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要是讓夏侯天賜撞見,那還不當場把這二人給殺了,他趕緊的跪下來求情。栗子小說 m.lizi.tw
“滾,任何人不許跟來,唯令者,斬無赦,還有,今天的事不許說出去半個不,更不許告訴給她听,否則別怪我不講這麼多年的情份,將你們趕出王府去。哼,等會再和你們算帳,以為老子眼瞎了嗎軍中突然多了幾百人,我都沒發現嗎那是我故意讓你們留下來的,如果覺得這個機會你們都不想好好把握的話,那就趁早滾蛋,別忘了誰才是你們的主子。”
夏侯天賜動恕了,想到自己頭頂上高高的綠帽子,他恨不得立馬殺了李凝雪。
“屬下不敢。”
“都給我老實呆著。來人呀,將三營的人全都圍起來,不許放出來一個,若有違令者,斬。”
夏侯天賜安排完之後,大踏步而去,在沒人看到的地方,他突然一閃身,人也消失不見,奔著李凝雪抓魚的地方而去。
看到李凝雪將魚網弄好,她重新走到了河灘上來,就那樣赤著腳踩著河邊小道,朝小溪一頭而去,夏侯雲賜抱著樹枝,跟在李凝雪的身邊,問道。
“現在怎麼弄”
走了大概十來米遠,李凝雪覺得差不多了,這溪里一路走來,魚蝦真是不少,足夠給夏侯天賜好好弄一份好吃的,其它人的話,她就顧不上了。
“知道就好。快,樹枝給我。你要不要下去,這上游竟然有些寬了,我一人趕不過來。”
“趕”
“當然了,快下來吧。”李凝雪沖著夏侯雲賜喊道,這事她在誠陽城時,和夏侯天賜呆在一起在河邊長跑,看到當地的漁民家的小孩這樣弄,她也學著弄了好幾次,可算是非常熟悉了。
“我當然要動手呀,不然我跟著來干嘛。”夏侯雲賜也卷起了自己的褲管,將鞋襪脫掉,看著李凝雪已經提著兩根樹枝站在水里,開始驅趕那些魚兒朝著魚網的方向而去,他也走進了水里。
才剛踫到水,陣陣刺骨傳來,夏侯雲賜不禁皺了皺眉頭,心里對李凝雪的佔有又多了一份,李凝雪為了夏侯天賜竟然如此傾力傾為,受什麼樣的苦她都不在乎,無論用什麼樣的手段,他都把李凝雪給搶回來了,為了李凝雪他必須得忍。
“是不是這樣”
“對的,就這樣做。”李凝雪說道,接著仔細地趕魚,要是今天身邊站著的人是夏侯天賜那就好了,只可惜,事事人非,這才剛過沒多久的時間,她和夏侯天賜就已然成了陌路。
李凝雪大腦在思考著,手腳並沒有放慢,依然跟著節奏在進行著,想想以前和夏侯天賜在一起追逐嬉戲,打水仗,泛舟等情景,實在是太美好了,究竟是什麼原因,讓她們變成了如今這樣,連見個面都困難,難道真的就是因為那晚上她的拒絕嗎
“呀。”李凝雪一走神,小溪里的石頭上有青苔,她一個站立不穩,便朝後倒去。
“小心。”夏侯雲賜眼疾手快,放掉手里的樹枝,抱住了李凝雪。
聞著李凝雪身上的清香,亦如第一次將她弄暈迷時,放到床上時的感覺,讓夏侯雲賜心猿意馬,想一吻芳澤。
“你放開我。”李凝雪感覺到了夏侯雲賜的不對勁,趕緊的推了她一把,現在她已經後悔了,要出來了。
“雪兒,雪兒,你,我,我對你是真心的,真的,我是真的很愛你,哪怕你已經成為他人之妻,我依然對你放不下。”夏侯雲賜此時已然把所有的一切都給忘了,他已經被李凝雪給迷得神魂顛倒。
夏侯天賜又恰好這時候趕到,站在遠處一棵大樹上,冷冷地看著河里相互抱著的兩個人,指尖的關節吱吱作響,只要他願意,他伸伸手,就可以把這兩個人馬上殺掉。他一直在忍著,最後突然拂袖離去,這麼死,太便宜他們了。栗子小說 m.lizi.tw他還沒折磨夠李凝雪,想死,沒那麼容易。
“啪。”李凝雪對著夏侯雲賜的臉就是狠狠一耳光。
“雪兒,哦,不,誠王妃,對不起,剛才,剛才我失態了,我只是太過于情不自禁。”夏侯雲賜被打過後,突然驚醒,看著李凝雪氣得脹紅的臉,他立馬將她輕輕放下。
他知道自己又做錯事了。
“是我過于相信你了,你這樣的人,根本不值得讓別人對你心軟,快放開我。”
“誠王妃,雪兒,對不起,我真的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夏侯雲賜只恨自己為什麼面對李凝雪時如此的控制不住自己,如果剛才不是他這樣,他和李凝雪還會有一段時間可以相處,現在他是半點不敢靠近李凝雪。
李凝雪一甩手,推開了夏侯雲賜,徑直朝前面走去,拉起了漁網,將上面的魚捉下來,放進了魚簍里,她得回去給夏侯天賜做飯,如果這時候不要魚,那她出來干什麼。
收拾好後,見夏侯雲賜還站在水里,李凝雪站在岸上接著說道︰“剛才我打了你,你也可以去告訴所有人,我的身份,不過在你告訴之前,我會自殺而亡,信不信由你,我是不會讓其它人知道我是誰的。我寧願死,也不會讓他的名譽受到一絲損壞。”
李凝雪滿臉厭惡地說道。
“好好,我答應你,今天是我錯了,我不會讓別人發現你的身份的。不過也請你看清楚你身邊的人,他和以前不是一點不同,而是大大的不同,他有很多問題。”
“請你不要在我的面前提我的夫君的不是,他什麼樣的人我清楚,無論你說什麼我都不會相信的。”
李凝雪說完便朝大營方向而去,留下了腸子都悔青了的夏侯雲賜。
怪不得母後一直說他成事不足,敗事有余,今天再一次的應證了。
“雪兒,雪兒,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心甘情願的跟我在一起,從今天開始,我發誓,我會將這份情永埋進心底,直到我超過夏侯天賜,有能力牢牢抓住你的時,我才會釋放出來。”
隨後夏侯天賜將手里的樹枝一扔,也從水里走出來怏怏地朝大營而去。
夏侯天賜回去之後,便吩咐下去,今日午飯,他要陪在帳篷外陪著大家一起吃,大所有的人都累壞了,他應該鼓勵鼓勵他們。
李凝雪回來之後,伙頭將這件事告訴了她,讓她抓緊做飯。
此時那邊的大軍已經開始十幾個人圍坐在一起,夏侯天賜則是坐在看台上,前面給他擺好一張桌子,等候著李凝雪做好的飯。
做好之後,李凝雪等夏侯天賜的貼身護衛過來端,可是到點了,護衛的人影都沒見到,就連跟她一起來時的那些人一個個的都不見,李凝雪覺得有些奇怪。
“做好了嗎做好的話,趕緊的給大將軍送去,他脾氣不好,如果耽擱到他吃飯的時間,我們腦袋都要搬家。”
“可是我,我不能去。要不然你去送吧,求你了。”
“你呀你,別人都巴不得和大將軍親近些,可是你呢卻不願意去見,我可不能搶了你的功,到時候大將軍一不高興,我就慘了。快去吧。”
“那好吧,這個菜有些涼了,我再熱熱。你先去忙吧,我馬上就好,看到了嗎,他們的菜不夠了。”李凝雪見狀,知道逃不過了,只得支開伙頭,彎腰燒火,同時用鍋灰把自己的臉,抹了好幾個手指印,到時候將食物一放下,就趕緊的溜回來,這樣夏侯天賜應該認不出來了吧。
李凝雪端著食物朝看台上而去,那頭低得不能再低了,恨不得沒有脖子,這樣頭就可以埋在衣服里。
在快接近夏侯天賜時,李凝雪的腳像是又被絆了一下,人朝前撲,手里端提著的紅木飯盒,脫手而出,朝夏侯天賜的腦袋飛去。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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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突發情況,讓下面正在吃東西的士兵們吃驚得連飯都顧不上吃,個個看著這發生的一幕。
夏侯天賜卻不緊不慢地頭一歪,接住了那飯盒,他還沒吃飯呢,怎麼能夠糟蹋了這麼好吃的飯菜。
旁邊看台上的將軍們,眼疾手快的拔劍而上,李凝雪人摔倒在地的同時,她的脖子上已經架上了數把亮瞎了眼的劍。
李凝雪擔心夏侯天賜會被燙到,因為那飯盒的最上層是煲好的魚湯,一旦灑在臉上,後果不堪設想,她可真是太不小心了。
“大膽,你到底是誰為什麼把你的臉弄成這個樣子,是不是敵人派來的刺客。”看著李凝雪一臉的花臉樣,其中一個將領立馬問道。
李凝雪不敢說話,只能連連擺手。
“還是個啞巴你不說,我自然有辦法叫你說。”將領接過了旁邊遞過的布,將李凝雪臉上的鍋灰給擦去,李凝雪一直想要阻止,只奈他被三四個士兵強按在桌子上,動都動不了。
李凝雪知道這下完了,夏侯天賜肯定認出她來了,她轉頭看向了夏侯天賜,他將飯盒放到了一旁,立馬有人拿出銀針來試試有沒有毒,他也看到她了,可是從他的眼中感覺到,他好像不認識她一樣
難道他失憶了又或者他不想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認自己
李凝雪此時心里已經有些涼,其實不用他承認,她也有些打算,打死她都不會開口的。
夏侯天賜不著急,可夏侯雲賜卻著急不行,從下面快步跑了上來。
“且慢,我認識她,她不是壞人,剛才就是不小心。我是大皇子,我可以作擔保。”
“大皇兄,雖然你我之間關系不一般,可這是在軍中,難道你忘了自己的身份了嗎竟然這般的不懂軍規,你忘了見我之前要通報嗎”夏侯天賜並不關心李凝雪被壓成什麼樣,看到夏侯雲賜出現,他的無名火直往上冒,說道。
“對,對不起大將軍。屬下冒犯了。可是她,她是”
“我是誰不管你的事,我就是一個廚子,剛才是不小心,冒犯到了大將軍,屬下願意接受大將軍的處罰。”
“那既然如此,軍中不可沒有規矩,要是剛才不是他們相救及時,我被燙到,你就要被殺頭了,看你做菜做得這麼好的份上,我就不予你計較,來人呀,拉她下去,重打十大板就行了。”
“大將軍難道真的舍得打她嗎難道大將軍眼花了,不認得她是誰了嗎”夏侯雲賜沒想到夏侯天賜竟然會對李凝雪動手,再次質問道。他只恨自己沒有這個能力,保護李凝雪不受欺負,可他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她受苦。
“大膽,竟然敢如此辱沒本王,別以為你是本王的大皇兄,本王就不敢罰你。”
“大將軍想要怎麼罰屬下,屬下都沒有意見,只求大將軍放過她,屬下願意連他的責罰一起承擔。要不然這樣,屬下願意受三十大板,求大將軍放過她吧。”夏侯雲賜見李凝雪不停地搖頭,知道她已經打定主意,不讓他說出來,那他就替李凝雪保守好這個秘密,看來夏侯天賜今天肯定知道他們一起出去了,這一出是早就設計好來對付他們的。
“既然大皇兄願意為了一個小廚子受此責罰,那本王若是不罰,這軍中就沒有任何法紀可嚴了,以下犯上是怎麼處罰的。”夏侯天賜問了問旁邊的行刑官。
“回大將軍,重打五十大板,趕出軍營。”
“大皇兄听清楚了嗎還有你要替這個小廚子受的十板,來人呀,拖下去,重打六十大板,如果還有命在送回國都。”
“大,大將軍,不用他替我受,我自己犯下的罪,我自己一人承擔,不就是打十板嗎大將軍若真下得了手,我也受了。”李凝雪掙扎掉了那些人,站起身,朝著早就被擺在中間的長桌子而去,躺在了那上面。
她就是要看看,夏侯天賜是不是真的不願意認她,是不是真的舍得打她,可是她想錯了,只見夏侯天賜臉色一冷。
“既然如此,本王當然不客氣,免得你永遠都沒有記性。”
“好,我知道了,我已經有記性了。”
“雪,你怎麼這麼傻,你這身子骨要是被打十板,你還有命在嗎”
“我的事與你無關,謝謝你替我說話,可你受打,我真的無能為力,而且我也不會領你的情的。”李凝雪看到走過來的夏侯雲賜,也冷冷地說道,今天這件事她當然也已經知道是怎麼一回事。
她不怕夏侯天賜生氣,可她在乎的是,夏侯天賜相信她,她根本不會和夏侯雲賜扯上什麼關系,可如今夏侯天賜用計嚴懲他們,讓她寒了心,她知道,就算她再怎麼付出,夏侯天賜永遠都不會再像以前一樣,甚至夏侯天賜會更加的討厭她,剛才她從他的眼神里,看不出半點的溫情,全是厭惡。
“來打吧。”
閉上了眼楮,一滴淚落入了泥土里,她閉上了眼楮,屁股被打得直疼,可她的心更疼。
她知道自己留下來只會讓夏侯天賜更加生氣之外,一點好處都沒有,她是時候選擇離開了。
不過也得打完仗之後,她如果現在離開,夏侯天賜一定會餓壞的,更何況她欠他很多,她也想要多還點,將來自己走後,也不會再有任何遺憾。
、第97章求和
在斬殺了敵人差不多將近三十萬,蒼都所有的失地已經收回,剩下的那些人不殘也被嚇了半死,夏侯天賜才帶來區區十來萬人,卻能以少勝多,殺得他們望風而逃,想起戰場上的淒慘,只怕只要夏侯天賜在,烈焰國的人永遠都不敢再踏進蒼都一步。
夏侯天賜的十來萬兵馬,在邊鏡蓄勢待發,就等著他一聲令下,他們就要越境攻擊,直到把烈焰國全部佔領,讓烈焰國俯首稱臣為止。
只要一想到小小的烈焰國,差點就將蒼都大半土地佔去,若不是因為有夏侯天賜在,現在連國都都危在旦夕,他們就恨不得將對方給滅了族,戰爭就是這樣殘酷,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不過卻在這一天接到了皇上的聖旨,烈焰國派人講和,讓夏侯天賜派人去簽這個講和書。
夏侯天賜想到自己就是最合適的人選,有他出馬,一定會讓烈焰國認罪認得心服口服,只怕夏侯天賜想要哪的地,烈焰國也會雙手奉上。
這也是戰爭,貪戀讓他們想著侵佔別人的同時,也得為自己戰敗而付出代價,割地求和,奉上數倍金銀珠寶,美女等。
夏侯天賜只帶二十名貼身護衛和皇上派來的一名文官,還有李凝雪就朝著烈焰國都而去。
有十來萬兵馬在邊境守著,量烈焰國也不敢輕舉妄動,更何況夏侯天賜自認,這人世間還沒有任何一種東西可以殺得了他,刀槍箭炮、千萬奇毒,所以他更不怕,只身前往就是想看看這烈焰國,會不會耍小手段,想到只要把他殺了,就能夠再舉兵來犯,如若真是那樣,他就有借口帶上兵馬,將烈焰國夷為平地。
戰爭的事,總算暫時告一個段落,可另外一件事一直困擾著夏侯天賜,讓他很是憤怒。
要知道,此前她無論是在做飯還是在給軍士包扎治療,臉上都會掛著甜美的笑容。
可自從捕魚事件之後,李凝雪的笑好像從她的臉上消失不見了,不但不笑,還不苦,她那張美麗的臉上,永遠都是不慍不火的表情,好像這里的一切都和她無關一樣。
為此,夏侯天賜甚至不惜放下身架,經常游走于軍中,還故意讓軍士們安營扎寨在城池之外,說不擾民,其實就是為了讓李凝雪沒有單獨的房間可躲,做飯也是在露天做,這樣就能夠隨時都看到他了。
李凝雪不是最愛偷偷的看他嗎別以為他不知道,他早就發現了,可是自從那以後,李凝雪根本不再看他,平時做好飯後,便回帳篷里休息,不再出來,甚至連傷員也懶得管了,畢竟有隊醫在,隊醫自會處理。
李凝雪的目光也不再追隨著他,偶爾會踫到,她也裝作沒事的移開,半點沒有驚慌。
看夏侯天賜就像是看到陌路人,好像不認識一樣。
夏侯天賜非常生氣,他覺得李凝雪為了夏侯雲賜連熱心助人這個好的習慣都放棄了。
該死的夏侯雲賜,該死的李凝雪。
夏侯天賜卻不知道,此時他內心生出來的那番煩燥不安和憤怒,是妒忌,他被這種妒忌沖暈了頭腦,他只想著怎麼樣讓李凝雪更難受,她不是不愛笑嗎那他就讓她哭。
由于怕李凝雪會想辦法逃跑,夏侯天賜還特意的從外面弄了四個女人陪著她,二十四小時看護。
李凝雪對于這一切也是冷冷笑之,夏侯天賜那天所做的一切,已經讓她徹底冷了心,一個男人你不是非要他隨時都能夠給你保護,可是卻也不能像那天那樣,不相信她,裝作不認識她,當著眾人的面,如此狠心的打她。
哀莫大于心死,雖然不知道什麼原因,可自從新婚那天開始,她已經從夏侯天賜的所作所為感覺不到半點的愛意,更多的都是厭惡,那些她都可以忍受,可她最不能忍受的是,他不相信她,那天的十板不但打得她身上疼,連她的心也被打死了。
如若再這樣下去,讓夏侯天賜越來越煩,她為什麼還要苦苦守候,徒添二人之間的怨恨,愛已經不再,若再強求,到最後只會讓彼此之間走到末路。
她要在心里還留著此前他的各種溫情時,找個機會離開,以後自己一個人時,回憶起她和夏侯天賜在一起的情景時,都是美好的,她不知道夏侯天賜還會怎麼樣對她,她害怕自己心底滋生出來的冷越聚越多,最後會取代那份美好。
沿途的官員們,好吃好喝的招待著他們,每到一處,萬民朝拜,直接把夏侯天賜當成了神來對待。
有些國家就是犯賤,你不把它打得心服口服,它真把你當病貓,時刻都惦記著那塊大肥肉,夏侯天賜相信,經過了這次慘敗,烈焰國將永無翻之日,他們還隨時提心吊膽的擔心,蒼都會過去將他們橫掃,除了討好巴結,裝孫子之外,他們便沒有其它路可走。
不過夏侯天賜去吩咐李凝雪,讓她每天必須得準時做飯,他推掉了那些宴會,就派了跟隨而來的一名文官去,他根本不願意去見那些點頭哈腰之人,與其有這樣的時間,不如留在家里,好好想辦法,對付李凝雪。
“今天你做的什麼菜,這麼難吃,這是人吃的嗎你的廚藝怎麼了,是不是退步了又或者你的心根本不在我這兒,追隨著夏侯雲賜早就飛到國都去了吧。”夏侯天賜眉頭輕蹙,沖著端菜上來的李凝雪吼道。
要是此前的李凝雪,被他一吼,立馬嚇得哆嗦著上前,細聲細氣地道歉,可今天的她並沒有。
她一句話不說,也懶得解釋夏侯雲賜的事,有些事是越描越黑,本來你沒問題的,若是刻意去解釋,對方更會懷疑,況且夏侯天賜這些天不停地在說著這個事,李凝雪的耳朵都快成老繭,已經見怪不怪。
“站住,你干嘛去你難道耳朵聾了,听不到我說話了嗎”夏侯天賜見李凝雪連話都懶得和他說,再次的吼道,那聲音像是如地獄傳來般,冷得刺骨,可李凝雪卻像沒事一樣。
她承認最開始的時候,她是害怕,可是隨著被吼的時間越來越多,好像已經對他的聲音產生免疫了,哪怕他裝個高音喇叭在她的面前,她連眉頭都不會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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