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
門外突然響起了門鈴聲。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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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開門。”
景榕勝站起身往門口的方向走去。
陳妮茵則在喂小白吃點東西,嘴邊漾著淺淺的笑意。
“吱~~”
門被緩緩打開來,一個穿著工作服的男子拿著一個盒子站在門外。
“你好,請問這里是陳妮茵,陳小姐的家嗎?”
“是。”景榕勝淡淡地點了點頭。
听到門口的說話聲,陳妮茵倏地站起身來,快步往門口的方向走去,神情染上一絲緊張。
“這是她的快遞,麻煩簽收一下。”快遞員將包裹遞上前。
景榕勝接過盒子,自然地瞥了一眼單子上面的信息。
同城的店買的?為什麼不讓他在外面的時候順便買呢?
“我來!我來!”陳妮茵迅速搶過了快遞,在上面簽好名字後便被單子還給了快遞小哥,隨後轉身回到了屋內。
景榕勝只好將門關上,隨後跟了過去,“買了什麼東西?”
陳妮茵拿著盒子的手微微收緊,回頭朝他調皮地吐了吐舌頭,“沒什麼,是女人的東西。”
景榕勝忍俊不禁地揉了揉她的頭,“那去把東西放一旁,先吃飯。”
“好。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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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在看著陳妮茵睡下後,景榕勝拿著車鑰匙又出門了,小白來到陌生的環境,一直乖乖地趴在陽台那個從祖屋帶來的狗窩,時不時睜開眼楮觀察著屋內的動靜。
听著外面的門被關上的聲音後,臥室內的陳妮茵緩緩撐開了眼皮……
~~
景榕勝來到小區的停車場,打開車門坐了進去,隨後從車內的儲物盒里拿出了那份檔案。
最後一個目標男子叫鄧梓元,生活圈比較混亂,近期身邊有兩個朋友出了意外死了,是個有家室的人,因為娶了個老婆家境不錯,所以在她幫助下做了點小生意有些許成就。
問題是這個男人好色,放著家里的賢惠老婆不要,偷偷在外面包了個小情人,平時在自己原配妻子面前扮演著忠誠深情的丈夫。
看到這里,景榕勝從檔案袋里拿出幾張照片,是那個男人摟著小三出入名牌店的照片,雖然照片是躲在暗處拍的,但能夠看清兩個人的容貌。
除此之外,還有一些更加驚爆的資料。
很好,有這些東西,接下來的事情肯定會很順利。
隨後,景榕勝將資料重新裝回檔案里,一道艷麗的身影突然在他的車門前停了下來,正好他的車門沒有關上。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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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榕勝警惕地抬起頭,正對上那雙探究的眼楮。
“是你。”
景榕勝不悅地蹙起眉頭。
等親自制裁最後一個男人之後,他和陳妮茵得換個住處了。畢竟這個女人住在他們的對面。
琦娜無奈地聳聳肩,“怎麼?就那麼討厭看到我啊?”
“有這個自知之明就好。”
說完,景榕勝伸手就要關上車門。
琦娜連忙擋在了門把手的前面,繼續漫不經心地和他搭上話,“你這次又想對誰下手?”
景榕勝從車內走下來,居高臨下地看著那張化著精致妝容的臉,冷冷擠出一句︰“你對我還真上心。”
“怎麼說我們也是屬于同類呢。”
和她一樣走著歪道,手上沾染上許多人的鮮血,而且,她看上他了。
她知道這個男人的手上不僅僅有兩條人命那麼簡單,他身上所凝聚的陰戾之氣可不是一兩天形成的,他本身就是個潛在的劊子手。
景榕勝的呼吸微微一窒,下意識握緊了垂在身側的手,“同類?呵,我跟你可不一樣。”
拋開以前不說,他現在所做的都是對的!都是為了陳妮茵!而不是漫無目的地殺人。
琦娜輕笑一聲,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車內的檔案袋,“你手上的人命可不比我少,你就別謙虛了。說吧,這次想怎麼下手,說不定我可以幫上忙。”
“你只要離我遠點就可以了。”
說完,景榕勝毫不客氣地將她從車門旁拉開,隨即關上車門揚長而去。
受到拒絕的琦娜憤憤地咬著紅唇,“真是個不識趣的男人。”
~~
另一邊,獨自在家的陳妮茵坐在沙發上,她的手里緊緊握著一根驗孕棒,臉色蒼白得嚇人。
小白察覺到她低落的情緒,不時繞著她走來走去。
驗孕棒上顯示的兩條線狠狠地刺痛了她的眼楮。
為什麼,她都遭遇到那種事情了,現在還要再給她這麼大的一個打擊?
她以為她可以重新好好開始的,為什麼會這樣?
“啪~”
出神之際,她手中的驗孕棒拿不穩掉落在了地上,發出了輕微的聲響。
小白走過去輕吠了幾聲,隨後用嘴巴叼起驗孕棒在她面前搖著尾巴,好似一副討要夸獎的樣子。
陳妮茵的身子微微一怔,眸中閃過一絲厭惡,伸手拿過了驗孕棒,直接將它扔向更遠的地方,“走開!別煩我!”
“汪汪汪~”
小白以為陳妮茵在和它玩耍,開心地跑去驗孕棒的方向。
待到它叼著驗孕棒轉過身去找陳妮茵時,她已經回到了自己的臥室,並且重重地關上門。
小白茫然地望著四周,隨後慢慢走到臥室門口,將驗孕棒放回門口的位置,默默地回到了自己的窩里。
~~
“這就是我約你出來的原因。”
一家裝潢華麗的餐廳內,景榕勝和一個嫻雅美麗的女人對立而坐。
女人疑惑地輕挑眉,隨後不以為然地拆開了檔案袋。
下一刻,在看到里面的照片時,她臉上輕松的神情瞬間僵在了臉上。
“這……”
她有一瞬間的失態,但很快又回到剛剛一副端莊的模樣,直接將照片扔回了桌上,“你拿著處理過的照片是想從我這里拿到什麼好處麼?我告訴你,不可能!我一分錢都不會給你!”
景榕勝垂眸輕笑一聲,“呵,這位夫人誤會了。我和你丈夫本身就有恩怨,我只是把自己調查到的東西順便給你一份,你要是不領情,那就算了。虧我還有關于當年你父親死亡的真相想要告訴你。”
說完,他伸手就要收起剛剛那些照片。
女人在听到他最後那句話的時候,驚愕地瞪大雙眼,“什,什麼真相?”
她確實一直對父親的突然離去難以釋懷,總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可是自己又毫無頭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