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振欽居然要把她丟給言爍!
她可不想和一個什麼都不了解的人待在一塊!假裝小孩真的好痛苦啊啊!
“嗯,有事要出去一下。栗子小說 m.lizi.tw”景振欽回答道。
于子弦拉著他的手微微收緊,可憐巴巴地望著他,“不能帶著我一起去的嗎?”
景振欽這還是第一次得到于子弦的依賴,心情莫名明朗了不少。
只不過,他要去談事情,還是不能帶于子弦去。
他的嘴邊挑起抹淺笑,直接出聲拒絕:“不可以,大人要辦事,小孩子不能去。”
于子弦不滿地蹙起眉頭,“我才不……”
還未等于子弦說完,景振欽隨即將她拉到一旁,壓低聲音,輕挑眉道:“好了,乖乖待在這吧,我是要去找找有沒有讓你恢復原來樣子的辦法,你現在這副模樣,還是別亂跑比較好。畢竟,小孩子的體力,可是很有限的。”
听到景振欽是要去找辦法,于子弦眸光閃了閃,很是爽快地答應下來:“那我等你回來!”
“嗯,真乖。”
景振欽欣慰地捏了捏她的小臉,眼角的余光瞥到了一旁的言爍,隨後又俯下身子湊到于子弦的耳邊道:“我雖然讓那個男人暫時看護你,但你自己要記得,誰才是你未婚夫。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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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熱的呼吸和磁性低沉的男性嗓流轉在她的耳邊,于子弦的耳根子“唰”的一下就紅了起來,看起來十分可愛。
但她還是強裝淡定地後退了一步,奶聲奶氣地回答道:“放心吧,是你是你。”
景振欽這才滿意地站直了身子,“那我走了。言先生,這孩子就拜托你了。”
他對言爍的態度和剛開始還真是有著天壤之別。
“嗯。”
言爍沒有任何異議地答應下來。
景振欽離開後,祖屋內只剩下一個大人一個小孩。
兩人同時望了彼此一眼後,然後尷尬地移開視線。
“魚兒,有什麼想玩的嗎?叔叔可以陪你。”
言爍企圖化解這尷尬的氛圍。
但願小孩子不難帶。他也不知道為什麼就變成他自己來帶小孩,而且他居然還答應下來了!
他原本只是過來了解一下情況和監視一下啊……
縮小版的于子弦搖搖頭,指著電視上的卡通,道︰“看電視就好了。”
景振欽啊!你要早點回來啊!
言爍也沒再說什麼,只能默默回到原來的位置。
~~
又是那家顧客稀少的咖啡廳。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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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
綁在門口的風鈴在門的推動下響起了清脆的聲音。
一個品貌非凡的男子走了進來。
他先是掃了店內一眼,在看到角落處有一抹熟悉的身影時,他這才邁開腳步走了過去。
听到腳步聲,巫楚楚回過頭去,看到景振欽穿著一件黑色的大衣,面無表情地朝她這邊走來。
再見到景振欽時,她的目光里再也沒有當初的欣喜。
她沒有一絲留戀地移開目光,繼而看向一旁的服務員道︰“服務員,咖啡可以上了。”
景振欽在她對面坐下,漠然的目光瞥過她包著繃帶和夾板的右手。
傷筋動骨一百天,這可有巫楚楚好受的了。
“說吧,沒心沒肺的驅鬼師,你找我有什麼事?”巫楚楚率先開口詢問道。
說這句話時,服務員剛好端來了兩杯咖啡放在他們桌上。
她只是用怪異的目光瞥了這兩人一眼,隨後默默離開了。
景振欽似是不急著開口。他直接無視了巫楚楚的話,拿起咖啡微抿了一口,隨後才漫不經心地道出一句︰“那件事是不是你干的?”
巫楚楚的眸中閃過一絲疑惑。“我不懂你在說什麼。”
那件事?哪件啊?
下一刻,景振欽抬起滲人銳利的目光對上巫楚楚的視線,語氣變得生冷︰“于子弦身上的巫術,是你在搞鬼吧?”
他此刻陰沉的神情比巫楚楚前幾天在那間凶宅見到的還要可怕。
“什麼巫術?”面對這突然的質問,巫楚楚更是一頭霧水。
于子弦,又是于子弦!她承認她討厭于子弦沒錯,可是她什麼時候對于子弦下手了?!
自從第一次被景振欽威脅過之後,她就沒再做什麼了啊。
景振欽試圖從她臉上找出一絲端倪,但卻意外地沒有一絲破綻。
他微眯起雙眸,慢悠悠地說道︰“于子弦一夜之間變成小孩,這種巫術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巫楚楚猛地瞪大雙眼,隨後低頭冷笑起來︰“哈哈哈……”
“你笑什麼?”景振欽面無表情地坐在原位。
巫楚楚拿著湯匙慢悠悠地攪動著咖啡,嘴邊綴著淡淡的笑意,“景振欽,你是不是糊涂了?我只是個苗疆煉藥師,我怎麼可能會這種能把人變成小孩的巫術呢?”
景振欽也挑起抹冷笑,“我當然知道你一個煉藥師不會有這樣的本事。可是誰又知道,你會不會找幫手呢。”
巫楚楚是他認為最有可能搞鬼的人了。畢竟,上次他可折了她的手腕啊。
說完,他再次拿起咖啡抿了一口,目光卻有意無意地注意著對面的巫楚楚。
她精致的小臉上難掩怒意,直勾勾地盯著對面的男子,咬牙切齒道︰“景振欽,我答應過你的事,我是不會去違反的!于子弦根本不值得我動手,你這樣誣賴我可就沒意思了!”
上次她被他折了右手,她都沒有怨言,可這個男人沒有一絲關心也就算了,竟然不相信她!
她今天過來,一開始只是想擺個臉色給他看的,可是景振欽卻毫不在意,反而質問一件跟她毫無關系的事情。
景振欽輕挑眉,嘴邊揚起一絲譏笑,“那我得很感謝你遵守條件了?”
感謝?呵呵,她可不敢奢望。
“你懷疑到我這里來,倒不如把注意力放到你那位家族成員上。據我所知,他可不是血統純正的驅鬼師,而獵鬼家族里的獵鬼師最會排外了,你們是不可能相處得很愉快的,你說,我說得對嗎?”
話一落下,景振欽放在桌上的手已經握成了拳頭。
景榕勝?會是他麼?他剛好在昨天早上說要外出一段時間,而于子弦今天醒來就變成小孩了,這兩件事情如果非要說有聯系的話,感覺有點牽強。
可是……萬一他並沒有離開m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