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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快穿)當愛已成往事

正文 第11節 文 / 青底白紋

    秦婉都會一個人跑到一個偏僻的院落獨自把那段被打斷的舞蹈跳上一遍,這似乎成為了秦婉的執念,不過十三歲之後這個習慣便慢慢被遺棄了。栗子網  www.lizi.tw

    現在這突發狀況好似喚起了隱藏在這具身體里的執念,眼中的一切事物被虛化,進入秦婉耳中的音樂似乎自動被消了聲或者說是融入了她的舞步,這個舞蹈和水彎月跳的飛天舞很相似,但是又全然不同。

    作為當事人,秦婉陷入了一種奇妙的境地。身體輕盈的好似隨時都可以飛起來,垂下的白綾給了秦婉借力點,在其間游蕩舞動衣袖翩翩,肢體的每一個動作都恰到好處。額上垂下的面紗隨著秦婉的動作輕輕飄起,若有若無地露出女子姣好的面容,整個人都縹緲的不似真人,就如同時刻都要羽化而去。

    整個驚鴻樓都陷入了一片巨大的沉默,就連站的最近的水彎月都屏住了呼吸,小心翼翼地後退了一步,她此刻的心情很復雜,想到了過去的那次出糗又想到了面前這個女子的精湛舞技,心中平白多了一股悶氣,如同小鹿般的眼中開始泛出水霧,她捂住了嘴,跑下了台。她覺得,這次她又出糗了,而且比過去那次還更甚。這個跳著舞的女子就是來給自己難堪的。

    水彎月的動作驚擾了這難得的安靜,秦婉的舞蹈已經接近尾聲,最後攀附著白綾姿勢優美地旋轉了幾圈,落地。秦婉回了神,腳下一軟差點一個趔趄崴到腳,還好秦婉定了定神,穩住了身形,所以感覺在這刻回籠,呼吸瞬間絮亂,不能自已。

    “鑒于突發狀況,已自動使用潛能卡,此卡為一次性用具,歸屬于宿主預支的獎勵範疇,此卡的使用將影響任務完成等級的評定。最後提示,由于此卡為預支獎勵,具有副作用,此後果請宿主自行承擔。”

    “”

    系統這冰冷的聲音越來越欠扁了,怎麼破

    作者有話要說︰

    、與穿越小白女主的對決十一

    所有被濾去的喧囂都在此刻回籠,水彎月的離場分散了一些人的注意,秦婉在喧鬧的人群中一眼就瞥見了安景遠匆匆離開的背影,低下了頭,臉上難掩失落,這是什麼好處都沒撈著,還惹了一身騷。

    透過面紗望向躍躍越試地人群,嘴中之語令秦婉心煩,眼角瞥向了玄銘洛所在的閣樓,卻是微微一愣,看見那間雅間里多了一個人,但整張臉都隱在了垂下的簾幕中,秦婉只能朦朧地看見一個輪廓,臉型還是很美好的。

    秦婉心頭一跳,見到玄銘洛掀開簾子,對他露齒一笑,口型上分辨,他說了三個字,“干得好”。秦婉心頭涌上無名之火,玄銘洛果然是不會分清形勢的,秦婉負氣轉身,徑直走下了舞台,向著驚鴻樓的大門走去。

    此舉顯然是不明智的,秦婉被眾人堵住了,有人還意圖扯下她的面紗。秦婉護住臉,這里來的有許多達官貴人,不定就由人認識她。有些焦躁和無措,卻听樓內響起了一道清朗的聲音,“諸位,此女乃驚鴻樓的貴賓,驚擾了她便是與整個驚鴻樓過不去。”此聲音不大,卻可以清晰地落入每個人的耳中,看來是運用上了內力,就連秦婉這個門外漢都可以听出此人的內力之深厚。

    台下的吵鬧聲消停了,秦婉听見有人嗡嗡地討論,發話的居然是很少出面的驚鴻樓樓主。雖然樓主為人神秘,沒人見過其真容,但他寥寥幾次發聲卻令人們記住了他的聲音,因為他的聲音很有分辨度,清冷但卻溫和,听過的人都不會忘記。

    秦婉也和人群中人一樣詫異,了解的她知道此驚鴻樓老板是玉流淺,她並不認為自己可以得到這位醫術高明的天才的青睞。畢竟秦婉的潛意識里認為,玉流淺的人設是高高在上、看破紅塵之人,而把他拉下神壇的只有也只能是水彎月。栗子網  www.lizi.tw不過秦婉轉念想到玄銘洛在這間驚鴻樓隨意的態度,心下又有些了然。

    隨著驚鴻樓派來的服侍的女子離開了人群,秦婉換了一身普通的衣裳洗去了臉上精致的妝容,跟隨後而來的玄銘洛稍微打了聲招呼,也沒給他什麼好臉色地轉身離開了這驚鴻樓。其間她也沒有詢問雅間里多出來的人是誰,更沒有詢問玄銘洛和玉流淺是什麼關系,秦婉已經明白了一個道理,絕對不要指望不可預測的人物給你的幫助。秦婉已經決定,以後要遠離這個不靠譜的家伙了。

    所幸這具身體的原身並不是足不出戶的大小姐脾性,在未出嫁前還是有出門逛過整個京城,雖然大部分時間都是由馬車代步。秦婉獨自出了驚鴻樓,步行了一段距離,看見了一個賣糖人的小攤子,擺在攤主前面的木架上插了各式各樣的造型,攤主正聚精會神的完成手上的月桂樹下的白兔的造型,邊上圍了幾個看熱鬧的小孩。

    秦婉心念微動,走上前去,待攤主完成了手上的作品,也提出了自己要求。攤主是個面容普通的中年人,話不多但手藝很熟練,沒多時秦婉要求的造型就完成了。秦婉看著手上還冒著熱氣的糖雕,深情有些微妙,最後溫溫柔柔地道了聲謝,付了一兩銀子,沒有拿攤主找的零零碎碎的零頭便雇了一輛馬車回了王府。

    望著手中的糖雕,秦婉眼中閃過晦澀的光芒,她想起攤主抬頭詢問作品的詳情的時候,他那雙望向自己的眼楮中那深不見底的漩渦,雖然馬上攤主又低下了頭,不過只是一眼就讓秦婉有一種從靈魂深處涌出的戰栗之意。攤主給她成品的時候問她,“你認為這樹是月桂還是金桂”這個沒頭沒尾的問題卻令秦婉有些為難,猶豫的開口,“這樣什麼區別”攤主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眼中似乎洶涌的翻滾著什麼又似乎什麼都沒有,秦婉感覺心髒似乎懸在了半空中,有什麼東西在腦海中蠢蠢欲動,但只是短短幾秒,所以的異樣都回歸了平淡。

    手中的這個糖雕是一個倚著桂花樹的小人,面容模糊,卻由于攤主精巧的手藝散發出一股憂郁的氣質。寥寥幾筆的眼楮卻十分有神韻,悠遠的目光注視著遠方,一只手微抬著伸向遠方,像是期待著什麼又像是守望著什麼。很符合秦婉的描述的,秦婉卻總覺得這個攤主有些奇怪,好像是想要借這個作品給她傳達什麼信息。鑒于這種詭異的感覺,秦婉選擇了乘坐馬車回府,一個人步行突然有了一種不安全感,況且潛能卡的作用已經很明顯了,秦婉感覺渾身都酸痛的,提不起什麼力氣。

    思緒放飛的時候,馬車突然劇烈地顛簸了起來,秦婉勉強護住了手上的糖雕,卻從座位上摔了下來,她听見車夫的驚呼聲還有金屬撞擊的聲音,心中一緊,突發狀況。

    秦婉掙扎著從車廂內爬了起來,身上的肌肉抽痛的越來越厲害,系統久不出聲,簡直是故意整她。就在秦婉不安地想要從車廂中出來的時候,車廂的門簾被一只修長的手掀開了,手腕處垂落下一塊被金線細細編織的玉佩,清朗如同玉石撞擊的聲音在耳畔響起.

    “你,沒事吧。”

    作者有話要說︰

    、與穿越小白女主的對決十二

    冰涼的溫度透過秦婉手臂上薄薄的衣服傳到了秦婉的肌膚,秦婉有些不適應,對方的臉還沒看清,卻受到被一股輕柔的力道拉的身子歪了歪,靠在了男子有力的臂彎之上。

    男子似乎是愣了一下,然後分出一股內力探了探秦婉的身子,語氣中似乎有些不悅,“身子怎麼這麼弱。”秦婉一時有些拘謹,只是因為副作用她真沒什麼力氣,微微地掙扎了一下卻被制住了,秦婉有些別扭地被男子半擁在了懷里,眼楮被那雙漂亮修長的手覆住了,“你先忍一忍。小說站  www.xsz.tw”男子在秦婉耳邊低語,有一種別樣的曖昧,秦婉耳尖不自然的紅了,男子輕輕的呼吸掃到臉上,還有男子特有的清爽的氣息,令秦婉有些不自在。

    並沒有多久時間,麻煩都被解決了。眼楮恢復視野的時候,秦婉微微有些不適應的眯了眯眼楮,長長的眼睫毛輕輕刷過男子的手心,男子的離開的手似乎是有一秒的停滯,然後在空中改變了方向,猶豫了一下落在了秦婉的頭上,輕拍了一下,“讓你受驚了。”

    秦婉有些迷茫地望向男子的臉,他眼楮是丹鳳眼,掩在睫毛下的眼楮里是幽幽的一彎深譚,應該是冰冷的眼中卻在注視這秦婉的時候流動過一點暖光,眼角稍微上挑令本來略顯冷清的俊臉上多了一種魅惑的韻味。筆挺的鼻梁下微薄的嘴唇輕抿著,和秦婉對視的時候,男子嘴角動了動,對秦婉露出了一個清淺的微笑。

    秦婉呆了好幾秒,然後後知後覺的紅了臉,她作為一個已婚婦女,居然對一個男子泛了花痴。

    不過男子的表情只維持了幾秒,從秦婉臉上移開目光後便又恢復了波瀾不驚的面癱臉,對清理完現場的手下點了下頭,給受驚的車夫付了一筆安撫費,然後很自然地拉住了秦婉的一只手,牽著她步行。

    秦婉掙扎了一下,由于身子沒什麼力氣,那力道簡直可以忽略不計。知道這樣無用,秦婉低著頭小小的開口,“多謝公子相救,妾身可以自己回去。”她知道這個男子是玉流淺,所以更加疑惑,她好像搶了水彎月的戲份,心中有些惶惶不安。

    玉流淺沒有回應秦婉的稱謂,只是輕輕地挑了挑眉,用一種極其平靜的語氣說道︰“安景遠出去的時候被刺客盯上了,你此番的遭遇大概是同一撥人所為,他們認出了你的身份,似乎是想要以你要挾安景遠。”看著秦婉臉上露出驚疑之色又補充道,“不過好像沒這個必要,你在他心中根本夠不上要挾的資格。”

    默默吞下了玉流淺射在她心口的箭,秦婉追問道,“王爺怎麼樣了”玉流淺收斂了眼中所有的情緒,“死不了,畢竟是在驚鴻樓被盯上的,驚鴻樓會負責。”秦婉不放心的問,“王爺受傷了”玉流淺整張臉又冷了幾分,“放心,就算死了也給你醫活。”秦婉忽略掉他語氣中的諷刺,再度開口,“那可不可以帶我去看看王爺。”

    玉流淺突然望向了秦婉的眼楮,寒譚般的眼楮里翻涌著壓抑的情緒,令秦婉有些心驚。她太窮追不舍了,好像在無意中質疑了玉流淺的醫術。識相地垂下頭,喏喏道︰“對不起,我只是太擔心了。”

    此刻的秦婉看起來太過低迷,玉流淺沉默了許久,無聲的嘆了口氣,“你不需要道歉,只要你在知道安景遠是為了保護一個女人受的傷後還不會後悔。”秦婉的身子顫了顫,長長的眼睫毛抖動著,掩住了水眸中的哀痛,嘴唇動了動,“嗯我不後悔。”

    “他不值得。”玉流淺輕輕地對秦婉說了這番話,眼中劃過哀色,卻也不再多言什麼。喚來了隱在暗處的手下,囑咐他們把秦婉送到安景遠養傷的地方,其間不再對秦婉說一個字,吩咐完後轉身便要離去。

    秦婉下意識地拉住了他的衣袖,反應過來又有些呆滯,吶吶地問了一句,“這幾年,哥哥,過的好嗎”玉流淺的身子微微僵硬,然後秦婉的手被輕輕佛開了,“我不是你哥哥,只是淺之。”

    秦婉低頭,“淺之,你過的好嗎”只是玉流淺的身影已經消失在了秦婉的視野,秦婉卻是盯這空氣發呆了好久,她听見了玉流淺低聲的呢喃,“知道你過的不好我過的便好了。”或許她以為的一切都只是她自己自作多情罷了。

    作者有話要說︰

    、與穿越小白女主的對決十三

    被帶到一個隱蔽的庭院的時候,秦婉情緒一直都很低落。給她帶路的人木著一張臉,眼神卻時不時有些隱晦的飄向秦婉,似乎是想說什麼但卻盡職地保持了沉默。

    院落不大,但布置的很精致。秦婉推開一扇虛掩著的木門,發出一聲輕響,里面的燻爐里燒著不知名的草藥,整個屋子彌漫著淡淡的藥草香味。

    秦婉進去的時候,安景遠意識還模糊地躺在床上,整張臉十分蒼白。床邊還伏著一個面容清秀的女子,眉毛緊緊地皺著,似乎是睡的極不安穩。一時之間,秦婉的腳步有些遲疑,胸口鈍鈍的疼痛令秦婉微微的蹙眉。平息了片刻心情,秦婉還是走上前去。

    水彎月睡的極不安穩,察覺到有人靠近,立刻從睡夢中醒了過來,戒備用一雙通紅的大眼楮瞪著秦婉,眼中還有一點因沒有散去的疲憊而特有的迷茫。秦婉對著水彎月點了下頭,嘴角上掛著禮貌而又疏離的笑容。“水小姐不用守在這兒了,婉兒會好好照顧王爺的。”

    “不要,我要留在這里直到景遠醒來,他是因為我才會這樣的”水彎月的情緒十分激動,眼中還有急切的內疚。

    秦婉終究還是冷笑了一下,“等到王爺醒來後你又意欲為何,莫不是要以身相許”

    水彎月聞言不可思議地睜大了眼楮,“你怎麼能這麼想我果然你這種女人就是表里不如一的白蓮花,你根本配不上景遠”不得不說,水彎月小說看多了便喜歡過分腦補,潛意識地給秦婉按上了虛偽的名號,即使秦婉並沒有傷害過她。

    秦婉並不想和水彎月過分糾纏,眼中表象的溫柔奚數收回,漂亮的眼中一片涼薄之色。

    “婉兒不明白水小姐說的相配是什麼,至少婉兒與王爺是皇上御賜的婚約,是王爺明媒正娶回的妻子。水小姐是憑著什麼身份來質疑皇上的決定,這種話還是不要亂說的好,以免惹禍上身。”

    “你居然威脅我真正的愛情和身份是沒有一點關系的,你這種用身份來打壓真愛的想法簡直荒謬”水彎月說的義正嚴詞,秦婉內心里卻是有些反感,水彎月總是喜歡曲解她話中的意思,而且水彎月是已經忘了之前那信誓旦旦的宣言“不要安景遠這個被用過的二手貨”壓住內心的嘲諷,不再吱聲,秦婉只是對著隱在暗處的玉流淺留下的暗衛頷首示意,水彎月便在吵吵嚷嚷中被帶了出去。

    沒有了聒噪的源泉,秦婉沉默地坐在了床邊,伸出手有些顫抖地隔空描摹著安景遠安靜的睡顏。已經有多久沒有好好看過安景遠的臉了,自從水彎月出現後,秦婉見到安景遠的面的次數屈指可數,就算見面她也因為低垂著眼簾而不能好好地正視安景遠。

    而現在,秦婉笑的有些淒涼,他因為另一個女人安靜地躺在她面前,收去了臉上的淡漠疏離,把最美好的一面展現在她面前。過去她一直都自欺欺人地相信,流于表象的舉案齊眉或許可以轉變成發自內心的相敬如賓,可惜,當她已經習慣了這個夫君,安景遠卻輕易地背棄了她的感情。既然得不到,那麼就毀滅吧。瘋狂之色席卷了美目,然而在看見安景遠因不經意間地翻動扯到傷口微微露出的痛苦之色時,眼中又恢復了一潭溫情的池水。

    體味這心中洶涌的感情,秦婉有些苦惱,她現在是明白了這個世界的她誒什麼最後會黑化了。從本質上來說,她是一個缺乏安全感的人,而一旦認定了一個人活一個事便會全心全意地付出所有,這種付出最後轉換成了偏執的佔有欲,當發現安景遠給她的不是她所期望的,承受不住這個事實的秦婉便黑化了。

    還好現在這個身體在還沒有干什麼瘋狂的事情的時候,芯子換成了她,秦婉眸光暗了暗,她不會給水彎月翻盤的機會的。

    秦婉俯身在安景遠的額頭輕輕印下一個顫抖的吻,為安景遠重新捻好被子,轉身離開了房間。身後,床上的人倏而睜開了眼楮,手指摸到臉上那一滴冰涼的液體,眸光微閃,額頭上還殘留著她嘴唇的溫度,意外的有些不自在。

    接下來的幾天,借著玉流淺的關系,秦婉總是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到安景遠的房間里,先是安靜地看一會兒安景遠的睡顏,有時還會輕聲地說一些過去和他之間發生的事,但不會太久,最後總是會偷偷地親吻安景遠的額頭。

    這幾天,外界傳著的消息都是安景遠遇刺重傷昏迷不醒的消息,而中途有許多人不懷好意來探望,甚至還有宮中的資深御醫被派來治療,但得到的結果都是重傷有生命危險。這消息傳的沸沸揚揚的,皇上听聞後,龍顏大怒,下令徹查此事。

    不過秦婉卻是知道的,安景遠一直都是醒著的,他的傷並沒有嚴重到這個地步,不過是裝給幕後之人看的,這樣最好。

    作者有話要說︰

    、與穿越小白女主的對決十四

    被絲毫沒有憐香惜玉精神的蒙面人架走,領回了她已經住了幾個月的院落,水彎月的臉上早就被眼淚糊花了,本就已經紅彤彤的眼楮完全成了兔子眼。淚眼朦朧的拼命抓住了即將離開的暗衛。

    “大哥,求求讓我回去景遠身邊吧,他需要我,我不能白白等著他生死不明的躺在床上,我會愧疚一輩子的。大哥,我知道你只是不得不听從那個女人的命令,可是那一種偽善的女人是不值得效命的,大哥,求你帶我回去”水彎月長得不是很精致,可偏偏哭起來卻很是有美感,怯弱的小白兔的模樣很是惹人憐愛。

    可惜的是對象只是一個習慣在陰暗下的冷血的暗衛,他沒有留下多余的眼光就離開了,安排人守住了這個院落。水彎月沒有放棄去探望安景遠的想法,可惜她是個輕微的路痴,古代的相似的建築只會讓她稀薄的方向感直接變成負數,她一個人是尋不到那個偏僻的院落的。

    絕食,自殺,什麼招數都用上了,可惜到頭只有她一個人在演獨角戲,她甚至沒有听到一點點關于安景遠的消息。直到幾天後的夜晚在她虛弱的躺在床上,燭火搖曳,紙窗外閃過一道黑影,一只箭夾著一封信穿破了木門插在了她的床梁之上,取下箭上的紙片打開看後,水彎月的臉上重新煥發了光芒“景遠,你一定要等我回來,你不會死的”

    秦婉還是每天晚上都“悄悄”的探望安景遠。原主是一個痴情的女子,可惜卻同時兼具著深閨女子特有的含蓄,恐怕在她死的那一刻,安景遠都未必相信那個心狠手辣曾經的側妃是這麼深刻的愛著他,那麼秦婉要做的就是讓著份含蓄的情意傳遞出來,也許至少可以喚起安景遠心底的一抹憐惜。

    古代的夜晚是靜謐而美好的,繁星閃爍,萬物都給月光鍍上了一層溫柔的白色光澤。秦婉站在月光之下,瑩白精致的面容美的不可方物,影子拉長投進了那一扇開著的窗戶。安景遠就這麼安安靜靜的躺在窗內的那一張床上,秦婉微微的翹起嘴角帶著淡淡的哀傷和絲絲縷縷的幸福,舉起手,看著影子投在安景遠蒼白的臉上。

    “淺之,我是不是很自私,我竟然希望他就這麼不再醒來,那麼至少我還可以自欺欺人的說王爺就是我一個人的,不用在想著他在何處何方對著那個來歷不明的女子笑,不用想著我不過是個多余的存在”秦婉的眼里漸漸有水光閃爍,“可是,我還是不能忍受他就這麼生死不明的躺著,他是王爺啊,那個受人仰望的王爺啊”說到這里秦婉的語調已經接近哽咽“淺之,世人都說你是神醫,你一定可以醫好王爺的對不對”

    那個幾乎與月色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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