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準備兩碗的話,只怕夏侯天賜自己不吃,也得逼下她吃了他的那一份,這已經是這幾個月以來的慣例了。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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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凝雪的腳一直不停地往外面浸著血,她都咬牙堅持著,鑽心的疼還是讓她微蹙了一下眉頭,不過只要想到能夠和他在一起,什麼樣的痛,她都必須要忍下去,如果讓他發現,她又受傷了,那明天的訓練就甭想參加。
“雪兒,怎麼了腳還疼嗎”夏侯天賜可是邊吃邊看著李凝雪,哪怕她有一點點的不適,他都能夠看出來。
“不疼不疼,我沒事。真的沒事。”李凝雪听罷,抬起頭來,朝著夏侯天賜露出了甜美的笑容。
“看看你,像個孩子似的,吃得滿嘴都是。”夏侯天賜見李凝雪臉上有湯漬,便掏出手帕,輕輕地替她擦拭著。
李凝雪抬頭看到夏侯天賜眼里的柔情,坐到了他的身邊,輕輕地靠在了他的肩頭。
兩人就這樣相擁著,親吻著。
躲在暗處的蛇王氣得肺都快要炸了,這兩人越來越不像話,越來越不要臉了,之前還躲在竹林里,現在直接是在府里就做這種傷風敗俗的事,真弄不明白,那嘴有什麼好啃的,還啃得那樣的忘情。
看著閉上眼楮,享受得不得了的兩個人,蛇王憤怒地刮起了一陣風,吹得桌子上的東西稀哩嘩啦的滾了一地,看著快速分開的兩人,他再次的揚起了得意的笑容。
“來人呀,收拾一下,怎麼回事,起了這麼大的風。”夏侯天賜看了一眼地面,也覺得哪不對勁,可四周看了看,並沒有不妥。
正在院子外面候著的宮女們听到,快步地走了進來,收拾了一地的水果之後,重新又換上了新鮮的。
受到了干擾的兩人,自然也不再好意思親吻,夏侯天賜便在一旁為李凝雪撫琴,李凝雪听著那婉轉的琴聲,眼里全是崇拜,她悄悄地伸手按了手機的錄音鍵,將這美妙的琴聲錄了下來。
本來她打算今天告訴夏侯天賜手機的事,可提了好幾次勇氣,她都不敢說,她怕嚇壞夏侯天賜,畢竟這東西隔現在可是幾千年後的事了,他們現在的感情非常好,她不想讓他覺得她是什麼怪物,看來得再等等。
從那天開始,李凝雪時不時的會摔個狗朝天,不過由于有她之前所做的一切保護,她再也沒有摔疼過。
她和夏侯天賜的關系也越來越好了,除了午睡和晚上睡覺各回各處之外,其它的時間差不多都膩在一起。
蛇王也越來越恨這兩人,只不過他又不能下手對付他們,只得讓李凝雪摔得越來越多。
後來李凝雪好像也摔習慣了,已經有了免疫力,腳再也沒有崴過,再後來隨著摔的次數越來越多,她甚至還能感覺得到蛇王的使壞,時不時的還能避過腳下的一絆,跳過不摔倒。
李凝雪雖然懷疑是自己身體的問題,可吃嘛嘛香,自己把脈下來,也沒什麼事,她也懶得去管。
很快一個月又過去了,夏侯天賜探望皇上的時間又到了。
經過了又一個月的鍛煉,夏侯天賜的身體更好了,現在可以用健壯來形容他,這個月又長了十斤,看樣子,再鍛煉三五個月,照這樣發展的速度,就得控制夏侯天賜的體重了。
這期間李凝雪想要給夏侯天賜坦白她的事,可話到嘴邊,看著夏侯天賜和她在一起其樂融融的樣子,她又不敢說出來。她太愛夏侯天賜了,她不知道夏侯天賜能不能接受她一個未來穿越而來的人,萬一到時候他不願意接受,或者是接受不了,那她是不是就不能和他在一起了
由于太想珍惜她們之間的這種感情,讓李凝雪一次次的將時間往後拖,她不想騙他,可如果他們一直像這樣幸福的生活下去,她為什麼要給對方造成不必要的陰影,這樣已經很好了,有時候善意的謊言還是需要的。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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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凝雪後來已經決定,將這個秘密吞在肚子里,不打算告訴夏侯天賜,她太想和夏侯天賜在一起了,她害怕失去他,所以任何一點有可能破壞到他們感情的事,她不會讓它發生,哪怕說她自私也好,她也認了。
夏侯天賜臨行前緊緊擁抱著李凝雪,他說這個月要向父皇請求,請父皇在八月中秋那天,為他們賜婚。他得呆在國都那邊五天左右的時間,他有太多的東西要準備。
李凝雪自然也歡喜得不行,安心地留在家里等著夏侯天賜的好消息,她想要嫁給他,如果不是世俗的觀念,她直接就想搬過去跟夏侯天賜住在一起。
她想每天一睜開眼,看到身邊的人是他,他還活著,健康快樂地活著,他們會一直這樣幸福快樂地生活下去,白首到老。
正在李凝雪憧憬著美好的未來,心里正在繪制著那份藍圖時,出事了。
夏侯天賜離開三天後,李凝雪便接到了下屬來報,說全國現在遭受了一場慘無人道的瘟疫,這瘟疫如潮水般已經蔓延到了誠陽城,國都那邊已經封閉了全部的出入口,制止瘟疫的蔓延。
李凝雪听罷,二話不說,她知道這瘟疫該怎麼治療,她是善良的人,怎麼可能看著這種病毒,肆意的奪去無辜人的性命,她必須要去治好這些人。
李凝雪安排人去采購大量的板藍根、金銀花等物,還有面罩,帶著隨從三百來人,朝著誠陽城而趕。
這些手下都相信李凝雪的醫術,李凝雪向他們保證過,只要按照她說的做,不會被傳染到,現在必須要斷了這個傳染源,否則全國的人都會死于非命,不過在沒有治好那些人之前,她說的話不一定會讓其它地方的人相信,所以李凝雪要先把誠陽城的人給治好了,才能讓全國跟著效仿。
到了誠陽城後,李凝雪安排了兩人快馬加鞭趕去國都通知夏侯天賜,讓他不要回來了,他的身體才剛恢復,瘟疫是最容易找上他們這種長期患病之人,讓他呆在國都里,才是最最安全的地方。
一切安排妥當,李凝雪便帶著這些人朝官府而去。
一路上,大街上面到處都東倒西歪的全是人,個個唉聲嘆氣,往日里熱鬧的街道已經不復存在,到處破爛不堪,陰氣朝天。
時不時的還會在人堆里,出現一兩個死人。
到了官府之後,縣太爺已經在安排人準備了隔離的工作,可是由于這瘟疫來得太快,只一天的時間,整個城里就已經死了好幾百號人了,他也正焦頭爛額,不知道怎麼辦才好,這人再死下去,不出幾天,只怕這誠陽城,就便成一座鬼城了,而他們也都得跟著一起死。
看到了李凝雪前來,縣太爺像是看到了救命活菩薩,帶著全縣衙的人趕緊的跪拜李凝雪。
李凝雪叫起了所有的人,讓那些手下把口罩分給了大家,站到了縣衙中間,開始安排一切,師爺在一旁趕緊的記下來。
尸體不能下葬,必須要燒掉,那是瘟疫的傳染源,無論是誰都不能下葬。
每天派人巡查三次,一旦發現被傳染的必須找地方隔離,不能讓他們再和其它好的人有所接觸,直到用藥物治好。
用艾草把全城大小街道,各家各戶每天都必須薰個遍,消毒。
在縣衙門口砌起了十來個大灶,安上了大鐵鍋,將金銀花等物放進鍋里熬制,每個人每天必須喝三次,不願意前來的,派人上門去送。這藥現在寶貴,不能私自紛發,否則容易造成浪費。
“好了,就這樣安排了,大家開始行動吧。不要著急,我們想要救別人,就得先把自己的身體養好了,我們不能生病,切記每天在出發之前,都必須要先喝下湯藥,在接觸尸體時,必須要帶上手套,尸體燒掉後,身上的外套和手套,也得一並燒掉。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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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凝雪知道這古代社會,都是土葬,別說古代了,就連現代社會,現在弄個火葬出來,好多年紀老一點的老年人都不願意接受,更何況是在那個時代了,她必須要把規矩給定死了,否則就沒辦法徹底的根治。
“是,謹遵郡主教導。”
自從夏侯天賜被李凝雪治好的消息傳出來之後,李凝雪已經被整個蒼都國的人傳為天下第一神醫,現在第一神醫親自出動,她說的話可比聖旨還要管用,大家便分頭行事。
李凝雪也帶上了面罩,開始去檢查那些被傳染的人,忙不過來的時候,她還親自喂食那些病癥比較重的人,這瘟疫無論是在哪個年代,都是害人不淺的。
好在,誠陽城的百姓都好說話,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因為夏侯天賜深得民心,李凝雪既然治好了夏侯天賜,那麼也能夠治好她們,她們都願意听從安排。
一旦哪里發生災情了,老家活不下去,他們就往其它地方鑽,特別是听說了國都並沒有被傳染到,那些災民們便一批又一批的不停地朝國都趕來。
亦如那年的黃河泛濫一樣,進不了國都,只得停滯在國都周邊的那些縣城里。
第二天,誠陽城里便涌進了大量的病患,不斷地有人死,不斷地有人傳染,李凝雪也已經忙得一天一夜沒有睡覺,一直在安排著,熬制著那些藥。
看著這樣的淒慘狀,李凝雪一心的只想著救人,與死神賽跑,她一旦停下來,就會有人被奪去生命。
好在夏侯天賜去皇宮去了,否則他看到這樣的情景,肯定也會坐不住的,只要他是安全的,李凝雪就能夠潛心去治療了。
、第80章非去不可
皇宮夏侯天賜的房間里,夏侯天賜正急得來回不停地走動著。
“怎麼辦怎麼辦要怎麼樣才能出去不能再等了,雪兒肯定急壞了,不能讓她一個人留在那樣的地方,而且她肯定不會坐視不管,肯定會去救人的。”
夏侯天賜已經于昨天下午接到了李凝雪派人送來的信,不讓他回去,說她很安全,讓他留在皇城里,不許回去。
昨天他就想要趕回去,皇上一再的苦苦相求,還特意的派人守住了他的房間,就是不願意讓他離開。
可是夏侯天賜怎麼會在這里住得下,他心里擔心著李凝雪,一夜未眠,今天一大早他就有種不好的預感,更是讓他坐立不安,再這樣下去,他會瘋掉的,他要回去,哪怕是死,他也要回到李凝雪的身邊,絕對不能讓她來獨自面對一切。
夏侯天賜打開門,禁衛軍不許他出門。
“王爺,皇上有旨,請你不要離開這里半步。對不起。”齊刷刷的都跪了下來。
“我必須要走,誰要是敢攔我,我就死在你們面前。”夏侯天賜只得用這個方法來逼他們就範,傷害別人的事,他做不來,況且這些禁衛軍寧願被他砍掉腦袋,也絕對不會讓他離開的,那樣只會適得其反,所以他只能拿自己的命來威脅。
“王爺,這,這,萬萬不可。”禁衛軍們見狀,紛紛閃開了一條道,夏侯天賜深得皇上喜愛,萬一他出一點事,他們負擔不起。
“對不起各位了,有什麼事我一人承擔,我必須要見上父皇一面。”夏侯天賜走出來之後,朝這些人抱了一下拳,便朝大殿而去,皇上此時正在大殿議事,這樣做丟盡了皇家的臉面,可夏侯天賜已經顧不了那麼多了。
“太好了實在是太好了,郡主果然是天下第一神醫,她只要出面診治,肯定沒問題。下令各州各府,按照郡主所開出的藥方和方法去實行,敢有違令者斬無赦。”皇上手里正拿著一份奏折,下面跪著一干太醫,李凝雪的方法已經得到了他們的認可,瘟疫這種災害,只在前朝在過,醫書有記載,太醫們翻開那些醫書來看,都沒有李凝雪所列舉出來的方法全面,皇上听罷高興地說道。
“臣等馬上去辦。”
“父皇。”
“朕的好皇兒怎麼會到這里來了。”皇上听到了夏侯天賜從偏殿傳來的聲音,大驚失色,立馬問道。
“父皇,兒臣該死,並不是有意冒犯,還請父皇恕罪。剛才父皇所說的郡主,可是雪兒嗎”夏侯天賜快步走來,跪到了大殿中間,焦急地問道。
“皇兒多心了,你只管好生的回去休息,有什麼事,朕會去通知你的。朕也已經派人回去接凝雪郡主了,想必也就是這幾天能夠趕到,你就不要擔心了。”皇上臉色已經恢復正常,面色不改地說道。
“你們剛才說的是不是雪兒,是不是。快告訴我,雪兒到底怎麼了雪兒是不是在誠陽城里”夏侯天賜急壞了,他的眼眶已紅,這些年他也經歷過了很多的大災難,不過這瘟疫還是第一次遇到,昨天他還特意的到太醫院去翻看了以前的古書籍,知道這瘟疫可比那些天災還要更嚴重,傳染的人,不出一兩天死亡的不計其數。
如果李凝雪就在災區里,那她,夏侯天賜已經不敢再接著往下想了,他就知道,她那麼善良的一個人,怎麼會坐視不管,況且她還是個醫生,她一定會出面診治的。
“朕相信凝雪郡主一定會醫治好他們的,吾兒就不用擔心,況且雪兒也已經派人送來書信,讓你好好的呆在這里,朕派人去接她,她也拒絕了,她說她有辦法治好那些人,她沒事的。倒是擔心你,讓我一定要把你留在皇城里,你的身體才是最重要的。吾兒不要浪費了雪兒對你的一片苦心,她是醫生她知道怎麼處理,她讓你留下來,肯定有她的用意。”皇上無奈,只得如實以告。
“父皇,雪兒如此為我,我已經決定娶她為妻,出了這麼大的事,我作為她的丈夫,又怎麼能夠置身事外,讓她一個女兒家去擔驚受怕,去受苦受累,如果強留兒臣在這里,兒臣昨日里一夜未眠,今天也將會是,兒臣心里擔憂得寢室難安,照此下去,兒臣會死的,還請父皇恩請兒臣回去,只有陪在她的身邊,兒臣才會安心,請父皇恕兒臣不孝。”夏侯天賜說完,也像那天李凝雪請求回到他身邊時,咚咚的叩頭。
“你,你真是氣死朕了,你知不知道你的身體撐了這麼多年,好不容易才有好轉,雪兒帶話來了,說你最容易受到感染,如果你去了,別說照顧她,只會拖累她,朕為了你的安危著想,絕對不會同意。皇兒,你都這樣大的人了,應該知道什麼可,什麼不可,只有你好了,朕和雪兒才會好,你難道還不明白嗎”皇上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求父皇恩準”夏侯天賜多的話也不說,只知道叩頭,他去意已決,要說李凝雪倔,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這兩夫妻怕是有一拼。
“來人呀,把誠親王送回去休息。另外立馬快馬加鞭,傳朕旨意,舉國上下,全照著凝雪郡主的藥方來一起抵抗這場瘟疫。”皇上一狠心,揮手叫上來了人,哪怕夏侯天賜絕食也好,睡不著也罷,他也不能讓夏侯天賜去以身犯險,他再也受不了這種剛有了點希望,立馬又要破滅痛苦。
“父皇,既然如此,請恕兒臣不孝,如果今天父皇不讓兒臣回去,兒臣只有一死。”夏侯天賜拿出身上的小匕首,對著自己的脖子,威脅道,同時眼楮里全是淚花。
他怎麼會不知道皇上對他的好,可他擔心李凝雪出事,他們歷經了那麼多的生離死別,眼見著就要好了,現在出了這麼大的事,他要陪在她的身邊,陪她渡過這次災難,否則他會後悔,會活不下去的,哪怕是死,他也願意和李凝雪死在一起。
“朕的好皇兒呀,就當父皇求你了,還不行嗎你不能回去,絕對不能回去。這樣吧,我馬上派人去接雪兒進宮,你在這里等一等,可以嗎”皇上沒辦法,只得想到這拖延之計。
“皇上,萬萬不可呀,為了皇上的龍體著想,萬萬不可放外面任何一人進來,還請皇上三思。”大殿之上的一干人等听罷,紛紛下跪,異口同聲地求道。
“這,你們可真是朕的好臣功,出了事只知道縮在這里。”皇上別提有多生氣。
“為了父皇著想,還請父皇收回成命,兒臣的身體已經好得差不多了,加上有雪兒陪在兒臣身邊,兒臣不會有事的,兒臣還要等到下個月父皇為兒臣賜婚,兒臣怎麼會舍得置自己于危險之中。還請父皇成全,讓兒臣回去吧。”夏侯天賜再次的跪拜。
“朕的好皇兒呀,你當真要不顧父皇的勸阻非要回去不可嗎”皇上已經有些哽咽了,先不說他怕不怕死,光是這一干大臣的勸阻,他都沒辦法放李凝雪進來,雖然皇上可以掌握一個人甚至一個族的生殺大權,可是大殿之上,有上百個文武百官,他們的勸說,他還是必須要听的。
“請恕兒臣不孝。”夏侯天賜淚奪眶而出。
“好吧,來人呀,護送誠親王回去,加派人手,守住誠親王府方圓百里,不許任何人踏入,凡敢踏入者,殺無赦。”皇上無奈,只得答應。
“謝父皇。謝父皇。”夏侯天賜又接著叩拜,他知道這次自己為了李凝雪,肯定讓疼愛他的皇上傷透了心。
“朕還在等著下個月為你賜婚,希望你不要讓朕失望才好。快走吧。否則朕怕朕會反悔。”皇上癱坐在龍椅之上,無力地揮了揮手。
“是,兒臣告退。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說到最後,他早已經泣不成聲,再次的叩拜了之後,立馬一轉身,朝外面大步走去。
“朕的皇兒,朕的皇兒”皇上看著夏侯天賜的身影漸漸消失在那白玉砌成的梯子之下,兩行淚最終滑落。
夏侯天賜出了皇城之後,皇上早已經為他準備了八匹馬兒的馬車一輛,車上早上備好了一切防範的東西,太監還送上了李凝雪的防疫藥湯一罐,讓夏侯天賜先服下一份,剩下的留著在路上接著喝,然後服侍他戴上了面罩,又戴上了一個有面巾的頂篷,手套等。其它護送的人也是先喝下藥後,也是全副武裝,畢竟這關乎到生死的問題,要不是夏侯天賜非要離開,皇命難為,他們只怕也不願意走。
穿戴整齊後,夏侯天賜再次看了皇城一眼,一打馬車,所有的人快速地朝外面急馳而去。
出了皇城之後,一路上看到的是尸橫遍野,到處都是病患之人,時不時的看到有人咳嗽咳嗽著,就倒在地上,再也不動。
此等慘狀,讓夏侯天賜想起了那些年的大災難,不,比那還要更恐怖,這場瘟疫來得太快,除了皇城之外,其他所有的地方都被傳染了,速度之快,令人咂舌。
“求求你,救救我們吧,求求你了。”夏侯天賜的馬車不時的有人攔住,伸出他們枯瘦如柴的手。
夏侯天賜怎麼會見死不救,他無奈,只得從馬車里走出來,站到了馬車上說道。
“大家听我說,不要往皇宮趕了,那邊根本進不去,現在你們都到誠陽城去,那里有一位神醫,能夠治好你們,我就是過去接受她的治療的。大家快去吧,快回頭去誠陽城。”
恐慌的人們,哪里听得進去夏侯天賜的勸說,他們依然人山人海的拼了命的朝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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