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三章 是他? 文 / 老婆的零花錢
&bp;&bp;&bp;&bp;眾人只听到“蹬蹬蹬”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由近而遠,那人已經在幾秒鐘之內跑下了樓。 c書盟•ctxt.co陶奇這才想明白︰怪不得剛才他第一次上來僅用了那麼一小會時間就往返一次,看來他雖然是典獄長的手下,可對眼前這位神秘的典獄長大人,心中也是極為畏懼!
“拿來我看……”那仿似來自幽冥的聲音再次響起,炎熱的沙漠中,眾人听到這個聲音,竟然不禁感到絲絲冰冷。大家看了看陶奇,陶奇這時也只好硬著頭皮,去面對這個面容完全隱在大帽子里面的典獄長大人。他掏出揣在衣服口袋里的沙漠蜃樓獸獨角,那獨角在漆黑的房間里面,顯得分外明亮,散發著七彩斑斕的柔和光芒,讓人目不暇接。
那典獄長看到陶奇手中的獨角,隱在帽子里的雙目突然大放異彩,嚇了眾人一跳,只听她聲音嘶啞的說道︰“嘎嘎,這個東西才像個樣子嘛!”她的聲音干澀而難听,仿佛是在笑,卻如同鴨叫。
說了這一句之後,典獄長的雙目的光彩再次消失不見,過了好半晌,她才語氣平淡的說道︰“你們要見我,想必是有人積攢了足夠的功德,準備要重入輪回了?不然的話,這第一層地獄還沒有听說過誰願意見到我呢!”
一邊說著,典獄長一邊伸出顫顫巍巍的骷髏一般的手把兜在頭上的罩帽向後撩了下去,露出一張讓陶奇終生難忘的面容。 c書盟•ctxt.co
這是一張什麼樣的臉啊!只見她花白的頭發如同一只發了霉又被野豬啃食了一半的花菜倒扣在頭頂上,墨綠色的皮膚好像直接包裹在頭骨之上,沒有一點血肉,滿臉的皮膚充滿褶皺,褶皺的空隙中似乎還夾著不少細密的黑泥,讓人一眼便感覺她已經年紀不小。
雖然在第一層地獄人人都知道典獄長大人是位女性,可在表面上很難看出她的性別,有些像老太太更像老頭子,加上她那嘶啞難听的嗓音,的確符合“沒有人願意見到我”的自我評價。
典獄長的目光掃過眾人之後,最後落在了陶奇身上,她把眼楮眯了起來,精光閃閃的仔細打量著陶奇,說道︰“是你想見我?”
陶奇被她盯得一陣口舌發干,聲音有些發顫的回答道︰“嗯,是……我。 c書盟 •ctxt.co”
陶奇回答之後過了半晌典獄長也沒有回答,只是那麼看著他,他感到自己渾身上下都要被她看透了,仿佛在沒有一絲秘密,這種感覺十分可怕。
良久典獄長那可怕的嘶啞聲音才再次緩緩響起︰“既然如此,其他人先下退下吧!沒有我的召喚不要上來。”
成幕然幾人如蒙大赦一般,以飛快的速度跑下樓梯,仿佛要是誰走得慢一點,都會被典獄長吃掉似的。
眾人離開後,典獄長大人用她那可怕的目光凝視著陶奇,緩緩張口對他說道︰“你不屬于這里,為什麼要來到我這兒?這兒可不是什麼適合旅游觀光的好地方!”
陶奇心中一動,果真不愧是這第一層地獄的主宰,竟然僅看了自己幾眼,就能得出這樣的結論。
這時,陶奇忽然感到渾身壓力一輕,再看向典獄長,陶奇發現她露出面容後那突如其來的巨大壓迫感竟不翼而飛,實在令人稱奇。他忍不住懷疑剛才典獄長給他帶來的壓力只是幻覺,可陶奇知道這絕不是什麼幻覺,而是面前這位典獄長大人精神層面的威壓早對操控自如,其實力之強可想而知,令人感到不寒而栗。
不過,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不管典獄長的實力如何,陶奇都要面對她,也只有她才能幫助陶奇重新回到輪回中去。想到這里,陶奇意味深長的一笑,問典獄長道︰“敢問大人,您是怎麼發現小子不屬于這里呢?”
典獄長那難听的笑聲再次震得陶奇耳孔發麻︰“嘎嘎!我是這第一層地獄唯一的一個自由人,其他人都是犯人,每名囚犯的靈魂上都有我親自加上的獨特標記,而你身上並沒有我的烙印,是第一層地獄除我之外的第二個自由人,你說我如何能看不出來?”她說著,語氣忽然轉寒,加諸陶奇身上的那種莫名壓力似乎又回來了,只听她冷然說道,“說吧,你來此有何目的?”
她睜開眼楮盯住陶奇,陶奇只感到身上所承受壓力驀然暴增,渾身上下的肌肉仿佛突然失去力量一般,幾乎無法站立,似乎只有放棄一切抵抗趴在地上才能緩解這莫名的壓力。
陶奇一向自負,壓力越大,心中的反抗意識便越強。典獄長不施加壓力還好,這樣以大壓小以質問的口氣跟他說話,他心中自是不服,因此盡管她忽然發難,陶奇也咬著牙勉強頂住壓力,沒有坐下或者趴下當場出丑。
典獄長見陶奇沒有被自己強大的精神威壓擊倒,心中不禁悄悄點頭,心道此子心性堅韌,不失為一個可造之材,當下語氣柔和不少,施加給陶奇的壓力亦有所減緩。只听她繼續說道︰“既然你來到這里,並且為了見我不惜使用了一些小手段,那就請解釋解釋吧!”
說罷,她將壓力一撤,陶奇終于恢復了正常說話的能力。
陶奇長出了一口氣,心道自己已接近極限,要是她再繼續下去,難保自己不會跌倒出丑,想必她也是判斷出了自己的能力,收手時機拿捏得恰到好處,心中對典獄長的評價不禁又高了一些。听到典獄長提問,陶奇想到那中心塔中的神秘老者,不由得嘆氣道︰“大人,小子來到這里也是無奈之舉,您見過誰沒事到地獄里閑逛呢?”
說罷,陶奇將神秘老者拜托他的事情給典獄長復述了一遍。
听著陶奇的講述,典獄長大人的眉頭不由自主的皺了起來。
“是他?他怎麼會跟你提出這種要求?過來,你把手掌按在這個水晶球上。”典獄長听陶奇講完,似乎感到十分訝異,她指著土桌上面的水晶球,對陶奇招手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