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為錦甦賠罪自傷的戲碼,也不會有那麼的官員向錦甦倒戈,現在被她如此一鬧,恐怕那些原本追隨自己的人也動搖了。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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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罷,扶了衣袖,瞪了祝乾裳一眼,朝瀟淺憂拱手說道“瀟大人,本宮也回宮看看父皇傷勢如何。”
瀟淺憂朝他抱拳回禮“殿下請慢走”
錦夜一走,百官再也站不住,紛紛朝瀟淺憂告辭。
直到最後只剩下了瀟淺憂與朱雀等人。
祝乾裳見沒了動靜,偷偷掀起一個眼角,稍微揚了一下頭打量眼前的狀況。
一雙紫色官靴突然出現在視線中。
目光上移,寬大的紫色衣袍襯出男子姣好的身材,腰間墜了同色的流甦,一把古劍懸掛在旁,劍身仿佛泛著寒氣,而劍柄則是麒麟的形狀。
再仰起頭,是男子居高臨下的俊臉,十字傷口變得猩紅,看著有些滲人,而那雙眼楮帶著質疑的意思,眨也不眨的盯著自己。
祝乾裳被他的眼神震懾了一下,為了掩飾心中的害怕,她跳起身指著瀟淺憂的鼻頭罵道“你是鬼嗎走路沒有半點聲音”
說完見瀟淺憂還那樣看著自己,不由打了一個冷顫,皺皺眉頭,退後一步,看了一下自己,上下並無不妥之處,“看什麼看”
“微臣有一事請教公主,不知昨日如何得罪了六皇子”瀟淺憂終于移開了視線,轉而看了看祝乾裳身後的朱雀。最後又將視線移回到祝乾裳身上,只是隱去了眼中的犀利。
“我得罪他瀟淺憂你搞清楚,昨日差點命喪黃泉的是本公主啊”這個人在搞什麼現在居然在這了興師問罪嗎祝乾裳心中極度不爽,將下巴揚起,一臉的鄙視“就算你護短也得分清是非曲直吧”
“事情的真相瀟某自然要查個水落石出,也一定要查個水落石出。”瀟淺憂的聲音依舊沒有感情,“靖國不比毅國開放,入鄉隨俗,還望公主盡快適應,瀟某沒有時間與精力來一一教導你。”
說著還不等祝乾裳說話,便吩咐道“朱雀,你將公主送到驛館安歇,記住,要寸步不離時刻保護公主的安全。”
朱雀抱拳稱是。
名為保護,實則是監視罷看著那抹遠去的身影,祝乾裳暗自捏緊了拳頭,瀟淺憂,你我二人走著瞧
“公主,還請移駕驛館”朱雀才不會管祝乾裳此時在打什麼主意,她的職責就是看好她。
祝乾裳這才想起還有這位主的存在,轉身見朱雀幾人臉上沒有絲毫驚訝的表情,心中疑慮,想了想說道“你就不怕我剛才在皇帝面前參你一本讓你人頭落地”
朱雀聞言愣了一下,然後淡淡地笑了,看了看白虎與青龍二人,覺得眼前這個公主未免太不諳世事了“屬下若是怕公主告狀,昨日也就不會那般行事了。”
祝乾裳心中大驚,一雙美瞳睜得大大的,語氣也掩不了驚訝之意“你從一開始就知道我的身份”
朱雀挑眉不置可否“知道又怎樣”
“怎樣”自己貴為公主,眼前這人不僅對自己百般刁難,還幾次出言相辱,現在居然在這里說知道她是公主又怎樣
“昨日公主並未亮明自己的身份,屬下又怎麼會知道你是公主呢”朱雀看著眼前的人臉上的表情由白變黑,嘴角挑起一抹冷笑,配合那冷清的表情,整個人顯得有些陰沉。
祝乾裳只覺得此時那徐風拂來也帶著無盡的寒意,自己來到這世界上二十余載,還沒有誰如此對她。原本松開的拳頭慢慢捏緊,眼眶中慢慢聚集了濃濃的殺意,卻轉瞬即逝。
“公主是想要殺我可惜,你自己都是將死之人”朱雀早已看到她的動作,那眼中一閃即逝的殺意也未曾逃過她的眼楮“你是毅國的公主,但是嫁到我靖國是陪我們大人,頂多不過是個丞相夫人,見了六皇子理應下跪,而昨日你不僅未行任何禮儀,反而對錦甦殿下屢次冒犯,這樣的大罪,別說是傷你,就是將你就地正法也是理所應當。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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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祝乾裳驚得退後一步。
“我們殿下宅心仁厚不與你計較,今日你竟然在聖顏面前顛倒是非黑白惡意誣陷,你犯了如此大錯居然不思悔改,若是陛下知道了實情,你覺得他是信你這個他國的公主還是相信自己的皇兒多一點屆時以他對錦甦殿下的寵愛程度,文通公主,不用我再說下去了吧”
祝乾裳駭然,細想剛才錦靖雲的態度,表明上是自己代替錦甦受罪,實則是表達了他對錦甦的看重,如此一來,倒是自己疏忽了。
現在想來,從上至錦靖雲,下至眼前這個身份不明的女子,從來沒有將自己當作公主看待,這還是她到達靖國的第一天
長此下去,豈不是阿貓阿狗都可以爬到她頭上啦欺負她
見她沉默不語,朱雀悠悠嘆口氣,同樣是女子,每個人的命運給不過雜轉瞬間就注定,就如同她不過一夜之間就奠定了殺手這條道路,而眼前的祝乾裳,也不過是男人萬代功業一枚小小的棋子,只不過人們給她賦予了神聖的名字“兩國交好”
思及此處,朱雀不由心中對祝乾裳有了一絲同情的色彩,自己無法決定自己的人生,而她何嘗不是臉色也柔和了幾“屬下不過是想讓公主明白人世險惡,在權利的面前,由不得公主耍小性子。大人的身份,注定了他身邊不會有安寧的日子,就算不能幫到忙,也要懂得明哲保身之法。”
朱雀態度的轉變祝乾裳多少有點訝然,又听的女子淡然開口“天色不早,公主還是早些回了驛館歇息”
祝乾裳想要捕捉朱雀的表情,卻不料後者已經轉身招呼了鸞轎至前,只得抬起步子進了馬車。
撩起了長簾,卻是看到那抹冷清的背影,不由心中疑惑,這個女人,讓人琢磨不透。
第七十六章︰父子相對
總是在已經決定放棄了之後突然擁有,然而,這樣突如其來的溫暖卻總是讓人惶惶而終日,只怕有朝夢醒不過南柯。
錦靖雲替錦甦賠罪而自傷。這在京兆算是驚天動地的大新聞了,瞬間便傳遍了大街小巷,都在言六皇子錦甦殿下守得雲開見月明,終于得到了錦靖雲的認可。
此時,御醫正在錦靖雲的寢宮中進進出出,忙著為他包扎傷口,雖然有了瀟淺憂的靈藥,傷口的血是止住了,但是那外翻的皮肉依舊看的人心驚肉跳。
玉階下,紫衣少年肅然而坐,恍惚間,錦靖雲仿佛看見了另一個人,瀟淺憂。
錦甦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勢,越來越像那個男人,這就是一場戰爭換來的結果
御醫的包扎很快便完成了,之後便默不作聲地退了出去。
房間里,只剩下錦甦與錦靖雲,以及在一旁候著的劉全。
錦靖雲盯著那個低垂著頭的人,沒有人知道此時他心中有多麼的糾結。視線從錦甦身上移開後不知該落在哪里,最後,終于找了停歇的地方,自己胳膊上那被白色紗布包裹住的傷口。
一聲輕笑,笑的悵然。
自己這是做什麼整整十六年,以為這區區的一劍,就能彌補這十六年來對那個孩子的虧欠嗎
劉全听聞了笑聲,驚訝的抬起頭,記憶中,這個剛毅的男子,也只有在榮妃娘娘殯儀之時才露出這樣的表情。也就是那個時候,這個高高在上的君王,藐視天下的王者,當著文武百官的面,將那把象征了權利的龍椅一劈為二,並發誓此生,再也不登朝首。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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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此,靖國罷朝足足十年,直到那個紫衣少年被從瀟湘樓中帶回。
仰起頭長長地嘆了一口氣,錦靖雲想要打破這沉默,卻突然間發現,不知道該以怎麼樣的表情來面對錦甦,該用怎樣的語氣來與他交流最後,男子輕啟唇瓣,吐出的字眼生硬的如同嚼蠟“此次戰爭,是否順利”
由于語氣一如既往的冰冷,以至于玉階下的少年忽略了其中的關心。也就那樣生硬地回答“回父皇的話,雖有波折卻也無礙”
多少年來,只能在暗中呼喊的這個字眼,今日,終于在這個男人面前喊出,錦甦也不知是喜是悲,依舊垂頭看著自己的腳。一頭清秀的發絲披散在紫色的衣物上,襯得少年多了幾分妖嬈。
然後,便只剩下了沉默。
輕輕開啟的床沿外面,幾支夾竹桃開的正艷。幾只小鳥也立在一旁,歡歌笑語。
劉全見不得這氣氛的沉悶,有心要打破這局面,便上抬手一指那盛開夾竹桃“陛下,你看,那夾竹桃今晨都未曾開放,現在想來是知道六皇子回歸,特意來迎接的。”
他那一語雙關的話,錦靖雲怎麼會不懂視線順著他的手指望去,但真是開的好看。
站起身子,示意要扶他的劉全退到一旁,自己徑直走到那夾竹桃旁邊,驚飛了幾只玩鬧的小鳥。伸手便折下那朵枝頭最艷麗的夾竹桃,拿在手中把玩。
仿佛過了一個世紀那樣漫長,錦甦遲遲沒有听到聲音,試探著抬起頭,卻看到錦靖雲就那樣靜靜立在窗邊,而窗外的陽光在他身上灑了一層淡淡的黃暈,映的那張充滿了落寞的側臉。
只听得那個聲音似是自語似是傾訴“也就只有這皇宮,最是炎涼徹骨。”
“若是徹骨,又怎的夾竹桃首度春來,現在雖是開春,老奴早早打听了,四處的花朵都還未放,唯獨此處俏艷。”劉全揣摩著聖意。
錦靖雲聞言轉身,皺皺眉頭看著從小便跟著自己的老人“什麼時候你也學會了溜須拍馬了我看你是老的不中用了”
“陛下此言差矣,老奴所拍乃龍屁”劉全笑的一臉的燦爛,沒有絲毫為自己犯了君顏而擔心。
“狗東西,居然拐彎抹角罵朕是馬”錦靖雲笑罵一聲,棄了手中的鮮花,低頭一看,卻是那花的色彩留在了自己手心,此下,但真手有余香了。
“老奴豈敢”劉全立即垂首,嘴角卻掩不住了笑意蔓延。
錦甦坐在原地依舊低垂著頭,剛才御醫已經瞧過,那右手的傷口卻依舊火辣辣的痛。此時听的錦靖雲與劉全的對話,只覺得自己像一個外人,沒有插足的余地。
正想著要告退,頭頂卻傳來那個男人的聲音,溫和的就如同此時外面輕撫的清風,徐徐地吹進錦甦的心里“你的傷口還痛不痛”
驚訝地抬起頭,他從那個黑色蠻龍衣袍男子的臉上,看到了他以為一輩子都不會看到的,名為關心的東西。
最後機械般的搖搖頭,連說話都變得有些困難,怕一出聲,便驚醒了這場美好到讓他窒息的夢。以至于他緊緊握起了右手,狹長的指甲深深嵌進那白皙的皮膚里,鮮血瞬間涌出,順著手掌滴落在地,就如同那個男人拔劍自刺時一樣,血腥味飄蕩在空氣中。
“不痛就好”錦靖雲的聲音變得有些沉悶,似乎,從來沒有人向他道一聲痛從他的公主皇子到百官大臣,即便是瀟淺憂遍體鱗傷一身血色已經不能站立時,也是那樣倔強地告訴他不痛。
“父皇,兒臣有點疲乏,可否先行回宮歇息片刻”錦甦站起身子,朝著錦靖雲拱手行禮,依舊不敢直視那個居高臨下的男子。
也罷,錦靖雲大手一揮,心中長嘆一聲,他一遍一遍告訴自己需要時間,需要時間來尋找與錦甦相處的方式,“好好休息。”
“兒臣告退”
直到走出了那間屋子,錦甦才一抬袖口,擦拭了額角的冷汗,他甚至分不清此刻自己心中是高興多于緊張還是疑惑著那個人態度的轉變僅僅是因為這一場勝戰
伸出手,整個手掌都是一片灼傷的痕跡,而手心里,五個指甲印清晰可見。
“為什麼”
一聲輕輕的疑問被風帶走,少年移步往自己的流甦閣走去,每一步都那麼的沉重。
為什麼不早先告訴我
將我推進了暗無天日的深淵,等我習慣了里面的黑暗,現在卻來告訴我,其實世界沒有那麼殘酷
你要我如何去接受接受你那陌生的關心
父皇好陌生的字眼
記憶,蜂涌而至。
小小的孩童蹣跚著步子,在麼麼的帶領下踉蹌著。一抹名黃色的身影躍入了眼簾,笑意立刻堆滿整張臉頰“父皇父皇”
孩子不斷呼喊,不斷奔跑,朝著那個高大的身影伸出了雙手。
卻沒有想到,那雙稚嫩的小手接觸到那黃色的衣裳時,竟被一個力道狠狠甩開。
促不及防,孩子摔倒在地,雙手擱在青石小道上,流出了鮮血。
身後,是男子暴喝的聲音“你怎麼看人的不是說過不準讓他出現在朕面前嗎”
記憶及此,錦甦緊緊拽緊了拳頭,那個時候,我才四歲,你何其忍心
興許,是受了
第七十七章︰太子宮的奴才
打眼望去,流甦殿沉寂在一片蔥郁的紫色當中,殿門前是已經凋謝的雙生風竹。
早早有了小廝在門口迎接。
今時不同往日,當初那個被人們傳為煞星的人,現在是皇帝也親自迎接的得勝大將軍,誰人不巴結奉承
“小的祝賀錦甦殿下凱旋而歸”見了錦甦前來,那一直在門口翹首盼望的奴才喜的跪下朗聲,心中暗暗慶幸自己被派來了這里。
錦甦心情本就有些郁悶,听他口中的奉承之意更加郁悶,語氣也好不到哪里去“你是哪個殿的怎的到我流甦閣來了”
流甦閣的宮女太監屈指可數,自從兩年前朱雀來了之後更是只留下了兩個平時侍候錦甦洗漱的宮女,連太監都未曾留下。
“回殿下的話,小的以前是太子殿下那邊的,太子殿下說錦甦殿下這里缺少一個貼心的人就近照顧,所以就讓小的過來了”
太子殿下錦夜,他又在耍什麼把戲
貼心之人錦甦居高臨下看著匍匐在地的人,恐怕是把你自己的心腹派遣過來監視的吧
“你回去告訴你主子,流甦閣的人已經夠了,不需要再增加人了,剛剛經歷了戰爭,國庫需要充裕,能減少一點是一點,你且去找劉公公,讓他替你重新找一個真正需要人的地方。
錦夜,你還真是當我是白痴嗎你以為我但真什麼也看不透
錦甦抬起腳步,就要進門。
卻布料那小太監就跪著的姿勢移到他面前,抬起一張略顯稚嫩的臉,因為驚恐而變得面色慘白“錦甦殿下,太子殿下說如果你都不需要我那這個世界上就沒有我存在的價值了”
錦甦听懂了那話外音。若是自己不收留這人,他就只剩下了死路一條。此事要放在以前,錦甦絕對沒有二話便將這人留在流甦閣,但是,現在的他,已經學著如何與錦夜較量“這是你自己的事情,若是除了我這個煞星這里你別無去處,我看你留在這宮里也沒什麼用了。”
說著不再廢話,繞開那人就進門去了。
小太監驚訝地愣在原地,剛才錦甦臉上一閃而過的狠厲,完全顛覆了從傳聞中听到的那個六皇子殿下形象,那樣犀利寒冷的眼神,怎麼會是那個傳說中逆來順受的煞星皇子
就听的里面傳來宮女的聲音“殿下,奴婢已經按照朱雀堂主的吩咐將一切打理妥當,若無其他吩咐奴婢先下去了。”
錦甦看著依舊一塵不染的大殿,對那小婢女抱以溫和一笑,連聲音都忍不住放輕“紅妝幸苦了”
紅妝淺笑著點頭,留下一句“殿下似乎開朗了不少”便退出了房間。
開朗錦甦伸手扯扯自己的臉皮,臉上的微笑早已經不存在。是因為學會了偽裝了嗎
圓桌上的茶還散發著寥寥熱氣,一看便知是剛剛泡好的。錦甦走過去掀起茶蓋嗅了嗅,臉上難得露了可愛之色,居然是他最愛的風雙生風竹泡茶。轉頭看看窗邊已經凋謝了的雙生風竹,想來是那小婢女在風竹盛開之時采摘下來的。
端起茶杯輕輕泯了一口,感覺是無比的舒暢,轉身往後院走去。
還未跨出大廳的門,突然想到什麼,轉身往正門走去,開門一瞧,那小太監但真還跪在原地,匍匐著身子不斷的顫抖。
嘆一口氣,像極了無可奈何“既然你但真無處可去,就暫時留在這里吧”
原本認定自己死定了的小太監身軀猛地一震,不可置信地抬起頭,入眼是那個紫衣少年背影。
一時間在原地不知所措,直到門內再次傳來錦甦的聲音“還不進來是想要再跪下去嗎”
小太監這才確定自己沒有听錯,驚喜地從地上爬起,暗自捏緊了拳頭,像是給自己加油,臉上是不可抑止的驚喜表情,幾步跟上了錦甦的步子,隨著他進屋。
見錦甦坐在了圓桌旁,立馬上前跪在他面前“小的一定好好報答殿下救命之恩。;
錦甦手中端著雙生風竹掀起一個眼角撇了地上的人一眼“你叫什麼名字”
那小太監想是興奮至極,連說話都帶著顫音“小的沒有名字,當時進宮時發現肩膀上有一塊青紫的地方,敬事房的公公就叫小的青塊兒。”
錦甦一個不小心,差點將口中的茶給噴出來,青塊兒察覺到自己的失態,連忙用輕輕的咳嗽聲掩飾了尷尬,懊惱地撓撓耳邊的發絲,想了一下“換個名吧”
那小太監一听,心中一喜,隨即又苦臉,就不知道這位主子又會給他一個什麼樣的名字就是不要又是些令人發笑的就好,否則他雜宮里又要受到其他太監宮女的嬉笑了。
這錦甦是想到了給他換名,可是思來想去也不知道說什麼,最後目光一轉,落在窗台便只剩下枝椏的雙生風竹上,靈機一動,拍手叫到“有了,就叫風竹”
風竹風竹小太監口中念叨幾遍,雖然不識字,擔著覺著這名字念起倒是舒服多了,比那個青塊兒听著要好听多了,當下匍匐下身子“風竹謝謝殿下賜名。”
錦甦放下杯子,起身去了後院,在他腳步聲消失之前傳來這樣一句話“僅僅一個名字,能夠讓你放下以前的一切嗎”
風竹心中一顫,做了奴才這麼多年,自然知道忠心二字。
在這宮里,最切記的就是三心二意,牆頭草,因為不知道明天誰人笑傲這銅牆,誰人又做了那斑駁的泥沙。
只是,他一個小小的奴才也能為自己做主
按照往常一樣,錦甦搬了長梯攀上美女櫻。
此時剛剛開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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