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13 文 / 扎藥
&bp;&bp;&bp;&bp;磨坊轉來的客戶把儀式定在周六的上午，只有一天的準備，但時間並不緊，格蘭德並不需要籌備下葬的墓、碑牌之類的，通知下聖子教堂那邊就行了。
留言中向絲貝拉約的時間被錯過了，扎克沒著急的必要。需要結盟的是絲貝拉，對方不急，扎克有什麼可急的，吸血鬼沒有巫師也存在了這麼長時間，不缺一兩天的等待。
倒是有一件事情沒法等了，在午餐過後……算了，換個時間標志吧，扎克和午餐沒什麼關系，特別是愛麗絲開始上學、少去廚房後，扎克連偶爾去幫下忙的心思都沒有了。所以除非格蘭德有需要認真對待的客人，一切和人類餐時相關的事情，都在離扎克遠去，這幾天，尤為明顯——
“這是？”
這是扎克接過從東南部回來的朵拉和布米給的酒瓶後問的。
“路上遇到的你的‘將軍’的後裔，太笨拙了。我們隨手演示了一下正確的取食方法，然後拿了一瓶回來。你應該干了，你聞起來像只羊。”
以上。
不用理會諾菲勒對托瑞多食物的吐槽，扎克多年來，在格蘭德保持的綠色飲食習慣，因為朵拉和布米的到來，回歸到吸血鬼應有的樣子了。
不能等的事情不是這個，而是——
“還是過來了。”朵拉拉起了還想和扎克聊天的布米，“我們去找露易絲。”
“在地下室。”扎克指了一下，同時臉上有了拜托的神情，“她這幾天好像都不太想理我，另外，我已經讓墨不要過去了。”意思是請朵拉和布米開解露易絲的心情。
“當然的。”
朵拉和布米不再說話的去了地下室。盡管扎克誤會了露易絲心情不好的原因，但還是送去了正確的開解人。希望大家知道我在表達什麼。
扎克則直接去辦公室等著了。朵拉說的‘還是過來了’的人，是中午就停在27號公路轉向口的車，西區的車。剛好在朵拉認識不多的西區人範圍中。
提示是馬薩港。我們都知道諾菲勒還沒有來得及探查清楚巴頓的一切，對于西區的了解恐怕只有一個因為赫爾曼工廠的史密斯，馬薩港是這幾天晚上的固定活動接觸的。那西區誰和馬薩港連著？�愕系母蓋祝 焉嵯壬 br />
沒等多長時間，費舍先生就挪著他寬胖的身體來到格蘭德的辦公室了。�愕鮮切﹀腫櫻 蓋資歉齟笈腫印 br />
不需要客套的介紹，扎克和費舍相互見過幾面，費舍也親自來過格蘭德呃，記得麼，�愕縴淨 腦嶗瘢 實鋇木 然故且 械模 胺焉幔磕 趺蠢戳耍俊北暇垢窶嫉祿故歉鯇胊嶂 遙 允實鋇牡Ｓ且彩且 模 澳 依鋝換嵊鐘惺裁礎 br />
“呃，不是不是。敬語就不要了。”挺熟的樣子。
格蘭德一向自滿足夠舒適的椅子，第一次讓扎克有了辜負客人的感覺。費舍左右搖晃的在辦公桌對面調整的身體，好艱難的，才完全坐下去，比上次見到似乎有胖了不少，“恩，我也在猶豫要不要過來，我希望，大概知道我是因為你的什麼身份來找你的。”
這已經相當直接了，和殯葬無關，那就是灰色職業。費舍是帶著委托來的。
扎克還大概猜得到這委托是什麼，不僅扎克，順勢劈開去地下室的諾菲勒也猜的到。
扎克做了請說的手勢。
“其實……”上次葬禮的接觸後，費舍感覺就是好說話的人，畢竟他沒必要對一個殯葬之家的主人討論自己兒子對普通人感覺，“我想請你幫忙，我不希望這是個委托，我知道你對西區家族利益方面排斥，但……”他看了眼扎克，“我不想找其他人，我不信任的人，來處理這件事。”
好在扎克猜的到‘這件事’是什麼，所以裝從容，那是一點負擔也沒有的，“那要感謝費舍你的信任了，雖然我完全不知道這信任是哪里來的，呵呵。”這是用來調節氣氛的。
“呵，我們也不用說這些客套東西。我是知道�愕夏歉 話倏槲 械摹！狽焉嶁ψ懦 甦ＵＱ郟 靶【一鎪淙慌 υ諞 鰨 牽 ァ！碧鞠 八 悄 涿畹男形 洌 丫 諮 ＃ 頤塹納 釗ψ櫻 鴆恍〉姆從α恕！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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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大家不記得當時的事件了。�愕系乃淨 鞘芰朔焉岬拿 睿 ヂ砣 郟 焉嶙約旱牡嘏討圃焓鹿剩 願 隙 脖９ 荊 源死慈萌 隙 脖Ｊ タ突Х焉岬男湃危 黴 煞 霞易迕孛芊齔值陌 慫拱脖Ｌ └ 帷６裕 懷∠貳５ 繁壞筆被乖誆┬郎 刂浦械暮Ｑ 菇亍 br />
博依森在西區鋪路做的各種事跡，隨著博依森消失，沒必要在提了。所以在此時需要大家知道的關鍵是，由于之前這場費舍和法爾肯的戲沒能正常演出，馬薩港，還是由賽迪爾公司負責安保，法爾肯的艾克斯安保公司，沒有機會進入。
至于費舍說的感激，只是扎克沒有在他兒子面前戳穿他，而是用能給費舍合理理由，壓下一個人死亡（當時剛好用‘瓦爾迷娜’栽贓博依森，所以全部推過去）的方式，解決了委托。隨便也保了一下法爾肯，這樣。
“哦，那件事情就不要多提了。”扎克笑著擺擺手，“你應該想象一下本杰明告訴我，他被強行接了個一百塊的委托時，我的臉色。”
“哈哈哈。”費舍大笑起來，然後轉換超快的開始連續嘆息一聲，“哎，�愕險廡 櫻 ィ 迷趺窗炷兀 ァ br />
扎克沒有回應了，他並不知道該怎麼評價這些西區人，按照常理，這些西區人應該有自覺，不該把自己的家族問題過多的暴露在一個南區的外人面前。但這些西區人，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都完全不防備扎克這一點，大概是昆因開了好頭，西區最惡劣的家族矛盾都已經暴露在扎克面前了，沒必要繼續隱瞞。不得不說，昆因和波奇起的這個頭，為格蘭德這一年‘起飛’提供了無限的助力。
“算了，不說這些，我是來找你幫忙的，說是委托也可以，但我怕你拒絕。”
扎克裝作思考的樣子，“你提到了是利益相關的事情。”
“是。”費舍一點頭，露出了思考的神色，他剛才說了他本就猶豫要不要來找扎克，似乎現在依然在猶豫，“有昆因、史密斯這些在前面，我想我也不用粉飾什麼了，馬薩港，就是我的東西，我口袋里的。聯邦，北、南、中部，甚至西部的貨運，只要的經過馬薩港的，都要經過我，不管是出還是入。”
既然對方已經開始明說了，扎克就跟著推進好了，“你太謙虛了，現在恐怕還有聯邦以外了。我們格蘭德，呵呵，也是看新聞的，听說最近馬薩港經過了許多從共和來的東西。”
“呵呵，對。現在是有了共和了。”費舍的視線轉移了一下。
扎克側側頭，推的太快了？那慢一點好了，“你也不用說的太清楚，我大概猜得到，畢竟我還有一幫職業同僚。”灰色的，“我有听說過馬薩港會偶爾出入些流入地下的，恩，商品。不知道你說的利益，是不是指這個？”
費舍居然有了松口氣的神色，“是的，你也知道的，我們這些家族，手上都有些，私密的產業。”所以他剛說了，有昆因和史密斯在前，現在他承認，心理負擔小點。
“你想請格蘭德幫什麼忙？”扎克依然在裝，“如果是和這種事情相關，我想不到格蘭德能有什麼能幫你的地方，我的那些職業同僚或許可以，比如律師什麼的。”扎克在演一個完全不知道情況的人，該有的反應——以為費舍撞上了什麼官司。
“不是。”費舍搖著頭，“現在問題就是，我不想找其它灰色職業的人，我們現在也不用顧忌什麼，我們都知道你的那個灰色職業圈里，相互的情報交換。現在，我還不想把我馬薩港里正在進行的東西，對這些灰色職業公開。”
扎克挑挑眉，現在不能繼續裝了，要盡快讓費舍說出此行的目的，不然扎克的從容耐心就會變的可疑。于是用了強調，“費舍先生，你已經先表達了對我的信任，又說了不想信任我職業圈中的其它人，我想，我現在已經沒有隨意拒絕你請求的立場了，對吧，那你直接說吧。呵呵，格蘭德當時以一個南區殯葬之家的地位說出不想參與利益事件的要求，也沒指望你們西區人會遵守。”自嘲是用來緩解氣氛的。
效果不錯，“呵呵，果然，我挺喜歡和你聊天的。”費舍臉上的猶豫已經沒有了，迅速轉變成了嚴肅，“你提到了共和。”
“恩。”
“我希望你先別批判什麼，畢竟這是個資本的世界。”費舍還是打了預防針，沒必要，扎克完全知道他要說什麼，“最近從共和來的進口品里，有一樣‘東西’，不存在于任何官方記錄，在桌面下，也不會有任何記錄，從馬薩港進，然後由馬薩港出，送出去，地方，恩，你不需要知道了。”
扎克擺出了該有的神情，“古董嗎？”
“呃，不是。”費舍皺著眉搖搖頭，“比古董更‘貴重’。”
“藝術品？”扎克繼續，“抱歉，我只是個南區人，想不出什麼。”
“是人。”費舍看著扎克。
基于已經有了‘別批判’的預防針，扎克合理的只是露出了一點點驚訝，就收住，“我懂了，是勞力對麼。”
“是的。極其廉價的勞力。”費舍點頭了，“很‘貴重’，又完全不‘貴重’的東西。”
“那我有什麼可以幫忙的麼。”扎克低著頭，仿佛在想問題，其實沒有，就是給費舍看的而已，顯得自己在糾結。
“數量，對不上。”費舍皺著眉，然後煩躁的揮著手，“我事先會街道數量的報告，但每次接收的時候總會少一些人，而他們有每一個都長的差不多，我也根本不知道到哪里去找！”
這是在表達對共和人的臉盲麼。
“可以報警……”扎克低著頭干笑起來，演的好，記得扎克對麥迪森電話里說的麼，聯邦的警察是為了聯邦的人民服務的，不是為了非法偷渡來的勞工……哦對了，費舍都說了是極其廉價的勞工了，大家覺得是合法的？“抱歉，我說傻話了。你是說人不見了的意思麼？”
“是的。”
“我不懂，是船運來的麼，在海上不見的，還是，落地，到了馬薩港才不見……”
被過于著急的打斷了，“這是連我也不明白的東西了！”費舍搖著頭，很煩心的樣子，“要是是艾克斯的安保公司……”他突然停頓，看了眼扎克，“你明白的，我不多解釋了……”
確實，剛提醒大家了，海妖被博依森指示，破壞了一場戲，結果就是現在馬薩港的安保力量還是賽迪爾，不是法爾肯手下的艾克斯，那，不是一家人，自然不能做一家人的事情。
“現在我在馬薩港的那些人力，即使我想去調查，也沒有能力去調查！煩的很！本是因為有法爾肯的支持，才弄這種生意的，現在法爾肯介入都沒辦法，我實在不想再找外人，冒險，畢竟這種事情，一旦被弄出來，可不是史密斯那種，或者昆因那種，我估計費舍會……”他搖著頭，不想說的太難看，“你明白的。”
扎克點了點頭，“那，你想我幫你調查一下，是麼？”對方說了，要信任的人，扎克是。
“恩.”
“那好吧，我幫你。”就這麼答應了，必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