不及擦一下胳膊上的血,撒腿向龍海公司的方向跑去。
一進地下室,趙青海就把手里的東西放在祭壇周圍,然後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侯信鴻沖進來,放好手里的東西,抓起準備好的一張靈符,在祭壇的蠟燭上點燃,嘴里念念有詞的念開了咒語。
當趙青海看到,一道道微微出彩色微光的氣機,被從地下引了出來,和擺放著的八樣東西聯在一起。八樣東西隨即也放出灰色光,射到祭壇中央的紙人身上,趙青海知道,他們成功啦。
做完法,灰頭土臉的侯信鴻,看了看滿身是血的趙青海,問道︰“青海,傷的不重吧。”
趙青海搖搖頭,說道︰“都是皮外傷,等一會兒咱們去包扎一下就行。”
侯信鴻一點兒傷都沒有,他跟在趙青海後面,卻沒被氣浪吹倒。
為了法壇的安全,趙青海在地下室門口布置了一個禁制,把地下室封閉起來,有人來到這里就會現,地下室的門不見啦。
侯信鴻陪著趙青海來到醫院,在急診清洗包扎了一下傷口。包扎完正要走,一個護士推門進來,她看到趙青海,臉色一變,冷冷的說道︰“趙青海,真的是你,你不是死啦?”
護士叫岳小玲,是劉月梅的同學,也是她的好友。
趙青海急忙笑了笑說道︰“我從地獄回來的,我不是不放心你一個人,回來看看你。”
護士一臉怒氣,說道︰“少和我貧嘴,月梅因為你瘋啦,你說這件事怎麼辦?”
趙青海呵呵一笑,說道︰“小玲,我一回來,就忙著治月梅的病,用不了幾天,她就會好過來的。”
兩人正說著,一個大夫急匆匆的跑進來,說道︰“小玲,你家出事兒啦,你母親讓你趕快給她回個電話。”
岳小玲一听家里出事兒,急忙跑向護士站取手機。
听說岳小玲家出事兒,趙青海不好馬上離開,也就跟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