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井洛岩虛偽的關心,景振欽的嘴邊挑起抹不屑的冷笑,經過偽裝的妖異眼眸對上了他暗綠色的眼眸,冷聲道:“畢竟我的血統是純正的。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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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就像一巴掌狠狠地甩在了井洛岩的臉上。
他的神情猛地一窒,眸中涌起絲絲怒意。
他極力克制住即將爆發的怒意,手握成的拳頭已然突起青筋。
于子弦察覺到他神情的異樣,伸手輕輕地扯了扯景振欽的手指。
這兩人雖說看上去是認識的,但這氛圍明顯不對勁啊…景振欽貌似並不待見井洛岩,而這井洛岩說話也陰陽怪調的,不知道在打什麼主意。
景振欽順勢牽住了她的手,于子弦只好緩緩站起身來。
他側著頭看了一臉迷茫的于子弦,隨後漠然地瞥了一眼井洛岩,道:“弦,跟你介紹一下,面前自稱名叫井洛岩的虛偽男人,是我們家族的,叫景榕勝,是我大伯的兒子。”
于子弦愣了愣,“(☉o☉)噢…你好。”
景榕勝微微頷首表示回應,“振欽,你的未婚妻可比你禮貌多了。”
對于他的調侃,景振欽並沒有好臉色,依舊保持著面無表情的模樣說道︰“如果只是來跟我說這些的話,那你可以滾了。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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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榕勝佯裝出一副很失望的樣子,“嘖嘖嘖,你這副模樣還真是一點都沒有變。”
這麼多年過去了,再次遇到時還是這麼不待見他,把對他的厭惡毫不掩飾地從態度上表現出來。
這就是所謂的有著景家純正的血統的捉鬼師該有的樣子嗎?那還真是諷刺呢。
“這次把我叫來度假村的局,是你設的吧?”景振欽冷冽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
景榕勝不以為然地點點頭,“是我設的。我早就在前些時候去到m市找到你的所在地,後來又踫巧被這座古堡的主人找來驅鬼,但我跟他介紹了你,讓他按照我說的邀請你過來驅鬼,然後我偽裝成另外一個人與你們一同住進古堡。目的嘛,就是想用別的身份接觸你和你的未婚妻而已。所以,這里發生的命案可跟我沒關系。”
“我看,你是想試試我到底會不會認出你吧?”景振欽道。
景榕勝無奈地聳聳肩,“看來什麼都瞞不過你。是,就是試探你,我們都這麼久沒見了,我看看你會不會連同個家族的人出現在周圍也沒有發現。”
順便看看他的能力到哪個程度了。栗子小說 m.lizi.tw
景振欽的嘴邊挑起抹譏笑,“在家族里只有你那樣虛偽和擁有那雙丑陋的眼楮,想要不發現也難。”
一旁的于子弦尷尬得不知道說些什麼好,這兩人好歹也是同個家族的人啊,怎麼一開口就好像一副要打起來的模樣。
景榕勝強撐著輕松的神情,“看來是我的隱形眼鏡買得不夠專業。”
“不,是你的偽裝招數太爛了。”景振欽毫不客氣地再次打擊了一遍。
估計這景榕勝在心里忍住了好幾百遍要跟景振欽翻臉的沖動。
“你……”
“那個…阿靜小姐她怎麼了?”于子弦弱弱出聲道。
景榕勝漠然地瞥了一眼熟睡的阿靜,“沒什麼事,被下藥睡了過去而已。”
本來他還想等阿靜這個無關緊要的人睡了之後,再繼續和景振欽還有于子弦周旋的,看他們要怎麼解決這件事的,結果景振欽就識破他了,還真是沒勁呢。
景振欽微眯起幽深的雙眸,直勾勾地盯著景榕勝,“凶手是誰?”
景榕勝無辜地攤手,“這個我真不知道,我幫他佔卜的時候就測出他可能會有大凶,我都讓他行事小心點了,但他並沒有放在心上。你還是問女鬼吧,她可能知道。”
話剛落下,一道縹緲的妖嬈身影出現在了阿靜所躺著的沙發上。
“听說你們在找我?”
女鬼一邊把玩著阿靜的頭發,一邊慢悠悠地抬起勾人的眼眸望向他們。
“是誰殺死那個攝影師的?”景榕勝也不再掩飾自己看得到鬼的事實,率先開口詢問道。
明明就是一個捉鬼師,偏要裝成一個普通的佔卜師混在他們之間,假裝慌張和焦急,真是“辛苦”。
女鬼掩嘴輕笑,“你們人類的事情,為什麼要問我?那我愛人什麼時候會來找我,我是不是也可以問你們了?”
“你就說你到底知不知道吧。”景榕勝道。
“我自然是知道的,但我不想說。”說完,女鬼直接消失在了原地,拒絕透露其他事情。
“誒?!”這女鬼的任性讓于子弦猝不及防。
景振欽倒是淡定地從沙發上別過目光,看向景榕勝道︰“你臥室那把日本武士刀里藏有一只老鬼吧?”
景榕勝無奈地輕笑著,“果然什麼都瞞不過你啊。我是偶然在日本博物館的時候看到那把武士刀的,正好感知到那只鬼懇請我把它帶出來。”
然後他通過跟博物館的負責人交涉,把這把藏匿著鬼魂的日本武士刀給借來了,等過段時間,他還要把它重新寄回去。
所以,他會來這里,是武士刀里面的鬼執意要他帶它來的,以至于他踫巧遇到了這古堡的現主人,現主人把情況跟他說了,然後他就想到設個局來讓景振欽過來,以別的身份接近景振欽和于子弦,偷偷地了解他們的情況和現狀。
但是沒想到,這古堡里居然發生了命案。如果這古堡內的人都沒有嫌疑的話,那就只有一個人有很大的嫌疑了。
想到這里,他的眸中閃過一絲深沉。
“那武士刀里的鬼就是這古堡里的女鬼所等的那個人吧?”景振欽突然做出了這個判斷。
景榕勝不可置否地點了點頭,“嗯,那只鬼給我講的故事,跟阿靜小姐從當地的老人那了解到的故事差不多一模一樣,當初那個少將就死在了那把日本武士刀下,因為生前的心願太過強烈,所以靈魂才會困在那把武士刀里。”
所以那個時候在溫泉池,他才會有意無意地反駁大同說︰但有這個故事的存在,說明也不是空穴來風吧?
景振欽眸光一暗,“能解決他們執念的辦法你早就已經掌握了,但你卻還要導演這場毫無意義的游戲讓我過來,很有趣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