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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3節 文 / 擱筆

    都擺滿了商鋪,店面里面也羅列了各種買賣。栗子網  www.lizi.tw許雯偏偏喜歡熱鬧,拉著楊飛穿插在人前中,看著商鋪上的物品。

    街道的左側有一個商鋪很是鮮艷,原來擺著許多玩偶。商鋪老板是個婦人,瘦弱得很,但卻笑臉迎著許雯。

    “姑娘看看吧”婦人道︰“都親手做的,準好”

    許雯便挑選起了玩偶,楊飛無聊的在旁邊等著,眼珠子四處轉動。

    許雯拿起一個白色如雪的玩偶,問楊飛︰“這個怎麼樣呢”

    “嗯,不錯不錯”楊飛看也沒看,隨口含糊。

    許雯滿意地笑了,掏了銀兩給那婦人。于是,她把玩著玩偶慢慢走開,但是沒走幾步,許雯便停了下來。

    楊飛不知她怎麼停了下來,便問︰“怎麼啦”

    “你看”許雯將玩偶給他看,並且說︰“這里都爛了”

    楊飛還沒看清楚,許雯調頭尋那婦人去了。楊飛本不情願,便在原地等著。

    許雯沖到婦人面前,給那笑臉的婦人抬手便是一耳光。

    啪

    聲音清脆,路人紛紛側目,看了過來。

    婦人更是愣住了,莫名其妙的被打了,也有些火氣,便罵︰“看你大家閨秀的,怎麼打人呀”

    許雯手里捏著玩偶,道︰“你瞧這玩偶,哪里好了”

    楊飛一驚,趕忙走了過去,便嚴肅地問她︰“怎麼打人家”

    “為什麼不能打”許雯強硬道︰“她先前答應了說準好,現在壞了就該打,要不然她別答應我”

    楊飛看那婦人怪可憐的,一下想起自己的遭遇,便罵許雯︰“你這是無理尋事誰沒有個對錯疏忽”接著看著玩偶道︰“並且這玩偶除了一條小裂縫,其他地方哪里差了”

    許雯答不上話,將玩偶砸向楊飛,嚷道︰“你喜歡你拿著我不要了”

    楊飛一把抓住玩偶。許雯推開楊飛,氣呼呼地向前面去了。楊飛大怒,一時間心中煩悶,沒處發火,楞是站在了原地。听了婦人的啜泣聲,楊飛逼著自己賠禮道歉又賞賜銀兩。

    而這一番打鬧完了,路人散去。

    遠處一輛馬車卻是遲遲未動,車夫是一名背著長槍的國字臉男人,留著胡渣,穿著紫色黃袍,頭戴發冠,身材壯實彪悍。

    車子里傳來句︰“鄧泉,你看此女如何”

    “不過一刁蠻丫頭”鄧泉皺了皺四十歲的眉頭,隔著馬車帷幕回話。

    車子里輕輕一笑,道︰“我倒是很喜歡呢”

    鄧泉嘴角抽了抽,道︰“那屬下去打听打听想來這兩人穿著都有些身份”

    車子又輕輕一笑,道︰“急什麼,先跟著此女看看”

    “是”

    鄧泉架著馬車,這才動了,搜索著許雯,跟隨而去。

    話說這馬車上的人是誰又會給楊飛帶來什麼影響請細細來看。當日這馬車上的人交代了鄧泉,這樸素的馬車便悄悄跟了去。

    許雯氣呼呼甩開了楊飛,快走得沒有十步,便踫上了個老弱的乞丐,那弱小如同干柴般的身子,風一來,似乎都得刮了去。

    這乞丐跪著乞討︰“賞個子吧”

    許雯正在氣頭,這老兒又擋了她的道,氣得她抬腳就是一腳給踢了開,只踢得老兒像個皮球就地滾了三個滾,嗚呼哀哉,老兒暈了

    街道頓時混亂,吵雜起來,無數人指指點點。

    楊飛桑才給鋪子的婦女給賠了禮,轉首一下就將這一幕給看在了眼里。

    他眼眸冒著銳利,沖上前拉住許雯,抬手就想來個耳光。

    許雯仰臉道︰“你打呀我爹娘都沒打我現在你來打我你不愛護我卻打我”

    楊飛先自手軟了,道︰“桑才打鋪子是這玩偶,而今打這乞丐又是為何”

    “他擋了我道,就該打他”

    楊飛怒道︰“無理”

    許雯並不怕他,而是恥笑道︰“你要有當初的同病相憐,現在去看他呀,站著說話干什麼”

    她撥開楊飛的手臂,徑直前去了。小說站  www.xsz.tw

    楊飛收了玩偶與胸袋里,走向老者,掐了他不會兒的任中,這才讓得老兒悠悠醒來。楊飛只得賠禮,還給了些許銀兩,這才消了眾怒,人群慢慢移動了開來。

    哇哇哇..

    剛剛安靜的人群立刻又響起了吵雜聲。楊飛放下老者,抬頭看去,前面不遠處圍著一群人,紛紛斥責著。

    “這許家小姐果然刁蠻”

    “怎麼打小孩了”

    楊飛奔了過去,拳頭捏了緊,走向人群。這些人知道楊飛,紛紛讓開道來。

    哇哇..

    人群中央許雯站在一個三歲幼童的前面,而小孩兒破衣破裳,穿得單薄,鞋子是南方的破布鞋,爛出了兩個小腳趾頭。此刻小孩兒扎著兩根小辮子,頭發紛亂,哇哇的哭著,眼淚清洗了臉蛋的灰塵,露出的幾寸肌膚如同陶瓷娃娃一般。

    楊飛只是瞥了眼,快步到了許雯面前,怒道︰“桑才打乞丐,而今打小孩又是為何”

    許雯就俏臉一揚,道︰“小小年紀就學會了偷盜,我在教她做人”

    楊飛看看小孩兒,並不像偷盜的人,便問︰“哪兒偷盜了”

    許雯便指著小孩兒的小手,說︰“我的錢掉了,她撿了去”

    “分明就是撿的,哪來的偷盜”楊飛問。

    許雯答︰“不經過失主的同意,撿了便是偷”

    楊飛氣得兩顆眼珠子骨碌碌地轉,喝道︰“強詞奪理給我道歉”

    許雯仰臉蔑視楊飛,道︰“憑什麼”

    啪

    楊飛抬手便是一耳光,道︰“憑這一耳光”

    許雯頓時眼淚滿眶,神色如同霜打的茄子,焉了楊飛愣愣地看了自己手掌一眼,一時間也沒了主意。

    許雯反應過來,哭腔地指著小孩兒,道︰“你為了她竟然打我”

    小孩兒這會兒卻是不哭了,人群的吵雜聲也消失了。

    楊飛放下手,不看許雯,瞥向一旁道︰“道歉”

    “嗚嗚..”許雯一把推開楊飛,奪路回鏢局去了

    楊飛只得望著她消失的背影,無奈嘆息一聲,安慰小孩兒去了。他將自己的中層馬褂脫了,披在了小孩兒身上,再給了些許銀兩。

    楊飛問這小孩兒︰“叫什麼名字了爹娘呢”

    小孩兒不說話,撅著小嘴,指了指南方,又指了指北方,抹了把眼淚,低頭看著銀子把玩著。

    楊飛無言地看她,頗覺得這個小女孩很可愛呢。

    小女孩把玩了兩下銀兩,就將銀子遞給楊飛,輕聲道︰“這白石頭不好玩”

    “呵~”楊飛忍不住一笑,四處看看,估摸著是誰家的孩子走丟了。這兵荒馬亂,爹娘想來自會尋了來,再加上他掛念許雯,便告別了小女孩,走了。

    楊飛經過馬車,看了鄧泉一眼,皺了皺眉頭,能感覺這人的危險。

    鄧泉目送著楊飛遠去了。

    他道︰“這丫頭好生刁蠻”

    馬車里輕輕一笑,道︰“我越發喜歡她,索性離時間尚早,飛山寺、吾昆劍派、查刀派都還未到,我們又何必著急”

    鄧泉皺了皺眉頭,道︰“難道我們在這里多留幾天”

    “是”馬車里的人又道︰“我喜歡那女子,你去打听一番”

    鄧泉沒有拒絕,下了馬車,給路人來了些銀兩,問出了楊飛等人的身份,便回轉了馬車。

    他坐穩當之後,才道︰“那女的是河郡第一美人許雯,而那男的是八門鏢局的總鏢頭,楊飛吧”

    馬車沉默了一會兒,疑惑道︰“八門鏢局總鏢頭不是許昌嗎”

    “不太清楚”鄧泉道︰“听聞他死了”他見馬車里沒有話語,便提醒道︰“八門鏢局也算有點名氣,我們要是弄了這許雯,只怕江湖人不好說,而且鬧到了門主那里,只怕遭殃的還是我們啊”

    馬車里這才道︰“明著弄自然如此,但是要想個計策”

    鄧泉不假思索地道︰“恕屬下愚笨,想不出什麼計策”

    馬車里響動了兩下,帷幕里遞出一把神光熠熠的長槍,讓人一看便知並非凡品。小說站  www.xsz.tw

    鄧泉微微一驚,拿著道︰“你的意思是”

    “八門鏢局不是押鏢嗎”車里人道︰“將這把龍膽亮銀槍讓他們押送回鎖喉門”

    “什麼”鄧泉失聲道︰“這次帶著龍膽出來可是門主需要又怎能押送回去何況這麼珍貴的寶物,如果八門鏢局失鏢了怎麼辦”

    馬車里的人輕輕一笑道︰“迂腐我就是要他們失鏢”

    鄧泉微微一愣,接著道︰“為了這刁蠻丫頭,值得”

    “值”

    鄧泉點了點頭︰“屬下明白了我會辦得妥當的”

    馬車這才慢慢開道,直投客棧去了。

    話說當日楊飛回了鏢局,問了下人,得知許雯已經回來,懸著的心也放了一半,悶氣便又涌了上來。他獨自一人坐在前廳,搬個桌椅,上了茶水,接著又篩了酒水,一口茶一口酒地喝得奇怪。

    門口的兩個下人也不敢打擾。楊飛靠著椅子,思索著,穿著單薄的一件紫色袍子,繡著錦文等華麗的圖案。正喝著,于謙走了進來,看一看楊飛的神色,也不敢靠近。

    楊飛問︰“怎麼了”

    于謙這才上前,他道︰“主子,丫鬟兒說小姐在房子里砸東西”

    “隨她”楊飛氣道︰“隨她砸,最好將這鏢局都砸了”

    正說著,然後進來了一下人。

    下人稟報︰“總鏢頭,有人押鏢”

    楊飛驚訝道︰“哦”這可是他第一次接鏢,也不知是什麼鏢,一小子來了興趣,連心中的悶氣都消失了不好,高興道︰“請他進來”

    下人去了不多時,便進來了一位裝飾彪悍,留著胡渣的國字臉男子,黃色的袍子,紫色的外馬褂,手中拿著一長方形的大盒子,盒子金黃之色,讓人一看就以為里面是了不得的東西。

    此人正是鄧泉了。

    鄧泉進來,看了看楊飛,接著便唱了個諾,接著道︰“不知許總鏢頭的在哪”

    楊飛看他一眼,不說話。

    于謙便道︰“瞎了你的狗眼,聾了你耳朵許總鏢頭早死了,現在是我們飛爺當家”

    鄧泉眼眸一瞪,沒想到八門鏢局的小小下人也這般猖狂。

    他猛地喝道︰“你算什麼東西”

     

    楊飛就手讓桌子一拍,接口寒聲道︰“你又算什麼東西”

    鄧泉微微一愣,兩個對視在一起。這會兒,楊飛才覺得有些眼熟,但是在那里看的卻是忘記了。

    “呵呵”鄧泉干干地笑笑,接著才道︰“趙鏢頭吧”

    楊飛學著當世高人的樣子,只顧去喝酒喝茶,哪兒理他。

    于謙看看楊飛臉色,會了意,便道︰“人人叫飛爺,你算什麼稱呼趙鏢頭”

    鄧泉不怒反笑,抱拳道︰“原來是飛爺”

    楊飛這才滿意地點頭,指了指旁邊,道︰“既然是客人,那便坐了”

    鄧泉選了個離得楊飛近的位子坐下,也不急著說事,先喝杯溫酒,然後潤了潤喉嚨。

    他這才道︰“這酒卻是不錯,奔波得久了,頗為想念”

    楊飛不明白他的意思,按照道理,他該是押鏢的才是,那麼進來自然是談押鏢的事情,可是這一會兒卻是談起了酒水。

    不過他還是接口道︰“那當然,這可是我八門鏢局的酒水”

    鄧泉微微一笑,中年的臉面泛起了幾絲的皺紋,不借口,又慢悠悠地喝了茶水,清了清嗓子。

    “確實如此”鄧泉起身抱拳,道︰“打擾貴門了”

    楊飛看他有離去之意,眉頭一皺,道︰“你是何人過來干嘛”

    鄧泉道︰“我是何人都不重要了,就當做是路旁的乞丐過來討杯酒水”

    他說著,拿了大長方盒子。這麼大一個華貴的盒子怎麼不奪了眼眸,楊飛又怎麼可能忽略

     的,他將桌子拍了。

    楊飛喝道︰“呔,你當我這鏢局是什麼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鄧泉並不怕他,而是笑道︰“並非我想走啊,只是我不該來”

    “你怎的不該來了”楊飛逼問。

    鄧泉道︰“我這有一件寶物,心想如果是許總鏢頭自然是接了這鏢可是到了這一看,原來是更加了不起的飛爺,那我哪還敢押鏢呢”

    楊飛瞪他一眼,眼眸子一轉,想來這人看不起自己。許總鏢頭卻是敢接,而換了他楊飛卻是不敢了。楊飛更是可以從鄧泉的話里面听出蔑視嘲諷的口氣。

    他頓時便怒了,一字一頓地道︰“你沒說怎知我不敢接鏢連許總鏢頭都敢接,我有什麼不敢的”

    鄧泉道︰“竟然是這樣”

    他上前,將盒子放在楊飛的桌子旁,然後打開了盒子頓時銀色的光芒冒了出來,一桿長槍在盒中,槍頭泛著鮮紅的火焰,如同是血液凝固而成的,槍桿更是紋路精美。讓人一看就知是不可多得的神兵利器,用手輕輕一彈,竟然有鏘鏘之聲。

    楊飛愛不釋手地摸了一遍,道︰“這是什麼槍”

    鄧泉看他要拿出了,忙地將盒子收回,蓋了起來。

    楊飛頗為不舍得,橫一眼鄧泉道︰“你干什麼”

    鄧泉道︰“這乃是鎖喉門的鎮門至寶龍膽亮銀槍”

    “鎖喉門”楊飛腦子轉得飛快,想起了當初與包元押鏢時候踫著的一批背著長槍的人,那些人自稱是鎖喉門

    鄧泉不等他多想,便道︰“想來飛爺是不敢接了告辭”

    楊飛道︰“慢著”他盯著鄧泉,冷冷道︰“誰人告訴你我不敢接今兒我就接了有什麼報酬”

    于是,鄧泉交代了地點,接著又將給了定金,去了。

    晚上的時候,霍鏢頭帶著療傷完畢的董沖回來了,而不知玩哪兒去的孔天同樣回來。董沖得到了大夫的治療,面色好了許多。數人就著前廳坐了,楊飛之所以還在這兒,實在是懶得過去面對許雯。現在只要有公事,那就一心的投入進去,省得腦袋疼。

    霍鏢頭看看桌子上的長方華貴錦盒,憑著多年的經驗,他能明白這個東西不一般。

    他試探道︰“飛爺,你這是”

    楊飛喝了口酒,道︰“噢,今天接了一趟鏢而已”

    說著,他摸了摸身子,直接擺出十錠金子來,讓得金光一下子彌漫了房子四周楊飛頗為得意,看著他們面色吃驚的樣子。

    “這、”霍鏢頭心中一緊,趕忙道︰“這是什麼鏢”

    楊飛更是得意,將盒子橫在腿部,然後打開。

    嘶~

    即便是孔天也倒吸了一口冷氣,口中的酒水灑了出來。

    董沖甕聲道︰“龍膽亮銀槍”

    霍鏢頭急切道︰“飛爺,這鏢是誰人送來,又是送往何處”

    “一個國字臉的家伙”楊飛擺擺手,道︰“我哪管他至于這送的地方,卻是南方舉天涯”

    霍鏢頭疑惑道︰“舉天涯在太行山一代,而鎖喉門在大興安嶺一代兩者相隔一南一北,這鎮門至寶為什麼南運”

    楊飛道︰“因為鎖喉門門主莫喪在那里”

    竟然鏢已經接了,自然就沒有拒絕的道理

    霍鏢頭無比憂慮︰“要是這次金鏢又一次丟失只怕我們黑白兩道都難以生存了”

    孔天卻是哈哈一笑︰“大不了南下”

    董沖道︰“誰敢來找事,我的鐵錘不認人”

    楊飛連許雯的閨房都懶得回去,守著寶槍休息了一夜,當日牽了馬,帶著人馬去了,只留下孔天鎮守鏢局。

    話說當日許雯生氣,楊飛連見面都沒有與她相見,同樣負氣而去。廣袤平原大道,四匹駿馬快速奔馳,一路南下。

    霍鏢頭坐在馬上,身子的整個贅肉一顫一顫,背著長發錦盒,夾在三匹駿馬的中間。

    于謙跟隨著楊飛,道︰“主子,前面已經看得見山巒了”

    “好估計與那舉天涯不遠了”

    董沖捏著兩把錘子,吊在後頭,護著霍鏢頭。一行人沒有多話,狂奔了一天,眼見得天色冥冥,是要黑了。

    “飛爺”霍鏢頭道︰“前面便是十里中唯一的客棧”

    楊飛看前面一眼,一棟還帶著點點積雪的茅草木房聳立著,馬鵬里幫著四五匹駿馬,甩著尾巴。他再看看天色,如果賣力,再奔出十里也不是不可。

    董沖道︰“正好去喝他兩杯”

    楊飛看看于謙也有此意,只得點頭︰“那好,今晚便住宿在這”

    四馬奔去,紛紛下馬,拴了馬。

    店鋪小二過來,笑著招呼︰“客官里面請馬兒可要喂些草料”

    霍鏢頭道︰“多喂些”

    “好叻”店小二喂馬去了。

    幾人走進去,店鋪里面桌椅飛八張,有一張坐著數人,全部頭戴斗笠,遮著臉面,手中握著長刀,有的則橫著長棍。細細數去,這一桌子正好四人。

    酒保走來,擦拭了桌椅,請四人坐了。

    “吃點什麼”

    楊飛不說話。霍鏢頭正要說話。董沖已經道︰“好吃的統統帶上來”

    酒菜便上得桌子來。眾人正要動手。

    霍鏢頭突然道︰“讓我看看”

    他拿著一根銀針,將所有的菜一一插去。旁邊看著的酒保眉毛跳著,只顧看不遠處的一桌子人。那一桌子帶著斗笠的人便將刀棒一個個捏了手中,正襟危坐。

    楊飛見霍鏢頭如此麻煩,不喜道︰“一個飯菜你也弄來弄去”

    于謙趕忙幫腔道︰“就是,你不敢吃別吃”然後道︰“怕毒死我先吃”

    他說著將菜一一夾了一道,吃了。

    于謙得意道︰“怎樣”

    霍鏢頭無奈道︰“飛爺,這是總鏢頭定下的規矩”

    楊飛喝道︰“我現在才是總鏢頭”

    “是是”霍鏢頭收了銀針,卻是沒有檢查酒水,低聲道︰“那吃吧”

    楊飛與董沖、于謙喝酒吃菜。霍鏢頭吃了菜,等得看看酒水,卻是停了下來,並未去喝。

     當

    于謙一個橫臥卻是打翻了菜碟,嘟囔道︰“怎麼、就醉了”

    楊飛與董沖相互望了眼,盡皆搖了搖頭,顯然也是要倒了

    “藥”董沖甕聲一句,猛地一鐵錘便砸向酒保,直接結果了他性命。

    楊飛已經昏了

    霍鏢頭大驚,喝道︰“我們乃是八門鏢局,何方歹人”

    遠處長桌四人猛地一掀桌子,站了起來,其中一人道︰“等的正是你們”

    董沖果真了得,以一敵四,使得霍鏢頭拔腿便跑了,現在金鏢才是最重要的董沖雖然勇猛,可還是因為藥力的緣故,暈了劫鏢的四人趕忙追了出去,馬嘶數聲。

    待得楊飛等人醒了之後,這酒鋪已經是人去樓空。

    “于謙”楊飛拍了拍于謙臉面,弄醒了他,接著看向一張椅子上,董沖坐在上面,一言不發。

    楊飛道︰“霍鏢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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