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官隱隱有些相似,“這就是你們兄妹倆”
江遠墨回頭看了一眼,“嗯,小時候爸媽帶我們去旅游拍的,長大以後就沒有再和她拍過照片了,所以這一張從國內帶到國外,再帶回來,一直都留著。栗子小說 m.lizi.tw”
我撇撇嘴,頗有些羨慕,我是獨生子女,雖然爸爸媽媽對我很好,但一直也覺得沒有兄弟姐妹怪孤單的,“你們感情很好吧”
“嗯,她很依賴我。”江遠墨已經鋪好了床,被子什麼的也都放好了,甚至還從櫃子里拿了一個暖寶寶出來充上電,“等會你睡的時候放到肚子上。”
我站起來摟住江遠墨的脖子,“吧唧”在他左臉上親了一口,撒嬌,“親愛的,你怎麼這麼貼心啊,我好喜歡你啊。”
江遠墨也環住我的腰,額頭輕輕蹭著我的額頭,“阿初,謝謝你願意跟我在一起。”
“我才要感謝你不嫌棄我,墨墨,你怎麼不跟叔叔阿姨住在一起啊,你說他們會不會嫌棄我不接受我”突然想到這個問題,我就覺得有點頹喪。
江遠墨沒有正面回答我,他笑著勾起我的下巴調笑道,“怎麼想這麼遠是不是迫不及待地想嫁給我”
我臉一紅,嗔他一眼,“你胡說。”
江遠墨將我摟緊,“阿初,有些事我以後會慢慢告訴你,我們還有一輩子的時間來互相了解,你說對麼”
我假裝不屑地哼了口氣,捶了捶他的胸口,“誰要跟你一輩子哪,你想得美。”
“除了跟我,那你想跟誰一輩子”江遠墨捏捏我的臉,“好啦,你趕緊休息吧,我去洗個澡,跑了一天也累了。”
我可憐巴巴地看著他,“我也想洗。”
江遠墨堅定地搖頭,“不行,你還要等三天。”
我抓著他的衣角繼續撒嬌裝可憐,“三天我都臭了,真的沒事了,我已經好了。”
江遠墨將我推到床上坐下,雙手按住我的雙肩,“你听話,身體重要,萬一出個好歹怎麼辦就三天,你忍忍。明天實在急了,就用熱毛巾擦擦身子。”
我也知道江遠墨是真的擔心我,也知道自己的身體狀況必須要小心翼翼,苦著臉點點頭,“那好吧,你也早點睡。”
江遠墨笑了笑,帶上門出去了,我望著這個陌生的房間,眼神又一次停留在那個相框上。看著男孩和女孩甜甜的笑,思緒突然飄飛到小時候
“小哥哥,我叫阿初,你坐在這里干什麼是不是找不到家了”三歲的我在小區門口看到一個抱膝坐在路燈下的小男孩,于是彎下身子問道。
小男孩抬起頭面無表情地看了我一眼,沒有說話,後來媽媽告訴我那個小男孩是個棄兒。
小時候小區門口本來是有家孤兒院的,所以那個小男孩就是被他媽媽棄到那里的,他每天就坐在他媽媽扔下他的地方等。
一來二去的,我就與他認識了,知道了他叫林彥,我總會拿媽媽做的好吃的給他吃,我總說陪著他一起等他媽媽來找他,可其實我心里是不希望他媽媽來找他的,因為我好不容易也跟別的小朋友一樣有了哥哥。
陪著林彥一直等了一年多,還是沒有等到他媽媽,倒是等來了領養他的人。
林彥要走的那天我死死地拉著他的手哭得梨花帶雨,我說,“哥哥你不要跟他們走,我把媽媽做的好吃的全給你,你不要扔下阿初跟他們走,你走了阿初又是一個人了,就再也不能跟別的小朋友炫耀了。”
林彥輕輕地抱著我,“阿初,哥哥以後會回來找你的,你乖乖等著哥哥。”
林彥終于還是走了,他走了以後變成了我每天坐在他曾經坐著等媽媽的地方等他,以為他真的會回來。
後來上了幼兒園,林彥也被我完全忘記了,一直到現在,我都不怎麼會記起來林彥這個人。小說站
www.xsz.tw若不是今天看到江遠墨跟他妹妹的照片,我也不會想起來那個小時候的“哥哥”。
晃晃腦袋,我正準備上個廁所稍稍洗漱一下睡覺,才突然想起一件事。
做完人流手術還是會斷斷續續地流幾天血的,上一次我就流了整整半個月。
我心存僥幸地翻了翻自己的包包,早上去醫院的時候以為不會很嚴重,所以只拿了一片衛生巾,而且關鍵是,我已經用掉了。
焦躁了半天,我終于還是厚著臉皮推開門走了出去。江遠墨正在沙發上看電視,客廳里沒有開燈,只有電視機里的光線明明暗暗地打在江遠墨臉上。
他看的很專注,所以沒有注意到我。等我走過去時,江遠墨被我嚇得從沙發上一躍而起,反而把我也給嚇著了。
江遠墨迅速地掠到牆邊打開了吊燈,看清是我,才拍著胸口走過來,“你走路都沒聲音嗎嚇死我了。”
回想起江遠墨剛才的反應我忍不住笑了,“明明就是你自己看得太關注了好不好江遠墨,我想出去一下。”
江遠墨凝眉,“這麼晚你出去干嘛”
“買東西。”
“什麼東西一定要晚上買明天不行麼”江遠墨皺著眉頭表示很不理解。
我臉一塌,“必須要現在。”
江遠墨看了我一眼,確定我不是在逗他玩,才道,“什麼東西你說,我去給你買。晚上外面涼,你不能出去。”
這叫我怎麼說出口我看著江遠墨緊蹙的眉峰,心一橫,用小得像蚊子哼哼一樣的聲音囁嚅著道,“七度空間。”
江遠墨顯然沒听清,邊穿外套邊問,“什麼東西”
咬著牙一個字一個字地道,“七、度、空、間。”
江遠墨眉頭還皺著,“那是什麼東西”
“衛生巾。”如果地上有條縫,我肯定會鑽進去。哪有第一次在才確定關系不久的男朋友家里過夜,就要他半夜出去買衛生巾的
江遠墨沒有吱聲,過了一會兒才不自然地回答,“你等著,我去買。”
江遠墨輕輕關上門,我終于吐了一口濁氣,雙手摸著自己滾燙的臉頰。太丟臉了,真是太丟臉了,我就說不應該跟江遠墨過來的,太多的不方便了,要不還是趕緊搬回去算了。
正在胡思亂想的時候,門口有響動,江遠墨回來了。燈光下我似乎也看到他紅了臉,將一個巨大的黑色塑料袋塞到我懷里,“忘了跟你問清楚,這里面有日用的,夜用的,防漏的,加長的,還有,還有我忘記了”
“你看什麼我買錯了麼”江遠墨果真是臉紅了,眸子里已經有了慍怒。
手里的塑料袋中似乎大大小小有十幾包,我終于還是沒憋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一笑就越憋不住,直接在江遠墨面前笑得直不起腰來。
江遠墨臉上越發窘迫了,瞪著我威脅道,“你還笑你再笑我把你扔出去。”
他不說話還好,他一開口我簡直要笑抽了,捂著肚子斷斷續續地道,“江遠墨哈哈,你太可愛了”
江遠墨臉色比夜幕還黑,咬牙切齒,“再笑我強吻你。”
、085復雜的一家
我絕對相信江遠墨真的能干出強吻這種事來,可我真的一看到江遠墨就像活吞了一只王八一樣的表情我就根本停不下來。于是我只能舉手投降,“我錯了,我先走了,你慢慢看。”
剛轉過身子,卻被江遠墨一把撈進懷里,他緊緊地勒著我的腰,在我耳邊邪惡地道,“現在想走晚了。”
不等我反應過來,身子就已經被他扳過去,鋪天蓋地的木瓜清香混著男人獨有的氣息將我籠罩
我的生物鐘一向比鬧鐘還要準時,就算是周末也能很早醒來。台灣小說網
www.192.tw我慢慢睜開眼楮,第一眼看到與平日里不同的木質天花板,先是愣了一愣,而後才意識清明。
然後腦海里一下子就浮現出昨晚在客廳里那個綿長而繾 的深吻,臉一下子就紅了。
我拍了拍臉,自言自語,“都結過婚的人了,不就是個吻麼有什麼可矯情的”
等到臉上不再滾燙,我才伸了個懶腰決定起床。掀開被子,看到身上穿的還是昨晚江遠墨給我找的他的睡衣,又暗自傻笑著發了半天花痴。
神游的思緒是被江遠墨的敲門聲拉回來的,“阿初,快起床,吃早飯了。”
“馬上就起來。”這還真有點出乎意料了,沒想到江遠墨竟然起得比我還要早,而且听他的意思似乎連早飯都準備好了
我扯過床邊的褲子準備穿,一扭屁股卻覺得有些異樣,我腦子里一個激靈,連忙移開身子去看剛才做過的床單處。
果然有一團還未凝結的血跡,旁邊還有幾滴小小的已經凝固成黑紅色的血滴。在粉紅色的床單上顯眼地不堪入目。
我苦著一張臉瞪著這幾團血跡,懊喪地揪著頭發。從第一次來大姨媽開始,我不染紅床單的次數屈指可數,因為睡相不穩所以就算我用大姨媽紙把自己包起來,第二天起來床單上依舊是一滴兩滴。
以前甦子陽還老嫌棄我,我每次來大姨媽的時候他就抱著被子睡沙發。
這是江遠墨妹妹喜歡的床單,我要怎麼跟他交代坐在床上發愁的時候江遠墨在外面叫喚,“怎麼還沒好啊,你也太磨嘰了吧”
我應得及其煩躁,“等下,馬上就好。”
然後繼續發愁,床單都紅了,可想而知內.褲一定也不能幸免,身上穿的這條是我去醫院之前準備的,之前那條被血浸透的也早已經丟掉了,早知道昨天晚上江遠墨給我買大姨媽紙的時候應該讓他順便那條內.褲的。難道我要現在出去叫他出去買麼
他一定會瘋掉的吧
算了,我咬牙套上了褲子,穿好衣服以後又把床單扯下來團成一團塞到櫃子與床的夾縫處,打算等江遠墨去給筱玲還車的時候偷偷洗了。好在下面的墊子沒有浸透,不然我肯定要抽死我自己。
出門總覺得有些心虛,一溜煙鑽進廁所洗漱完畢出來,江遠墨坐在餐桌前耷拉著臉,“你可真能磨蹭。”
我委委屈屈地看他,“你嫌人家慢了嗎”
果然男人都是吃軟不吃硬的生物,裝可憐撒嬌比起跟他據理力爭要好用上數倍,江遠墨頓時柔聲肉氣地哄我,“沒有,我是害怕你餓壞了,快吃吧,專門為你熬得紅棗粥,補血的。”
我看了一眼面前還冒著熱氣的紅棗粥,側頭瞟了眼干干淨淨根本沒有任何痕跡的廚房,撇撇嘴,“你熬的”
江遠墨干咳了兩聲,估計也是知道自己穿幫了,“我買的,那師傅說紅棗粥最補血,你快吃。”
不管是自己煮的還是買的,都是江遠墨對我的心意,我覺得很幸福。
低頭自顧自地吃起碗里的粥,江遠墨突然遞過來一張白紙,“看一下,我昨晚熬到半夜給你制定的補身計劃。”
我怔了一怔,扭頭去看,只見那張4開紙最上面用大號筆寫著“程妍初補身計劃”,下面是密密麻麻的小字,都是手寫。
拿起那張紙,仔細看起來,嘴里忍不住地跟著念出來,“7月5號︰早餐,紅棗粥,午餐,豬肝湯,黑豆糕,14點散步兩小時,一碗芝麻糊,19點去醫院掛點滴”
看了幾行全是各種各樣補血的膳食搭配,什麼粥啊湯啊輪換著來,還有周末午睡、散步和上班時候的所有活動的具體時間標定,總之準備得非常詳盡。我看著不禁莞爾,“你哪里抄的”
“我自己上網查的,然後給你制定的,以後就嚴格按照這張表來執行,不許違抗我的命令。”江遠墨一本正經地道。
其實心里真的很感動,江遠墨一個大男人,居然心思細膩至斯,由此可見他對我有多麼用心,一直以來期待的就是一樣一份全心全意的呵護,在江遠墨這里全部兌現了。
“可是,這麼多吃的你會做麼”感動歸感動,這一點才是這個計劃能不能執行下去的關鍵問題。
果然,江遠墨臉一紅,然後又強詞奪理地道,“不會做我會去買,反正你就听我的話就對了。吃完飯我去給你閨蜜還車,你就乖乖呆在這里哪兒都不許去。”
我點點頭,被人這樣因為關心而約束著的感覺真的很棒,“可是我的衣服我得回去收拾。”
“我讓她替你收拾好,給你帶過來,你今天只能2點的時候出去散步,還要等我回來,其他時間哪兒都不許去。”
我撇撇嘴,有人管是好,可是管得這麼嚴,就不是很好了。江遠墨安慰地摸了摸我的頭發,“乖,我都是為了你好。”
江遠墨吃得差不多就走了,我目送著他走出去,才躡手躡腳地踱回房間取出那條被染紅的床單,準備塞到洗衣機里面去。
可沒想到剛抱著床單走出房間,就看到了站在客廳里虎視眈眈地盯著我的江遠墨,他雙手抱在胸前,好整以暇地道,“早上就覺得你在里面磨嘰半天肯定有鬼,說吧,要干嘛”
我尷尬地看了看懷中的床單,雖然還是有些難以啟齒,但已經被他識破就沒必要說假話了,“床單髒了,我去洗。”
江遠墨頓時就皺了眉,向我走來,“不是說了你不能踫涼水嗎你怎麼這麼不听話。”
“我用熱水洗。”
江遠墨從我懷中扯過那條床單,“熱水也不行,髒了就不要了,我回來再買一條,你好好休息,不許再給我亂折騰。”
他一點都不嫌棄那床單髒地抱在懷里,重心全在對我的關心和叮嚀上。我一陣感動,踮起腳尖就在他唇上輕輕啄了一下。
江遠墨眨眨眼楮,“不夠。”
于是,又是一個綿長的深吻。
站在窗邊看著江遠墨開車走遠了以後,我拿起電話給喬南發信息,“不好意思可能需要麻煩你幫我把照片送過來一下了,就現在吧,等會我老公就回來了,不是很方便。”
那邊回得豪爽,“地址。”
我把地址發過去,無聊地坐在沙發上看電視。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便下樓去對面的at上取錢。果然剛取完錢,電話就響了起來,是喬南的號碼,“程小姐,我到了,您在哪兒呢”
“你看到馬路邊上的那家肯德基了嗎,在那里等下我,我馬上過來。”掛了電話我便往那家肯德基走,喬南坐在一樓窗邊,依舊格子襯衫,黑色鴨舌帽,很好認。
我走過去坐在他對面,他正拿著一根薯條蘸著番茄醬在餐巾紙上畫畫,看到我放下手里的東西,笑了笑,“程小姐。”
我開門見山,“東西呢”
喬南的旁邊座位上放著一個黑色的手提包,他從里面拿出一疊照片和幾張紙,放到我的面前,“程小姐您看看。”
我接過來看,照片上的依偎在男人懷里的女人正是李文媚,男人也是我那天見的那個老男人。照片有很多張,拍攝的角度都剛剛好抓拍到他們每一個親密的動作。
有在泳池里**的,有在餐桌上互相喂食的,甚至還有勾肩搭背進出賓館的。
“男人是宏澤集團董事長的表弟,叫任懷天,前幾年也是宏澤董事,後來因為貪污公司的錢被撤了職,現在只是個經理。”喬南言簡意賅地向我解釋著這個老男人的來歷。
我一邊點頭,一邊又去看徐詩藝姐妹的資料。
喬南依舊在一旁給我簡單分析,“徐詩藝的母親徐夢雪與她老公李建業早年離異,兩人分別帶一個女兒。李建業一直沒有續弦,但是徐夢雪嫁給了宏澤集團以前的一個董事”
說到這里喬南停了一下,“程小姐可以猜猜看,這個男人是誰。”
我怔了怔,喬南這麼問我肯定是有深意的,我聯想到他之前跟我說的話,隨口猜測到,“不可能是任懷天吧”
喬南笑了笑,“程小姐真聰明。”
我額頭冷汗涔涔地冒,這一家人的關系還真是極盡狗血啊,“李文媚是為了報復徐夢雪要了徐詩藝而沒有要她”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
沒想到喬南居然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挖到了這麼多消息,我將資料放在一邊,抬頭問道,“照片有沒有電子檔”
“有。”喬南點點頭,從他的手提包里面拿出一只u盤,“這里面有他們所有人的照片,他們一家人經常在一起吃飯。”
我笑了笑,別人的事我不想評價什麼,我請私家偵探不過是因為李文媚曾經害過我,我想讓她付出代價而已。
、086有我在
我從來沒有想過要害誰,卻無端端遭到這樣的傷害,沒有人天生就有傷害別人而不付出代價的資本,所以我一點都不覺得自己陰暗或者怎樣,換做誰是我,都會想辦法報復的吧
我又詳細了翻看了下那幾張資料,最後面幾張是任懷天、徐夢雪甚至還有李建業的具體信息,聯系方式。
“程小姐,你還滿意麼還有什麼是我漏掉的嗎”喬南看我翻完了資料,便問道。
我搖搖頭,“已經很完備了,如果再有需要,我還會找你的。”
喬南笑著點了點頭,“那麼,程小姐,我們來算一下報酬問題吧。”
“我在網上看過你收費的標準,算上定金一共八千,夠麼”雖然覺得這錢花的挺值,但取錢的時候我就格外肉疼。可也是沒辦法才動用公公這筆錢的,等宏澤那個項目成功了,我拿到提成就趕緊給公公補回去。
喬南點頭,“夠了,程小姐出手真大方。”
我無心辯解,就算我沒有主動提出來,這價格也是一樣的,難道從喬南的嘴里面說出來的“八千”會比我的“八千”少嗎
我用資料蓋著手,把錢放在桌上用紙張掩飾著給喬南推過去,喬南小心地把錢都放進手提包,我才將資料一收,想著人家大老遠給我送過來,我至少應該表示一下,“喬先生,這次真的謝謝你了,不如,我請你吃東西”
喬南望著桌上被他荼毒的薯條搖了搖頭,居然有些靦腆,“程小姐客氣了,這些東西小孩子吃比較妥當,我店里還忙,我得回去了。”
我也不強求,“那我送你出去吧。”
與喬南並肩走出肯德基,我正打算送他到公交站牌處,突然听見身邊一陣急促的騎車鳴笛。我狐疑地轉過頭去,是一輛嶄新的銀灰色敞篷跑車,天窗開著,駕駛位上是怒目圓睜的江遠墨。
我頓時心虛,尷尬地笑著往車邊走過去,邊走邊盤算著該怎麼跟他解釋。
江遠墨臉黑黑的很不友善,我剛走過去準備開口,就被他搶了先,“誰允許你出來的那個男的是誰”
喬南不知道什麼時候也走過來了,與我站在一起,“先生,你不要誤會,我只是程小姐的朋友。”
他們私家偵探的第一套職業準則就是替客戶保守秘密,喬南做得顯然不錯,可惜,江遠墨已經注意到了我手里的東西,眼神向我投來疑問。
我擠了擠眼楮,示意他回家再說。江遠墨這才臉色緩和了一點,對喬南點了點頭,“我現在要接她回家了,你下次再來找她吧。”
喬南看了眼江遠墨,又瞅了瞅我,說道,“沒關系,本來我也是要走的,程小姐,就送到這里吧,站牌也不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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