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你就是那個帶面紗的女子,長得實在是太美了,如花可歡喜得很。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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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凝雪看到對方這樣,也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上次一別,我好想你,心想著哪天你才來報到,還以為你不來了呢,看你這麼久才來,落下了那麼多課,如果不嫌棄,讓我來幫你補課如何”陳如花拉著李凝雪的手,像是親姐妹般,帶著她走向了桌子。
“謝謝。”李凝雪只得彎腰鞠躬,表示感謝,陳如花的熱情,讓她再次的感覺到,自己真是多心了。
“我看懂了,你在謝謝我是嗎不用不用,你的成績那麼好,晚來這幾天,很快就會學會了,以後你肯定要超過我的,到時候我要仰仗你的地方還很多,我很高興有你這樣的一個對手,以後我們一起學習,共同進步,怎麼樣”滿眼的俏皮可愛,李凝雪非常的感動。
在這里,除了翠兒和紅兒,她沒有一個真正的朋友,翠兒和紅兒多少有些忌憚,畢竟她們是二皇子宮里的丫頭,不敢太過于造次,可陳如花就不同了,她們是平級的,這樣的感覺真好。
陳如花教得非常的細致,李凝雪也學得很認真,同時非常的感謝陳如花。
還讓李凝雪更感動的事是,當天晚上,陳如花就調換了房間,和她住到了一起,李凝雪其實也還在擔心,她不會,和不認識的人在一起,會有很多的不方便,沒想到陳如花如此細心,和她住在一起之後,事事關心,李凝雪和陳如花也成了形影不離的好朋友。
、第41章二皇子生病了
不過李凝雪最終還是選擇晚上無論在太醫院忙到多晚,她都會回到夏侯天賜的行宮里,每天兩趟來回跑,也心甘情願。
原因就是因為那天晚上她在太醫院留宿之後,第二天一早就出事了。
李凝雪早上醒得早,在現代社會里形成的習慣,醒來之後,沒什麼事做,覺得這時間不能浪費了,她為了治臉這麼多天沒來上課,加上頭天晚上陳如花教了她那麼長的時間,她也想來試試手。
陳如花見李凝雪起床,無論有多困,多想睡,她都跟著一起起,她特意的搬來和李凝雪住,就是想要看看,這李凝雪到底是怎麼學習的,憑什麼她就能學得那麼好。
她陳如花雖然不是絕頂聰明,可是她自認比她所認識過的那些女人不知道要強多少倍,如今卻栽在了一個小啞巴手里,她實在是咽不下這口氣。
李凝雪不明就理,等了一下陳如花,兩個人便興沖沖地往學院趕,一路上兩人手拉著手,叫過往的宮女好生羨慕,如此好的一對姐妹兒。
剛踏進太醫院,便看到王太醫背著藥箱子匆匆朝外面走去,顯得非常的著急,太監們也在他的身邊小心護著,王太醫年紀大了,腿腳始終不夠靈活,太監們也怕他一個不小心摔了。
李凝雪見狀,放開了陳如花,便趕緊的沖到了王太醫的前面,擋住他。
“雪兒姑娘,你快去學習吧,我現在要去二皇子看診,翠兒來說,昨兒個夜里狂風大作,電閃雷鳴,下了好大一場春雨,二皇子從皇上宮中回來,淋了一點雨,今天一早翠兒去叫二皇子起床時,才發現,他發燒了,我得趕緊的過去看看。”
“我和你一起去。”李凝雪也不管王太醫同不同意,徑直上了馬車,王太醫無奈,便只得跟上。
陳如花看著遠去的馬車,嘴角露出了陰險的笑容,李凝雪看你無故曠課,以後還怎麼在太醫院里呆下去,不,或許今天你就會被趕出太醫院了。
想到此,她心情大好,看著昨天夜里被風吹落的滿地花兒,用力地踩了上去,像是在踩李凝雪一般。
陳如花回到了課堂上,老師便開始點名,點到李凝雪時,沒有人回答,老師接連喊了好幾次,陳如花也裝傻,不說李凝雪上哪去了,再說了,李凝雪當時上馬車時,也沒讓她請假,她這樣做也是對的。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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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是專門請來教女醫官們練習扎針的老師,平時脾氣暴躁,對于遲到之人,絕對不會姑息,一次罰站,三次以上就趕出太醫院,像李凝雪這樣一聲不吭甩手就走的,這一次看李凝雪怎麼辦。
“李凝雪,李凝雪,沒人看到她上哪去了嗎”
“李凝雪不是和陳如花住一塊嗎”這時候人堆里不知道誰小聲嘟喃了一句。
陳如花別提有多來氣,這什麼呀,這麼愛多管閑事,可她並沒有表現出來,站起來時,一副欲言又止狀。
“李凝雪上哪去了是不是到現在還在睡覺你是她的室友怎麼也不叫她一下。”老師沒好氣地吼道。
“回老師,今天一大早便看到李凝雪跟著王太醫上了一輛馬車離開了。”
“什麼她現在才剛開始學習,就跟著去治病,也太不把我這個老師放在眼里了。現在我就去上奏,這樣不懂規矩的學生,老臣是萬萬教不了了。”老師氣得胡子都翹了起來。
“還請老師息恕,有可能李凝雪有什麼苦衷的,她不也是很多天沒來上課嗎”陳如花再次的火上澆油。
“無論她背後是什麼人,這一次我都不能再坐視不理了,來人呀,準備筆墨。我先上奏太醫院,再上奏到皇上那里去,太過份了,實在是狂妄至極。”
陳如花又一副想勸不敢勸的樣子,老師氣得甩手而去,連課也不上了,留下了滿堂面面相視的學生。
看來這一次這個長得美貌無比,可卻是個小啞巴的女子,凶多吉少。
老師走後,陳如花滿臉擔憂的坐了下來,裝作用手帕故意的擦著臉上的汗,實則隱藏在手帕後面的那張臉,早就眉開眼笑,心里暗喜。
李凝雪這一次肯定是要被處罰的,就算不被趕出去,換另外一個角度來想,李凝雪好像應該也構不成什麼威脅了,一個小啞巴,除了那張臉長得好之外,好像絲毫構不成什麼威脅了。
李凝雪對那位既將快要死的二皇子倒也情深意重,可以不顧一切後果的去看他,而二皇子三天兩頭的病個不停,多來幾次,李凝雪學業自然也荒廢了,自己只須稍加努力,這一次一定能夠蓋過她。
想到此,陳如花拿起針來,開始練習扎針,今天好像學起來也特別順手了。
一路上李凝雪都急得一直不停地看著馬車外面的景色,恨不得自己張雙翅膀,快點飛到夏侯天賜的身邊,王太醫也一副沉重樣,也沒有去安慰李凝雪。
李凝雪心里不斷地在祈求著,夏侯天賜可不要出事,早知道這樣,她昨天就應該回來,想到這幾個月她在學府那邊學習,都沒出什麼事,她也想要快些學會那些基本知識,好更進一步學習更加深奧的東西,誰會想到,他就病成這個樣子。
如果今天早上不是自己起得早,剛好踫到了王太醫,只怕他們都會一直瞞著她,不告訴她吧。
她不會再讓這樣的事情發生,現在她已經不像在學府那邊沒有自由,每天都可以回來,她從上馬車那一刻,已經決定好了,她除了白天學習之外,晚上無論如何都要回到這里。
只有呆在他的身邊,她才會安心,她真的好怕,哪天他要是離開這個人世了,那麼她這樣努力學習,還有什麼意思她難道去學習,只為自己嗎
不,絕對不是,她更多的就是為了治好他的病。
還未待馬車停穩,李凝雪拉開車簾,一下就跳了下去,去他的淑女形象。
把翠兒都給嚇壞了,她狠狠地恨了翠兒一眼,話也不和她說,直接就朝夏侯天賜的房間跑去。
翠兒嚇得在後面追了上去,她感到了,李凝雪眼神里的不相信和怨恨,可她們也是沒辦法的,二皇子已經交待過不下一次了,無論他出什麼事,都不能告訴李凝雪,她們怎麼敢告訴她。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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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到了屋里,紅兒正在用冷帕子給夏侯天賜冰著額頭,立馬抓起夏侯天賜的手,準備把脈,只可惜,此時的她心慌意亂,加上學藝不精,只摸到夏侯天賜的脈博跳亂無常,雜亂無章。
再摸摸他的頭,燙得不行,夏侯天賜已經被燒得已經開始暈迷,他應該非常的難受,不停地搖著頭,掙扎著。
李凝雪顧不上傷心,接過了紅兒手里的帕子,開始給夏侯天賜擦拭著額頭。
“雪兒姑娘,你這樣不好吧,還是讓紅兒來。”紅兒看到李凝雪想要給夏侯天賜脫衣服,便阻止道。
她們是宮女,服侍主子是應該的。可李凝雪不同,而且這兩丫頭感覺到了,夏侯天賜並沒有把李凝雪當成宮女來看待,如果讓夏侯天賜知道李凝雪來服侍他,只怕會不高興的。
“你是這里的宮女,我也是,而且我還是個醫生,我怕什麼。別人愛怎麼說,就說去,我無所謂。”李凝雪有些發火了,這些個古代人就是這樣,什麼男女授受不親,去他的鬼規矩。
雖然看不懂李凝雪在說什麼,不過紅兒卻被她的舉動嚇了一跳,李凝雪還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滿臉的怒氣,便站在旁邊搭把人,兩個人把夏侯天賜的上衣脫了下來,開始給他擦拭著身子,希望能夠降下溫來。
王太醫這時也正好趕到了。
“我先替二皇子把脈,等會再給他降溫。”這一路急馳,王太醫直累得滿頭大汗,也顧不上休息,坐到椅子上,連深呼吸了三次,這才開始給夏侯天賜把脈。
李凝雪站在旁邊,一直盯著床上那張閉著眼楮的臉,五官依然如雕刻般俊朗,平時他蒼白得沒有一點血色,可今天卻被燒得紅彤彤的,像個大火爐般,稍微的靠近,就已經能夠感覺到。
她屏住呼吸,一直在等待著王太醫的診斷結果。
她真的好怕,他這一閉眼,就不會再睜來了,那麼她該怎麼辦她甚至還有種,如果他出事了,她也要跟著他去的想法。
“二皇子這一次燒得這樣厲害,如果不能退燒的話,只怕”好一會王太醫松開了夏侯天賜的手,說道。
“只怕什麼”李凝雪沖過去,緊緊地捏著王太醫的肩膀,著急地問道。
“如果再這樣燒下去,只怕他不會醒過來了。”王太醫看著李凝雪的眼神,哽咽著說道。
嗡
李凝雪听到這個消息,一下跌坐到地上,大腦一片空白。
怎麼會這樣不會的,他不會這麼快就離開她的,她說過了,她會治好他,這還沒開始,怎麼就能夠離開,不可以,她絕對不允許。
“雪兒姑娘,二皇子,嗚嗚”整個房間里哭成一片,唯獨只有李凝雪沒有半滴眼淚。
退燒,還有什麼好的辦法
、第42章賞賜
“王太醫,可不可以給二皇子使用冰塊”翠兒也抓狂了,跪在了床邊,問道。
“不行,冰塊太寒,二皇子身體太差,根本受不了,最多只能用帕子來降溫,可這好像起不到什麼效果。這可怎麼辦才好。”王太醫老淚縱橫,他也不想夏侯天賜出任何問題。
李凝雪听到之後,突然站了起來,沖到了書桌旁,快速地寫了起來。
“翠兒,快去準備三四個浴桶,給這個房間里盡量的擺滿水,還有裝上兩三桶的冰塊,快去。”
“雪兒姑娘你這是準備干什麼”
“想要給二皇子退燒,就按照我說的辦,快去,晚了就來不及了。”李凝雪態度堅決,現在她也顧不上這麼多了,只要夏侯天賜沒事,她做什麼都願意。
“快去吧,一切听從雪兒姑娘安排,如今本官也別無他法,快去安排。”
“哦,好。奴婢馬上去安排。快,紅兒,還有你們。”翠兒听到王太醫這樣說,便叫上所有的太監,宮女忙開了來。
“雪兒謝王太醫成全,今天的事,希望王太醫好好安排,不要叫其它人知道才好。”李凝雪又提筆寫道。
“好,本官一定會安排好的。可是你”
“我沒事。雪兒的命都是二皇子的,這又算得了什麼,只是今天的事,只有你知我知,等到二皇子醒來,也請王太醫不要告訴他才好,雪兒和二皇子身份有別,不求別的,只希望他能夠好好的活著,就是雪兒最大的願望了。”李凝雪接著寫道。
“好,本官答應你。”
“謝謝。”
李凝雪朝王太醫鞠了一躬,便拿起帕子,細心地給夏侯天賜擦了起來,而王太醫則是背過臉去,再次的哭了起來。
等到整個房間里擺滿了大大小小各種的桶,王太醫便站了起來。
“所有的人全部都退出這個院子,不得靠近半步,違令者,斬。我和雪兒姑娘,要替二皇子治療。”
“是,奴婢奴才遵命。”
翠兒和紅兒離開時,還關上了門,和守衛們站在一起,小心地防範著其它人的接近,一副如臨大敵狀。
“雪兒姑娘,你盡管放手去做吧,本官會在外面替你把關的。如果你實在支持不住,一定要叫本官,本官會馬上讓翠兒她們進來救你的。”
“謝謝。在二皇子體溫沒降下來之前,雪兒一定會堅持,雪兒一定要救他。”
“好好。”
王太醫如今也無計可施,他再次看了一眼李凝雪,眼里全是欽佩,雙手抱拳,不停地作著揖。
他從房間退出去之後,連關了好幾道門,又搬了張椅子坐到了大門口,大有誰要是敢硬闖,就從他身上爬過去的感覺。
李凝雪看了一眼床上的人,便脫下了自己的衣服,沉入了冰涼的水里,那水由于加了冰塊,冷如骨髓里。
她便起身,抱住了渾身發燙的夏侯天賜,讓自己身上的冰冷,去給他降溫。
等到自己的身體也開始有溫度之後,李凝雪又起身,再次的沒入冰水里,如此反復多次。
李凝雪現在已經冷得嘴唇發烏,牙齒不停地哆嗦著,不過摸到夏侯天賜已經沒有之前那麼燙了,她還在咬牙堅持著。
“我相信你不會放棄的,快醒來吧。”李凝雪每次只要抱著夏侯天賜,就會用唇語說著,如果她能夠發聲該多好呀,這樣他就能夠听到她的鼓勵,或許會好得更快。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日上竿頭,已經到了中午,李凝雪在夏侯天賜的房間里呆了將近五個小時。
透過窗戶射進來的陽光,看到夏侯天賜的臉色已經好了很多,李凝雪總算是長吁一口氣。
這五個小時里,她就一直泡著冷水,來回不停地幫夏侯天賜降溫,當摸到夏侯天賜的溫度已經正常,李凝雪已經累得四肢無力,臉色慘白,別說是要承受那冰凍刺骨的冷水,就是這樣來回不停地走五個小時,一般的人,也會受不下的。
瘦弱的他,背著夏侯天賜,將他放到了軟塌上,用干帕子給他擦干了身上的水漬,給他換上了干的衣服,幫他蓋上了被子,這才給自己穿上了衣服。
將床上所有的髒的被子全部撤了,換上了干的,才將夏侯天賜重新背回到床上。
這一次她學著王太醫一樣,深呼吸了三次,摸了摸夏侯天賜的脈博,沒有剛才那樣的亂跳,已經開始穩定,她將他的手放進了被子里後,便朝外面走去。
外面的一干人等,也頂著烈日在等待著,王太醫也由最處的穩坐椅子,到現在焦急地來回走動,卻不敢支聲,他相信李凝雪還在堅持。
“皇上駕到。”
“奴婢奴才參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外面一干人等跪下來磕頭。
“皇上,王太醫正在里面給二皇子診治。”
“朕知道了,朕就進去看看情況也不行皇兒病得這般嚴重,都沒有人去通知朕,當真是誰給了爾等這樣大的膽子。”皇上語氣里更多的是憤怒。
“奴婢奴才有罪,還請皇上責罰。”
“皇上到了,這,這可怎麼辦才好”
王太醫正不知道如何處理時,門吱丫一下打開,李凝雪穿戴整齊地走了出去。
“這”李凝雪原本是打算出來讓王太醫進去給夏侯天賜再把一下脈,然後讓翠兒她們進來收拾一番,沒想到皇上竟然到了,她打開門听到這個消息後,也愣在了原地。
“快出來,他怎麼樣了”王太醫拉了一下李凝雪,她的頭發還是濕的,慌忙問道。
“好了。我已經把過脈了。睡下了。不然王太醫進去看看。”李凝雪沖著王太醫點了點頭,她一臉的憔悴得叫人心痛,仿佛隨時要暈過去一樣。
“來不及了。快過來跪下,先辛苦你了。皇上馬上就進來了。有什麼事,本官擔著,你不要說什麼。而且別抬頭看皇上,這是大不敬,會被砍頭的。”後來想想李凝雪也不會說話,便拉著她一起跪了下來,覆在地面上,不敢看外面的情況。
“朕現在就要進去,誰敢擋著朕,立馬拖下去斬了。你們全部都候在外面。”皇上的話才剛說完,隨後便听到了門被打開,又關上的聲音。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王太醫和李凝雪兩人見皇上走了進去,趕緊的磕頭。
“王太醫,你可知罪。”
“老臣知罪,請皇上責罰,一切和這位姑娘無關,請皇上放過她吧。”王太醫听到皇上的語氣不對,早就想要把責任扛起來。
他們不是不想去報,只是當時情況危急,如果不趕緊的降溫,夏侯天賜再這樣燒下去,只怕就沒救了,可這些事,不敢給皇上說,更何況沒有去報告,就已經是大錯特錯了。
“朕的皇兒怎麼樣了如果他有一點問題,朕絕對不會輕饒。朕可憐的皇兒,父皇來晚了。”皇上說完,便提起龍袍,朝屋里走去。
李凝雪剛想要阻止,被王太醫拉住了她,兩人一動不敢動地跪在地上,等待著皇上的宣判。
皇上走進去之後,看著滿屋子的桶和濕漉漉的地面,已經猜到了幾分。
舉步坐到了夏侯天賜的床沿邊,摸到干干的床和被子,他對李凝雪做事如此細致,有了幾分欣賞。
摸了摸夏侯天賜的頭,拉著他的手,久久不說話。
“皇兒,你可一定要堅持住,父皇沒有放棄,你也不要放棄。好生休息吧,父皇還會來看你的。”隨後他的眼眶便濕潤了,趕緊的擦了擦滑落下來的淚。
男人有淚不輕彈,更何況是君王,可是他面對夏侯天賜時,總是忍不住。
好一會皇上穩定了一下情緒,給夏侯天賜蓋好了被子後,才戀戀不舍地走了出去。
“皇兒沒事,算你們運氣好,朕這次就不治罪,無論用什麼方法,只要是對皇兒好,朕都不會怪罪,朕都會允許去做的,听懂了嗎”
“老臣懂了。”
“抬起頭來,讓朕看看。你就是那位在太醫學府考試時,拿了第一的人嗎”皇上今天能到這里來,就是因為那位老師的上奏,他德高權重,可是幾朝的老太醫了,覺得自己的權威受到了挑剔,越想越氣,徑直一狀就告到了皇上的跟前,皇上這才知道,夏侯天賜病重,這才趕到這里來。
他本想治罪的,不過經過了進屋里一番查探之後,心里已經有了一個新的處理方法。
李凝雪听罷,便緩緩地抬起了頭來,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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