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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無憶流年

正文 第13節 文 / 莫待琉璃

    汪汪,在高一的時候就成了好朋友。小說站  www.xsz.tw是不太說話的甦洛在高中建交的第2個好朋友,甦洛喊她小梅子。

    第一個好朋友當然是軍訓站在她旁邊的齊霖啦,軍訓的時候覺得特別聊得來。甦洛在休息的時候不怎麼說話,白念楚和甦洛也不在一排,無法溝通。幸好踫見了可愛活潑的齊霖。她主動說話,讓兩個人的友誼漸漸萌芽。隨著休息時間的交談,再加上上一次蛙跳的共同談笑,兩人的友誼更加牢固。

    楊玫詢問甦洛要一起下去嗎,甦洛看了眼空蕩蕩的教室,果斷站起身,準備下樓。剛出了班級門口,就看見一個人走了過來,正是甦洛的新星好友齊霖。三人結伴下樓去看比賽。

    比賽之前有很多準備工作,縱然三人走路也磨蹭了一會,到達場地的時候,比賽居然還有10分鐘才開始。

    甦洛暗嘆來早了,三人迅速佔據了一個有利的地形,也不管地下都多髒,隨意地毯了毯灰塵,就席地而坐。周圍的人見狀也紛紛效仿,這樣站在最後面的人也能看清楚戰況了。

    不一會,哨聲響起,比賽就要開始。場上的兩方隊員互相舉了個躬,就站好隊形等待搶球。

    比賽的班級是凌楠所在的二班對戰一班。“滴”一聲哨子聲響起,籃球被裁判高高拋起。凌楠迅速一躍而起,場下的花痴聲一片,歡呼聲一片。等到球穩穩落入手中,凌楠朝場下某方向望了一眼,自信滿滿地又傳給他的隊友,自己跑到籃筐下三分線的位置,等著隊友傳球。

    甦洛不用看也知道凌楠看的方向是白念楚的後援軍所在地,他看的人自然不言而喻。甦洛能想象到白念楚自豪卻傲嬌地笑容,也能預見白念楚應該會應景地翻個白眼。

    一班的隊員中有幾個甦洛居然覺得眼熟,好像在哪里見過。臉盲癥患者甦洛完全忘記了在上次生日會的時候的路人甲乙丙丁們。一班的同學應該說特別有特點。幾個男生特別的矮。還有一個控球後衛,長得特別的高,甦洛目測,他應該是年級里能排到第一第二的高個子了。

    看著他投籃甦洛覺得他簡直就是把球送進籃筐,而不是投入。輕松地小弧線,球就穩穩地進入籃筐。

    可是甦洛並不看好一班,說句自戀的話,嗯我們二班的男生也不是蓋的。有一個個子高的班長林禹,身高和一班的高個子差不多。還有小中鋒凌楠,凌楠有時候也會適當變換隊形,擔當控球後衛,是二班的得分主力軍。

    上半場才開場沒幾分鐘,林禹就搶到一個籃板球,一個堪稱完美地傳球,通過他長長的手臂傳給籃下的凌楠。凌楠等的就是這個時刻,自信滿滿地托起籃球向上方瞄準,“滴”哨聲響起,球投進去了。全場一片歡騰,洛清楚地听到白念楚高聲喊道的一句好樣的,凌楠稍稍側目,報以一個嫵媚的微笑,又投身于比賽中。

    “我覺得他們打得很棒呀,特別是林禹,手好長,腿也長,真真正正的大長腿呀”楊玫很激動地說著,一邊說話一邊還手舞足蹈。甦洛配合地笑笑說︰“是啊。”反觀齊霖興致缺缺的樣子。

    甦洛好奇吐槽君齊霖為什麼一言不發。別看齊霖平時很文靜,但是是一個吐槽的隱藏性種子選手。

    甦洛正想問齊霖怎麼了,就听見她自言自語地說了句︰“一班的那幾個怎麼長得像猴子一樣的,啊,不,是猩猩。”甦洛懷疑自己沒听清楚,剛想問句什麼,就听見楊玫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齊霖注意到楊玫是在笑自己說的話,撓撓頭解釋道︰“我們拋棄了作業,拋棄了玩耍,拋棄了我們的大好年華,就是來看猩猩群魔亂舞的嗎”齊霖撇了撇嘴,一班的男生還有幾個長得像跳蚤的,怎麼來籃球比賽了呢。小說站  www.xsz.tw

    甦洛听了齊霖的話,也笑出聲來,她是認識了怎麼樣的一個活寶好朋友呀。甦洛再看向賽場的時候,不知道是不是齊霖的話起了作用,甦洛仿佛真的看見大猩猩們跳來跳去。一下子,也覺得心情變得好起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洗澡回來,居然下雨了,淋雨回來了,感覺澡白洗了,嗚嗚。今天去看了電影,心情還不錯,啦啦啦。

    、即將出場

    上半場的比賽,二班領先了一班整整15分。揮舞著加油棒,吹著口哨,尖叫聲此起彼伏,二班的同學們很亢奮地歡呼著。反觀一班,都像霜打了的茄子一樣,提不起精神,是不是還有憤怒的指責聲。

    甦洛讓楊玫和齊霖幫她和白念楚佔好位置,去後方的隊伍中尋找白念楚。白念楚記錄了上半場的分數,下半場換成一班的那個宣傳委員記成績。在宣傳委員幽怨地眼神下,甦洛很想攜著白念楚潛逃。

    炙熱的陽光投射在操場上,慢慢暈開,仿佛將明朗的心情傳遞到人的身上。場上的隊員被換成了幾個替補,據班長林禹說,因為一班並不是很厲害,所以讓替補上去玩會兒,這場就安排自己一個主力拉。這場比賽肯定能贏,大家放心啦。

    白念楚快速地做好交接工作,笑著和甦洛一起回到原位,很直接地無視掉一班宣傳委員殺人的目光。

    白念楚看見甦洛佔的位置,給她豎了個大拇指,默默在心中為她點了個贊。這真是一個看球的絕佳位置,有一句話怎麼說來著,佔盡了天時地利人和。從這個視角望去,場上的動態一目了然,很近很近。但是又不會近到被球砸到。所以說是一個好位置。

    白念楚拿著一張廢紙鋪在地上,沖著不遠處的凌楠眨眨眼︰“謝謝你的廢紙啦,阿楠。”,引起周圍各種羨慕嫉妒恨。隨後她又補了一刀︰“別看我啊,看我也沒廢紙了啊。”甦洛失笑,默默往旁邊移了移,遠離這個被仇視的目光包圍著的位置。

    白念楚和齊霖並不是很熟,隨意打了個招呼,便專心致志地等待比賽的開始。期間大家都不怎麼說話,因為場上的氣氛很緊張,充滿了斗志。

    下半場比賽很快就開始了,林禹同學充分發揮了身高優勢,開場就進了一個球。替補隊員們也不甘示弱,下半場打得很賣力。盡管場上只有林禹一個主力,其他人也配合得很好,頻頻得分。“二班得分”不時听到裁判沖計分人員喊道。

    “滴”下半場的節奏很快,隨著一聲哨子聲響,下半場很快就結束了。結束的時候,場上比分相差30分。二班取得了壓倒性的勝利,大家歡呼著舉起主力軍們,把他們高高拋起,沉浸在勝利的喜悅中。

    白念楚等到比賽結束了和甦洛打了個招呼,就一溜煙跑了,去和凌楠膩歪去了。

    甦洛和楊玫滿足地準備回去上課,齊霖也和甦洛告了別,回到自己的班級中去了。

    很多事情听別人說一遍,不會有什麼很深的體會,只有自己經歷過了,才會體會到個中滋味。

    甦洛去倒第一趟垃圾的時候,听到兩個八班的男生在對話。甦洛安分守己地倒著自己的垃圾,就听見了秦謙的名字被兩人說起。“受不了了,居然讓秦謙當隊長,他能不能行啊,不就是學習好點嗎有什麼了不起的”另一個也出聲附和︰“是啊。”“明天我們班對戰幾班來著,好像是剛剛贏了的二班是吧”“二班好像挺厲害的,那個林禹和凌楠好像打球都很厲害的。”“對啊,今天下午兩場比賽,還是二班和一班的那個精彩啊。兩個籃球場都有比賽,可是2號籃球場,三班四班的對決,居然只有他們的班主任,裁判,觀眾總共加起來都不到十個人啊。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那是你們沒見到我們班主任的厲害啊,不去者殺無赦啊。甦洛默默在心里吐槽,耳朵卻牢牢掛在那兩人談話的地方。甦洛心里有點不舒服,當她听到那兩個人說秦謙壞話的時候。好吧,她承認自己有那麼一點護短。好像她喜歡人的,她都很愛護,不容許他們受到一點點傷害。甦洛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氣憤了,倒垃圾的聲音特別響,引得談話二人組側頭看了他一眼。

    那兩個人放學不回家,就在石像那里嘮叨了半天,甦洛都忍不住想他們倆是不是八婆了。沒有听到什麼有利情報,但是知道了秦謙明天要上場,甦洛拿好垃圾桶,把還在絮絮叨叨的兩個人拋在腦後,心滿意足地回去繼續打掃。

    今天輪到甦洛打掃衛生,在趕走了白念楚和凌楠情侶二人組,一個人辛苦地掃地。本來今天是很多人一起打掃衛生的,但是都有借口,推托著放學跑回家了。勞模甦洛認命地掃地,擦黑板,拖地,直到外面的光線一點點變暗。夕陽西下,斷腸人甦洛只想回家。

    听到門口有人說話的聲音時,甦洛抬起頭,下意識退後了一步。一只手“啪”得打開電燈的開關,燈由于接觸不良的原因,緩沖了一下才亮了起來。

    這個時候人應該都回家了,甦洛對于還有人出現感到很詫異。門外,站著一個拎著垃圾袋的梁斌。梁斌的眼楮好像亮了一下,喊道︰“甦洛”甦洛嗯了一聲,繼續打掃衛生。“咦,這個人有點面熟啊,是誰來著”以上是甦洛的心理活動。

    甦洛心想,我不是裝高冷,我是真不知道你是誰來著。這麼一想,甦洛斟酌著問了句︰“同學,你怎麼在這”甦洛硬是沒好意思問對方名字。“我剛打掃完我們班的衛生,下來就看到這門沒關,就來看看了。”“哦。”甦洛摸了摸鼻子,隨意地應到。誒,還是沒想起他是誰怎麼辦

    臉盲癥患者甦洛認真地思考的時候,梁斌已經麻利地把甦洛掃好的垃圾裝進袋子里。然後又用水洗了洗抹布,重新清洗了一遍黑板。

    也許是注意到甦洛對他的注視,梁斌解釋道︰“我是七班的勞動委員。”言下之意是干打掃衛生這事綽綽有余是嘛。甦洛點點頭,把桌椅排排好,梁斌也幫忙關燈鎖門。他們一起去了車棚。

    甦洛的車子,是粉白色的,用白念楚的話說是粉嫩粉嫩的。開鎖,推車一氣呵成。

    甦洛推著車想要出來的時候,梁斌“自覺”地搶過車子,推著車子走在甦洛的右邊。甦洛和梁斌道了謝,其實她很想說,能不能把我的寶貝車子還給我嗚嗚。

    終于走過了台階,到了分道揚鑣的時候了。甦洛和梁斌揮揮手果斷溫柔地拿回了她的愛車。

    梁斌需要坐公交車回家,看著甦洛的背影遠去,才滿意地混入等車的人群中去了。

    臉盲癥患者甦洛很快拋棄了思索路人甲梁斌的打算,加快車速,向家中進發。

    、受傷

    甦洛回到家的時候,天已經漸漸黑透了。甦洛換上拖鞋,就聞到一陣陣飯香味兒。甦媽媽笑咪咪地把飯菜端出來擺上桌,招呼甦洛洗手吃飯了。

    甦洛早就餓了,拿到飯碗就狼吞虎咽起來。吃完飯之後,甦洛去衛生間洗手。看著眼前的鏡子,不自覺浮現出秦謙打籃球的模樣。

    窗外的小鳥嘰嘰喳喳地叫著,陽光透過雲層,蒼翠的綠樹傲然屹立。綠樹的枝條隨風輕輕地擺動,甦洛就是在這樣的一個周五的清晨早早地醒來。

    甦洛穿上校服,把頭發隨意地梳理了兩下,瀟灑地去叫醒白念楚。

    “今天凌楠居然沒有跟你一起走,有點稀奇呀。”甦洛略帶調侃地看著白念楚。白念楚做出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人家愛的其實素你呀,所以咧拋棄了他。”

    甦洛沖白念楚翻了個白眼,做出一副要嘔吐的模樣。“好心塞,你居然不愛倫家了。桑心。”“好啦好啦。”甦洛被白念楚的話弄出了一身雞皮疙瘩,果斷阻止了白念楚的繼續表演。

    今天下午第一節課開始的時候,甦洛就覺得有點心不在焉。好吧,她承認她有點迫不及待想看下午的籃球賽。昨天是趕她下去看比賽,還不緊不慢的。今天是自己,唔迫不及待想看球賽。

    第二節課一下課的時候,甦洛跟隨第一批主動分子很快下樓去看。今天是八班和二班的一場比賽。據說對面操場還有別的班的比賽。不過,可能是秦謙,凌楠的帥哥效應,來看二班八班比賽的人很多。反觀另一個操場,看比賽的人卻是寥寥。

    比賽開場前兩隊的人馬需要先熱身。甦洛的眼楮目不轉楮地盯著秦謙,身穿白色的球衣,上面清晰地寫著11。甦洛還記得以前看過一個電視劇,她喜歡的那個男主角也是身穿白色球衣的11號。甦洛很想矯情地說一句︰“你是我生命中最棒的主人公。”

    秦謙是八班的隊長,隨意地擦了擦汗,一個轉身,“啪”球完美地落入籃筐。甦洛並未注意到身後的隊員也一個接一個投籃,只是眼神隨著秦謙而動。

    比賽快開始的時候,秦謙和凌楠對視一眼,友好地握握手。甦洛其實有一點點羨慕凌楠,他和秦謙好像只要一個眼神,就知道對方在想什麼。甦洛想,唔她什麼時候也想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了,這樣不好,不好。一定是被齊霖帶壞了。

    齊霖平常喜歡看一些動漫,也喜歡,一些超出正常人能接受範圍的,重口味的東西。甦洛跟著齊霖久了,自然耳濡目染,懂了一些微妙的東西。

    甦洛把目光轉回場上。比賽在一聲哨子聲中響起。上半場的時候二班的狀態都不是很好,就連林禹、凌楠拿手的三分球也失靈了。比賽進行十分鐘,二班宣布暫停,商討戰略。二班隊員臉上的氣氛很凝重。秦謙好像也在側目和隊員說著些什麼。

    下半場一開場,二班就氣勢如虹,力挽狂瀾地想要反超八班。八班的隊員隊伍很均勻,不屬于特別高大的,但是都特別威猛,結實有肉。八班沒有一個人的個子超過林禹的,但是好在彈跳能力很強。甦洛想起一個稱號,啊,對了,像是街頭籃球小少年。當然,秦謙看起來氣質清冷,溫和有禮,但是打籃球的時候卻毫不手軟,扣殺威猛。甦洛還在觀察秦謙的時候,就听見齊霖說了句︰“威猛小鮮肉。”

    甦洛懵了一下,看向齊霖。想要再確認什麼的時候,就听見場下一陣歡呼。秦謙順利攔截到了球,秦謙臉上的表情絲毫沒有變化,人微微跳起,手呈拋物線狀,球進了甦洛微笑了一下,卻不能公然拍手,會拉仇恨的,會引起班級公憤的。甦洛在心底既想表現出班級沒進球的失落,又為秦謙進球小小地歡呼了一把。

    甦洛看向秦謙,即使進了球,他臉上也只是浮現一個淡淡的微笑。笑容稍縱即逝,很快便在隊伍中指揮著︰“防守,回防,快點”整個隊伍有條不紊地運作著。

    甦洛覺得自己好像迷失在秦謙的這個笑容中。

    比賽上半場結束的時候,八班還是領先二班一點的。二班隊員的臉上呈現出一種類似于沮喪地神情。而體力旺盛的八班,卻是一種亢奮的精神狀態。

    下半場一開場,八班就發動猛烈的進攻,打得二班連連敗退。二班也不甘示弱,時不時創造機會投三分球,來彌補兩個班級比分的差距。

    突然很猛烈的一個動作,甦洛看見凌楠從操場上倒下去,可是八班的那個皮膚黝黑的男生好像事不關己地繼續往前跑,想要去投籃。

    秦謙也不管比賽是否還在進行著,連忙上前去查看凌楠的狀態。白念楚焦急地想跑入人群去查看,但是被前方的人攔住了。裁判也懵了,很快就吹口哨暫停比賽。凌楠躺在地上,腿撞到了籃球架子,正在往外滲血。凌楠抱著手臂,神情有點痛苦。白念楚扶著凌楠想把他送到醫務室,

    凌楠擺擺手,說自己沒事,艱難地爬了起來。

    甦洛一直目不轉楮地看著球場,剛剛清楚地看到了是那個小黑皮故意踩了凌楠好幾腳,還在裁判監控死角除把他故意絆倒,撞到了籃球架子上。

    甦洛看得出來,秦謙很生氣。甦洛想,一定是秦謙也看到那一幕。只見秦謙向那個男生走過去,好像拼命忍著不去打他︰“打球就要有規矩,背地動手腳算什麼。我們八班要贏得比賽,也該是光明正大地去贏啊。我最後再給你一次機會,你再這樣不擇手段,我就讓你下場。這是忠告,也是警告。”

    甦洛不知道現在凌楠的心情怎麼樣,她就覺得自己更加羨慕凌楠了。他感覺一股暖流流入心底。這就是她愛的那個人,他重情義,關心朋友。他不在乎什麼名利,勝利,只要開心就好,只要盡力就好。

    對于一份真摯地友誼,最溫暖的事情並不是你要什麼,對方就能給你什麼;也不是你想什麼對方一個眼神就知道;而是即使你看不見他,他也在一個地方默默地關注著你、陪著你,在你需要的時候就會出現。

    、前奏

    甦洛想,狗血劇真是無處不在地發生。你永遠不會知道下一秒的時候,會發生些什麼。

    凌楠同學光榮負傷,秦謙想要終止比賽,但是被凌楠拒絕了。頑強地拼著一口氣,想要繼續打完這場比賽。

    下半場快結束的時候,黝黑皮膚的男生假裝摔倒,于是就投了兩個罰球,全中。看著這樣的一幕,很多人心里都很不爽。場下只有喊著秦謙加油,凌楠加油的呼聲。

    電光火石間,小黑皮伸出了腿想故技重施絆倒凌楠。甦洛為凌楠捏了一把汗,白念楚也糾緊了小心髒。秦謙適時地從天而降,擋住了小黑皮的攻擊,才讓凌楠逃過一劫。白念楚和齊霖已經在氣氛地罵了起來︰“會不會打球啊,不長眼楮啊,故意的吧。裁判呢,看見了不管是吧什麼爛裁判。”秦謙卻舉手示意比賽暫停,換掉了場上的小黑皮,換上了一個替補人員。

    小黑皮氣的罵了髒話,還說秦謙有什麼了不起的,讓他等著。饒是甦洛這樣好脾氣的人,也忍不住生氣,在心里默默地呸了幾聲。

    小黑皮被換掉以後,場上的氣氛變得稍稍緩和了一點,還有那麼一點點的融洽。秦謙手起球落。連進好幾個三分球。但是他也很注重團隊合作,不光是自己進球,也把機會留給隊友,誰的站位方便,就傳給誰,絲毫不去顯擺自己的球技。有句話說的好嘛,窮則獨善其身,達則兼濟天下。

    甦洛看的正入迷的時候,肩膀被人拍了一下。甦洛轉過頭去,映入眼簾的是一張充滿笑意的臉。“我剛剛買的水,買一送一,我也喝不完,正好看見你了,給你吧,不要嫌棄。”梁斌心想,我剛才找了好久才找到你的,怎麼也要給你呀,看我多辛苦啊,我容易嗎我。甦洛見狀,連忙擺擺手,說自己也不渴,好意她心領了。

    梁斌固執地把水塞給甦洛,場下已經因為梁斌擋到視線而不滿的然,隱隱開始騷動。現下看見梁斌在送水,又露出了然的神情,開始哄笑。甦洛的連微微發燙,覺得有點尷尬,拒絕他的水,好像就是不給他面子。天知道她多討厭佔別人的便宜,況且他們只能算普通同學,或者朋友吧。

    不知道是不是巧合,甦洛看到秦謙往她的方向看了一眼,眼神比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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