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已成舟,難有回頭路。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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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向陽不敢朝丁月華和展昭多看一眼,默默上車,靜靜地看著窗外後退的景物。那些人和事都與她無關,展昭是,丁月華是,開封府也是。她像只蝸牛一般,躲在自己的殼里,緊緊地團成一團,任憑外頭風吹雨打,都不為所動。
、第23章點心
此番的行程不緊,有些游山玩水的意思。馬車出了城門,許向陽這才掀開簾子一角張望外頭的景色。心里有著莫名的激動,來了這麼久,還是頭一回出遠門。剛剛開春,道旁零星染著綠意,瞧得久了也乏味。落下簾子前,目光觸及前頭的兩個身影,心中微澀,這樣的情形實在叫人尷尬。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即便她有心要避,也避無可避。
因為不急著趕路,馬車行了半日就在一個村落尋了落腳處暫歇。已經過了午時,大伙都已經有些餓,雖然借住的農家有廚房,但飯菜也不是一時半會兒能備好的。許向陽幫著幫把東西規整好,取了自己早先時候準備的點心,先給包大人送去墊肚子。
包大人招呼大家都先吃一些,趙虎塞了一塊在嘴里,含糊道︰“許姑娘的手藝沒得說,點心也做的好。嗯,好吃”
丁月華有些不情願吃許向陽做的東西,可大伙都吃了,她也不好太過矯情。取了一塊,不由一詫,“怎麼還是溫的”
許向陽微微一笑,“是我早晨起來做的,包得嚴實,不易涼。”丁月話客套地贊了句姑娘巧心思,不過,落在許向陽耳里卻不是那般意思,總想著她是不是借機暗諷。哪怕她是個包子,也有自己的心思和脾性,也一樣會小心眼的胡亂揣測。听丁月華說了這麼一嘴,頓時沒了胃口,借口去廚房幫忙躲了出去。
公孫先生瞧著,無聲輕笑,這一趟行程恐怕要累著展護衛了。再看這些點心,用油紙包好再裝在夾棉的袋中,想來裝點心的袋子也是刻意做的,許姑娘在細微之處確實細膩。瞥了眼丁姑娘,她默默吃著點心,雖面上不顯,心底多半是不虞的,她若是能釋懷便不會強求一道前去了。公孫先生微微搖頭,心不由己,當局者總要切身痛過才肯斬斷情絲。
展昭一塊點心沒吃完便按捺不住,悄然起身往外去,在廚房外見著正在洗菜的許向陽。剛剛開春,田邊地頭冒出野菜,便是初春時節最常見的菜色。她仔細擇了野草,除去泥巴,這才往院中的水井去提水。展昭見狀,幾步上前,接了她手中的水桶,“我來。”接了水桶才記起自己手中還拿著半塊點心,看了看,遞給她,“我方才掰了一半,你吃吧。”她跟他們一樣半天沒有進食,哪能不餓不過是在堂屋呆著不自在躲出來罷了。
許向陽愣了愣,本能地要張口推卻,轉念想著就是接了也無甚關系。輕聲道了聲謝,伸手要接卻見手上沾了些泥巴,便先拿隨身帶的手帕包著。接了點心,轉身卻見丁月華站在廊下,心頭一驚,手足無措起來,訥訥道︰“丁姑娘飯菜還要等一會兒”
丁月華的目光在展昭和許向陽身上來回了幾趟,終還是笑道︰“我來看看有什麼要幫忙的,這些菜要洗嗎我來吧。”許向陽哪里敢勞煩丁月華,想到展昭也在這,她不好說不用她幫忙。悄悄把手背到身後,把點心包了起來握在掌中以袖口遮住,道︰“那就有勞姑娘了,我去里頭瞧瞧。”說著匆匆拐進廚房,將地方留給二人。
展昭從井里打了一桶水上來,倒入盆中,丁月華挽起袖子開始洗菜。兩人默默配合,誰也沒有開口說話。丁月華雙手沒在冰冷的水中,以此冷靜心中翻騰的思緒。許向陽的小動作她看在眼里,她看得出她的小心與回避。那半塊糕點是展大哥主動給的,離別幾個月,展大哥是不是已經原諒她了已經不那麼討厭她了甚至是開始接受她了
話憋在心里不敢問,問了便是對他質疑。小說站
www.xsz.tw她再如何不肯承認,也要面對現實,回家的這段日子,她想了許多,心里明白現在和從前不同了。哪怕她同展大哥再情真意切,也不同于從前了,許向陽才是他的妻子。
展昭看她幾乎要將菜洗爛,知道她心里難受,卻還是道︰“月華,早些回去吧,莫要叫家里擔心。”
丁月華眼圈微紅,強笑道︰“展大哥,就讓我最後任性一回吧”
展昭嘆了嘆,不置可否。
不多時便開飯了。農家的吃食粗陋簡單,即便許向陽手巧,礙于食材就那麼些,也翻不出什麼花樣,盡管如此還是贏得大伙的贊許。丁月華心中不是滋味,才半日而已,她就發現大家對許向陽的態度已經大有轉變。夸她手巧,贊她心細。
相較之下,自己好像一無是處。說起來她是女俠,可落到實處,女俠只是個虛名,居家過日子還是柴米油鹽醬醋茶。許向陽這般才是男人心目中理想的妻子吧有幾個男人希望自己的妻子成日舞刀弄劍飛檐走壁偷偷瞄了眼展昭,心中猶疑,展大哥也是這般想的嗎忽而又氣惱起來,許向陽做了那樣的事,因她會燒幾道菜,做幾塊點心,便輕而易舉被原諒。這就如同一個惡人做了一件好事就成了人人夸贊的好人了未免太過不公平
午飯過後包大人等人出了門,許向陽為了避開展昭和丁月華沒有一道去,收拾好碗筷後獨自在附近轉悠了一陣。鄉間總給人一種怡然悠閑的感覺,漫步田埂間,心都開闊了。如果以後能在這樣的青山綠水間有幾間小屋,門前屋後種上些花草,養幾只雞,種幾畦菜,再養只大黃狗,那樣,日子就完美了吧
稍逛了一圈就到了傍晚,她回了小院,開始準備晚飯。她來這一趟就是照料一行人的飲食,其他的也幫不上忙。丁月華雖然也是姑娘,她出生富貴之家,恐怕也不擅這些。再說,她巴不得離她遠遠的,怎麼敢叫她來幫忙
不過,包大人一行人歸來時,丁月華帶回來一籃子野菜,說是覺得新鮮便湊熱鬧挖了一些。于是,晚上多了一道蒜蓉拌野菜。丁月華從前不覺得,如今被許向陽一襯才顯得自己有些不通家務。心想,自己確實不擅家務,但這些女兒家的事她並非一竅不通,做菜不行,挖野菜總行吧
農家院子還算大,可以下子來了這麼多人,騰不出許多屋子,除了包大人,其他人只能兩兩一間。展昭和公孫先生一間,張龍趙虎一間,許向陽和丁月華一間。許向陽極害怕跟丁月華一道,眼下也無可奈何。
吃過晚飯大伙坐在一處聊天,許向陽插不上嘴,听了一會兒就去廚房燒水,等下好洗漱。望著暖暖的火光呆了一會兒,忽然想起午間展昭給的半塊點心還沒吃,這才從懷里取出來默默吃著。因為包在帕子里貼身放著,點心還有點溫熱。她不由想起展昭來,不禁心頭暖暖的,他多少還是照顧她的。
忽然門口傳來敲門聲,她不禁奇怪,廚房門並沒有關,誰敲門回頭,瞧見展昭站在門口。她連忙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點心屑,起身道︰“展大展大哥,”想到他們現在不能暴露身份,她趕忙改口叫他展大哥,“有什麼事嗎”
“這時候燒火做什麼”展昭看了眼灶膛里映出的火光,隨口問道,不想有事而來。許向陽道︰“燒些熱水洗漱。”
展昭一笑,緩聲道︰“今日,辛苦你了。”許向陽不料他會這般說,且好像特意來說這個,不禁染了笑意,搖頭道︰“不過是一些瑣事,你們今日出去看著可還好”
“都好。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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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忙完回屋歇息,這一日下來,躲了又躲,避了又避,終還是要面對丁月話。少了旁人,丁月華終于不必對她端著笑臉,冷冰冰地。許向陽再度手足無措,進退兩難。丁月華並未多言,自顧自地脫了外袍上床就寢。
許向陽松了口氣,也脫了外袍就寢。幸好有兩床被子,若是跟丁月華蓋一床被子,只怕更尷尬。這樣的情形,兩人心里都別扭著,實在難以入眠。許向陽先憋不住話,輕聲道︰“丁姑娘,你放心,我說過會把展大人還給你就一定會做到。”
良久才听丁月華貌似茫然地回應,“你說還就能還”
“我我不知道。可是,我這樣的人,怎麼陪得上展大人無論往後如何,我都不該留在他身邊。”丁月華再沒有回應她的話,許向陽也沒再開口,沒多久便睡了過去。
丁月華听著她的呼吸越來越平緩,長長嘆了一口氣,鼻里一陣酸楚。不論她受著多少委屈,頂著多少壓力,都不能改變事實。現在,展大哥跟許向陽才是夫妻啊若不是虛向陽,再過不久,她就要跟展大哥成親了。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第24章逛街
一行人停停走走了幾日,到了鳳嶺鎮。鳳嶺鎮接連著幾個大的城鎮,作為交通樞紐,鎮子雖小,卻很熱鬧。在鎮子落腳後,包大人讓他們不必全都跟著,各自出去走走逛逛。丁月華嘻嘻一笑,朝展昭道︰“展大哥,一道去逛逛吧。”
展昭淺笑,“我陪著老爺,你們幾個去吧。”出門在外,不好再稱大人,統一改口稱包大人老爺。除了許向陽,其他人都改了名字。
包大人擺擺手,“無妨,你也出去走走,張明留下便是。”張龍現在改名叫張明,听了包大人的話,也道︰“是啊,這里有我,你們都去。”
如此,展昭便承了張龍的情,朝許向陽道︰“鳳嶺鎮雖不及開封繁華,卻也別有景致,一道去走走吧。”許向陽沒想到展昭會叫她一道去,這一路他明顯對她照顧有加,她自然感覺的到他的善意,只是這麼一來丁姑娘心中難免不快。她低下頭,不敢看丁月華,也不敢看展昭,輕聲道︰“你們去吧,我在這服侍老爺。”
包大人笑著道︰“難得出來一趟,去吧。”許向陽有些遲疑,說實話,她也想出去走走,畢竟這樣的機會實在難得。張龍勸道︰“我們常出遠門,逛不逛的沒差。你能出幾次遠門”
是這個理,她能出幾次遠門或者這是唯一一次。許向陽這才點頭落在展昭身後半步跟著出門。待人除了客棧,公孫先生才嘆道︰“許姑娘實在過小心謹慎,既怕惹展護衛不高興,又怕惹丁姑娘不開心。這一路為難她了,早知如此,便不叫她來了。”
張龍道︰“可不是,許姑娘太過小心翼翼了,不是躲著丁姑娘就是躲著展大哥。雖說從前那些事叫人不恥,可她忘了前事,如今性子溫婉沉靜,待人和氣,就像換了個人似的。她既然改了,那些事過去便過去吧。只要展大哥釋懷,別人又能說什麼。”
包大人捻這胡須,“想要釋懷哪里是那般容易的事”
張龍不好多說什麼,若是替許姑娘說過多好話,豈不是對不住丁姑娘丁姑娘同他們幾個交好,她是個好姑娘,遭遇此事實在不幸。可許姑娘現在真的和從前不一樣了,唉,連他一個局外人都這麼糾結,展大人恐怕心里更難受。
“容易不容易的,如今事已定局,于丁姑娘而言,最好的出路便是退出。”公孫先生知道此事艱難,可展護衛是認死理的人,既然娶了許姑娘,斷沒有休妻的可能。如今他同許姑娘的關系有所緩和,更不可能休妻。丁姑娘再這般執迷不悟,只會耽誤自己。
包大人也是一嘆,“但願這一趟能讓丁姑娘想通。”
話說另一頭展昭,趙虎和兩個姑娘一道出了門。帶路的是丁月華,丁月華向來開朗外向,一路招呼著展昭往人堆里擠,漸漸同趙虎許向陽拉開了距離。趙虎見她走得快,喊道︰“丁姑娘,你慢些,免得走散了。”
許向陽柔聲道︰“趙大哥,丁姑娘會武功,又有展大哥跟著,不會有事的。我們不必去追,隨處看看便好。”趙虎心想許姑娘同丁姑娘在一塊也不自在,倒不如分開來,各玩各的。笑道︰“也好,我陪你走走。”許向陽笑了笑,刻意選了岔開了丁月華去的方向,免得再撞見。
展昭回頭見趙虎和許向陽轉了方向,知道她有心讓他和月華獨處。她幾次說要和離,讓他和月華再續前緣,可那種事不可能,他跟月華已經再無可能。他不願去想這些事,深究起來又要勾起心底的怒意。
他停下喚住丁月華,她不胡來,他卻不好跟著胡來。既然已無可能,便要避嫌,在獨處已然不妥。拋下妻子跟別的姑娘獨處,那他成什麼了即便他對許向陽沒有情愛,但他依然要維護她關愛她。喚住丁月華,道︰“趙虎和許姑娘往那邊去了,我們尋過去。”
丁月華抿了唇,不悅道︰“有趙虎跟不會有事。”
展昭正色道︰“許向陽是我妻子,我如何能丟下妻子同別的姑娘游街”丁月華被他的話刺得一愣,驀地鼻頭發酸,眼里一片水潤,“展大人,我已經成了別的姑娘了嗎”
展昭深深吸了口氣,丁月華的心意他知道,她為何而來他也知道。只是,他不是不想,而是不能回應。“月華,是我對不住你。你恨我也好,怨我也罷,我們都再無可能。我只能當你是妹子,其他,再也不能有。”
“展大哥”
展昭苦笑,“我哪里還配被你喚作大哥你可知,能這樣被你喚作展大哥,于我而言已是最大的寬恕。”
“展大哥不是你的錯,是許向陽她”想到展昭強調許向陽是妻子,她略去了後頭的話,“從前的事說再多也枉然,難道我們不能想想往後嗎許姑娘不止一次同我說過她想和離,她自己提出的,難道也不能考慮”
“我既娶了她便不離不棄,那些話,以後莫要再提了。”
若不是在大街上,丁月華幾乎要當場哭出來。展大哥為什麼要這麼傻那個許向陽到底哪里值得他搭上一輩子丁月華終歸是個識大體的姑娘,默默斂了情緒,道︰“往後如何往後再說吧,難得出門一趟,別掃了興致。”
展昭無聲一嘆,折回去沿著許向陽離去的方向尋去。丁月華經過剛才的插曲低落至極,實在無心逛街,可有舍不得離了展昭身邊,只好默默跟著。他們在一家首飾鋪子遇著了趙虎和許向陽,許向陽剛巧自鋪子出來。
不僅是展昭,就連丁月華都吃驚不小。許向陽向來唯唯諾諾,打扮素淨不施脂粉,頭上只有兩朵簡潔的絹花,連耳環都沒有佩戴,怎麼突然去首飾鋪子了展昭見她面上帶著淡淡的歡喜,發間多了一支素銀簪子。這才驚覺她實在太過素淨,素淨到連件像樣的首飾都沒有。
心里微微一沉,他自認不適刻薄之人,對自己的妻子卻一再忽略。她病了才發現她缺衣少穿,她自己進了首飾鋪,才發現她連樣首飾都沒有。對著一個陌生人他都能多有關照,對自己的妻子卻疏忽至此,實在不該。
許向陽從鋪里出來,瞧見展昭和丁月華尋來,笑道︰“咦,你們怎麼也逛到這來了”剛剛買了支簪子,心中的歡喜沖淡了面對丁月華時的忐忑。這次出門她把全部家當都帶在身上,剛才路過首飾鋪突然想到自己也該添兩件首飾,面上好看些,而且銀飾品一樣可以當銀子用。
展昭淡淡道︰“見你們走散了,便一路尋過來。”趙虎道︰“有我在呢,放心。”
幾人又聚到了一塊,丁月華失了興致,倒是許向陽顯得興致盎然。她走走停停,卻並未買什麼。她沒多少錢,要精打細算著用,出門一趟,總要帶些小東西回去送禮。她交好的人不多,雖有遠近親疏,但多多少少都要意思一下。想了想,現在買了一路帶著不方便,回程時再買也不遲。
心里雖這麼盤算,卻還是在一家面料鋪子前停了腳步。原因無他,這家鋪子有不少料子因為去年的洪災浸濕,只能拿來賤賣,以期能減少損失。打折的殘次品往往有著致命的吸引力,尤其是對窮人。許向陽不能免俗地往前擠去,瞧了瞧,料子都是好料子,因為一半泡在水里,只有一半能用,買回去做手帕之類的小物件還成,拼拼湊湊勉強也能做衣裳。
許向陽挑了一些細棉布,做里衣拼接也無妨。有些布料真的好看,在開封的價格可不便宜,咬咬牙,又挑了一些。布料這東西妥當放著不會壞,留著做手工或者做衣衫都劃算。看看挑選的好幾匹布,心想這麼多,該跟伙計好好討價還價才成。喚來伙計,“小哥,我買這麼多,是不是可以便宜點”
伙計堆著笑,爽快道︰“姑娘,一看就知道您懂貨,這些布料都是上好的,已經是虧本在賣,買到就賺。要不這樣,我再添一塊布頭給您”說著都開幾塊布頭讓她挑。許向陽見幾塊布頭都大,也沒有污漬,心下滿意。道︰“這些一共多少銀子”
伙計腦子活,看了兩眼就算出了價錢,笑眯眯道︰“一共四匹上等細棉布,收您八百文。另外送您一塊布頭,您挑一塊。”
雖然這些布料有污漬,差不多只有一半能用,但八百文真不貴,布好著呢。許向陽挑了塊布頭,正要付錢,卻見展昭替她付了錢,還順手提了伙計捆扎好的布料。她一愣,沒想到他會替她付錢,小聲道︰“這些東西我自己買的,你不必提我付錢。”
展昭沒理會她的話,淡淡道︰“走吧。”養媳婦本就天經地義,他不在便罷了,既然在身旁自然要付錢。
許向陽低低應著,低眉順眼地跟在他身側。丁月湖落在後頭看得揪心,什麼時候開始,展大哥已經跟許向陽這麼熟悉了他是不是開始慢慢喜歡她了是不是她的心思沒人能懂,無處傾訴,只能在心底反復想著,一遍又一遍,苦澀無比。
離了面料鋪子,許向陽見展昭提著東西不便,便提議回去。往回走了一段,見前頭的人都聚在一塊圍觀什麼。走近听了幾句議論,大約有些知道是何事。無他,是有個姑娘賣身葬父。丁月華看了眼許向陽,心中不快,嘴上也帶了火氣,“展大哥,你千萬別往前湊,免得又招惹來死皮賴臉的人。”
許向陽抿了唇,看了看丁月華,終究沒說什麼,低了頭。原主確實是借由展昭的好心壞了他和丁月華的姻緣,丁月華會生氣也理所當然,她實在無力辯駁。
展昭皺了皺眉,將手中的東西交給趙虎,“我去瞧瞧。”
丁月華狠狠剮了許向陽一眼,追著展昭去了。趙虎一陣為難,丁姑娘和許姑娘真是水火不容啊,在他看來丁姑娘是好的,許姑娘現在也改好了。不過終歸是許姑娘對不住丁姑娘,丁姑娘生氣,她也只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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