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一五章 第一個犧牲者 文 / 老婆的零花錢
&bp;&bp;&bp;&bp;在陶奇悶頭想主意的時候,那探頭出來的家伙又出來一次,被那邊的張朝陽給打了一槍,又縮了回去,不過好像也沒有傷到人家。
支隊長這時候對張朝陽說道︰“從對方拋出背包,到這人探頭出來,明顯都是在打探我們的位置,現在大家的位置都已經暴露,沒有什麼隱蔽的優勢,唯一的優勢就是我們的地利,現在這個角度他們很難在里面擊中我們,不過他們已經發現了我們,一定會想辦法把這個劣勢扭轉,他們的優勢在于武器,不過我想不管他們背後的力量多麼財大氣粗,他們的負載能力總是有限的,他們的彈藥,應該也不會很多了,所以現在才這麼謹慎,抓住這一點,我們就可以拿下他們!”
張朝陽在那里仔細的听著支隊長的分析,不住的點頭,然後問道︰“那隊長您的意思是?”
“示敵以弱,引蛇出洞!”支隊長抿著嘴說道。
張朝陽猶豫道︰“我們的彈藥也不多了,不知道能不能成功?”
支隊長想了想,看著旁邊傻站著的人首蛇身怪獸,問張朝陽︰“它的控制情況怎麼樣?看著好像不錯。”
張朝陽點頭道︰“還可以,我現在可以指揮它作許多動作,它的智力不高,不過剛才在控制它的時候,我發現我知道了它許多的經歷,好像是我靈魂鎖的一種副作用,現在沒有時間說,等回去,我在向您詳細報告!”
支隊長嗯了一聲,說道︰“現在讓他當肉盾沖上去,你會不會不舍得?”
張朝陽一愣,舍不得?連忙道︰“這個哪里談得上舍得舍不得的?我只不過是知道了它的一些經歷,跟它也談不上什麼感情,現在咱們自己都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了,怎麼去在乎一只畜生?”
支隊長听了他的話,沒有表態,卻忽然問道︰“要是讓驚蟄去呢?”
張朝陽面色馬上一緊,旋即撓了撓頭說道︰“我也不知道,要是換成驚蟄,我……”
支隊長擺了擺手,說道︰“算了,驚蟄我也舍不得,再說它也不是肉盾型的,要是它上,沒準沒過一分鐘,就交代了。讓它上吧!”說著指了指那人首蛇身的怪獸。
張朝陽沒有說話,只是一招手,那怪獸就已經直奔那個門沖了過去,碩大的身體踏得地面“踫踫踫”一顫一顫的,沒用一兩秒鐘,就奔到了那門口,速度很快,到門口它沒有停留,直接沖了進去。
只听里面立即響起了“嗒嗒嗒”的沖鋒槍聲,還有人的慘叫聲,緊接著,一聲巨大的爆響從里面傳出來,眾人只見人首蛇身怪獸那巨大的身體,“呼”地飛了出來,一身上下全是血,還有好幾個彈孔仍舊在向外噴血,“踫”的一聲,落在大廳的中央附近,一動也不再動了。
張朝陽見到這幅場景,不由氣得一跺腳,他剛才的指示是沖到門口繞一圈,吸引敵人注意或者臨時接幾發子彈,估計不會立刻死掉,可沒想到這個家伙一沖就沖了進去,壓根就沒有停,現在倒好,不知道有沒有給敵人造成什麼損失,反正它本身是死得不能再死了。好容易得到的一個可以臨時充當肉盾的家伙就這樣的掛了,真是讓他郁悶不已。
“隊長,現在咋辦?”張朝陽沒了主意,這時候還得借助支隊長的智慧,支隊長現在看起來精神蠻好的,應該指揮起來是沒有什麼問題的吧。
虎頭食人蛟現在頭皮馬上發麻了,它在支隊長和張朝陽的旁邊,親眼看到張朝陽只不過是一招手,那剛才跟他拼個勢均力敵的家伙,就自己沖上去送死了,而現在,支隊長又不懷好意的看向了自己,它覺得那眼神簡直就像流氓色狼在看一個如花似玉的大姑娘似的,馬上跳到一旁,腦袋搖得向撥浪鼓一樣,嘴里面嘎吱嘎吱的說著什麼。
劉洋不在這里,支隊長和張朝陽听不懂它的話,不過看那個意思,也能夠明白它了,看得張朝陽不由得苦笑,看來這個家伙還真以為自己的靈魂鎖有多大的威力呢,嚇得不輕,它可不知道剛才自己控制那個人首蛇身怪獸沒控制好,那家伙才沖上去死了,自己並不是隨隨便便控制一下,什麼動物都會自殺的,呵呵,尤其是像虎頭食人蛟這種鬼奸鬼奸的老家伙。
支隊長看著虎頭食人蛟在那里表演,好半天才說道︰“現在我們能夠當肉盾的就只剩下這個家伙了,不過想讓它做這種事情,估計不太可能了!”說著朝那邊的劉洋他們打起了手勢,意思說︰“掩護我!”
然後支隊長強撐起身子,就要向前匍匐前進,張朝陽連忙上來拉住他問道︰“隊長,你干什麼?”
“我去引他們出來!”支隊長停下來,面無表情的答道。
張朝陽哪里肯讓,說道︰“這怎麼行?你去不是找死嗎?他們怎麼會輕易上當呢?”
“呵呵,小張,你還是不了解你家隊長的本領啊!跟劉洋學學吧,人家才認識我幾天,我有什麼本事,他可基本上都知道個大概了!這肯定是提前做足了功夫。”支隊長笑了笑對張朝陽說道。
張朝陽听了這話,撓了撓頭,不知道說什麼好,更不知道是拉住他還是讓他去。
支隊長見他這樣子,甩掉了他的胳膊說道︰“別婆婆媽媽的了,我沒事!”
說著,繼續匍匐著向前爬了幾米,然後停了下來,飛速的捏起了手印來,這個團隊里面戰斗力最強的可以說就是這個支隊長了,到現在大家都沒有見過他使用靈魂鎖技能,不過他卻使用手印施展了好幾次法術,像紫氣東來和雷暴什麼的,威力都不小,比之槍械有過之而無不及,這也是當時他們幾個沒帶什麼強力武器,輕裝入林的原因之一。
不到一秒鐘,支隊長的手印捏完,一聲低喝“紫氣東來”,就見紫色霧氣已經以他為圓心呼啦啦蔓延開來,不一會,包括門口在內的好大一塊區域,就陷入了紫氣的籠罩,眼楮再也看不到任何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