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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节 文 / 小狗吃骨头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书名:你的存在,我的圆满

    作者:小狗吃骨头

    文案

    因为在乎,所以迟疑。小说站  www.xsz.tw

    因为坚定,所以不放手。

    季珏忱难得一次好心把自己的车子让给了别人开,自己乘了次地铁,偏偏遇见了自己的孽障。是的,见了一次面,说了两句话,他就知道,那个人是他的孽障。

    季珏忱看一眼也知道这是个生活艰难的人,希望通过自己的双手改变命运的人,如果可以的话,他一定是那个带着老婆孩子衣锦还乡的人,让那些曾经见证过他苦难的人再次见证他的荣耀和幸福。而自己的出现却会让他彻底无法实现多年来埋藏的梦

    而那小子却还不知死活的求包养

    内容标签:业界精英

    搜索关键字:主角:陆瞿,季珏忱┃配角:詹殿安┃其它:

    、5厘米的距离

    陆瞿昏昏沉沉地靠着地铁扶杆,刚从长途车上下来就大吐特吐,感觉连胃液都吐出来了。幸好自己提前来了一天,明天才是复试时间,要不然以自己这样的状态,本来就不突出的成绩就铁定没戏了。

    一路上的人上上下下的,陆瞿根本没有心思去在意,直到他感觉有人的脊背靠上了扶杆,而他的手背被挤在了扶杆和那人的背之间,说不上疼,但,不舒服。

    这人也太不注意公德了,扶杆本来就是方便那些没座位的乘客有个控制平衡的支撑,更何况现在还有人抓着这个扶杆呢,怎么可以大咧咧的就直接倚靠上来,完全不在乎别人的感受呢陆瞿轻皱眉头侧头看了看那人,不出意料的这人比他高,他在平视的情况下只能看到他的肩胛处。

    一个看上去很精壮的人。

    忍了。

    陆瞿没有说什么,而是轻轻地把手抽了出来,改握对方肩膀以上没有靠着的扶杆。抓牢后,陆瞿再次低头养神。听说这城市早高峰的路况很吓人,他赶了早上四点多来北京的巴士。以匀出更多的时间耗费在路上。

    不一会儿,陆瞿感觉手背温温的、痒痒的,一抬头,发现还是那个人再次把头靠在了扶杆上,他的手正好给他当了靠枕

    这人几乎比他高一头,留着板寸,上身一件墨绿色的卫衣,下身一件登山裤,一双马丁靴。

    左肩上挎着一个不小的登山包。

    看到这里,陆瞿苦笑着摇了摇头,估计这人比他累呀,一身风尘仆仆的样子。陆瞿抬右手整了整肩上的背包,试着往车厢内走走,可是人实在太多,他根本挪不了脚步。轻轻叹了一口气,抬手去扶头顶上的扶栏。在右肩上背着一个很重的包,左臂处于拉伸状态下,他很难站稳,而就他现在精神萎顿的状态,完全像被人吊起来打的感觉。

    也许是他的那声低叹,那个人听到了,不动声色地将身体离开了扶杆。

    陆瞿满心欣喜地冲那人抿嘴微微的一笑,算是承让的感激,然后左手再次抓稳了。

    “明明叫地铁,怎么却在地面上走呢”毫无征兆的,那人突然开口。

    陆瞿适时地保持了沉默,他初来乍到,到这个城市前,他从来没有见过地铁。

    可过了近30秒,竟没有人理会他。

    “这未免太尴尬了吧。”心里想着,陆瞿那小心的好心再次作祟:“呃,到了市里就在地下面了。”

    那人看了看他,那人的眼睛很亮,很黑。

    这是那人给陆瞿的第三印象。

    “到n大还要多长时间”过了几站后,那人再次开口,再次没有明确的问话对象。

    过了七八秒后,陆瞿回答,“快了,再有三站就到了,大约十几分钟吧。栗子网  www.lizi.tw

    那人默默点点头。

    随着再一站停靠,陆瞿往门口处挪了挪,没一会儿的功夫,他感觉自己右臂被人仅仅挨着。这个城市的人不是都很讨厌外地人,一副避之不及的面孔吗就连这么拥挤的地铁里,周围的人都跟他有五厘米左右的距离,尽量不沾上他的衣角,一副嫌他衣服脏的神态,尽管他的衣服只是旧而已。

    当然,除了一个人例外。

    这会儿又是谁呢

    陆瞿很有自知之明地向左边靠了靠,尽量让自己缩得更小些,他很担心那人也像之前自己上车时碰到的那个大妈一样,因为跟他的衣服接触了就嫌恶的掸掸衣服。

    又到了一站,这站只有下的人,没有上的人,车门口宽敞了许多,陆瞿轻轻呼出一口气,整个身体也放松下来,不再处于紧绷状态。

    可这时,他却发现自己似乎被人包围在车门口了。

    陆瞿抬头一看,他的头发刚刚及那人的下巴,那人双手抓着车门口的横栏,两脚开立,发现陆瞿看他,他就低头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没有任何情绪。

    陆瞿咬了一下左嘴角,没有说话,向旁边站了站,给那人让出路来。对呀,他不是刚才也问n大了吗。

    车到站了,那人很不客气地大马金刀般走了出去,陆瞿故意放慢脚步跟那人错开一段距离,他有种错觉,觉得那人似乎后脑勺都长着眼睛,在盯着他。

    终于在踏上自动扶梯的时候,陆瞿被前前后后的人淹没,那人也消失在了他的视线里。

    作者有话要说:

    、不会出席校友会的校友

    按照朱喆指定的路线,陆瞿顺利地到达了n大的门口,给他打过电话去,告诉他自己在n的东门等着他。

    “你在大东门,还是小东门”

    陆瞿愣了下,问了门口的保安才知道,“在大东门,正门。”

    “好,我马上到。”

    朱喆是陆瞿的高中同学,四年后,他们又在n大门口见面,陆瞿心中很是感慨,但他不想流露出来。

    “幸好咱们之前订好了旅馆,不然连住处都没有了。”

    “这是不是就像三千举子进京赶考,京城的旅馆爆满”

    “嗬,你还是喜欢拿现在和过去作比较。”

    “除了外界景物变了,人和事几乎没有什么变化。”

    朱喆轻轻摇头笑笑,不置可否。

    安排好住处,朱喆带他在n大转悠了一圈,美其名曰熟悉环境,感受氛围。

    “对,你说的明错。”陆瞿欣喜地跟同学分享,“在报考之前,北京的其他几个学校我都去过了,我还是觉得n大的氛围和环境最适合我。就像每个人有他的气场,学校也是,你跟他不合拍,就很难适应。”

    朱喆对他的说辞但笑不语,陆瞿也不在意。

    逛完学校后,朱喆请陆瞿在学校的食堂吃了饭,这还有一个说法:“吃了这里的饭,就是这里的人了。”善解人意的朱喆处处给他好彩头,处处安抚他那颗紧张而稍稍躁动的心,“这的图书馆你今天还进不去,我一会儿去里面给你借些书,有时间的话就看看,没准复试的时候用得到。”

    陆瞿再次千恩万谢。

    第二天上午专业课考试完毕,陆瞿很怕朱喆这时候联系他问他考得好不好,出了考场连手机都没敢开,就自己一个人在校内转悠。转悠来转悠去,还是到了那个校友捐款建校的宣传栏处。

    橱窗内大红的纸张上用漆黑墨笔写着人名和捐的钱数,捐的最多的排第一个,以此类推。陆瞿苦笑着摇摇头,心想,这里果然不是自己待得穷乡僻壤所能比的,看看这上面捐赠的钱数,动辄上万,还有几十万的,这哪是一般小老百姓敢出头的事听说前几个月国家的大领导视察这个学校就拍板拨下一笔令他咋舌的款项支持学校盖新的图书馆。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如果这个学校召开校友会,我就算进了这个学校的门,十年八年内,也不是他们邀请参加的对象。”陆瞿自言自语。

    吃过午饭后,陆瞿回到住处,才知道朱喆来找过他,还给他送了几本书。书中还夹了一个纸条,上面写了他所报考的导师在晚上有一节课,教室和时间写得很清楚,建议他英语口试完后可以去听听。

    陆瞿摩挲着那张纸条,抿紧了嘴。

    第三天上午10:58分,导师面试结束,陆瞿回到旅馆背起昨晚已经收拾好的行囊,奔赴长途汽车站。

    “朱喆,我考完了,为赶时间先回学校了。”陆瞿给朱喆发了一条短信。

    不大的一会儿,短信回复过来,“好,等开学的时候咱们再好好聚聚。”

    陆瞿看了短信很久,最后双手捧着手机抵在额头。

    陆瞿很自私,他自己知道。

    “我不申请助学金。我不参加学校的勤工俭学。”陆瞿在听到朱喆状似无意的提起时,他不甚在意地回答。他大学时就已经受够了别人那种显而易见还努力掩饰的探究、怜悯,以及,质疑的目光。“你不是说北京的兼职机会多吗,”顿了顿,“我想,校外的兼职给的会比较痛快,有能力就行。”还是坦白地讲了出来,“不用比穷。”

    朱喆抿紧嘴唇,努力做了个笑的姿势,“也是,也比较自由。我也就是新近帮导师辅导远程教育的那些学生,才想起来,毕竟这个也算和咱们专业有关的一个从业经历。”

    陆瞿知道最后那四个字代表着什么,他知道可能也会刺伤朱喆,但是他决定以后都对朱喆坦诚以待了,他是他的好同学,好朋友,好哥们

    作者有话要说:

    、记住了,以后见着我,躲着走

    季珏忱最近比较烦,真的比较烦。难得一次好心把自己的车子让给了别人开,自己乘了次地铁,偏偏遇见了自己的孽障。是的,见了一次面,说了两句话,他就知道,那个人是他的孽障。

    平时天大的事都不会扰他酣睡的人,那天晚上竟然做梦了,而且就只是和那人并肩散着步轻轻聊几句天的梦,而睡醒后他几乎像刚刚亲身经历过一样

    在之后,他再次梦到了那个学生,他在梦中诱哄着他,安慰着他,轻轻地对他说:“不要害怕,很快就过去的,真的,相信我,真的就是轻轻的一下,很快就过去了。”然后,他吻了他,像个纯情的中学生,只是四片嘴唇的轻轻相贴,却致使他梦醒后都能感到熨帖般的舒服

    醒来后,季珏忱抱着自己的脑袋,痛苦极了,他舍不得那种感觉,他渴望那种感觉,这是他28岁的生命里从来没有过的,他想死那种感觉了

    可是,要对一个纯良懵懂的大学生下手吗

    那么疏淡精致的双眉,那么苍白无助的脸色,还有,那么红艳性感的双唇

    在见到那个学生之前,他从来没有见过哪个男人有那样饱满艳红的唇色,还有那满口整齐的亮白牙齿,对,还有那完全不知人间险恶的无知双眸是的,是双眸,他以前总觉得文人很酸,眼睛就说眼睛好了,还双眸,倒掉牙了,可是,当他看到那个学生时,他觉得只有双眸才适合它,其他的都太俗了,根本无法表达对它的喜爱,和,疼惜

    可是,真的要对那样一个大学男生下手吗

    季珏忱一眼就知道那是个生活艰难却拼搏努力,希望通过自己的双手改变命运的人,如果可以的话,他一定是那个带着老婆孩子衣锦还乡的人,让那些曾经见证过他苦难的人再次见证他的荣耀和幸福。而自己的出现却会让他彻底无法实现多年来埋藏的梦

    季珏忱讨厌,他真的讨厌这种遇到事情还没行动就开始乱七八糟瞎寻思的顾虑,可是,他却无法制止心中的两个自己交战。

    转眼间四个多月过去,纯情的梦、缠绵的幻想做了不少,季珏忱却一直克制着自己没有迈入那个学校一步,只是让自己在灯红酒绿间放肆着。只是醒来后的空虚,却越来越深,厌世感,越来越重。

    这样的生活什么时候是个头儿呢

    “三哥,你车被人蹭了”

    “那还留着他”一大清早就被人吵醒,第一句听到的还是这话,不发火简直对不起他的郁闷

    电话那头轻咳了一声,显然尽管知道他会发火,但是没想到火气会这么足。

    “咳,三哥,这是个穷学生,赔不起呀。”

    “那就把他给我骟了”

    “呵”詹殿安忍不住笑了,“醒醒了三哥,知道吵了你春梦,不过这事真有点棘手。他没准十年八年都赔不起你。你看怎么办呀。”看看眼前垂头丧气的人,扭过头去,走远了几步,压低声音说,“现在的小学生可都娇弱的很,你逼急了他,没准你明天就能见报道又有个大学生跳楼了。n大今年才到这月份可就死了俩了。”

    季珏忱脑袋里的那根弦,被人突然就铮地都拨了一下。他一下怔在了那。

    “等、等会儿,你说那个学生,是n大的”

    “是呀,我也没想到,今天明明是周五呀,现在的研究生真的很闲呢,还有空”

    没等詹殿安话说完,季珏忱简明扼要的两个字“等我”之后,就挂了电话。

    当远远的看到那个低头呆立在车尾的单薄身影时,季珏忱突然感觉自己的心跳失速了,自己负重十公里越野后也没有这样过,他的手似乎有点抖。

    “三哥,这。”詹殿安跟他挥手。

    “喂,小子,这你撞的”下车后,季珏忱全然不理会詹殿安,直奔主题,不由自主的就扮演起霸道狠厉的角色。

    “不是我,是我后面的一个车开太快了,我尽量躲他,可他还是撞了我的三轮车,结果就挤到你的车了。”

    “那他人呢”看着他惊惶辩解的样子,季珏忱心头恼怒起来,语气也显得凉凉的。

    “他看撞了我,还蹭了你的车,就跑了。不过,”陆瞿疾步跨到辅路中央,“你”后面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对方拎着脖领子又拉倒停车位的后面,然后被对方嫌恶地甩开。

    可就是这样,对方越不听自己辩解,陆瞿越是觉得应该说明责权双方。他抢口道,“真的,你看,我那车子左后角都被撞成那样了。”这次说话时没敢离开对方的所触范围。

    陆瞿看对方冷冷瞪着他,一副对自己的说辞充耳不闻的态度。而接下来,他看到了黑帮电影中的一幕。

    那人凑近他,右臂揽过他双肩,左手还帮他整理衣领,更是似乎照顾他的身高一样俯身低下头,脸上故意做出的笑更显他的伪善和阴狠,说话喷出的气息一股脑的浸染了他的耳朵和脖颈,柔和的声音更显得阴森。

    “那,你说怎么办呢”

    陆瞿尽量地把脑袋向远离对方的一方偏了偏,瑟缩着脖颈,惊惧的抬眼看了看他,“我,我现在真的赔不起你,再,再说,那个撞我的车才是真正的肇事者。”

    对方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像是想了一会儿,“那,要不我们叫交警不过,”没给陆瞿反应的时间,对方快速接下去,“先不说这里允不允许开电动三轮车,你,有驾照吗”看他呆了一下,那人嗤笑一声,似乎早有料到,“怎么,不知道开电动三轮车也是要驾照的知道被交警逮到什么后果吗”看他已然全无反应,那人点点头,“好,就是这些全不说,知不知道你就是这样被动情况下把我的车剐了,还是要负责任的”对方扭头看看车,“知道我这车多少钱吗同样是剐蹭,一个两三万的车和一个几百万的车,知道他们维修的差价吗”

    “三哥,这些话我都说过了。”

    是的,之前的人是说过了,可是却没有这样的恐惧。陆瞿觉得就像是魔音入耳,那些话是如此的清晰,声音是如此的温柔,却听起来是如此的毛骨悚然

    “这样吧,”对方此刻像是有了决定,低头对他微微一笑,附在他耳边,用仅有他两人能够听到的音量吐出六个字。

    陆瞿猛地抬起头两目赤红地狠狠瞪着他,双手不禁握成拳。

    对方也早料到他的反应,只是淡淡地再次对他“和蔼”一笑,“这事就结了。”

    接下来的几分钟,陆瞿只是用眼睛瞪着他,两排牙齿咬得死死的,腮帮子都撑了起来,呼呼从鼻孔出粗气。

    看陆瞿迟迟不给出答复,季珏忱撇撇嘴,抬头看看詹殿安,安抚性的拍拍陆瞿的肩,“这样吧,你就在我耳朵边上说就行,只要让我听到就好,”挑挑眉,挑起嘴角一笑,“怎么样,只要叫三声,几十万的维修费就免了。”

    抬起手腕看看表,“我给你十五分钟的考虑时间。”

    当陆瞿涨红着脸在季珏忱耳边也说了六个字后,季珏忱满意的笑着冲他点点头,轻轻拍了拍他的脑袋。

    相比起来,如此轻微的羞辱陆瞿此刻已全然不在乎了,他紧咬着牙关,尽量保持镇定地走到三轮车旁,扶正车把,检查了下还能走,尚算利落地做到车座上,还没启动,那人又发话了。

    “喂,小子,记住了,我叫季珏忱。以后见着我,躲着走。”声音里没有奸恶,神态上没有嚣张。

    可是陆瞿,却实打实地的记下了。

    作者有话要说:

    、别跟脸皮讲意气

    “三哥,你让他叫你什么了,看把人孩子气得。”詹殿安开着车,忍不住好笑的问他。

    季珏忱神态恹恹地挑起一边嘴角,没有看他,两眼毫无焦距地望着窗外。

    “说说呀,你要憋死我了。”

    “还能有什么。”

    詹殿安歪着脑袋想了下,试探的问:“爸爸”

    季珏忱扭头看了他一眼,嗤笑了一声,“也就你猜的到了。”

    以为自己一猜即中的詹殿安很是自得,“那是,咱俩可是从小穿一条裤子的铁哥们。”

    以前这话季珏忱不知道听说过多少遍,可是今天却是从未有过的反感,“要穿你自己穿,我自己有裤子。”

    詹殿安以为季珏忱是爱车被剐蹭了,心绪不佳,也不再惹他。只是过了会儿,还是呲着牙咧着嘴,一副嘬牙花的痛苦样儿,犹犹豫豫地开口了:“三哥,不是我说,这样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过分自己已经够大度了,车被他撞了,还饶了他的一辈子想到这里,季珏忱就恨得牙根痒痒车被撞了,才换来正大光明的搂搂抱抱,如果那姑且算是搂搂抱抱的话。早就看出那家伙对周遭事物淡漠,可没想到自己一向以回头率自傲的人却全然在他的脑袋里没有留下任何印象。看那小脸儿吓得白惨惨的,两个眼珠子只知道盯着撞坏的车,要不是自己逼迫他看着自己,他的视线都不会儿在自己身上停留超过10秒。对于他那样的人,钱比眼前的人来得重要。

    花几十万才买来他三声称呼,他一定把这当成了一辈子的羞辱,而自己却要在以后不知多长的岁月里靠这点可怜的记忆聊以慰藉,真的是可悲,可叹,又,可怜

    季珏忱把脸埋在双掌里,声音闷闷的说:“让我自己待会儿吧。”

    “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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