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閃身到一旁,身體下墜,利用體重和腳下的阻力,迫使馬兒停了下來。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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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凝雪自己也嚇得手腳發軟,如果剛才不是她出手,後果將不堪設想,她顧不上自己有沒有受傷,而是抬起頭來問夏侯天賜。
“王爺,你沒事吧。”
夏侯天賜還沒有作任何的回答,百姓突然回過神來,響起了潮水般的掌聲。
“郡主實在是太厲害了,不愧是我們蒼都第一女英雄。太神勇了。”
“太佩服郡主的勇氣了,剛才那樣別說她一個女流之輩,只怕好多大男人都會只顧著自己逃命了。”
“郡主太好了,竟然不顧自己的性命,救下了王爺。”
百姓的贊嘆之聲紛紛四起,都沖著李凝雪豎起了大拇指。
“沒事。你沒事吧。”夏侯天賜剛才只想罵人,並沒有被李凝雪所感動,反而心里記恨不已,他本是想讓李凝雪當眾出丑的,沒想到又讓她表現了一回,不過當著眾人的面,他也不好表現出來,怎麼著也得把戲給演足了,否則人家就會說他這個夫君的不是。
“我也沒事。”李凝雪看著夏侯天賜的眼楮,里面對她竟然有一絲的厭惡,那句話雖然是有關心在里面,卻沒有任何的柔情。
如果是此前,他肯定早就跳下馬來,看看她有沒有受傷,滿臉的擔心,可今天他只是在馬背上那麼一問,並沒有過多的表現,這一發現,讓李凝雪心里很難受。
其實她的兩只手心已經被韁繩勒得留下了兩道深深的血跡,此時正火辣辣的疼,可為了不讓他擔心,她只能裝作若無其事。
“吉時已到。”反應過來的司儀突然提醒道,好在是虛驚一場,沒有錯過吉時,否則到時候皇上怪罪下來,他們可全都要被砍頭的。
“郡主,郡主。怎麼樣了快讓奴婢看看。”翠兒已經來到了李凝雪的身邊,關切地問。
李凝雪心里一痛,連翠兒都比他表現得更好。
“我沒事,替我蓋上吧。”李凝雪將蓋頭遞給了翠兒。
“好。”翠兒雖然答應了,不過臉上卻滿臉的擔心。
李凝雪再看了一眼夏侯天賜,只見他全是笑意,那笑得特別的不正常,有種邪惡還有點幸災樂禍,那雙眼眸也變得暈濁,沒有之前的純淨。
嬤嬤們也走了過來,替李凝雪憚掉了身上的塵土,嘴里念念有詞,無非就是大吉大利等話,李凝雪根本就沒有听進去,看到夏侯天賜竟然看也沒有看他,已經開始調轉馬頭,她無奈地只得蓋上了紅蓋頭,被嬤嬤們攙扶著,上了馬車。
馬車緩緩而行,沿路百姓的歡呼聲,鞭炮鑼鼓的響聲,陣陣入耳,吵得李凝雪一番的心煩意亂,她想到了剛才的事,一再的安慰自己,肯定是自己想多了。
如果說,夏侯天賜不是因為身體變好,而是因為回光返照成全她想要嫁給他的心願,那她對他產生懷疑,實在是太不應該。
想到此,淚又蒙了雙眼,她真的好怕,婚禮一結束他就離自己而去,千萬不要,千萬不要。
老天爺呀,求你讓他好起來吧,無論是要我的命,還是讓我付出一切,哪怕讓我做牛做馬,我都願意,求你了。
車內的李凝雪難過得不得了,雙手合十,也顧不上手掌傳來的疼痛,嘴里小聲地低咕著,祈求著。
而馬背上的夏侯天賜已經听到了李凝雪的話語,他故意讓自己去感應李凝雪的一切情況,也好作好準備,看看怎麼對付她。
夏侯天賜回過頭來,眼眸一暗,如寒光般,想要穿透那馬車紅色的布簾,做牛做馬,哼,既然你如此之想,那我就會成全你,別著急,只怕以後你會後悔今天你說過的一切。
整個皇宮里處處張燈結彩,雕梁畫棟,紅色的綢布掛滿了宮殿的大小樓閣,而夏侯天賜的行宮門前,來往送禮的人,更是絡繹不絕,熱鬧非凡。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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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朝之人當然知道這場婚禮是怎麼一回事,表面是李凝雪自己請旨,實際上是皇上欽點,眾大臣推波助瀾而已,如此隆重,他們怎麼會不前來道賀。
李凝雪和夏侯天賜已經被眾人擁進了正堂里,皇上擔心他的身體支撐不住,原本應該是在金鑾寶殿行禮,後來便安排到了夏侯天賜的行宮里,皇上只得移駕,來接受這一對新人的跪拜,可見皇上對這場婚禮的重視程度,不光是像表面那樣表現,連行動也是如此。
雖然是皇家婚禮,不過儀式也和尋常百姓家的相同,三叩九拜之後,喜宴開始了,李凝雪被送進了一早就準備好的洞房。
大家都在擔心著夏侯天賜的身體,想要勸他早點入洞房,不過他卻沒有要回去的意思,坐到了皇上側邊的位置上,頻頻舉杯,和大臣們開懷暢飲。
皇上見此情景,也滿心歡喜,總算是放心了,便和皇後早早地回去,留下空間給這些臣子們,有他在,大家有所顧忌,自然不敢太放開。
夏侯雲賜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也在猛灌,他並不和任何人相互敬酒,也不理別人,徑直自己倒上,一杯接一杯的喝個不停。
看著夏侯天賜那一副春風得意的模樣,夏侯雲賜眼楮里全是怒火。
前段時間夏侯天賜的情況,夏侯雲賜都了如直掌,夏侯天賜已經病入膏肓,他巴不得夏侯天賜多喝點。
一方面夏侯天賜的身體受不住,立馬死掉,另一方面,夏侯天賜爛醉如泥,今夜沒有精力和李凝雪行洞房之禮,明兒個一早,他也必定會暴斃在床,不消他動手,夏侯天賜就會從人世間消失。
喝吧,喝吧,喝死你。
喜房內,早已擺好了花生、紅棗、桂圓,蓮子,意為早生貴子。
李凝雪坐在大紅喜床床沿邊,焦急地等待著夏侯天賜的到來。
她時不時的揭開紅蓋頭,想要出門去,可是想到不能壞了規矩,不得已,又重新坐了回來,將紅蓋頭蓋上。
差翠兒去看了好幾次,翠兒說夏侯天賜好像還沒回來的意思,不停地和那些文武百官喝酒。
一听到喝酒,李凝雪就更加著急了,他的身體怎麼受得了,可又不好派人去催,只得讓那些嬤嬤和宮女們,在旁邊頻頻示意,夏侯天賜卻全然裝作看不見,自顧自的。
他就是要讓李凝雪不好過,讓她以為自己不行了,受盡一切的折磨,為了得到夏侯天賜的身體,他不得已答應了夏侯天賜不殺她,可也早就打算好,不會讓她好過,從今天開始,他必須要一點一點的慢慢折磨李凝雪,讓她受盡這世間之苦。
那些官員由于害怕夏侯天賜的身體受不住,萬一他們和他正喝著,他突然之間便薨了,他們是負不起這個責的,于是紛紛以府里有事為由,全都離開了。
諾大的宴會之上,瞬間走得只剩下夏侯雲賜一人,夏侯天賜見狀,眉頭一提,想到夏侯雲賜幾次三番的想要對付他的肉身,為此他也不想讓夏侯雲賜好受。
更何況夏侯雲賜還想和他爭太子之位,他必須要打擊夏侯雲賜的囂張氣焰,同時也不能殺了夏侯雲賜,他現在已經想到了,若想讓別人生不如死,就得讓別人活著,慢慢的折磨,那才叫有意思,所以他並不打算殺了夏侯雲賜,有個傻瓜陪著自己玩玩,也不失為一個好事。
“喂,一個人喝有什麼意思,不如我們來對喝怎麼樣。”夏侯天賜手里提著酒,徑直走到了夏侯雲賜身邊,
“喝就喝,誰怕誰,到時候你死了,可別怪我,是你自找的。”當下無人,夏侯雲賜也沒有必要再藏著掖著。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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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那我們就來喝喝看,我夏侯天賜不讓你橫著出王府,我給你下跪認錯。”
“好。看誰先橫著。”
兩人于是你一杯我一杯的,像是倒水一樣,硬是想要把對方給喝趴下。
夏侯雲賜沒想到夏侯天賜酒量竟然這樣大,要知道夏侯天賜平時由于身體太差,滴酒不沾,今天陪文武百官喝了不少,現在又喝下了四五壺之多,可對方並沒有半點醉相,夏侯雲賜心里一驚,想要施展內力,把體內的酒給逼出去。
可沒想到他再怎麼使力,那酒就是不從小拇指里出來,他自己倒弄得大汗淋淋,好不狼狽。
“怎麼了,你是不是怕了,不敢喝了,快喝呀,不喝你就是孬種,要不你就認輸,說你夏侯雲賜比不上我夏侯天賜,再下跪認錯,我就放了你,要不然你就給我橫著出去。”夏侯天賜裝作沒看見,舉杯仰頭又是一口干,同時挖苦地說道。
“就憑你,想讓我服輸,根本不可能,喝就喝。”夏侯雲賜被他這樣一激,也顧不上放酒,看到自己的面前擺上了兩壺,不用酒杯,拿起來就對著壺口喝。
“拿酒來,有多少拿多少。今天我高興,和大皇兄不醉不歸。”
下人們見狀,都沒有動,這要是喝下去,夏侯天賜的身體能受得了嗎還有他得去洞房。
“沒听到我說話嗎快去拿呀,難道非要讓我發火,拖一兩個出去砍了頭,你們才知道這屋子的主人是誰嗎”夏侯天賜恕罵道。
下人听罷,早就嚇得跑去搬酒去了,這喝醉酒的人可是不好惹的,到時候一發瘋,把他們全殺了,都有可能。
夏侯雲賜喝得吐個不停,頭暈沉得厲害,可他不願意相信,夏侯天賜怎麼會變得這麼厲害,夏侯天賜不是應該死掉嗎回光返照也不應該有這麼長的時間吧,他已經開始懷疑了。
“你到底是誰你根本不是夏侯天賜,快告訴我,你是誰”夏侯雲賜爬到酒桌上,揪著夏侯天賜的衣領問道。
“我是誰不重要,你只要知道,從今天開始,這宮里一切將會是我說了算,你若想再像以前一樣的背底里做小動作,只管來,要是讓我抓到任何把柄,我不會殺你,但我會讓你生不如死,不信,你就試試。”
夏侯天賜說完,臉上揚起一抹邪惡的笑顏,突然眼眸變成了血紅色,隨後一股力量將夏侯雲賜直接給推了出去,掉在了幾米之外。
“來人呀,送大皇兄回府,他喝醉了,本王也要回去看看本王的小娘子了。”
夏侯天賜起身後,步履平穩地朝著喜房而去。
身後的夏侯雲賜慢慢地抬起頭來,恍光惚惚間,看到了夏侯天賜仿佛變成了兩個,隨後是四個,再最後是八個,最後是越來越多。
夏侯雲賜雖然醉得不行,可他大腦比較清醒,剛才夏侯天賜只在說話間就將他推了出去,連手都沒伸,這人絕對不會是夏侯天賜,難道他被什麼東西附體了嗎他一定會查清楚的,一旦讓他查到,他會想盡一切辦法對付夏侯天賜,他不會服輸,永遠都不,無論對方是什麼妖魔鬼怪,只要敢和他搶李凝雪,他都不會放過。
、第87章新婚之夜
“王爺,你回來了,太好了。郡主,王爺回來了。”翠兒在外面看到了搖搖晃晃走來的夏侯天賜,邊往回跑邊激動地說道。
“什麼郡主,這哪來的郡主,以後只有王妃,你們全都可以下去了,沒有我的命令誰都不許踏進這個院子半步,違者別怪我不客氣。”夏侯天賜冷冰冰地說道。
翠兒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話,止住腳步的同時,回過頭來看著夏侯天賜,以前的他對誰說話都柔情萬分,溫文爾雅,何故今天這語氣變成這番模樣,難不成真是酒精作怪嗎
“王爺,你是怎麼了是不是喝醉了,翠兒馬上做醒酒湯送過來。”
“我說了不用你沒听見嗎全都滾下去。等一下,既然這麼多人在場,那我就定一條規矩,從今天開始,我說話只說一遍,如果是誰再裝听不見,或者反對,家法伺候,輕則十棍,重則三十棍,再重直接趕出府去,听明白了嗎以前怪我對你們太好了,弄得這王府里烏煙瘴氣的,沒有任何章法可言,以至于我說的話你們全都當放屁,說什麼都會有人反對,甚至不去執行。”夏侯天賜怒罵道。
“王爺,奴婢知錯了。全都下去吧。”翠兒還想說什麼,卻紅兒拉住,隨後帶上所有的人,鞠了一躬之後,退出了院子,紅兒今兒一早就已經發現在夏侯天賜的不對勁了,已經有了承受能力。
“哼。”夏侯天賜好像還不滿意,從鼻腔里又冒了一句。
李凝雪坐在屋里,听到了外面的情況,好幾次都想要出去相勸,最終還是放棄了,夏侯天賜是病著的,又喝了酒,脾氣大些是可以理解的,更何況在那個時代,男女尊卑有別,他是個男人,她總不能事事都在人前指手劃腳,讓他失了尊嚴。
今日里大婚,他不顧自己身體的情況,喝了那麼多的酒,肯定心里難受,才故意如此自暴自棄,等會等他酒醒之後,再好好勸勸。
吱呀門被推開,夏侯天賜搖搖晃晃地走了進來。
“王爺,是不是很難受,讓雪兒替你把把脈,然後再想辦法給你醒酒,看看你怎麼喝這麼多”
李凝雪早就揭開了蓋頭,怕他摔倒,趕忙上前扶住了他,聞到了夏侯天賜酒氣沖天,燻得她都直皺眉頭,更別提喝的人了。
“你給我滾開,別動不動就把脈把脈,你只會做這件事嗎我沒事,我根本就不需要。”夏侯天賜見李凝雪靠近,知道她身上有東西會傷害到自己,習慣之下,他周圍便形成了一層保護罩,一甩手,李凝雪便被這保護罩給震了出去。
差點沒把她整個人給直接甩到門上去,頭叩到了門框上,撞得她有些發暈,頭上的鳳冠直接被撞得落在了地上。
夏侯天賜沒想到李凝雪會被震飛,此前只要他一用力對付李凝雪,傷敵一千,自毀八百,他自己也被李凝雪身上的力量給傷到,可今天竟然沒有感覺到她身上傳來的反噬的力量。
有了這一發現之後,他突然有些激動,想想,快一年了,他一直近不了李凝雪的身,沒想到化成人後,她身上那什麼符已經不起作用了,那如果是這樣的話,他不是想怎麼折磨她都可以,哈哈哈,這實在是太好了。
夏侯天賜竟然有種想要朝天仰笑的沖動,不過他控制住了,將那層保護罩收了起來。
“王爺,你怎麼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你告訴雪兒呀,你別嚇雪兒”李凝雪顧不上自己後腦勺的疼,也顧不上去撿那頂價值連城的鳳冠,她擔心夏侯天賜,他太不對勁了,她想要替他檢查檢查,便又湊了上來。
夏侯天賜對她的這種關心不但不感動,還很反感。
哼,臭女人,就如此關心這副軀殼如果讓你知道,這人已經不在了,你會還會如此嗎我才不會上你的當。
“你別動不動的就在我面前這副模樣,像是我要死了似的,收起你的眼淚,我看到了心煩。”
“王爺,你好,雪兒不哭,雪兒也答應過王爺,以後都不哭了,怪雪兒不好,王爺不要生氣。”
李凝雪听後真不敢相信,夏侯天賜會說出如此傷人的話,她咬牙將快要奪眶而出的淚水給逼了回去,又湊上前來說道。
他是病著的,心情差,說話難听些是正常的,等到酒醒就好了。李凝雪如此安慰自己。
“笑一個給我看一下。”夏侯天賜還想再試一次,他慢慢地伸出手,一下捏住她的下巴,其實他心里也挺虛的,這次他沒有用功力,隨時在提防著被李凝雪給震沒,直到真正的捏住,他才放下心來。
李凝雪抬頭看著他眼里的戲弄,硬是強忍著心里的痛,勉強擠出一個笑來,她本來想幸福的笑的,可是面對夏侯天賜如此巨大的轉變,她真的接受不了。
“你這哭喪著一張臭臉,到底是給誰看的。不願意笑,那就不要笑,何必勉強自己,你一定很累吧,是不是想我早點死,你好早日得到解脫告訴你,門都沒有,除非我同意休了你,否則你想都別想離開我。”夏侯天賜眼色一凜,捏著李凝雪下巴的手加重了力度,直捏得李凝雪眼淚花花轉。
“去打水來,我要洗腳,這他媽的什麼破酒,什麼味都沒有。”他隨後放開了李凝雪坐到了桌子旁,拿起那本是二人行禮儀時喝的交杯酒,意為長長久久永結同心,嘗了一下半點酒味都沒有,提起碧玉酒壺,砸到了地上,嘩啦,玉壺已經被砸碎,碎片散落了一地。
“王爺,你怎麼可以這樣,你喝醉了,雪兒本不該和你計較,可你為什麼要把我們倆共同要喝的酒給摔了。”李凝雪一再的忍讓,沒想到夏侯天賜卻得寸進尺,她已經開始有些怒了。
“這酒沒什麼味,簡直就是水。怎麼你不高興你想要發火是誰要死要活的非要嫁給我不可,既然進來了,就得做好一切受丈夫氣的準備。趕緊的把這里收拾一下,免得等會我不小心踩到,傷了我的腳。身體太差,站立不穩,萬一摔了,到時候可就麻煩了。別想叫人進來幫你的忙,我對你今天的表現非常不滿意,所以我要懲罰你,以後不許任何人到這里來打掃房間,我的你的衣裳都得你來洗,一日三餐嘛,也還是由你負責。”
“不知道雪兒哪里又讓王爺不滿意要這樣的懲罰其實你說的這些對于雪兒來說,根本也不算懲罰,因為雪兒在現代社會里,早就已經做習慣了。”李凝雪听罷,彎腰開始撿那些碎片,不用他說,她也會去做,她也怕碎片會傷到他,畢竟他喝醉了,一不小心就會踩到上面去。
“你沒覺得你錯了嗎那好,我來說。大廳廣眾之下,私自把蓋頭揭開,這是大大的不吉,你難道不知道嗎還有我結婚我高興,喝個酒怎麼了,幾次三番的讓人去暗示,事事都要管,你把我當什麼了我在這家里還有地位嗎”夏侯天賜開始將李凝雪的罪行一條條的說出來,雖然有些勉強,不過他就要扣在她的頭上,他才剛開始接觸她,目前來說,好像犯的錯挺少,可這些已經足夠讓他借題發揮,他是這個家的主人,哪怕沒有借口,他也可以讓她不好受。
“呀。”李凝雪沒想到自己揭蓋頭,全然為了救他,現在卻被說成了不吉,原來當時她看到他眼里的冷寞不是錯覺,而是真正的感覺。同時擔心他的身體受不住,想要勸他回來,竟然被他說得如此不堪,她一失神之下,被碎片鋒利的邊角,劃破了手指,不小心叫了出來。
她以為夏侯天賜听到後,會立馬關切地過來安慰她,可他竟然半點都沒有動,冷冷地看著她,隨後冷笑一聲︰“做作。”
血汩汩地流了出來,加上之前拉韁繩時留下的傷,雖然那酒是兌了水的,可畢竟也有酒精在里面,踫到之後,那兩道痕跡被咬得火辣辣的疼,李凝雪額頭上都浸上了少許的汗珠。
可是身體上的疼沒有心里的疼更傷她,她沒想到夏侯天賜變化會如此之大,以前只要她稍微皺一下眉頭,還別提受傷,他就會馬上問她,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是不是哪里疼了,可如今,她的血都流出來了,卻被他說成是做作。
他一定是喝醉了,絕對是的,否則他不會變成這樣,等到酒醒就好了。又或者他是覺得自己的身體出問題了,又想要故伎重施,趕自己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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