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起與實驗 文 / 扎藥
&bp;&bp;&bp;&bp;26 第二起與實驗
“沃爾特還沒回來麼。。: 。”
墮天使回來了,看著趴在一只燃燒的蠟燭前的沃爾特,問韋斯。
韋斯搖了搖頭,臉‘色’並不好。杰西卡沒有多問,而是招手喚來另一只地獄犬,當然韋斯看不到——地獄犬在杰西卡的指令下躍入了燃燒的火焰。
“我倒是知道詹姆士在哪里了。”杰西卡隨意的說了一句。
“他在哪里?”
“在格蘭德,被關著。”啊~看起來杰西卡在早就到某個地方去了,听到許多東西,然後挑了個好時機‘露’面~
“呃,為什麼?”
杰西卡笑著沒馬上回答,而是抬手召喚了什麼,一疊稿紙不知道從哪里飄過來,落入她的手里。杰西卡並沒有翻看,她早就看完了,現在只是把這當做說明觀點的道具,在手中晃著,“每件事都有發生的原因。”這是廢話,“但我這里只有關于我的故事線,你想知道原因,你應該去找麥迪森要詹姆士的故事線。”
還需要提醒大家,韋斯排斥‘麥迪森寫了所有人的故事’這個概念麼。
韋斯皺起了眉,“詹姆干了什麼!”
杰西卡笑著看一眼韋斯,“作為詹姆士的朋友,你對他還真沒有一點信心。我不覺得是詹姆士干了什麼,是其他人對詹姆士干了什麼。現在真相被某個不該知道的掌握,詹姆士需要被,恩,隔離~”
大家會以為如此含糊的回答,韋斯不可能听懂。但他听懂了,倒也並不是發現了什麼具體的事件,而是一種感覺。
大家試著理解一下——
詹姆士很無知,對麼。曾經在西部,還是軍人的時候,詹姆士就是那個被異族(具體點,吸血鬼奈納德)保護而不斷在危險的任務中活下來,卻對自己所處的處境(魔宴的種子)完全沒自覺的家伙。
反倒是詹姆士身邊的韋斯,意識到了詹姆士被‘照顧’的‘主角’光環,單純的以詹姆士好友的身份,幸運一路隨行,養成了如今對異族平和的態度。
有了這樣的前提,韋斯現在根本不需要知道具體的事件。光听杰西卡的表述,就能直接的認定,詹姆士一定是又在什麼事件中無知了,然後被他身邊的異族照顧著,供養著,呵護著……
結合現在正在發生的事實——麥迪森的書稿被伊萊拿走。那就是這照顧被伊萊•托瑞多發現,為了不讓詹姆士被傷害而隔離。
大家能感覺到這種人心和事實相去甚遠,卻又奇妙貼合的神奇感覺麼。
總之,韋斯抿著嘴擺擺手,“他是安全的就行了。”是懶得過問,也必要過問了,要說詹姆士在哪里是絕對安全的,還真的只有格蘭德。
杰西卡麼,挑著眉看著韋斯,張了張嘴,還是閉上了。好像沒話可說樣子,放下了手里的書稿,彎著嘴角保持了微笑。
墮天使和人類警探一起看了一會兒趴著的沃爾特,誰知道這家伙什麼時候能回來,等待是最讓人煩躁的東西。
“我有點好奇。”杰西卡開口了,也是打發時間,“從什麼時候開始,警方開始在意東南部發生的謀殺了?”
“別問我,我不知道。”韋斯很老實,“我剛被調來北區。”
“哦~”杰西卡開始張望,“查普曼呢?”杰西卡是覺得查普曼可能知道。
這倒提醒韋斯了,看了眼外面,“出去有一會了,警局的無線電……”
杰西卡直接轉身離開,倒是不‘浪’費時間,一會兒就沒了身影。
韋斯搖了搖頭,繼續看著沃爾特等待。但是,視線總是不自覺的被拉扯向某處——杰西卡留下的書稿。
緊皺著眉左右觀察了一下。無用功,這里是惡魔的老巢,韋斯的‘肉’眼根本確定不了自己是否擁有隱‘私’。
可是某種沖動,就是越來越壓制不住。
韋斯靠近了書稿,斜著眼。
第一頁上的內容。猜猜會是什麼。韋斯的視線隨便落在了一行上。
*“救阿曼達!我知道你可以!”昆因夫人在對格蘭德兩兄弟請求,“我信任你們,你們也能信任我!”*
韋斯皺著的眉下,眼中是‘迷’茫。這不是應該是墮天使在巴頓的故事線麼?誰是阿曼達(昆因夫人的‘女’看護,墮天使出場(v卷)時崩塌了巴頓教堂,阿曼達重傷,昆因夫人在第一次對格蘭德委托時就發現了點格蘭德的特別,雙方默契的把那形容成‘聖子顯靈’,所以請扎克來幫忙。)?昆因?
韋斯猶豫了一下,一根手指,撥著紙頁。
剛抬起書頁的一角,韋斯立馬後退,裝作什麼都沒發生的樣子看著進來的查普曼,“怎麼了?”臉‘色’有些‘陰’沉,倒不是因為韋斯自己的小動作被打斷,而是查普曼的臉‘色’很糟,寫滿了‘壞消息’!
“第二起謀殺發生了。一樣的受害者是共和人,一樣折磨手法,一樣的斬首。”
韋斯看了眼依然趴著的沃爾特,深呼吸,看回韋斯,“在哪里?還是東南部?”
“不是,是馬薩港。是港口聘請的共和語翻譯,被發現死在自己的休息室中。”查普曼手里拿了個小筆記本,應該是在讀自己之前記下的要點,“局里已經派送出了一隊勘察人員,無線電是在找你和蘭斯警探,這案子已經自動歸屬到你們手中,局里要求你們收到後迅速前往現場。”
韋斯已經在往外走了,“杰西卡呢?”這問題隱含了些東西。首先是一點無奈——誰知道沃爾特還要多少時間,所以不指望了。以及一點好事——地獄犬都被杰西卡召喚在瑪麗教堂這里,這意味著什麼,對!第二個受害者的靈魂,還在這個世界,除非天使開始收共和靈魂了。
但我,對,我又來刷存在感了,作為故事的講述者,要提醒大家,墨說過很多次了——在共和,並不是所有人死後,都會成為被束縛在一個固定地方的縛地靈!共和對靈魂,有別樣的看法……
“她已經過去了。”查普曼的回答也快,緊跟在韋斯身後,“恩——”拉長是猶豫,“那蘭斯警探他……”
搭檔、組合……隨便大家稱呼,這是兩個人的工作。
“呃。”韋斯擺擺手,剛才不是都已經說清楚了麼,韋斯決定了不打擾被‘照顧的’詹姆士,“不用麻煩他了,你有具體地址麼?”
“我有。”查普曼能說什麼,抬了抬手里的筆記本,“我開車?”
“你的車,你開。”
……
關于馬薩港啊,大家應該習慣這故事的‘尿’‘性’了,會講到那邊的,但重點絕對不會是謀殺案,是莫瑞林挑選一艘前往共和的船,放上某件‘不需要多想’的事物。
所以,不急,這事情就先放這里好了,我們去看點其它正在發生的事情。
紐頓。
這是‘露’易絲第二次來紐頓,第一次是防御惡魔的時候,和扎克一起,一點不‘浪’漫雙人奔跑。
這次稍微好一點了。依然狼狽,但至少扎克不在旁邊,‘露’易絲要調整在奔跑中歪到奇妙位置的內衣時,不用在意扎克就在旁邊看著。
“鏡子在哪里?”‘露’易絲一邊姿勢怪異的拉扯著跑偏的內衣,一邊問月華。
“鏡子?”月華先是愣了一下,然後一臉恭喜的笑容,“你學會了?成像的能力~”去搬鏡子了。
月華手腳‘挺’快的,等人高的立鏡被擺到‘露’易絲面前。‘露’易絲的姿勢依然怪異,艱難別著手臂試圖拉下後背上的……“這段時間又沒有工作,除了天天練習也沒事可干,呃,幫我。”
月華笑著上前,看著鏡子中的‘露’易絲,幫忙調整已經翹到頸後的扣帶,非常熟練的樣子——大家能懂麼,月華熟練的原因?不懂就別細想了,你只會錯過一點有意思的話中話而已。
“琳達呢?”
“躲起來了~”月華也沒有掩飾自己對鏡中人的欣賞,所以會偏題,“真羨慕你,在你最美麗的年齡,成為了吸血鬼,還無比幸運的成為了托瑞多~”獲得了成像能力的托瑞多。
‘露’易絲側著頭,到不怎麼排斥月華的視線,這是贊美對麼,最高級別的那種~“幸運,麼。”並不是疑‘惑’,因為是笑著的,“是吧~我還記得最早扎克對我說,我永遠看不到自己的臉時,我的,呵呵,憂傷~”贊揚就該接受!扎克的言傳身教。
“好了~”月華結束了手里的動作回歸正題,“琳達不想回巴頓。”
“我知道。”嘆息,‘露’易絲搖搖頭,最後整理了一下頭發,“但我們需要她,格蘭德需要她。”眼中是‘請,幫我’。
“呵呵~誰能對這雙美麗的眼楮說不呢~”笑著招招手,示意‘露’易絲跟上,以及打趣的,“別告訴百影,我說了這些~”
‘露’易絲做了個封嘴的動作,跟上。
兩人沒去任何奇特的地方,地下室而已。
倒是‘露’易絲已經去就挑起了眉,“你們用了什麼?為什麼我什麼都感覺不到?”這個空間,仿佛不存在一樣,不在‘露’易絲那超常的感知中。
“我們剽竊了絲貝拉的實驗室~”月華承認的好干脆,“當然也做了點小改變~至少我們不想在客廳就使用巫術~”絲貝拉的實驗室還記得吧,進‘門’後,需要使用改編自帕帕午夜距離傳送的巫術,進入深入地下的真正實驗室,“但這扇‘門’。”月華關上了地下室的‘門’,“我們其實已經不在紐頓了。”
‘露’易絲張了張嘴,“什麼?”
“呵呵~我們是黑‘女’巫~”自得?是,“約翰,包括扎克的巫師,叫,塞姆對麼,只能‘弄’出短距離的空間轉移,呵呵,我們。”月華一指實驗室中‘女’人們,印安‘女’人們,“歡迎來到塞勒姆~”
‘露’易絲根本來不及驚嘆。
“噓~”月華的手指在嘴邊,“別告訴任何人~這是秘密,現在我們黑‘女’巫最大的秘密,紐頓的克勞利都不知道。”
‘那為什麼要告訴我??’這是個愚蠢的問題,所以‘露’易絲再次做一個封嘴的手勢。
月華笑笑,看了一眼自己的黑‘女’巫同伴們,“傳承者呢?”
回答之前,黑‘女’巫都對‘露’易絲點頭微笑,這是對托瑞多的尊敬,然後指了後方。
月華點頭,示意‘露’易絲跟上。
這並不算是參觀,‘露’易絲也有自覺,盡量讓視線不被周圍發生的事情勾-引-。但是,實在有點難——天啊,那邊有個孕‘婦’被裝在注滿了液體罐子中飄著!
月華還‘挺’敏銳的,意識到了‘露’易絲的視線偏移。
“她應該死亡的。”開口了,“那個孕‘婦’,車禍,母子都會死在當場。”
‘露’易絲皺皺眉,“抱歉,我不想‘亂’看的。”
“沒關系,你應該看,這是為了研究翠沙肚里的東西到底是什麼而做的實驗。”月華沒有再嬉笑了,“我們需要試驗素材。”話題的關系。
‘露’易絲抿住了嘴,不知道說什麼。
說,黑‘女’巫至少沒有隨便抓孕‘婦’,而是用自己的能力把注定會死亡的人‘弄’來來做實驗已經是人道主義了?這話好像,說不出口。最難的,黑‘女’巫做這試驗還是為了幫巴頓!
月華安靜了一會兒,只是調整心態,“進展並不順利。”月華的語氣開始有些沉重了,“素材不停的,死亡。”
這讓‘露’易絲不得不又看了一眼那罐子中的孕‘婦’,她還活著。所以,月華說的死亡,是‘看到的死亡’。呃,又一個無法用人道主義去描述的艱難情形。
倒是,黑‘女’巫的實驗,還真,真,便利……一份素材,可以讓黑‘女’巫依靠她們對死亡的‘預知’而進行無數次實驗。抱歉,想不到合適的詞了。
“所以我們只能得到一個結論。”月華認真的看向‘露’易絲了,“不管翠沙會生下什麼,她會死。3個月後。”
“沒辦法救她嗎?她是個……”‘挺’渺小的理由,“好人,好老師。蘿拉,她的學生們,愛她。”
渺小的原因是,人死亡,和好壞,和是否有人愛,無關。
“我知道。”月華搖著頭,“所以我們改變了一下實驗的方向,我們最近在試圖尋找她肚子里生命開始的起源,我們如果能終止這個生命、這個胚胎的繼續成長。我們或許能救她。”
“謝謝。”
月華無奈的笑了笑,“先別謝,我們或許永遠不能成功……”非常便利的回歸主題,“琳達,別躲了,我已經看到你了。”朝‘露’易絲聳聳肩,恢復了嬉笑,“你主攻,我,呵呵,你知道的~我是主防御的,我輔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