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清楚了今日他是絕對走不了的。栗子網
www.lizi.tw”殺手王就不知道自己對上他有幾分的把握
“生死有命。”解紅零淡淡的吐出四個字後,就走到了一旁。
玄武與白虎見了錦麟,心中驚訝,剛才分明見他從轎中出來,而轎中不是坐的錦甦嗎現在他在這里,那麼錦甦呢目光落在朱雀身上,她定然是知情的。
“王爺到底在做什麼為什麼會變成了十七王爺”玄武實在壓不住心中的好奇,移過去問還在馬背上的朱雀。
朱雀淡淡的看他一眼,嘆了口氣。“十七王爺怕王爺來了之後顧及與解紅零之間的舊情,便將王爺灌醉後自己代替他前來,這也是大人的意思。”
“如此一來,若是王爺醒來之後該如何向他交代”玄武不由擔憂,雖是瀟淺憂的意思,但是現在的錦甦已經不是那個唯命是從的小鬼頭了,他能夠甘心這樣被擺布
“你放心,十七王爺前來,也只是為了控制住系音,不會與王爺的意思相左。”
玄武不在說話,靜靜的看著那邊的幾人。
解紅零的話,系音全部听到了,仰起頭閉了閉眼,那個傻瓜啊,傻傻的等了那麼久,現在還是一如既往的傻,“零兒,你這是何苦”
“我是該稱呼你為銀狐還是系音我看還是叫你系音比較好吧,畢竟銀狐這個身份不過你是冒名而已。”
錦麟嘴角噙笑看著系音,自己可是好久沒有活動筋骨了呢。
系音磨砂著手中的長笛。“何以見得我就是冒名的系音輕聲反問,舉起了手中的長笛。“師傅親手劍將此銀笛交與我,銀狐自是我。”
錦麟看著那只笛子不假,念及剛才系音說的是師傅二字,難道這個系音是上一代銀狐的弟子“不管你是真的銀狐,還是冒名頂替都已經不重要了,如果你現在投降或許還能讓你有個全尸。”
“廢話如此之多,就不知十七王爺的武功如何可不要讓我失望啊。”系音說著已經欺身上前,手中銀笛直取錦麟面門。
見此,錦麟也不再說什麼,閃身避開其鋒芒,同時抬腳就掃系音下盤。
系音見他已經避開,刺出一半的銀笛突然轉變了方向,將錦麟的腿撇開去。
他們二人打得驚險重重,解紅零只是靜靜的在一旁看著。
朱雀與白虎二人相視一眼,三人頗有默契同時加入了二人的戰局。
遠處的閣樓上,一身便裝的錦夜冷眼看著街道上四個人的纏斗,“沒有想到錦甦到了關鍵時刻竟然躲在背後,讓十七叔出來為他做墊背的。”
在他身後同樣一身便衣的木子李笑著接話。“太子殿下也不必惋惜,此次除不去錦甦,咱們也沒有白來不是”
“也是,一個解紅零,加上一個十七叔,錦甦此次可是折損不少,這樣下去他該是安靜些了。”錦夜目色帶著狠厲,嘴角帶著一絲冷笑。錦甦,你知道到螳螂撲蟬,卻不知道還有黃雀在後的道理。
“只是可惜了那個銀狐,他既然是與瀟淺憂作對,那麼與我們來說就是同路中人。”李忠亮在一旁接口。
錦夜轉頭狠狠瞪他一眼。“本宮何時說過要對付瀟淺憂”
“瀟淺憂一直偏幫錦甦,若是不除去他,恐怕錦甦難倒。”李忠亮低垂著頭,關于那次瀟淺憂在朝堂之上對他咄咄相逼的事情,他一直記得。
“你們都給本宮听好了,瀟淺憂是靖國的丞相,是父皇最為看重的人。本宮登基後便是攝政王,萬萬不可得罪于他。”錦夜稍微提高了聲音,語氣一如既往的嚴肅。“我們的目的,只是除去錦甦,只要錦甦除去瀟淺憂自然會倒向我們這邊。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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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身後幾個便衣打扮的人低聲應答。
李忠亮猶豫再三,還是上前一步在他耳邊說著。“太子殿下,十七王爺畢竟是皇上的弟弟,若是連他也殺了追查起來會不會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錦麟回宮的日子一直在暗中調查本宮,他是鐵心與錦甦一道,且他不是瀟淺憂。”錦夜冷笑著,早早听說了他的母妃當初對于母妃的不滿,若是猜得不錯,他是沖著母妃來的,自然留不得。
“有此等事情微臣怎不知道”李忠亮驚訝,傳言這十七王爺從來豁達自從離宮之後就再也不過問朝廷中的事情,為何此次回來竟然會調查錦夜難道是後者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還是說錦麟只是單純的幫助錦甦
“若是讓你知道了,他就不知江湖說不得了。”錦夜輕蔑的看了李忠亮一眼,自己登基之後第一個要除掉的人,就是這個人,他知道的自己的秘密太多了,人心難測,難保他日他不會因為別的事情而出賣自己。
“江湖說不得”
“他掌握著江湖中人不為人知的秘密,那些秘密一旦揭露出來將是毀人一生。”錦夜悠悠的說,“若是那些消息被錦甦掌握,一旦用來對付本宮,後果將不堪設想。江湖勢力有時候比朝廷的勢力更加的有力。”
“太子殿下事事周到。”
第一百七十九章︰欺瞞
午間的陽光總是讓人慵懶,錦甦第一次睜開眼楮,還未適應了光線,只覺得刺眼,就又閉上,待能夠適應了,再次睜開眼楮,一片清明。
只是腦袋還有些悶,突兀的想起昨日的事情,再次在心中確定了酒非良物這個事實,也怪十七叔昨晚強行讓自己喝了酒。
掙扎著半起身,全身軟軟的無力,自己還真是沒用,還是叫朱雀吧。“朱雀。”
門咯吱一聲響起,錦甦抬頭望去,進來的卻是風竹。“怎麼是你朱雀呢”對于風竹,錦甦始終懷著幾分警戒,不願讓他近侍自己,雖然將他從流甦殿帶來了安定王府,但是也只是做些打雜的事情。
風竹手里端著水盆,上前兩步跪下。“朱雀堂主因為有事已經出去了,兩位姐姐此時也在忙著別的事情,就吩咐奴才侍候王爺早起。”
錦甦心中疑惑,雖然平時自己沒有讓朱雀侍候早起,卻也沒有見她有什麼事情要忙啊現在怎麼偏偏撞上今天有事也罷,“侍候我更衣吧。”
風竹應了一聲,起身將水盆放在一旁的凳子上,拿了一旁衣架上的紫色寬衣過來。“奴才見王爺日日穿著紫衣,連宮中的陳設也多是紫色為主,可是有什麼意義嗎”
錦甦掀開被子起身,伸出雙手穿上了衣服,示意風竹讓自己戲帶子,听見了他的話也沒有在意。“只是平素愛好而已,能有什麼特別的意義”是啊,能有什麼特別的意義。
原本就很清淨的安定王府,今日午間倒顯得格外的安靜。平時是少不了听著紅妝于 鄂的拌嘴,響起剛才風竹說的話,就有了興致。穿上了雲靴就想著去找他們二人。“紅妝與 鄂在忙著做些什麼呢去瞧瞧。”
風竹想要說用了早餐再去,錦甦已經出門走遠了。
安定王府的設計算是巧妙,錦甦出門便能看到一片櫻花盛開成紅白相間的一片,微風拂來還有陣陣花香,清晨聞著也心神舒暢。
轉過櫻花林,便是安定王府的正殿,殿前栽種的是從瀟府新移植過來的翠竹。
此時紅妝 鄂正在打理殿前的翠竹,兩個小妮子說說笑笑的。
“姐姐說說這件事情會有個什麼結局” 鄂手中拿著剪刀,正在修剪一些已經顯得老綠的葉子,一邊側頭問著紅妝。栗子小說 m.lizi.tw
紅妝伸手在她額頭敲了敲,將落到了地上的老葉子撿起放進一旁的竹簍里。“什麼結局不結局的,做好你手上的事情吧,操心那麼多,當心剪著你那芊芊玉手。”
“你二人大清早的在嘀咕著什麼”錦甦悄然走到二人身後,拍拍 鄂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