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于子弦弱弱地點點頭。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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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他的語氣,于子弦就不敢去看他的臉。
“咕嚕……”
于子弦的肚子再次不安分地響了起來。
彌亞的臉色卻是愈發地陰沉。
她這是在耍什麼性子麼?明明之前說餓了,現在卻又跟她說吃不下。
嘖,外界的女人真讓人捉摸不透。
“你不吃的話,我可要撬開你的嘴巴了。”
帶著威脅的森冷語氣在她耳邊幽幽響起。
話一落下,于子弦背脊一涼,硬著頭皮拿起了一只被炸得黑不溜秋的昆蟲。
她艱難地咽了咽口水,近距離看著那種昆蟲的各個部位,不禁有些反胃。
“快吃!”彌亞在一旁面無表情地催促道。
于子弦的臉皺得跟沙皮狗似的,索性閉上眼楮,將昆蟲放進了嘴里,然後小心翼翼地嚼了起來。
可越是這樣,她越會回想起昆蟲的四肢和觸角……
“嘔…”
下一刻,于子弦還是忍不住別過臉吐了起來,順帶著把黃膽水都給吐出來了。
看到這一幕,彌亞有些反應不過來。
他邁開腳步走過去,于子弦察覺到他走過來,連忙從椅子上蹦起來,恐懼地退到了角落,可憐兮兮地抬起無辜的雙眼,道:“我…真的吃不下這種東西。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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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中還閃爍著淚花,看起來尤為可憐。
“剛剛放進嘴里已經是極限了,真的咽不下去了,就算你打我逼我吃,我還是會吐的。”于子弦繼續道。
雖說餓的人什麼都吃得下,可是面前這道黑暗料理,她真的下不去嘴啊!
看到她的反應,彌亞莫名有點心疼。
他在她面前停下,不自覺地伸出手拭去她眼角的淚水,語氣也不禁放柔了幾許:“是不合胃口麼?”
他以為他們吃的東西,外界的人也吃得下的。
原來這類食物對外界的人來說,竟沒有一絲入口的食欲。
“嗯。”于子弦緊抿著小嘴點了點頭。
對于彌亞的觸踫,她的心里還是帶著害怕的,可她不敢觸怒這個野人,不能表示得抗拒,不然她相信自己會很早地去見上帝了。
現在都被他捉回來了,只能看一步走一步。
“病呢?好點了麼?”
昨日那雙似利刃般鋒利的眼眸竟在此刻帶著一絲關切。
于子弦顯然有些懵逼。
“好…好多了。”她縮在角落,儼然是一只無路可退的小貓。
彌亞伸手將她散亂的頭發撩到耳後,打量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淡淡出聲道:“你很怕我麼?”
怕啊我的哥!能不怕嗎?!昨天發生的事情歷歷在目啊!
于子弦垂眸沉默著點點頭。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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彌亞看到她白皙的脖子有幾塊清晰的紅腫,想起了自己昨天對她的粗暴行為。
那個時候,他確實是沒有手下留情,勒著她脖子的力道有多大,他不知道,但他明白那力道足以讓人感到難受和強烈的窒息感。
他的指尖輕輕地撫上那受到損傷的脖子,于子弦不由得身子一怔,眸中閃過一絲驚恐。
不會吧!她就這麼玩完了嗎?突然很想念景振欽啊啊啊!
還好,彌亞並沒有如于子弦所想的樣子勒住脖子。
他的指尖最終停留在了她戴著脖子上的那條別樣的吊墜,神情帶著一絲若有所思。
“這個我幫你保管。”
說完,還未等于子弦反應過來,彌亞將她脖子上的那條玉髓吊墜扯了下來,然後握在了手上。
于子弦瞳孔猛地一縮,隨即條件反射地要搶回來。
那可是在跳傘前,景振欽親手戴在她脖子上的。
那可是他送給她珍貴的禮物!
但下一刻,彌亞已經利落地戴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于子弦微微握緊了拳頭,努力讓自己的情緒平靜下來,“請你把它還給我!”
彌亞盯著吊墜上那些亂七八糟的符咒,輕挑眉問:“這是你很重要的東西麼?”
于子弦沒有一絲遲疑地點了點頭,“是!很重要!”
“那就交給我保管,我不會弄壞的。”
果然沒錯,他剛好要的就是她重要的物品。
只有收到女方的一件信物,就說明他們之間已經私定終生的意思,就說明她已經逃不掉了。
“我再去給你找點別的東西吃。”
說完,彌亞心滿意足地轉過身離開了屋內。
于子弦半晌都沒有緩過神來。
什麼鬼!怎麼就拿走她的吊墜了??
……
~~
“zy174航班事件的事情已經過去一段時間了,本台剛剛收到消息稱,跳傘的九人中,有一人已經平安回到了y市了。我們的記者正在采訪那位幸存者,讓我們來看以下記者帶回來的消息。”
于子弦和景振欽所乘坐的航班出事後,陳妮茵一直守在新聞台和網絡上的消息。
最近網上流傳出來的那張失去聯系的乘客名單中,正有于子弦和景振欽的名字。
他們果然在那九人中……
“觀眾朋友們大家好,現在我正在y市的人民醫院。今早得知了有位自稱是zy174航班的乘客跳傘成功回來後,我就馬上趕到了這邊。在我的身後呢,就是此次跳傘中的關先生,讓我們來听听他經歷了什麼?”
鏡頭很快切換到了一個面容憔悴的男子身上。
此刻男子正坐在自己妻子的病床前抱著剛出生不久的孩子。
嗯,這個平安回來的男子就是飛機上那個說,自己妻子在y市快生的西裝男。
九人中,只有他比較幸運,落到了有人煙的區域,然後一路各種搭順風車回到y市的。
可當他回來的時候,已經過去幾天了,他妻子早已生了。
他還得知了,那些留在飛機上的乘客後來都成功在m市降落了。
而他們九人跳傘隊伍中,卻只有他一個人回來……
如果那個時候能冷靜點,就不會……
他對著鏡頭,干裂蒼白的嘴唇微微動了動:“我也沒想到自己會是最幸運的一個,我覺得我能活著回來看看我的妻子和剛出生的孩子,真的是上天最大的恩賜了。”
說完,他低頭吻了吻懷中的孩子。
即使洗去了一身的風塵換上了干淨的衣服,但還是能夠看出他這些天的疲憊。
“那…關先生覺得其他八位跳傘的乘客,會不會安全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