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七章 李靖 文 / 老婆的零花錢
&bp;&bp;&bp;&bp;林少鋒問道︰“張處長為何能夠和劉廳長搭上關系?”
孔祥林說道︰“這,林主任就有所不知了,張處長原本就出身衛生系統,劉廳長乃是他的老上級,他是劉廳長一手提拔起來的。”
“你是說,害得小野現在這個樣子,是爸爸在為別人背黑鍋,罪魁禍首另有其人?”李想突然激動的問道。
孔祥林說道︰“是的。”
林少鋒問道︰“這些事情該做得極其隱秘,白主任是如何得知的?”
孔祥林道︰“這件事在某些層面並不算是秘密,劉廳長的問題其實早就有人跟進了,只是他本人還懵然不知而已。”孔祥林握著手機,想著方才那邊給他傳回來的消息。
他的這句話顯得高深莫測,讓林少鋒難以摸清他的底細。
李想放下負擔的流下眼淚道︰“如果馳哥剛才就能知道這個消息,他一定會體諒爸爸的,可惜現在說什麼都已經晚了。”
這時,樓下的一名警察手中拿著一個辦案塑料袋來到天台上,塑料袋中裝的正是那件隨著王馳一同跌落的青銅圖騰。
李發達見到青銅圖騰,神情立即變得火熱,就想要去奪過來,但當他看到林少鋒那要吃了他般的眼神,又停住了腳步。
李想看到青銅圖騰,眼淚更是止不住的流淌,眼看著心愛的男人死在面前,她近乎崩潰。
就在李靖剛要接過警察拿上來的青銅圖騰時,孔祥林出聲阻止了他。
“李隊長,你現在還不適合接觸這件物證。”
“你什麼意思?”李靖停了下來,有些不快問道,看到孔祥林手上拿著的槍,他又道︰“我的槍還在你的手里呢,請馬上還給我。”
孔祥林冷笑道︰“王馳罪不至死。你作為人民警察,知法犯法、在王馳即將說出幕後黑手的時候,開槍殺人滅口,現在你已經死到臨頭了。還不自知嗎?不見棺材不掉淚,你對國法已經毫無敬畏之心了嗎?”
李靖冷冷的笑了出來︰“白主任,你哪只眼楮看到我殺人滅口,知法犯法了?我當時明明是在阻止嫌犯殺害人質。林主任和大家都可以作證。現在你這麼說,顯然是血口噴人。倒是你白主任,你來了之後數次干擾我正常辦案,尤其是在市郊,王馳下車之後你阻止我跟蹤他。導致後面的情況無法控制,我倒想問問你︰跟他是不是同伙?你是不是就是那個幕後主謀?”
孔祥林哈哈大笑︰“李隊長果然是搞刑偵的出身,栽贓嫁禍的本領不同凡響。如果你不提,我還忽略了這件事,現在看來一切就合情合理了。
王馳拿到圖騰總歸是要出手換成錢的,這次假綁架案必定還另有接應。原本我一直想不明白,綁匪讓王馳一個人下車,在那種荒郊野外的地方,如何取走青銅圖騰?現在我明白了,打電話給李發達的是李想。而從王馳手中接應青銅圖騰的人,就是李隊長你。而你的工作性質也正決定了你就是做這件事情的最佳人選,不易引起懷疑。
而由于我的出現,打亂了你們早已定好的計劃,讓你無法分身去取青銅圖騰。這樣一來,由于沒有人接應王馳,他只好將青銅圖騰又帶了回來,也變相導致後來事情的發生。李隊長,你說我說的對不對?”
李靖冷笑道︰“現在你愛怎麼說都行了!按照你的說法,我就是幕後主謀了?我問你︰我要青銅圖騰干什麼?”
孔祥林認真的看著他道︰“你以為你做的天衣無縫。我就無法弄清楚事情的始末了嗎?
我來錦繡市任職之前曾經听說︰一個以日本黑龍會成員為主要頭目的走私集團秘密來到了北江省,企圖通過走私的方式,盜賣我國文物出境。”
李靖歪頭看天︰“難不成白主任認為我就是那走私集團的頭目?”
孔祥林搖頭︰“我還沒有那麼高看你,你充其量也就是個炮灰。真正的幕後主謀還另有其人。”孔祥林說這話的時候,眼角眉梢似有意若無意的掃了林少鋒一眼。
“看我做什麼,難道你覺著我也成了你口中那什麼集團的人了?”林少鋒很是不快的說道。
孔祥林露出人畜無害的笑容︰“至少現在,我還沒這麼說。”
林少鋒一甩袖子,別過頭去。
孔祥林繼續對著李靖說道︰“你接到貨之後,將會把圖騰轉移到一個你們認為安全的地方。可我的出現,讓你們的計劃出現了偏差。
由于我就在你身旁,王馳得不到你進一步的指令,不知道應該怎樣處置青銅圖騰,他找不到接頭目標,帶著青銅圖騰回到李宅,也是不得已而為之的辦法。
放在田埂上?呵呵,真是錯漏百出的辯詞!
後來,我和你將他們堵在屋里,由于王馳不清楚接頭對象的真實身份,自然沒想到你就是接手之人。
被我揭穿之後,他驚恐異常,劫持李發達作為人質,錯上了屋頂。
這樣一來,他沒有了後路,只好找救兵了。”
“救兵?”李靖眉毛一挑的問道。
“記得王馳來到頂樓之後,一直強烈要求見的人是誰嗎?”孔祥林看向林少鋒。
李靖吃驚的看向林少鋒,林少鋒哈哈大笑︰“你還真把我扯進來了?”
孔祥林冷笑道︰“不是我扯你進來,而是你的而且確就是那幕後主使。”
林少鋒面色冷了下來︰“白主任,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
孔祥林看著他︰“你來了之後,王馳就一直跟你說‘四千萬’和‘給孩子治病’兩個詞匯,最後即使得知李想懷了他的孩子,他還是不肯罷休,還暗示你說,他不會說出幕後主使,就是寄希望于你得到青銅圖騰之後,會信守承諾,拿錢來給他的兒子小野治病。”
林少鋒看著孔祥林面色不善的道︰“這個笑話一點都不好笑。”
“在得到你肯定的暗示之後,王馳毅然決然的選擇了死亡!”孔祥林悲哀的說道,“你和李靖二人配合默契,在王馳作勢要殺人的時候,李靖及時開了槍。”
“李靖,你這個畜生!”李想發了瘋似的沖向了李靖。
李靖抓住她的手臂,將她甩開,說道︰“想想,你別听這人胡說,他知道個屁!”
李想憤恨的說道︰“你別以為我不知道︰我不肯按照父輩二十年前的約定跟你交往,卻跟馳哥好上了,你始終懷恨在心。現在終于有了這個機會,你就借機殺了他,對不對?你這個畜生!”
“你胡說八道什麼?”李靖目光躲閃的說道。
李想含著淚冷笑︰“李靖,我告訴你,即便馳哥死了,我也不會嫁給你,因為你是個做了不敢認、沒種的男人!”
李靖瞪著李想,眼中的目光如果能殺人的話,李靖一定會用目光殺了李想。
李想像瘋了一樣的笑著,跳著,喊著︰“沒種的男人……”
李發達過來抱住了女兒,狠狠的看著李靖說道︰“怪不得你竟敢頂撞于我,竟敢不顧我的死活,原來早已懷著歹心!”
“爸爸!”李想撲在他的懷里,父女二人抱頭而泣。
孔祥林看向李靖︰“如果你現在肯指正幕後主使,你還有機會獲得減刑。可如果你執迷不悟,那只有死路一條。”
李靖怒火中燒,吼道︰“放屁,要我指正林主任,下輩子吧!”然後他朝向李想,“沒種?我會讓你看看,什麼叫做有種!”
他說著,猛地沖向李發達和李想父女。
“不好!”孔祥林一見李靖如此,不敢怠慢,忙飛身上前,運玄功出掌切向李靖的小臂。李靖是警校畢業的優秀警員,功夫不弱,見孔祥林棲身而上,側身一閃,躲過他的掌刀,同時喊道︰“開發區分局的同志們,這個白主任跟劫匪關系匪淺,現在他想要嫁禍我和林主任,大家並肩子上啊!”
幾個年輕的警員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些不知所措,但還是有兩人听了李靖的命令沖了過來。
就在他們猶豫的片刻功夫,孔祥林和李靖已經交換了好幾招,竟暫時打了一個旗鼓相當。
李發達和李想父女二人連忙後退躲開二人的戰團。
很快,孔祥林憑借邪眼異能,背後長眼一般,漸漸佔了上風。
李靖跟孔祥林交手,發現處處掣肘,一身本領竟只能發揮十之五、六,不由得血氣上涌,發瘋般的不顧防御,只是進攻。
孔祥林見此,運玄功,以柳絮貼身的心法,僅以毫厘之差躲閃著李靖的進攻,耗費他的體能。
果然,孔祥林只閃避不進攻,體力消耗極小,而李靖則耗費大量的體力,此消彼長下沒有多久就堅持不住了。
就在這時,趕過來幫忙的警員來到了近前,李靖忽地轉身抓過一個警員的手槍,便朝孔祥林開了一槍。
由于離得太近,孔祥林此時想躲已然不及,但他藝高人膽大,只見他暗運玄功,將手中那把李靖的手槍拋了出去。
只听“叮”的一聲,子彈打中手槍,將槍打得扭曲變形,速度大減繼續朝孔祥林的方向飛來。
孔祥林側身閃過,掏出了自己的手槍,這是一支以色列的沙漠之鷹。
“砰”李靖再次開槍,孔祥林嘴角微微上翹,冷笑著看向李靖以及他的槍。
只見孔祥林舉槍、瞄準、射擊一氣呵成,“叮”兩顆子彈在空中撞擊,發出悅耳的響聲。
“覺悟吧!你不是對手。”孔祥林閃電上前,沙漠之鷹指在了李靖的腦袋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