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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卡俄斯之天白

正文 第5節 文 / 朗白公子

    天白接過信封,摸了摸,她臉色微變,不動聲色的問,“誰讓你送進來的”

    “一個客人,就坐在那兒。栗子小說    m.lizi.tw”侍者指向一個角落的位置,“奇怪,剛剛還坐在那兒的。”

    陸天白換上便服,“小貓,幫我給沙拉請個假,就說我有事先走了。”說著,就從酒吧後門出去了。

    高跟鞋踩在酒吧後門的小巷發出咚咚的聲音,小巷出口處是個垃圾堆,蒼蠅在垃圾上盤旋著。一個喝醉了的人倒在巷子里,身邊是一灘嘔吐物,有蒼蠅時不時落在他身上歇腳。陸天白跨過他,繼續向前走。

    穿過曲曲折折的小巷子,經過一個拐角,是個死胡同。那里站著一個人,戴著棒球帽的頭微微低著,雙手規矩地插在口袋里,站姿就像是受罰的小學生,卻因為巷子陰暗的光線顯得很是詭異。

    “都說你和我很像,這樣看的話,簡直就像一個人一樣。”那人拿下了頭上的棒球帽,齊肩的短發四散在肩頭,黑曜石般的瞳孔閃動著,月光下的面龐與陸天白一模一樣,說話的時候,可以看到左頰淺淺的酒窩。“三號。”

    陸天白微微向後退了一小步,似乎蓄勢待發。嘴角勾出一抹微笑,向來人行了標準的英式屈膝禮,“初次見面不,也許不是初次bye,本體的我。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陸天白,名字是根據您現在的名字和本來的名字起的。”

    陸潼琛微微皺了下眉頭,“看來甦菲說你有我幾乎全部的記憶,是真的了。”

    陸天白不可置否地挑挑眉,其實也不是全部,而且最近又遺忘了許多,不過她覺得沒必要告訴bye這些,因為沒有必要自曝其短。

    “當”一把匕首斜斜切下來,黑色的刀刃幾乎融入黑暗里,被陸天白用手里的鋼絲一擋,擦出了一串火花。陸天白向後退一步,“好危險”說話間已經拋出鋼絲,月光下鋼絲甩動著幾乎編成一張殺氣騰騰的網向陸潼琛罩去,在牆上地上留下深深的劃痕。陸潼琛飛快地躲閃著,用匕首格開幾屢避不開的鋼絲,向後一仰,用手撐地,躍出了鋼絲網的攻擊範圍。

    站穩身形,一道血痕出現在左頰,血一直流到下巴上。陸潼琛抬手,隨意地擦了一下,壓低身體,猛然一躍,身體像一顆炮彈般射向陸天白,靈巧地躲過來自四面八方鋼絲的包圍,不出一秒,她已經壓低身體躍到陸天白面前,唇角勾起一絲微笑,“再見了,三號。”說話間手中黑色的刀已經揮向陸天白的脖子按照這個距離,她有自信割斷她的脖子。

    陸天白當即向後仰去,兩個跟頭和陸潼琛拉開了安全距離。“切”陸潼琛嘴角勾笑報怨,漆黑的眼楮危險地眯起來,不再似之前懈怠,“居然沒有攻擊到。”

    “不,攻擊到了。”陸天白皺著眉頭說,一只手捂著脖子,指縫漸漸被滲出的血染紅,“真可怕,差一點就被你切斷脖子了呢。”她放下手,脖子被劃開了一個口子,不深,但血一直在流。

    陸潼琛輕輕呼出一口氣,一鼓作氣地開始了下一波攻擊。黑色的刀鋒劃破月光,與陸天白手里銀色的金屬絲相互撞擊著。陸潼琛的每一次攻擊,都被對方巧妙的格開,對方能夠猜到自己的動作,因為,她的格斗技巧包括戰斗經驗全部傳承于自己,她了解自己。陸潼琛隱隱感到棘手,卻也漸漸興奮起來。

    “你真是很厲害呢。”陸天白苦笑著,手中的金屬絲垂到地上,右手捂著受傷的左臂,“不過,還是我更勝一籌”

    陸潼琛背對著她,回頭,嘴角的笑在月光下顯得很殘忍,連酒窩也跟著邪惡起來,“你很不錯。”刀尖對著陸天白。一小片血跡在她小腹一側漸漸暈開,並有不斷擴大的趨勢。

    “干什麼的”小巷入口處傳來雜亂的腳步聲,似乎是有人听到動靜報了警,陸天白和陸潼琛對視一眼,轉身跳上小巷一側的牆,轉身沖陸潼琛笑一下,然後消失在夜色里。栗子網  www.lizi.tw陸潼琛在小巷里走了兩步,撿起地上掉落的棒球帽,戴在頭上,在警察沒有趕來前出了這條死胡同,在胡同里七拐八拐地消失了。

    回到家,陸天白坐在床上,扯一條紗布輕車熟路地為自己包扎著,脖子上的傷還好,胳膊上這一下可真是不妙啊,陸天白想,當時bye攻勢洶洶,若不是自己躲得及時,怕是要被砍下一條胳膊,不過bye也沒佔到便宜,自己在那一瞬間給了她小腹一下,她確信bye傷的比自己重。賺了。

    包扎好,她抽出一朵百合花,面無表情地咀嚼著,自從那天開始,她再也沒有恢復味覺,甚至連嗅覺也有漸漸消失的趨勢,但是還好,只要每天付代價,就還能控制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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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  本體和復制體之間愛的火花,就這麼擦出來了陸天白︰作者你給我站出來,我保證不打死你

    、懷疑

    “當年琥珀計劃是為了開發出更好的戰斗用人偶。為了控制實驗體,所有實驗體的基因都被輸入了缺陷,但缺陷導致的結果是隨機的,所以琥珀計劃合格的成品很少。大多數實驗體都因自身缺陷無法彌補而被銷毀,而成功的實驗體也會因為細胞活性加大而壽命短暫性格缺失,必須依靠攝入特定的元素來減緩這一過程。琥珀計劃的實驗體是極不穩定的,到了後期幾乎都會暴走,無差別攻擊所有人。因為這一點,卡俄斯下令銷毀所有實驗體和實驗資料,停止實驗。”卡俄斯技術開發部的辦公室里,安東尼斯翻看著琥珀計劃的卷宗,不時用筆在一旁勾勾畫畫,“這種與生俱來的基因缺陷按理來說是無法避免的,但若是通過支付代價可以減緩這一過程,那麼肯定有什麼方法可以讓實驗體穩定下來。可是要怎麼做呢。”

    “部長,又在看琥珀計劃啊,賽菲利亞不是宣布琥珀計劃已經停止了嗎。”助手甦珊端進來一杯咖啡,望著安東尼斯手上的卷宗。

    安東尼斯紅銅色的頭發卷曲著,他沖著甦珊笑笑,“我再看看,看看可以對bye他們回收三號能有什麼幫助。”

    “是嗎。”甦珊一副很感興趣的樣子,“听暗殺部的紅時說,三號去了中國北京呢。膽子可真大,真不怕踫上bye啊。你說,到底是誰把三號放出的呀,我猜,肯定是我們技術開發部的某個人”

    “哦”安東尼斯送到唇邊的咖啡頓了頓,“那你覺得是誰”咖啡里他的倒影看不清眼神。

    “我覺得我覺得看誰都有可能,畢竟在這個辦公室里的所有人都有權限進出瑞士的那座實驗室。”說完甦珊吐吐舌頭,“當然不包括您啦部長。是誰都不可能是您啦。”

    安東尼斯閉著眼輕輕喝一口咖啡,“甦珊,你好像很閑。”

    “不不不,我很忙的部長,部長您先看著我出去了。”說完從外面帶上門,出去了。

    安東尼斯放下咖啡,向後靠在椅子上,捏著眉心,望著天花板,“三號。陸天白。”他喃喃念出。

    約翰遜是倫敦街頭一個有點路子的小混混。常年混跡在倫敦大街小巷,接觸各種魚龍混雜的人。

    “嘿,約翰,來了點新貨,要試試嗎。”賣的強森看他從街角經過,順便問了一句。

    “別開玩笑了,你知道我可從來不踫那玩意兒。我勸你也少吸點吧,那玩意兒會讓你瘋掉的。”約翰遜將手插在口袋里,腳下沒有停頓地離開了。

    推門進到一家酒館,點了一杯威士忌,剛坐在吧台上,“伙計,好幾天不見你了,去哪發財了”黑人杰克坐在不遠處了桌子上大聲問道。小說站  www.xsz.tw

    “杰克,我的朋友,不要開玩笑了,我還能去哪呢。”約翰遜喝了一口威士忌。

    “哦,一定是你那在切斯特的母親又病了”杰克說道。“上帝作證你母親已經病了十年了”

    “哦約翰,你母親還不見好嗎”酒館的服務員是一個胸大棕皮膚的吉普賽女人,名字叫做珍妮。

    “嗯。”約翰遜喝下威士忌,“不說這個,杰克,我們去玩兩把怎麼樣,上次在卡西諾玩時你可是贏了我一大筆。”

    “伙計,幾天不見還是這麼愛賭在切斯特那種鄉下憋壞了吧等我叫上阿爾瓦和安德烈他們,我們一起去卡西諾,你知道全英國就那里的兔女郎最夠味”杰克說。

    這時,酒館的門被推開了,門上的鈴鐺發出悅耳的響聲。“歡迎光臨”珍妮端著盤子對進來的人說。

    來人是個身材勻稱的白種男人,金色的短發逆著光,墨綠的眼楮就像下雪天被冰雪凍住的深潭。在酒館里所有人都停下手中的事注視他時,他掃視了酒館一周,目光停留在約翰遜身上。

    “你是約翰遜”他的聲線很好听,富有磁性卻又清冷。

    “嗯找我”約翰遜楞楞的答道,心想自己根本不認識這個男人,若是見過,也應該有印象才對。

    “我有些事想要問你。請跟我來一下。”男人禮貌地說,舉手投足都透著優雅,就像是最古老的英國貴族。

    約翰遜隱隱覺得這是大賺一筆的好機會,因為這個男人看上去是個肥羊沒錯。他跟著肥羊來到一個咖啡店,坐在雅間里看著肥羊點了兩杯咖啡。

    他把咖啡喝得哧溜作響,對面的肥羊耐心地看他把咖啡喝完,沒有露出絲毫的不耐煩。“約翰遜先生,兩個月前您是否為這個人辦過身份和護照”他拿出一張照片,照片上是一個黑色頭發的少女,看上去蒼白呆滯。

    約翰遜想了想,說︰“沒見過,不認識。”

    男人墨綠色的眼楮似乎顏色更加深了,“請您再好好想想到底認不認識,她和什麼人在一起”

    “不認識,真的不認識。”約翰遜一口咬定。

    “約翰遜先生,我能來找您,那就一定是有一定把握的。您想要什麼我很清楚,可是,也請您拿出您的真誠出來,不然,我沒有辦法保證我們還能愉快地坐在這里聊天。”

    “先生,您說這話可就不對了。買賣從來都是你情我願,您不能強買強賣呀。我說沒見過,就是沒見過。”約翰遜拿出了老油條的架勢,只要他不願意說,皇家警察都拿他沒辦法,他相信這個男人最後會乖乖開出滿意的價錢。

    男人面不改色,似乎永遠都是彬彬有禮耐心十足。“請您再仔細想想。”

    “不知道,真不知道。哎呦,這房間可真冷。對了,我還約了朋友,就不和您浪費時間了。”說著,他起身佯裝要走,眼神卻在默默觀察著男人的表情,只要對方神色有一絲松動,他就知道這單買賣成了。

    剛跨出一步,卻發現自己再也移不動腳,低頭看下去,卻發現地上不知為何結了冰,將自己的腳凍住了。“你你是卡俄斯的人”他尖叫著,見鬼,那是黑暗世界約定俗成的不能招惹的噩夢那個組織里都是些怪物惡魔絕對不是自己這種級別的小混混可以招惹的。

    “現在,您可以好好地想想了嗎。”男人輕輕喝一口咖啡說,輕輕地將照片放在桌上推到約翰遜面前,“您見過這個女孩嗎。”

    “見過見過兩個月前,我給她辦了身份”

    “哦兩個月前的事情怎麼還記得這麼清楚。”男人說。

    “我記得她這附近亞裔很少,來找我做身份的就更少了我記得她黑頭發的亞洲女孩”

    “麻煩您說的詳細點。”

    “兩個月前,一個男人帶著這個女孩來找我,開了大價錢,讓我為她做個身份。”腳下的冰融化了,約翰遜擦著冷汗坐下說。

    “男人”

    “對,戴著眼鏡,紅銅色頭發,說英語時帶著法國口音。”他觀察著對面男人,怕一說不對,對方就出手結果了自己。

    “紅銅色頭發法國口音”男人重復著,似乎若有所思。“然後呢。”

    “他讓我給女孩辦了護照,去智利我不知道他為什麼要讓她去智利我告訴他兩天後來取。可是那天晚上,女孩一個人來找我,說是不去智利了,去中國,又給了我一大筆錢,要盡快動身。”手上都是冷汗,他將手在褲子上擦了擦。

    “你答應了”

    “上帝作證那是一大筆錢,可以讓你在倫敦辦成任何事。我按她的要求給她辦了個合法的身份和護照,名字按她說的,叫陸天白。還給她買了去上海的機票。”

    男人點點頭,“那個男人呢。”

    “後來男人來找我時,女孩已經坐上了去上海的飛機。我就知道這麼多,已經全告訴您了,請您看在上帝的份兒上饒了我吧”

    男人起身,“謝謝您,約翰遜先生。和您聊天很愉快。我想,您應該不會告訴別人關于今天發生的任何事吧。”

    “不會我向上帝起誓您知道我是個虔誠的基督徒,我絕不會說出去的。”

    “希望您對上帝的忠誠能如同您對錢一樣。”男人推開門,走了出去。

    “呼”約翰遜如釋重負地舒了一口氣。

    “甦珊,你手中的是什麼”卡俄斯總部,甦珊抱著一疊文件匆匆走過,被叫住了。

    “斯諾大人。這是部長申請去中國的申請函,部長讓我早點送去給賽菲利亞大人,希望能早點批下來。”甦珊回答。

    男人似乎想了點什麼,“安東尼斯最近經常申請去中國呢。”

    “部長一直覺得三號的逃跑自己要負很大的責任,所以經常看實驗記錄,去中國想協助bye大人回收三號。”

    “這樣嗎。辛苦你了甦珊,快去吧。”他說,看著甦珊離開的背影若有所思。

    伯明翰。利卡奧爾實驗室。

    “部長,申請書我已經替您交上去了,估計這兩天就能批下來,機票已經替您買好了,申請書下來您就能動身去中國了。”甦珊探進來對安東尼斯說。

    “謝謝。”安東尼斯在書籍文件中擺擺手。

    “部長,沒什麼事我就先下班了,時候不早了,您也早點回吧。”

    “好的。”

    夕陽如火,照進實驗室,手中的卷宗染上了曖昧的橘紅,天空仿佛在燃燒。“咚,咚,咚。”三聲不疾不徐的敲門聲。

    安東尼斯疑惑地看看表,心想這個時間實驗室的人基本都已經走完了,誰會敲自己辦公室的門呢。“請進。”

    門被推開了,斯諾走進來,“安東尼斯,好久不見。”

    “原來是你,斯諾,嚇我一跳。是很久不見了,自從你被調到暗殺部鎮壓東歐而我一直在總部這邊工作起,我們就沒怎麼見過面了,上帝作證我一直很想念你,還記得我們曾經在安納西度過的快樂時光嗎。”安東尼斯放下筆,起身走到飲水機旁,為斯諾和自己到了兩杯咖啡。

    斯諾笑著說,“哦,那是我最懷念的時候,純淨的安納西湖和阿爾卑斯山上潔白的雪,你知道法國沒有地方比安納西更美。”他坐到辦公會桌前,隨手拿起一本書,“人類遺傳學”他隨意地翻看了一下,“最近怎麼在研究這個”

    安東尼斯不著痕跡的將桌上凌亂的書收拾到一起,“隨便看看,最近接了個小項目。”

    “安東尼斯,你知道我不會無緣無故就來找你。賽菲利亞最近給了我一個棘手的任務,關于琥珀計劃的,我需要你的幫助。還記得她嗎”斯諾將手中的照片揚了揚。

    “三號當然記得。她可是經我的手開發出來的。”

    “現在她叫陸天白。”

    “哦”安東尼斯詫異道,“怎麼起的名字和bye的本名一模一樣”

    “安東尼斯,我們是朋友,你不該對我隱瞞的。難道你不知道”斯諾將手中的書合上,在沙發上坐起身子。

    可你還是暗殺部的殺手,安東尼斯想,“知道我該知道什麼嗎”

    “你應該知道的,她是你一手開發出來的,沒有人對她的感情比你更深。瑞士那座研究所出事的那天,雖然你恰好有事沒有去,但是並不代表三號的叛逃與你無關。我了解你,那是你可以做出來的事。”

    “斯諾,我想你是誤會了,我為什麼要這麼做你知道這對我一點好處也沒有。”

    “對你來說做這種事並不需要好處,托尼,你從來都是一個可以為信仰拋棄一切的人。”

    “不不不,斯諾,我的朋友。上帝作證我並沒有做任何對不起卡俄斯的事。你知道我只是個技術人員,我每天也就是在這個小小的實驗室轉悠轉悠,怎麼會做那種事。”

    “安東尼斯,你是卡俄斯的技術部的高層,你有這個能力和權限。”

    “那按你的意思就是所有卡俄斯有這個權限的人都有嫌疑嘍,上帝,你為什麼不去懷疑賽菲利亞你沒有證據,沒有證據就是污蔑斯諾,我們曾經是好朋友,你要懷疑你的好朋友嗎。”

    “托尼,我們是好朋友,所以我了解你,你也應該了解我,更應該了解卡俄斯暗殺部的作風。我殺你,並不需要任何證據,這一點不會因為我們是好朋友而改變。托尼,我回到倫敦的時候找到了約翰遜,還記得約翰遜嗎他口中的紅銅色頭發,法國口音的男人就是你,托尼,安納西的風光真的很好。”斯諾墨綠色的眼里似乎醞釀著風雪,辦公室里的氣溫下降了幾度。

    “斯諾,這麼多年你對卡俄斯的忠心真是一點也沒有變。所以,你是來殺我的嗎。”安東尼斯似乎笑了一下,向後靠了一下。

    斯諾手中凝結著一小團風雪,“安東尼斯,我很抱歉,你的才華你的人生本不應就此終結,可是,你卻選擇了最為錯誤的一條路。也許琥珀計劃凝聚著你的心血,但為此喪命,很不值。”

    “我早就猜到了自己的結局,只是沒想到會這麼快,快得我還沒來得及”他沒有再說下去,只是微笑,一根尖銳的冰刺刺穿了他的心髒,將他的血液凍住,“我唯一遺憾,就是算了”

    最後的聲音漸漸低下去,他倒在地上,看著斯諾黑色的軍靴,緩緩閉上眼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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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  托尼︰這不科學,我還以為我戲份很多呢作者︰乖乖去領便當吧,慢走不送

    、番外一夏娃

    我是安東尼斯。

    我是卡俄斯技術開發部的部長。bye總是說我是個貪生怕死的技術宅男,而我從不反駁,因為我覺得事實正是如此。

    說到卡俄斯,二十年前剛拿到耶魯大學生物學博士的我對這個大家諱莫如深的組織並不了解。

    主創造出了亞當,人類之父。又用亞當的一根肋骨創造了夏娃,人類之母。人類在1996年就了第一只綿羊,那麼,的如果是人呢我的博士論文中我提出使用來儲存人類的基因庫,通過將人的腦電波及記憶解碼後儲存起來移植到體里來達到治病救人的目的。大體就類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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