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于子弦的詢問,阿靜放下手中的馬桶刷,回頭問︰“于小姐,你們是不是也听到留聲機和腳步聲,所以才下來的?”
“嗯。栗子網
www.lizi.tw”于子弦點了點頭。
“發生什麼事了?大家還好嗎?”
這時,獨自在二樓臥室的井洛岩也從樓上走了下來。這下住在古堡的人都聚在一樓了。
“喏!就是這家伙干的!我還以為鬧鬼呢,特地下來看看的!”阿靜指向正端著咖啡無辜站在一旁的大同。
于子弦嘴角不自覺地抽了抽。
特地下來看看?看來這個電視台的女記者膽子很大啊!
看著大家都直勾勾地盯著自己,大同苦著一張臉吶喊道︰“冤枉啊,各位!我只是睡不著,下來泡杯咖啡听點小曲啊!”
“睡不著喝咖啡?你有病啊?還听歌,我們都快被你嚇出病來了!三更半夜的放留聲機怪滲人的好不好?”說到這里,阿靜抱著雙臂摩挲著。
大同無奈地扶額,“今日王管家跟我說這咖啡助眠的,我特地下來泡一杯。”
“那腳步聲是怎麼回事?我一直感覺腳步聲走二樓走廊回蕩。”阿靜問。
“對,我也有這種感覺,我們住在三樓也感覺那腳步聲就在門外的走廊。栗子小說 m.lizi.tw”于子弦緊張地附和道。
“應該是這古堡的特殊結構吧?所以導致大同先生的腳步聲回蕩在每一層。”井洛岩做出了解釋。
在確定屋內沒有任何異常後,景振欽這才回到于子弦身邊,抬眸望向溫文爾雅的井洛岩,不冷不熱地回了一句︰“看來你對這古堡挺了解的。”目光帶著一絲警戒的打量。
井洛岩淡淡一笑,垂眸躲開了他銳利的目光,“只是對建築有點研究而已。”
就在大同準備道歉的時候,他不經意間瞥到了景振欽那雙妖異的眼眸,隨即改口驚呼道:“誒?!驅鬼先生的眼楮怎麼了?兩只眼楮怎麼會是不同顏色?明明白天的時候還是黑色來著…”
听到大同的疑問,于子弦這才想起此刻的景振欽是最真實的模樣,阿靜和井洛岩則紛紛望向景振欽,神情變得有些不可思議。
“剛剛因為太混亂還沒發現誒,現在仔細一看,眼楮還真是不同色呢!而且感覺現在這雙眼楮比白天的時候看起來自然多了,難道這才是景先生真實的眼眸?”阿靜感嘆道。
為了不讓大家看怪物般地盯著景振欽,于子弦想也沒有就擋在了景振欽的面前,笑著跟大家解釋道:“啊,我未婚夫是比較特別,眼楮之所以會這樣,是因為先天患了一種罕見的疾病,叫虹膜異色癥。小說站
www.xsz.tw因為虹膜缺少了一種常人有的東西,導致眼楮色素的沉澱和普通人不一樣,所以大家不要以異樣的眼光去看待患有這種癥狀的人。”
雖然景振欽跟她說過他的眼楮不是因為各種病變,而是自然形成的,是他們家族每個驅鬼師的標志。但現在這種情況,她只能隨便胡扯一個原因來糊弄了。
這一臉正經地胡說八道還是第一次呢!
阿靜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原來是這樣啊!不過你未婚夫還是很帥啦!”
井洛岩和大同也信了于子弦的胡編亂造,沒再對景振欽的眼楮抱有好奇的態度。
看著于子弦這麼維護自己,景振欽的眼中閃過一絲溫柔的笑意,心里也隨之變得溫暖起來。
阿靜望了望四周,在確定沒有任何靈異事件後,這才放心地拍了拍胸口,“好了,既然今晚的事情只是一場鬧劇,大家都散了吧。我還以為入住第一晚就有幸經歷古堡的鬧鬼事件了,還好只是虛驚一場。”
于子弦也重重地松了口氣。
“抱歉啊,各位,害你們大半夜都膽戰心驚的。我道歉,對不起。”大同十分誠懇地鞠了個躬。
敢作敢當的性格讓其他人也不好責備什麼,只好接受了他的道歉。
“沒什麼事就都回去休息吧,已經很晚了。”景振欽道。
就在一群人準備轉身回樓上時,身後突然傳來大同的嘀咕聲︰“不過,這留聲機好像有點問題啊,我下來的時候,它就自動在放歌了。”
話一落下,正準備離開的四人不自覺地頓住了腳步,除了景振欽外,其他三人都回頭看向大同,氣氛頓時降到冰點。
“這里沒鬼的氣息,可能是唱針那里有些松動了,大家不必緊張。”
景振欽出聲打了個圓場,隨後拉起于子弦往樓上走去。
其他人也選擇相信景振欽,紛紛回到了自己的臥室。
其實留聲機的唱針有沒有松動,去關掉留聲機的景振欽最清楚不過了,他只是不想造成不必要的恐慌,所以才那麼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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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半夜,在大家都沉沉睡去後,一抹縹緲艷麗的身影不時閃現在古堡內的各個角落,走廊上響起她輕微的腳步聲,她舉步優雅,曼妙的身姿一會兒出現,一會兒消失。
最終,她來到一樓客廳的留聲機前停下,抬起縴縴玉手撫摸著那古老的唱片,指間似是帶著一種留戀。
月光下,那張臉眉目如畫,紅唇妖艷,冰肌玉膚。她的右眼角處有一顆淚痣,給她本就驚艷的相貌增添了一絲韻味。
她的身上穿著一件上等的刺繡旗袍,頭上梳著一個精美的發髻,渾身上下都透露著一種民國氣息。
最驚艷的並不是她精致的樣貌,而是那一頭黑得發亮的頭發。
她圍著留聲機優雅地轉了一圈,勾人的目光輕輕地落在了那紅木的回旋樓梯上,紅唇微啟,似是帶著一種感嘆:“這麼多年了,又有人住進來了呢。看來,這幾晚要陪你們玩玩了。”
話中帶著一絲頑皮的輕笑聲。
說完,她又踏上了樓梯,扶著樓梯的扶廊緩步走了上去,縹緲的身影又時現時隱,在深夜的古堡中多了一絲詭異的氣氛。
在到達三樓的走廊時,她的目光自然地落在那間被人入住的臥室,嘴角揚起一個弧度,伸出蔥白的手搭在了門把手上。
可下一刻,她的手卻被一股不知名的光芒和力量給彈回去,縴縴玉手頓時出現了一道灼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