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不管用,再次長長的吸了一下,當仍舊無濟于事時,他放棄了掙扎,抬手狠狠抹了一把眼楮,而眼淚還是簌簌地落了下來。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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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玨忱猶疑著抬手輕輕拍了拍陸瞿的背,最後輕輕地攬住他的雙肩,滿溢的是安慰呵護的意味。
季玨忱幽幽嘆了口氣,“我明白了。”季玨忱難得聲色和緩地安慰人,“你用你的親情換了你的學業,你打算再用金錢換回你的親情。可現在的你是,親情和金錢都少得可憐。”又輕輕拍拍他的肩,“可就那少得可憐的金錢,還是你拿自尊從我這里換走的。是吧”
被人說中心事的陸瞿,眼淚流的更凶,頗有泛濫之勢,根本收不住。
“其實,在你的心中,家人的一切最終還是高于一切的是吧,只要他們過得舒服了,自己吃點苦、受點罪,都是沒有關系的是吧。”平和的陳述句,不是疑問句。
對如此“善解人意”的听眾,陸瞿那長久壓抑的情緒一下子得到了很大的抒發,借由這滾滾的淚水,來洗刷自己疲累的心。
狠了狠心,季玨忱把心中的惡魔放了出來︰“那你為什麼不再做一次交易”
如果那夜季玨忱沒有找到陸瞿,如果那夜陸瞿沒有喝酒,如果當時的陸瞿沒有陷在自怨自艾的情緒中,那麼之後的結果會完全不一樣。而許多年之後,陸瞿會覺得當初自己遇上的那點事情,完全算不上什麼事兒。
可是一直自詡聰明,卻又二十幾年根本沒見過真正天地,只活在自己世界里的陸瞿,在心靈最脆弱的夜晚踫到了季玨忱,踫到了那個披著“知心哥哥”外衣的大灰狼。而在酒精和哀怨催發下的陸瞿,只能被季玨忱誘拐了。
“你不要一副被嚇到的樣子,你听我說。我問你,你們同學給人做家教,一個小時大約多少錢”
“25到30塊。”
“一天24個小時,一個月30天。”季玨忱略微合計了下,“這樣吧,我一個月給你3萬,你就當我個舍友,不得了。”
陸瞿愕然地抬頭看著季玨忱,愣了一小會兒,“你還是要包養我”
季玨忱很哥們兒地拍拍陸瞿的肩,“你想呀,既然有了錢就能解決所有的難題,而你又把家人看得重于一切,跟我在一起有什麼不好呢,我能幫你解決所有的問題,而且,你跟了我之後就會發現,事情並沒有你想的那麼恐怖。而且你放心,在你沒有百分百心甘情願前,我絕對不會踫你。這下,你總放心了吧”
陸瞿在直覺下就要搖頭,可腦袋卻被攬住他雙肩的大手不輕不重地撐住了,他現在只能看向季玨忱。
“先不要急于搖頭,你可以考慮下。先跟我去吃點宵夜吧。我晚上太忙了,還沒吃飯呢,餓得肚子都扁了。看在我賠了你這麼半天的份上,陪我吃個飯的時間你還是還得起的吧”
陸瞿無言反駁。
男人無酒豈成宴于是,吃宵夜的兩個男人從小飲小酌,到最後慢慢地就多了。而最先倒下的是季玨忱。
“不用你扶,我沒醉。”季玨忱打開陸瞿要攙扶他的手,兩腿打顫地要站起來,可還沒站起來,身子先往下倒了,而嘴卻沒有停,“我跟你說,我最見不得人因為錢才跟我近乎了。可是呢,你總得對別人有點用吧,是吧人活著有多少時間是真真正正為自己活呢”季玨忱眨著他兩眼泛紅的眼楮,“我是因為別人需要才活著的。要不然我早跟著那個戰友一塊死了。”
出于無奈,陸瞿只好把醉得胡話連篇的季玨忱送回家。
“什麼幾千人的飯碗,什麼給社會提供就業機會和稅收,都他媽扯淡。”季玨忱頭靠在陸瞿的肩上,嘟嘟囔囔的。
司機剛停了車,季玨忱就扎著往車外鑽。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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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干嘛”陸瞿勉強支撐著他的身子,扶著這樣一個比自己高一頭,還是醉酒的人實在很吃力。
踉踉蹌蹌地,兩人終于到了季玨忱的家。到了家的季玨忱又開始四處尋摸。
“等等”季玨忱一路不走直線地走過客廳、廚房、臥室、衛生間,然後又直奔放映室。
“你要找什麼嗎”陸瞿架不住他,只能緊跟著他。
“我記得前兩天才買的呀,我擱哪了了怎麼找不到了“
“你找什麼,我幫你找。”
“找到了”一聲驚喜。
“502找它做什麼”
“听說502粘皮革挺瓷實的,我把咱倆粘上,我走哪你跟哪。要是你走,又不想帶著我,那只能割皮了。”說著,擰開蓋子,擼起袖子,就往自己胳膊上抹。
“別鬧。”緊攔慢攔,季玨忱的胳膊上還是有了膠水,陸瞿的手上也有了。結果還真粘上了
陸瞿剛要使勁掙開,卻被季玨忱一把摁住,“跑不了了”說著得意地就把陸瞿往臥室拉
寧死不從的陸瞿使出渾身力氣,最終,兩人倒在了放映室的沙發上。已然抓住陸瞿的季玨忱傻呵呵地笑。
最終困意襲來的陸瞿半推半就地跟季玨忱擠在一個沙發上睡了一晚。
作者有話要說︰
、破罐破摔
給自己一個理由來享受唾手可得的安逸生活,這是人的本性使然,陸瞿在經歷他所謂的種種不順之後,在家庭、親人對他的漠然“放棄”後,他選擇了“一勞永逸”的生活方式,而且對方還是自己內心里並不討厭的人。
于是,在晚上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在感覺有人吻著自己的脖頸、臉的時候,在知道對方是誰的時候,陸瞿選擇了不睜眼醒來,內心里那個引誘他墮落的聲音告訴他︰“你喝多了,天很晚了,你需要睡覺。”當嘴唇被人越吮越重、越吮越深的時候,他心里雖然慌亂忐忑,卻還是任由了對方的動作。直到對方越吻越深,手也探入衣服下面的時候,他才驚醒般猛地按住那只帶著高溫的手,眼里寫滿了驚慌和不安,可盡管如此,他嘴上卻什麼也沒有說。
此刻被逮個正著的人也不言不語地直視著他。
最後,陸瞿敗下陣來,極力做出很鎮定的表情,輕輕閉上眼楮撇過頭去,無法抑制地抖著嗓子說著很是老道的話︰“你想先嘗後買”
季玨忱看著如此別扭的陸瞿覺得好氣又好笑,要是平時的自己一定要好好給他上一課,可現在的自己箭在弦上,又顧念陸瞿是不經人事的第一次,也就不想多跟他計較了,繼續啃咬著他的嘴唇,含糊不清地說道︰“你要是真能買到,老子至于費這麼大的勁”雖然心里知道此刻不必跟這小子一般見識,可還是不由自主地用力在陸瞿的嘴唇上咬了一下。可沒想到的是,本來作為懲罰式的親熱,卻把陸瞿給惹笑了。
“嘿嘿,嘿嘿。”
季玨忱忙里偷閑地抬頭看看他,“笑什麼”一個轉身把陸瞿壓在身下,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我想起小時候跟大人看動物世界,我看到兩個獅子咬到一起,擔心的大叫,可是大人們似乎無暇理會我,看得分外投入,而直到換了畫面,我也沒看到兩個獅子死一只。嘿嘿,敢情它們是在呀,就像現在咱倆一樣。嘿嘿”由于被壓著,聲音從胸腔里發出,悶悶的。
看著陸瞿自顧自地在那里傻笑,季玨忱來氣了,同時也開始納悶,難道自己技術生疏了,怎麼自己早已按耐不住了,這傻小子竟然一點反應也沒有心里有氣,嘴上的力道也重了。
“啊”陸瞿終于吃疼叫出了聲,捂著嘴唇直揉,怕是破了吧
終于解氣地季玨忱揮手推開陸瞿的手,拇指按揉著陸瞿的下唇,好像下嘴是有點重了,現在都有點泛血絲了。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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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瞿看著伏在自己身上的人,頓了會兒,幽幽嘆了口氣,說道︰“其實你是對的,真的應該先嘗後買的。”說著,竟然抬手撫了撫季玨忱的頭發。
季玨忱一愣,停下動作,抬頭對上陸瞿的眼楮,就算再怎麼欲火燒身,也能听出來陸瞿此刻是話里有話的。
兩人對視了足足十五秒鐘,陸瞿才苦笑一下,“寒假回來,我發了場高燒,當時本以為挺挺就過去了,等第二天覺得有點扛不住了才去看醫生。等病好了後,我發現自己的感覺神經出了點問題,嗅覺和听覺也都差了些。所以,”陸瞿抬起兩手捧住季玨忱的臉,無比認真的告訴他,“我現在可能也就比充氣娃娃好一些,不知道,你還要不要”而後痞痞地扯下嘴角,可眼楮卻不由自主地有點泛潮。
季玨忱靜靜看著陸瞿,看著陸瞿狀似無所謂的比哭還難看的笑,早前覺得這孩子其實就是什麼事都太順了,所以才這麼經不起風浪。在季玨忱看來,陸瞿經受過什麼呢,想上學就上了,在數十萬莘莘學子夢寐以求的n大讀書;想做兼職,就一份份兒接著干,一個二十剛出頭的在校生竟然一個學期下來有好幾萬的收入。不就是家里親人關心的少點麼,算得了什麼缺少家庭關愛的人何止千萬如果人人都像他這樣,將會是怎樣的場面季玨忱雖然因為此而得到了最直接的實惠,可他內心深處並不認同陸瞿的這種自暴自棄。然而,直到此刻,季玨忱才發現問題的嚴重性,這孩子尤其渴望著被關注、期盼著被疼惜,不管這關心來自親人還是朋友,可似乎一直以來,他都沒有真的被人關心過。就拿現在來說,一個人發高燒病到如此地步,周圍的人竟然誰也沒有留意過
就是再性急,看著眼前人兒如此模樣,多大的心思也該放下了,季玨忱起身把陸瞿抱到臥室的床上,挨著他躺下,下巴抵著陸瞿的頭頂,將他摟在懷里,輕輕幫他順著背。
“沒事的,沒事的,不管你什麼樣兒,我都要你。”季玨忱就像哄孩子一樣,在他頭頂呢喃。
听到此話,陸瞿的淚再也止不住了,最後抬起兩手捂住雙眼,把頭扎在季玨忱懷里,嗚嗚出聲。
也是從那晚起,季玨忱漸漸發現陸瞿很喜歡被人摟著,只要一摟著他,他就會溫順得像個小貓,連別扭的脾氣都開始軟化,說的氣話、狠話都沒有了本來的力度。
這自是後話,總之,陸瞿抱著破罐破摔、天黑前大甩賣的心思,半推半就地跟了季玨忱,而他也知道自己是個沒有能力主動去愛的人,既然有人願意把愛拋向他,渴望被愛而又不用承擔責任的他很現實地接受了眼前的一切。
“關燈”從未經受過這種刺激的陸瞿完全說不出連續的話,他用手背遮住眼楮,在明晃晃的燈光下,他有著難掩的羞恥。
“不”季玨忱一口否決,他細細吻著身下的人,“我喜歡看你。”燈光下的陸瞿就像引頸的白天鵝,嫩滑的肌膚泛著精細白瓷般的光澤,而在他的牽引下,會慢慢染上紅暈。這是他季玨忱給陸瞿染上的顏色。
“我我我”陸瞿努力喘著氣,想要說點什麼,可又一時混沌一時迷糊的,忘記了最初想要說的話。
“你也喜歡。”季玨忱接上他的話。
“啊”
陸瞿的一聲痛呼把季玨忱嚇了一跳,登時停了動作。
“疼啊”
“你說呢”陸瞿沒好氣地回答。
季玨忱臊麼丟兒地嘿笑了兩聲,“我尋思你不是感受不大到嗎,就沒再忍”
“你都這樣了,我還感受不大到”陸瞿氣急之下,也顧不得羞恥,瞪著黑白分明的一對杏眼怒視著身上的人。
“是是,不氣不氣。”季玨忱哄寶寶一樣,伸雙臂攬住陸瞿,把他圈在身下,吻著陸瞿的臉和脖頸,心想︰以後可不能硬著來呀,這寶兒發脾氣可不管什麼時候。
作者有話要說︰
、又一份“兼職”嗎
“早。”
一覺醒來,看日思夜想的人兒已在身邊,季玨忱的心情無比的舒暢,一睜眼就給了陸瞿一個早安吻。
陸瞿已經醒了,常年的作息習慣已經養成,只是身體的不適和對將要面對的事情的尷尬,讓他無所適從,只好一直閉著眼楮靜等季玨忱醒來。誰知,他剛要翻個身,就把季玨忱驚動了。此刻季玨忱卻又因為一個早安吻而有點剎不住閘。
季玨忱左右看看陸瞿的臉色,先給他下了通知︰“告訴你,我吃到嘴的東西是絕不會吐出來的,明白”
陸瞿臉一僵,弱弱地說︰“我,我沒有反悔。”
“那就好。”季玨忱說著,一個利落的翻身,也不在乎赤.裸著身體,大喇喇地走進洗手間。
“干什麼”
再回來的季玨忱把一支筆和一張寫了幾行字的紙擺在陸瞿面前。
“既然是包養,就要有個合同字據,簽字。”
季玨忱從沒有跟人寫過這個玩意,可是如果不拿一紙文書約束下陸瞿,這小子沒準兒哪天貞潔聖女心發作,很有可能不但對自身的“墮落”悔恨不已,沒準抹脖子的心都會有,這小子的性格別扭著呢。最起碼,要讓他知道違反了這個合約他要賠付的太多,連死了也別想抵賴。
“你有什麼疑義嗎”季玨忱不帶任何感彩的問,看這小子真的認真的看合同條款,不知怎麼就那麼來氣。
“好像,好像沒有寫合同期長。”陸瞿聲音低低的說。
季玨忱冷哼一聲,“哦,你覺得應該寫多長時間合適呢”
“一年,好嗎”雖然話顯得遲疑,可說出來卻像是早就想好了一樣。
冷冷地盯著此刻還躺在床上,身上還留著昨夜歡.愛痕跡的人,心里說不出的惱怒,因為在此刻,季玨忱覺得這小子其實早就都算計好了,而自己竟然心甘情願地忽略了之前很多太過明顯的漏洞。
是他又惹禍了,需要錢來擺平了這難道也算他的一份“兼職”
盡管意識到了這個極有可能的事實,可當真要面對時,還是窩了火兒。
“隨便。”季玨忱無所謂的向浴室走去,“你填吧,放心,就是我提前玩膩了,也會如數賠償違約金的。”在閃身進入浴室門的時候,用眼角的余光瞥了陸瞿一眼,看他緊緊咬了咬唇,卻又毫不遲疑地填下去,心里料想的結果更加鮮明起來,心卻沒來由的像被刺了一下。何曾被別人無視于此一股狠厲漫上心頭
剛已經告訴他了,自己吃到嘴的東西是絕對不會吐出來的。他最好明白這一點
在接下來的日子,陸瞿真的就像接下來一份工作一樣,按照合同規定的,每天晚上10點前回季玨忱的住處,還自主地承擔起了打掃衛生的職責,並委婉地讓季玨忱辭去了清潔阿姨。陸瞿一副安之若素的人妻模樣既讓季玨忱很受用,又讓季玨忱來氣,當自己是傻的麼前兩天還寧死不彎的勁頭,自己也什麼都沒做,這會兒他就這麼安然地同意當他的地下情人了
季玨忱就像個飲鴆止渴的人,知道枕邊人對自己別有所圖,就像其他床伴一樣看中了自己的錢、自己的勢,可自己卻無法把他跟別的床伴一樣放在一起看待。有時半夜醒來,看著被自己折騰得沉沉睡去的人,那樣蒼白的臉,那樣一副柔軟可欺的眉眼,心中的不忍又漫上心頭,在心里勸慰自己,小孩子的別扭心性誰能拿得準,他現在在自己枕邊不就好了既然自己還有能給他想要的,那就滿足他好了,以後的日子還長著呢,不是嗎
季玨忱要想表現對人好,也真的是沒話說。隔三差五地給他添補這個,增設那個,時不時的還帶著陸瞿到處逛逛,完全像一個男人在討女人的歡心。而陸瞿竟也十分的配合,讓去哪就去哪,一副溫柔可人的模樣,只要不是眾目睽睽的公共場合,摟個小肩,拉個小手,親個小嘴,雖然會不好意思的躲躲,卻沒有太大的反抗,頗有點欲拒還迎的意味,把個季玨忱弄得心癢癢。
“你什麼意思”季玨忱把陸瞿堵在去教室的路上,滿臉陰沉地看著他。
低頭走路的陸瞿沒有想到會有人在路上攔住他,驚了一下,看到是季玨忱有一短暫的遲鈍,“什麼”
季玨忱也不說話,可是滿臉的怒氣卻顯示了他此刻極為不高興。
順著他的目光,陸瞿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服,頓時明白過來,理虧地不吭聲。
“我的衣服讓你沒面子”終究季玨忱冷冷地開口。
“不是。”陸瞿聲音低低地回應。
“那為什麼”
陸瞿不想說。
“哼”季玨忱冷笑一聲,“怕你被包養的事被人知道”
他一說這話,陸瞿臉一下子白了,警惕性地向周圍環視了一圈,看沒人注意他們,這才放下心來,不過季玨忱的話也說得沒錯,他沒什麼能反駁的。
“我在問你”季玨忱的聲音又高了一個分貝,“我沒有非要求你必須穿我買的衣服,但你至于出門一套、學校一套的過兩面生活嗎”本來是歡天喜地地要接他去見自己的朋友,此刻卻成了滿心的郁結,毫不留情地甩下刻薄的話,“還是你很喜歡脫衣服玩”
听到此話,陸瞿的臉色一陣紅一陣白,等平復了一些才輕聲說,“非要這麼說話嗎”
“是你先惹到我了。你至于當人一套背後一套嗎”季玨忱的火氣有點壓不住了。
陸瞿也生起氣來,“那你有沒有想過我的感受,我一個窮學生能穿多好,我現在連兼職也不做了,哪里來的錢買貴的衣服我心虛,明白嗎”
“就是說你三年買不起,就三年不穿,五年買不起就五年不穿,是嗎”季玨忱突然一下子冷靜下來,語氣也變得很溫和,可是卻讓陸瞿一下子緊張起來,毫不掩飾怒氣和表情的季玨忱,陸瞿還知道該怎麼辦,可是毫無表情的他,陸瞿卻不知道他在想什麼,下一步要做什麼。
于是,很識時務的陸瞿立刻妥協,語氣里也帶了商量的味道︰“怎麼著也得畢了業吧,我家庭是怎樣的狀況,我同學都清楚得很,畢了業換了新環境,就兩說了。”
看著陸瞿一副低頭認錯的模樣,想想他說的也有道理,一個前幾天還拼命找兼職的窮學生,一下子就大變身地貴雅起來,似乎只能用暴富的各種緣由來解釋。
作者有話要說︰
、深夜不歸
“你們兩個也算是絕配了。”詹殿安笑嘻嘻地看著眼前兩人。
今天季玨忱和幾個哥們兒朋友在酒吧聚會,他很顯擺地把陸瞿也從學校拉來了,剛嘴對嘴地喂了陸瞿一口酒,陸瞿避無可避地被強行接受,之後一陣咳嗽。季玨忱狀似不甚在意地順著他的背,轉頭對上詹殿安,“怎麼講”他現在很喜歡被人說他和陸瞿是很登對的一對兒。用個專有名詞解釋的話,這叫心理暗示,盡管這個東西對他不咋管用,但他知道自己的這個寶兒很是吃這一套。
“光名字就很配套,”既是多年的哥們兒,詹殿安自然很能明白季玨忱的心思,“一個是彎彎曲曲的小道兒,就是難走麼;可另一個是一騎絕塵,在路上跑得快著呢。”用詹殿安的學識“解釋”這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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