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奸細,恐怕已經飛鴿傳書到龍家了,難免夜長夢多,剛才父王已經叫我遠遁起來,我準備現在馬上就走。栗子小說 m.lizi.tw”
帝辰點頭道︰“那我們也該離開了。”
宮辰星面露難色道︰“那位姜家的小姐受傷頗為嚴重,現在還是昏迷不醒,怕是不能長途跋涉了”
“什麼”
第九十八章天都城
“我已經穩住她的傷勢了怎麼會這樣呢”帝辰疑惑道。
宮辰星嘆道︰“她受到真天高手厚實一擊,帝兄也只能幫助她壓制一時罷了。她能活到現在實屬不易了。”
帝靈也是直流眼淚道︰“師兄,你快救救姐姐吧她其實是為了見到你才來這里的,她不告訴我們,但是我們心里都明白的很。姐姐每次提起你的名字都滿臉關懷與期待呢”原來剛才帝靈痛哭也不是完全為了帝辰,其中還有姜雪兒的成分。
帝辰听到此言,思緒完全亂了起來,難道又為了自己才冒險甚至受傷的麼一想到石劍楠逝去的恬靜面容,頓時冷汗直流。忙向宮辰星說道︰“把你的龍骨分一半出來”語氣嚴厲,沒有一絲回旋余地。
宮辰星苦笑道︰“這龍骨的力量霸道非常,現在姜姑娘不是受了重傷那麼簡單,而是快香消玉殞了,現在吸收龍骨的力量保準渾身爆裂而死。”
帝辰深吸一口氣道︰“那該如何是好呢”
“本尊到是知道一個能治療她傷勢的地方,不過還要你出手才行。”說話的是呂夔赧。
帝辰一直對此人毫無好感,皺眉道︰“需要我做什麼呢”
呂夔赧桀桀笑道︰“沿著皓月官道一直北上,出了國境越過一處極冷的雪原,附近有一座冰滄山上住著一個怪醫,他或許可以救這丫頭性命。不過听說他性情極其古怪,有的人不但免費治療,醫好病人還送予百金。而有的人就算送上金山銀山也毫不理睬半分。有時候他會提出一些稀奇古怪的事情讓你去做,才肯出手治病。”
宮辰星忙說道︰“沒錯,是有這麼個怪醫,當年外公也是找他治病,卻被一掌打下山來。後來才不得不每年麻煩巴大師出手,還好有帝兄出手化解外公的頑疾。”
呂夔赧道︰“那小丫頭命不久矣,恐怕撐不到哪里,但是由你催發劍意幫她鎮壓傷勢,或許能熬到那里也說不定。救與不救全由你做主。”
帝辰嘆口氣道︰“當然不能見死不救。”瞅著帝靈道︰“只不過放心不下師妹他們。”
宮辰星笑道︰“帝兄無需擔心,我會親自將蟬兒姑娘還有那位姜公子安全送達姜家的。”
呂夔赧桀桀笑道︰“你放心好了,我們可不會有什麼歪心思,得罪那尊大聖可沒什麼好果子吃,畢竟我們還想多活幾年呢”
听他的意思,帝辰察覺出,呂夔赧仿佛知道帝天的存在一樣。他突然好奇起宮辰星得師父到底是什麼人呢眼下沒有什麼別的方法,只好擺脫宮虛月他們了。
“師兄,我也要跟你一起去。”帝靈說道。
帝辰猛搖頭道︰“不行,你必須趕快回去,要不師母會擔心死的。姜姑娘交給我吧到時保準還你一個活蹦亂跳的姐姐。”
宮辰星也勸慰道︰“是呀萬一你這一去在出個什麼事情,帝兄也無暇分身照顧”
帝辰接著道︰“姜雪楓現在昏迷不醒,還要你一路照顧呢”
帝靈只好無奈點了點頭。宮辰星這邊吩咐下人準備出發之時,將帝辰拉到一旁說道︰“這一路上為了帝兄方便照顧昏迷不醒的姜姑娘,我特別選了府上兩個女侍。”說著一拍手掌,兩個身材嬌小,面容俏麗,年齡二八的少女走上前看。台灣小說網
www.192.tw宮辰星指著她們說道︰“這兩姐妹是雙胞胎,實力在先天初期,就由她們一路照顧姜姑娘起居吧”
“梅鳶,見過帝爺”
“梅鶯,見過帝爺”
兩女知道帝辰的實力駭人,均不敢正視半分,紛紛跪地行禮問好。
帝辰想了想,這一路上自己個大男人有很多不便之處,有這麼兩個姑娘在的話到也免去不少麻煩,隨即點頭道︰“那就謝過宮兄了。”
一切準備妥當,眾人在漆黑的城門外各自分別,帝靈隨宮辰星南下坐船,帝辰則是要北上趕往雪原。分別之際,帝靈默默流著眼淚,目送帝辰的馬車徹底消失在漆黑夜晚,才別過頭去。待他們離去後不久,一個黑影從暗中走出,眼神充滿了怨恨。
距離皓月王都不過幾里路便是官道,此時帝辰他們剛剛抵達官道,駕車的是梅鳶,在車內為姜雪兒鎮壓傷勢的帝辰,廢了半天功夫才將其傷勢壓下,心中不由感嘆道︰“如果自己是真天高手,說不定就可以完全治好姜姑娘的傷勢了。“看著姜雪兒因為失血而慘白的面容,心頭涌起百種滋味,想起帝靈說的話,她竟然是為了自己才來到這里以身犯險的。傍邊的梅鶯由衷欽佩道︰“帝爺真是神通廣大,我听師父說過,這世上能凝練出劍意的人不過寥寥數人而已,今天能有幸見到正是大開眼界了。”
帝辰這才從思緒中恢復過來,淡淡道︰“雕蟲小技而已,面對真正的高手根本不堪一擊。這大陸高手多如牛毛,我也不過是滄海一粟罷了。”
看帝辰的眼中沒有一絲因為凝練出劍意而感到自傲,反而更多是表現出實力不濟的樣子。梅鳶在宮辰星手下做事,也見過不少年紀輕輕的少年英豪,那一個不是眼高于頂,自命不凡,可他們與眼前男人比起來根本不算什麼難道越是高手越是謙和麼這不由對敵蒼瀾更加佩服了。
帝辰挑開車簾,問道︰“現在到了那里。“
梅鳶連忙說道︰“車子走了小半天了,如今已經到了皓月官道上了。”
帝辰點頭道︰“看來也該把尾巴剪掉了。”
一句話讓梅鳶愣住,疑惑道︰“什麼尾巴啊”
帝辰面無表情道︰“你很快就會知道了。”
說罷身形一閃而逝,梅鳶驚叫一聲,趕緊挑開車簾對著外面喊道︰“梅鶯,你看見帝爺出去了麼”
駕車的梅鶯忙拉住韁繩,馬車突然急停,梅鶯搖頭道︰“我好像感覺剛才有什麼東西從身邊過去,但是看不太清楚。”
梅鳶立刻跳下車來,四處張望說道︰“剛才帝爺說什麼剪掉尾巴,突然消失在車內。”
梅鶯一臉愕然道︰“那剛才從我身邊撩過的身影是帝爺無疑了,沒想到帝爺的身法怎麼詭變萬千。”
梅鳶皺眉道︰“奇怪,怎麼一眨眼就消失不見了。”
梅鶯攤手道︰“我們的本領低微,當然無法瞧見帝爺的去向,還是安心在這里等待吧我們任務是照顧好車上的姜小姐。”
正在兩女原地交談功夫,一個身穿黑衣的中年男子從半空狠狠拋了下來,呻吟聲不斷。接著帝辰偉岸的身影出現,兩女驚愕當場,梅鳶瞅了瞅地上的黑衣人,疑惑道︰“他是那個什麼尾巴不成”
帝辰面帶冷酷,盯著躺在地上的黑衣人道︰“出了城一直跟到現在,若不是為了給姜姑娘治療,豈容你跟到現在。”
梅鶯蹲下身來,仔細觀瞧來人,忽地面露驚訝道︰“我記的這張臉,他是龍家派來協助宮虛月的玄天高手,名字好像叫龍闢。”
今夜宮虛月被殺死後,剩下的余黨全部被宮辰星連根拔起,幾乎全軍覆滅一個不留。栗子網
www.lizi.tw這龍闢因為有事外出才躲開一劫,向龍家匯報了這邊的情況,就一路追蹤此處。
帝辰惡狠狠道︰“除了你以外還有其他人麼”
龍闢用惡毒的眼神瞅著帝辰道︰“呸,殺了老子也不說。”
帝辰哼道︰“嘴還挺硬。”
龍闢怨毒道︰“等家主大人來此還不讓你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帝辰冷哼道︰“龍家助紂為虐,你以為龍家能逃的掉麼”
梅鳶擔心道︰“帝爺,殿下那邊不會有事吧”
帝辰道︰“有呂夔赧在,除非龍乾親來,否則不會有任何意外的。”
其實帝辰到是多慮了,龍乾在幾月前被魔化的帝辰打成重傷,現在還在閉關養傷,龍家接到皓月來的密報也不敢打攪龍乾的。待龍乾知道此事以後也是一月以後了。
梅鳶瞅著龍闢道︰“看來他的嘴很硬,應該不會透露半點信息了。”
帝辰上到馬車的駕駛位置,在也不瞅龍闢半眼道︰“我們上路吧”
看帝辰駕車,梅鶯忙說道︰“小婢怎能讓帝爺駕車呢”
帝辰淡淡說道︰“我來駕車,你們只管照顧好姜姑娘即可。”
听著他不容反駁的語氣,兩女只有無奈上車來,待馬車跑起,躺在地上的龍闢還是不停的嘶喊道︰“家主絕對要把你們碎尸萬段的。”
梅鳶挑開車簾,仗著膽子問道︰“帝爺,就怎麼放過他好麼”
帝辰搖頭道︰“我已經將他打成重傷,他現在恐怕連個後天武者都打不過,自然沒法在追蹤我們了,況且這種小角色也起不了多大風浪。”
梅鳶這才點了點頭退回車內,看向帝辰的背影,總覺得這個大陸上凶名赫赫的人物並非是那麼嗜殺冷血之人。剛才治療姜姑娘時,臉上露出的溫柔表情不是裝出來的,而且對沒有威脅自己生命危險的人是不會痛下殺手的。
梅鶯看著梅鳶思索的表情,問道︰“姐,你一個人發什麼愣呀沒看姜小姐流了好多汗麼”
梅鳶這才恢復神情,忙替姜雪兒擦拭身體,她抬頭看著梅鶯道︰“你是否感到車子比以往快多了。”
梅鶯挑開車簾,這才發現車窗外的樹木一個接一個不停變換,說明馬車的速度比剛才快了許多。暗自咋舌道︰“我平常駕車在府上也算上個中好手了,想不到還不如帝爺半分呢”
梅鳶嘆道︰“這駕車的速度可比你快上一倍有余了。”
梅鶯攤手道︰“人家可是高手中的高手,那是我這種小人物可以比擬的”
梅鳶道︰“好了,先照看姜姑娘要緊,等會換我們接替帝爺。”
兩人就這麼便照料姜雪兒便在車上等待,一直到疲倦不已,紛紛睡去。直到日上三竿,梅鳶才悠悠醒轉,看著一旁睡的跟死豬一樣的梅鶯,慌忙將其叫醒,兩女這才知道帝辰竟然趕了一夜馬車。
梅鳶挑開車簾,慌忙說道︰“帝爺,有小婢來駕車吧”
帝辰頭也不回淡淡說道︰“姜姑娘怎麼樣了。”
梅鳶道︰“姜姑娘現在傷勢很穩定,還在昏睡中。”
帝辰接著問道︰“你知道這里是什麼地方麼離邊境還有多遠。”
梅鳶觀察一番說道︰“應該還在官道之上,我看距離邊境少說還有三四天路程。”
帝辰道︰“以現在的路程能提前到達麼”
梅鳶想了想又道︰“如果馬不停蹄的話應該提前一天到達吧”
帝辰道︰“好好照看姜姑娘,出現狀況馬上叫我。”
梅鳶只好點頭回到車內,其妹梅鶯問道︰“帝爺不需要我們接替麼”
梅鳶搖頭道︰“莫要多問,看緊姜姑娘。”
兩女在車上默默等待,在也不敢打瞌睡,他們也想不到帝辰竟然能連續不吃不喝駕車到深夜為止,最後把馬累到方才停下來。此時他們停留在荒郊野外,方圓數里都沒有人煙。還好宮辰星送來的上好良駒,若是換做別的馬匹早就累死了。听著四周朗聲不斷嘶喊,梅鶯問道︰“我們今夜要在這里留宿麼”
帝辰搖頭道︰“先讓馬匹吃點草料,休息片刻後在出發吧我現在去找些食物。你們在這生火等我。”說完人影無蹤。
梅鶯睜大眼珠道︰“這位帝爺趕起路路來真是不要性命我從沒過這樣固執的人。”
梅鳶猛敲打其頭叱聲道︰“你懂什麼姜姑娘受傷嚴重,如果不及時治療必有性命之憂。殿下這次吩咐我們要一路上听帝爺差遣,不得有半句怨言。”
梅鶯摸著自己額頭道︰“我知道了。干嘛非要打我的頭”
梅鳶道︰“好了,丫頭。快生火吧”
待兩人生火完畢,帝辰不知道從哪里打來一只野兔還有一布袋水果。將野兔穿上木棍架起來燒烤,待烤熟以後香氣撲鼻,看的梅鶯口水直流。看著自己妹妹的丟人模樣,梅鳶輕叱道︰“快把口水擦掉,女兒家這般姿態成何體統。”
帝辰淡淡說道︰“姜姑娘醒了麼”
梅鳶搖頭道︰“還沒有,不過小婢剛剛喂姜姑娘喝水了。現在傷勢還算平穩。”
帝辰嘆了口氣,將野兔丟給一臉饞相的梅鶯,自己掏出腰間的水囊,大口喝起酒來。梅鶯早已經餓壞了,不顧形象自顧大吃起來,不由眉飛色舞大聲贊嘆。梅鳶卻是受寵若驚,她從來沒見過主子會給奴婢做吃的,忙拉起自己妹妹躬身行禮道︰“小婢怎能當帝爺如此照顧呢”
帝辰一口飲盡水囊烈酒,擺手道︰“她吃不下,我也沒胃口,丟掉了也可惜。”
梅鶯滿臉笑意道︰“多謝帝爺美意。”忙撕了一塊兔腿給梅鳶道︰“姐姐,你嘗嘗看,這是我吃過最好的兔肉了。”
梅鳶暗嘆一聲,知道這兔肉專門做給車內的姜姑娘的,心中不由對她羨慕不已,心中想著,如果有誰這麼對自己,就算死也是值得。
三人休息一個時辰左右,帝辰已經整整喝下三斤烈酒,一口食物也沒有吃上半口。他站起身來道︰“我們該啟程了。”
說罷就要駕車,但是馬兒跑了一整天已經不願在動彈分毫了。看著直打響鼻的健馬,梅皺眉道︰“帝爺,怕是怕已經累了,不願在走了。”
梅鶯哭喪臉道︰“看來我們今夜要留在這鬼地方了。”
帝辰走到馬前,伸手撫馬背,梅鶯還以為他要將馬宰掉呢嚇的不敢在出聲了,只有梅鳶知道帝辰不會這麼干。此時帝辰轉身對著梅鶯道︰“你來駕馬,我在後面推動馬車,這樣很快可以抵達下個城鎮。”
梅鶯愣住,還有這麼辦的。不敢忤逆帝辰的意思,只好前面駕馬車,而在帝辰助力之下,馬果然跑了起來,雖然速度沒有以前那麼快了,但起碼不用留在這荒郊野外了。就這樣連續行了幾個時辰才來到一個小型城鎮,三人留宿一晚,剛天亮帝辰便去市集買下七八匹健馬,這下不再耽誤,直到兩天後的傍晚方才抵達皓月邊境最大的城鎮天都城。
天都城沒有蘭斯洛特城那樣宏偉壯麗,但是這里聚集來往的商人卻是絡繹不絕,熱鬧程度上不比蘭斯洛特差太遠。因為出了天都城就代表離開了中洲大陸,中州以外的稀奇古怪玩意都是從中都城傳入內陸的,所以這里也是大陸上有名的交易場所。
進了城門,梅鳶挑開車簾犧牲說道︰“帝爺,我們今夜就住在這里吧出關以後就是杳無人煙的荒地平原了。距離那冰滄山少說也有半月路程,而且氣溫也極其寒冷,憑著這輛馬車無法到達,我們需要做好充足準備才成。”
帝辰點了點頭道︰“好吧”
梅鳶又道︰“帝爺,這里小婢比較熟悉,不如交給我來準備購置吧”
于是帝辰駕車來到天都城最豪華一座酒樓前面,剛停下就傳來一聲吆喝道︰“這里客滿了,到別處吧”
話剛說完,梅鶯挑開車簾,沖著來人冷哼道︰“少說廢話,找你們老板出來。”
酒廝一听,頓時拉下臉道︰“都說客滿了,見我們掌櫃也是客滿了。去別家吧”
梅鶯冷笑道︰“你個狗奴才別在這里礙眼,趕緊把熊二叫出來。”
這熊二是這家酒家的掌櫃,在天都城也算有頭有臉的人物,平常道上的朋友也很給些薄面,今天被個小丫頭片子直呼姓名,酒廝呸道︰“原來是來搗亂的,找茬也不挑個地方,也不打听我們熊兄的威名,看你這小娘皮有些姿色,正好給熊爺抓回去當小妾。來人給我拿下他們。”
說罷屋子里涌出不少打手個個凶神惡煞,殺氣騰騰,似乎很久沒有見過有人上前鬧事,閑的手腳發癢一樣。帝辰顯然沒了耐性,鼻子重重哼了一聲。梅鶯見到帝辰似乎生氣了,立刻小聲賠罪道︰“讓這群宵小驚擾帝爺了,小婢這就解決掉他們。”
說著馬上跳下車來,高聲呼喊道︰“熊二,你長了本事是吧在不出來老娘就燒了你的窩鋪。”
“住手,住手,媽的,都給我停下。”只見一個身材矮小的大胖子從酒樓沖出,連滾帶爬跌至梅鳶面前,本來一張臉上布滿橫肉的,這下擠出一絲笑容登時裂出數個褶子。“這不是梅姐麼那陣風把你給吹來了。”語氣極其謙卑道。
這熊二年紀少說三十以上,竟然管個不過二十的小姑娘叫姐姐,到把周圍的人弄愣了。梅鶯上去抓住他的肥大耳朵道︰“你真行啊找這麼打手來歡迎我。”
熊二立刻喊叫道︰“梅姐住手,小弟這就處罰他們。”
待梅鶯松開手後,熊二立刻將那個酒廝暴打一頓,然後丟在街角。然後搓著手掌來到梅鶯面前點頭哈腰道︰“梅姐,你怎麼深更半夜來到這天都城呢”
梅鶯道︰“多問什麼趕快準備三間上房。”然後來到帝辰面前恭敬道︰“帝爺,一切都準備妥當了。”
帝辰默然點頭,進車將昏迷不醒的姜雪兒抱出進樓。熊二更是納悶不已,怎麼梅鶯會對一個駕車的這般客氣呢但也不敢多問,默默前面帶路。此時大廳之中燈火通明,吵鬧無比,帝辰一進去就直皺眉頭,察言觀色的熊二立刻點頭哈腰道︰“上房在後院,寂靜無比,保準不受打擾。”
廳中食客無數,不同服飾的人匯聚一堂,他們平素也很了解那熊二個性,如此低聲下氣迎接一個人還是第一次呢紛紛露出好奇的目光打量帝辰三人。靠東面坐著一坐四位客人,從服飾上看一定不是中洲大陸打扮的人。其中一個四十上下的男人,一邊捋著嘴角胡須,一邊淫笑道︰“看上樓那兩個漂亮小妞,看她們相貌相似,一定是對姐妹花,這要睡上一宿還不快活死。還真羨慕那個黑衣小子”
傍邊的一個紅面大漢同樣淫笑道︰“你懂什麼看她們走路的姿勢就知道不是處女了。到是那小子抱著女人很不錯,一副病態美更是撩人。跟病美人玩上一宿才叫過癮呢”
同伴嘲弄道︰“那跟玩個死人有什麼區別。”
“阿森就喜歡玩這種能任意擺布的女人,哈哈哈哈。”
四人肆無忌憚的笑聲在吵鬧的大廳中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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