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景振欽的腦海里再次閃過佘晏東今晚對于子弦的告白。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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煩躁感襲來,他的舌頭貪婪地撬開了她的牙齒,探入了她的小嘴,霸道地掠奪她口中淡淡的酒味。
“唔……”
于子弦迷迷糊糊間感到有什麼東西堵住了自己的嘴巴,呼吸也變得有些艱難。
她緩緩撐開眼皮,一張熟悉的俊臉近在咫尺。
溫熱的舌頭在她口中攪動著,于子弦這才反應過來是景振欽的吻。
他閉著雙眼,一手地捧著她的小臉,薄唇貼著她誘人的小嘴,再加上酒精的驅使,深情而又投入地嘬著。
好像,是好久沒有被他這般吻著了。
于子弦只覺得全身的力氣被抽干了,但也微微動著舌頭回吻。
景振欽的身子微微一怔,倏地睜開雙眼,對上了于子弦那迷離的眼神。
他的動作因為于子弦的醒來而停止,愣愣地看著臉泛紅暈的她,身體不由得變得更加燥熱,妖異的眸中逐漸被情yu所取代。
他剛剛絲毫沒有意識到于子弦會醒來,也不知道喝醉酒的于子弦在他看來是那麼可口,會讓他有隨時失去理智的危險。
舌頭緩緩退出她的小嘴,他微喘著氣,努力保持著僅存的一絲理智。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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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振欽……”
于子弦慵懶地呢喃出聲,嘴邊泛著醉人的笑意。
景振欽只感覺自己心髒猛烈的跳動著,耳邊回蕩著那不平穩的心跳聲,口舌愈發地干燥。
現在他完全是有機會佔有她的,他忍了那麼久了,可是他曾說過要等著她主動交給自己的一天,現在反悔的話,可以嗎?
“弦……”
他極具魅惑地舔了tian薄唇,抵著彼此的額頭,近距離地凝望著她。
“嗯?”于子弦輕挑眉,呆呆地和他對視,慵懶柔美的姿態落入景振欽眼中卻是無法抵抗的毒藥。
要是換做平時清醒的她,肯定臉紅得不忍直視了。
景振欽喉結動了動,全身的欲huo燃得更加猛烈。
“我想要。可以嗎?”磁性的聲音中帶著些許隱忍的沙啞。
听到這句話,于子弦輕輕地笑了起來,像是故意吊著他胃口似的,出聲詢問道︰“你想要什麼?”
許是醉酒的緣故,此刻的她沒有一絲嬌羞,有的只是迷之淡定,猶如一副女王的姿態,tiao逗著自己虔誠的手下。
“你。”他認真地回答道。
得到他的回答,于子弦主動伸出手勾住了他的脖子,伸出舌尖輕輕地舔過他的喉結。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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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振欽的身子猛地一顫,臉上透著一絲緋紅,妖異的眼眸帶著迷離的情yu,身下的某一處早已堅挺著。
“想要,光說說的話,可是不夠的。”話中夾雜著她悅耳的笑意,也帶著一絲致命的誘惑。
下一刻,他的所有理智驟然崩塌,整個人翻身而上,薄唇迫不及待地貼上她白皙的脖頸,手也開始不安分在她身上游離。
身上的睡袍被他輕而易舉地脫下,光滑白皙的身子一絲不掛地呈現在他的眼前,而他也露出了健壯的上半身。
“弦……”
他不斷呢喃著她,冰涼的薄唇從她鎖骨處繼續往下……
于子弦不自覺地低吟出聲,身子涌起從未有過的顫栗。
他的薄唇所觸及之外都透著一絲艷麗的緋紅,直到最後在那隱秘的幽谷處停留下來,伸出舌尖探了進去……
“唔……”
于子弦緊緊地抓著床上的被子,臉泛潮紅,整個身子透著旖旎之色,細細碎碎的伸吟聲從她嘴里傳出。
不久,景振欽微微直起身子,伸手將自己的褲子脫下,整個身子重新壓了上去。
堅挺的火熱抵在那微微濕潤的幽谷,一副蓄勢待發的樣子。
他撫去散落在額前的頭發,在她耳邊似是安撫地呢喃了一句︰“乖,忍著點。
下一刻,他忍著內心的沖動,盡可能小心地將身下那昂揚的火熱埋進了她的體內。
“唔……不要……”
陌生的情潮和痛感席卷而來,伴隨著一陣陣律動和撞擊,她緊蹙著眉頭,緊緊地抱住景振欽的肩膀,紅唇咬住了他的肩膀。
他摟著她的腰肢,讓她完全貼近自己,額頭也布著細汗,卻絲毫感覺不到疲累一樣,貪婪地索取著更多。
“啊…嗯…不……不要…了……”柔柔糯糯的語氣中帶著一絲哀求。
她清澈的眸中蒙上一層薄霧,眼眶濕漉漉的,猶如一只任人宰割的小兔子,十分惹人憐惜。
景振欽嘴邊漾著溫柔的笑意,低頭吻住了她的嘴唇。
“弦,說你愛我。”慵懶沙啞的聲音再次響起,聲音中似是帶著一絲蠱惑。
于子弦緊咬著的紅唇微微松開,身子承受著一波又一波顫栗,“唔……我…愛你……嗯…你輕點……”
景振欽低低地笑著,難掩滿足雀躍的神情,輕聲道︰“我也愛你。”
……
~~
次日。
當于子弦撐著酸痛不已的身子坐起身時,她這才對昨晚發生的事情後知後覺,而身旁的位置早已沒了景振欽的身影。
情到深處自然會發生這種事情,她並不後悔,只是……這酒真壯膽啊……仔細想想,昨晚還是她自己先挑逗景振欽。
于子弦掀開被子,發現自己身上已經穿著干淨舒適的睡衣。
她的臉上不自覺地泛著紅暈,昨晚她迷迷糊糊間是有點印象,好像是在事後景振欽把她抱到浴室洗澡了。
“吱~”
房門被輕輕推開來。
于子弦絲毫沒來得及躺回床上,就看到景振欽走了進來。
看到坐在床上的于子弦,景振欽的嘴角不自覺地上揚,緩步走了過去,“弦,醒了?要不要再睡一會兒?”
昨晚她可是被累著了。
于子弦害羞地錯開他深情的目光,搖了搖頭,“不用了。你那麼早就起來了?”
景振欽的體力還真是好啊……
他坐在了床邊,將她的頭發撥到身後去,溫柔地回以一句︰“八點多起來的。現在已經不早了。”
于子弦抬頭望向牆上的掛鐘,才知道現在已經是中午了。
他們原本打算今天開始連續開幾天店的,然後三天後再去委托人那邊……
“你去開店了嗎?”于子弦突然詢問道。
“沒去。”
某男回答得很是干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