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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玄幻魔法 > 巴頓奇幻事件錄

正文 10 骨與灰 文 / 扎藥

    &bp;&bp;&bp;&bp;回到格蘭德,扎克終于從‘布瑞爾’坑中解脫了。走入了另一個坑。

    “我跟他說不用發揮‘紳士精神’的。”說話的是露易絲,“他非要送我回來。”

    說的是詹姆士。現在正和墨、某位客人,佔據了扎克辦公室的詹姆士。一會兒說。

    “本杰明呢?”格蘭德的主人在點人頭。

    “通知的諾菲勒說本杰明直接去療養院看莫卡維了。”露易絲懂事的遞了瓶酒給扎克。心情不好?來一口,還不好,再來一口……“布瑞爾……”

    “回家了。”扎克不想提,“布米呢?沒和你們一起回南區麼?”

    “被派去伊芙那邊了,說是伊芙用布魯赫血制造的東西成功了,已經在西部散布出去。讓布米先去感受一下,再和你練習的時候好提前準備。”

    怎樣都無所謂,重點只是扎克現在沒理由走開,被辦公室窗里的詹姆士盯著,脫不了身了。

    扎克提著酒瓶,撇著嘴,準備上去。

    “等一下。”露易絲拉了下扎克,“你上去之前,恩,關于詹姆士,我建議你不管說什麼,別把話題往凱特身上引,諷刺什麼也不行。”路易斯倒是懂扎克,“被刺激他。”

    扎克挑著眉,看了會兒露易絲。露易絲不像在開玩笑,那,“好的。”

    “恩。”露易絲點點頭,然後毫無預兆的翻了白銀,“那我去幫,里,昂,了。”咬字清晰。

    “呃,關于里昂,我等會兒給你解釋……”

    “別了。”繼續白眼,“反正你有理由。”露易絲擺著手,“只是告訴你一聲,他什麼都不會。我回來的時候他正在電話里給客戶介紹北園的墓地,說采光好。下次,你‘挖人’來格蘭德,知會我一聲行麼……”走了。

    扎克有種說不出話的感覺。能想到空缺了大半年生命的里昂對殯葬業沒什麼經驗,但居然沒概念到如此地步……哎,算了。

    扎克挑用空掉了的酒瓶推開了辦公室的門,這里有三個家伙,詹姆士,墨,以及,彌勒。

    別驚奇這個組合,彌勒要來格蘭德,是早先就有約定的,而墨,就是個翻譯而已,還是那種不稱職的翻譯——

    彌勒嘰里呱啦的一堆听不懂的東西後。

    墨︰“簡單點,共和人討厭火葬。”說完後就開始撥弄自己的指甲。

    彌勒看著墨,等了半天,“我,幾百字,說了。一句,你翻譯完?”雖然語法有很大問題,但能听懂,是懷疑。

    而墨似乎很不爽這種懷疑,嘰里呱啦的對著彌勒說了一堆,然後彌勒也回應一堆。如此重復,看著過程中墨不時翻起的白眼和彌勒無奈的搖頭,就知道這交流進行的非常不順利。

    扎克退出了辦公室,敲著手里的酒瓶,“金。”得換個翻譯了。

    大丹犬過來了,看著扎克。

    “你可以穿我的衣服。”扎克調整了情緒,再次推門,“墨,你去幫露易絲吧。”

    “解脫了。”轉眼就沒了身影。

    扎克給金留了門,對著佔據了自己座位的詹姆士甩了甩手,趕走。坐下,拿出新的酒瓶和杯子,倒酒的時候撇了眼被詹姆士攤開在桌上的照片。一撇嘴,“警探,身為執法者,你怎麼可以亂翻我的東西呢”——

    因為照片是奎斯特倉庫的照片,那些被骨灰埋住的貨物。

    詹姆士臉色陰沉的沒有回答,而是撥開了照片,露出照片下面擋住的文件。內容不重要,重要的是巴頓警局的標頭。這根本不是格蘭德灰色職業的委托文件,是警方的卷宗。

    呃,露易絲應該提醒扎克這個的。

    不過扎克的臉皮麼,大家懂的,從容的一杯下肚,白里不透紅。轉移話題,扎克玩兒的最溜了,“寇森警探呢,詹姆士,你這種老是丟開搭檔,自己行動的習慣真的不……”

    “被達西扣著了。”瞪著扎克,眼神是‘如果你敢說要加上帶著敬意的在稱謂後加上局長,我跟你沒完’,“他知道因為找莫卡維,露易絲和我在一起,不想讓寇森礙事。”

    這倒是便利,也不值得奇怪,達西自己不是也對詹姆士說過麼,他覺得寇森是思維有些偏差,在科隆手下或許如魚得水,但在他達西那里,就……呃,不偏題了。

    扎克卻抿了嘴,“你沒告訴達西莫卡維找到了?”

    “嘖。他又沒問。”好回答。

    “也好,剛好莫卡維也是在南區療養院,就讓達西這麼以為著吧。”撇了眼大概完全听不懂他們在說什麼的彌勒,視線落回了桌上的文件,“你們在聊什麼呢?文化交流麼。”扎克是在疑惑詹姆士和這彌勒有什麼可說的,還是攤開了案件文件的說。

    扎克在一邊掃視奎斯特在警局做的筆錄,一邊等待回答,但回答沒有出現。在扎克右邊,詹姆士的毛細血管在爆炸。在扎克左邊,另一個穿著扎克衣服的詹姆士走進來了,易形者金。

    看來金真的非常中意詹姆士的外貌啊。正主在的時候都不懂得避諱一下……大概,就是漠視吧,不在乎。

    扎克左右看了看,懶得管,“金,問彌勒他們在聊什麼。”

    金的翻譯比墨好了不知道多少倍,和尤里的管家一個水平,秒翻。

    借著詹姆士的外貌,詹姆士的聲音,平淡不帶任何感**彩的︰“我來的時候看到警探在煩惱,自作主張的旁觀了警探的案件,然後擅自的發表了點意見,希望可以幫到警探先生。”

    扎克的視線離開面癱的詹姆士,看向漲紅的詹姆士,搖搖頭,這人一時半會兒怕是廢的,不管他,看向了彌勒,結合墨剛才說的,“共和人對火葬的看法,能幫到詹姆士?”

    “可以,但是。”面癱的詹姆士完全契合了彌勒的說話節奏,彌勒在遲疑的停頓,面癱詹姆士就張著嘴等待,直到彌勒繼續開始說,“我也不想表達的太明確。如我一直都在表達的,我對巴頓的所有異族,不管他們是什麼立場,我都沒有惡意,我不想插足到任何人的事情中了。”再次的停頓,和平淡的翻譯相配的是彌勒本人的無奈,“我們都知道上次我試圖插足,造成了什麼後果。”

    不知道彌勒在表達什麼?看飄在辦公窗外的奧尼爾•怒濤和杰克森。

    杰克森——“所以,就是這個家伙差點讓我爸掛掉的?他好高啊。”

    奧尼爾——“是挺高的。他是‘超度’了你爸麼。我也被‘超度’了一次。有意思,我還以為他的那個‘超度’是針對靈魂異族使用的,對活著的人也可以啊。厲害。”

    懂了吧,懂了就別管這兩個靈魂異族了。看回扎克。

    扎克挑起了眉,彌勒的話不得不讓人在意,“你是知道些什麼嗎?彌勒先生。”

    彌勒皺著眉,請繼續配上面癱詹姆士的聲音,“我重復我之前說的,在共和,火葬雖然也有,甚至近幾年因為國家對土地資源的重視,開始推行,但是,人們依然會排斥這種行為。接受度,遠遠沒有聯邦這麼好。”

    扎克稍微思考了一下,雖然每次墨試圖解釋共和文化的時候,扎克總是一副我不懂我就不用听的態度,但他真的听進去了一點,“是因為‘生’的關系麼,共和人曾經,恩,信仰‘生’,即使死後,也會有誕生,而不希望遺體被毀滅?”

    “有一些,但也不完全,畢竟現在的共和人並不相信這些了,他們更相信活著的自己。主要是一些,恩,文化習慣……”彌勒看向了面癱的詹姆士,語速突然變快的說了幾句話。

    扎克沒得到翻譯,皺著眉看著金。

    金並沒有回復彌勒,而是難得的把兩條眉毛往中心挪了一下,“有個詞。”對扎克說了,“在共和的語言中形容一種行為,來表達一種情緒,極端的情緒。在共和有很多這種詞,來自典故,在聯邦沒有合適的翻譯,彌勒在擔心表達了你听不懂。”

    “你可以試試。”

    “粉碎你的骨,拋灑你的灰。”面癱詹姆士試了,奇特的發音,“挫骨揚灰。”然後是造句,“詹姆斯現在就想把我‘挫骨揚灰’了。”

    什麼嘛,說的那麼嚴肅,結果超好懂的!

    扎克一點頭,看回文件了,“所以你是想說,在共和,憎惡到了極致,就會做出……”隨手拿了幾張照片,“做出這種事情。”

    彌勒點頭了。

    扎克抿了抿嘴,也是時候讓詹姆士消停點了,拍了拍詹姆士已經成豬肝色的臉,“行了,又不是第一次見金變成你的樣子。專心點,你或許真能把,哼,這案子破了。”然後繼續看回了彌勒,“一個問題,這極端的憎惡,是對誰?是粉碎與拋灑的骨灰,還是被拋灑的地方。”很關鍵的問題,這將定性奎斯特到底是不是真的被人整了,還是整件事情,其實和奎斯特根本無關!

    這次沒有讓面癱翻譯了,彌勒直接,“骨與灰。”

    與奎斯特無關!

    扎克看著彌勒,“我猜,我繼續問,你也不會說了,對麼。”

    彌勒听懂了,點頭。

    扎克也點頭,那就不強求,“詹姆士。”收撿著桌上的文件與照片,推給詹姆士,“我們時代的鑒識技術,可以從骨灰區分,恩,人種麼,比如,聯邦人和共和人。”

    詹姆士在深呼吸,被扎克提醒專注,呵,也不是什麼能讓詹姆士心情好的事情不是麼。深呼吸後,“有什麼意義!”

    “你沒听麼,這是共和文化中的心理,如果這些在奎斯特倉庫里的骨灰是聯邦人的,有什麼意義,最多污染環境而已。難道不值得去確認一下麼。”扎克眯眼了,“而且,我需要提醒你,馬薩港費舍船上失蹤‘貨物’麼。”非法勞工,“還有拖的時間幾乎相同的殯葬業火葬燃料丟失。警探。”真心的,每一次,扎克叫詹姆士警探,都沒什麼‘好心’,“一個簡單疑問,這些被奎斯特認定是整他的骨灰,從哪里來的,你能回答嗎?”

    “你是說……”

    “我什麼都沒說。”扎克一擺手,目的,就是先把詹姆士打發走,彌勒來了,絕對不是湊巧的要給詹姆士的案件提看法的,對麼,“我只是個熱心的,提醒警探你,巴頓中有些事情被拖的太久了,該有個結果了,你不覺得麼。”一邊說,還一邊彎腰,提出了還放在那里的手提箱,直接和文件一起推給詹姆士,“詹姆士,你已經拿到所有需要的東西了。”這次沒用警探了,“自己發揮吧。”

    “這,這是什麼……”詹姆士也是多事,問什麼問,他已經下意識的打開手提箱了。毛細血管又開始爆炸。

    “奎斯特給的委托酬勞。別用那眼神看著我。”扎克側著頭,“不喜歡他的態度,收的他三倍的酬勞。但既然他的委托我完全沒做,給你好了。”

    “我不要!”不只是怒吼,還有嫌棄。

    “那就回去的時候順路用奎斯特的名義捐給收容所吧。”扎克一聳肩,“讓哈瑞森確保史密斯知道奎斯特的慷慨捐贈。”懶得在意的朝文件晃了晃手,“不管這件事怎麼解決,詹姆士,你明白的,人類,只用知道人類可以理解的結果。”

    希望大家都能听懂扎克這話里的意思,也不枉我們一直看著詹姆士被扎克‘摧殘’身心到現在了。

    “哦對了。”扎克差點忘了,“費舍的馬薩港方面,你要找菲奧娜才能控……”菲奧娜知道異族存在了,能夠影響費舍的決策。

    被打斷了,“不!不!!你到底在說什麼!還有你!”瞪了彌勒,“什麼憎惡!什麼骨與灰!”算是還有思考,“我能聯想到這些骨灰可能是費舍失蹤的‘貨物’,但是!你憑什麼說的像已經確認了似的!”

    “詹姆士,為什麼墨在這里,為什麼彌勒在這里?”扎克挺失望的其實,“因為共和人,‘拋棄’了他們。”然後重新倒酒了,“記得最初我們調查費舍‘貨物’的情況麼,那些共和人,已經被瑪雅和約翰那邊的試驗(海妖和勞工尸體在同一個容器中時能短暫的回歸女性)確認了被帕帕午夜動了什麼手腳。那,我來問你個問題,如果有一天,我拋棄了你,投入魔宴的懷抱了,你想對我做什麼?”

    晃著酒杯等回答,這個回答,一定值得。

    “粉碎你的骨,拋灑你的灰!”

    “就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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