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反應卻讓他有些始料未及。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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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份的國際學校交流會是嗎”
清冽的聲音一語中的,直截了當的戳開了陶嚴故意留下的懸念。
陶嚴意味深長的看著在沙發上紳士優雅的坐著卻眼神凌厲的男孩,這個學生一直以來他都感覺到未來會有更多的驚喜,果不其然,顧丫頭他算是幫了大忙。
“那為什麼我一定要參與其中”顧子晴喝了口紅茶,默默的來了一句。
陶嚴卻故作神秘並不打算回她的話,只是意味深長的看著顧子晴,隨即抿起嘴唇笑了起來。
顧子晴蹙眉,白了一眼這個故作聰明的陶老頭繼續低著頭喝自己手里的紅茶開始自己的發呆大業。
玉凌陽淡笑著一直盯著她卻是滿滿不容忽視的溫柔和關切,陶嚴不經意間的一瞥卻是心頭微震,自己是不是發現了一些事情捂臉。
“下午也沒什麼課程,你們快回去吧。”免得在這滿滿的粉紅色泡泡亮瞎了他這個單身狗的鈦合金狗眼。
顧子晴抬起頭,兩眼迷茫,有一絲驚訝然後又迅速轉變成氣惱︰“老陶,你是在轟我們走”
顧子晴撇了撇嘴,這個討厭的陶老頭就沒看到自己今天很不開心嗎就不知道讓自己在這安靜會,要是和毒舌腹黑男回去路上免不了一頓嘮叨。
這樣想著的顧子晴悄悄地抬起眼眸打量了眼玉凌陽卻不料預料之外的眸光對撞。
當下心頭一震,卻也顧不得想其他,只是立刻垂下眼眸盯著自己手里的紅茶。
怎麼辦,怎麼就偏偏和那個家伙眼神對撞了呢不對啊,我為什麼要這麼心虛啊顧子晴確實越想越繞,已經是暈乎乎一團。
玉凌陽淡淡的移開了目光,心里卻是微微的苦澀,沒等他反應過來,只听桌子上重重的“ ”的一聲,顧子晴氣鼓鼓的站起了身子白了眼坐在一旁莫名承受著顧子晴各種為了掩飾尷尬和清醒腦袋的怒氣的可憐的班主任陶老頭。
任性的樣子卻是逗樂了沙發上坐著的兩個人,對嘛,這樣的丫頭才是他認識的丫頭嘛。
陶嚴放了心,跟著玉凌陽站起身與他對視一眼,眼里滿含深意,玉凌陽對他點點頭,拉起站在沙發前又莫名陷入某種空白狀態的顧子晴的小手,牽著走了出去。
發完火又陷入空白呆愣狀態的顧子晴傻呆傻呆的乖乖的被玉凌陽牽著出了辦公室,眼神卻在看見商潔老師的時候“噌”的亮了起來。
商潔老師來著做什麼難道在某種時候不得不說顧子晴的智商超常發揮。
“看什麼”注意到身旁的笨丫頭一直注視著身後玉凌陽朝後面看了眼,卻什麼也沒看到。
“嘖嘖嘖,沒眼福了吧,剛剛進去了。”顧子晴一副欠揍的樣子。
玉凌陽被她逗樂,伸出手“ 咚”的一聲,顧子晴的腦門上響亮的響了一聲。
“嗚。”摸了摸自己的額頭,顧子晴萌寵般埋怨的小眼神看的玉凌陽只想緊緊的抱在懷里好好地保護。
剛剛萌生的念頭剛剛發芽就被玉凌陽快速的掐斷,條件反射就快環住顧子晴的另一只手剛剛抬了起來又放了下去,輕輕一聲嘆息,眼里閃過失落。
“走吧。”
低沉的聲音確實顧子晴莫名的感到心中一緊,卻是小聲嘟囔,明明自己被欺負怎麼變成他不開心了
兩個人卻始終沒發現,他們握著的手在做了這麼多的小動作的期間都始終沒有松開,那一雙緊握的大小手就像是一個習慣,他們再也改不掉的習慣。
“顧子晴,玉凌陽”
兩個人正走著,身後卻遠遠地傳來一聲疑惑的聲音,回過頭,只見剛剛幫自己的女孩子一臉好奇的看著他們。
“夏芸你怎麼在這我記得你應該還有選修課的。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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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凌陽微微皺起了眉頭,直覺他並不喜歡這個被所有人都喜愛的女孩子。
顧子晴好奇的瞪大了眼楮看向玉凌陽,玉凌陽明白她眼中的好奇和疑惑,卻是抿了抿唇無奈的眼神。
“鋼琴教室的鋼琴在調音,所以我們都被音老師趕出來了,你知道的,音老師就是個鋼琴控,心愛的鋼琴不知道哪個音發不準音老師就沒心思管我們了。”
夏芸面上算是干淨溫和的笑容,眼神在他們兩個緊握的雙手上看了一眼便淡淡的撇開了目光,眼里閃過的笑意卻沒有逃過玉凌陽的眼楮。
“音老師原來這麼愛惜鋼琴的呢”顧子晴卻沒在意那麼多,但是卻听到自己認知不一樣的聲音小小的感嘆了會。
夏芸垂下了眼眸,輕笑︰“對啊,音老師我記得很喜歡顧子晴你呢,好像是你原來的鋼琴老師”
近乎試探的詢問讓玉凌陽蹙起了眉頭。
“嗯,音節老師的名字就很配他的身份有沒有,我之所以回來聖草學院上課就是因為老陶和音節老師強力要求的。”
顧子晴倒是回答得很干脆,小的時候和她一起彈鋼琴就自己最不老實,經常把鋼琴弄得亂七八糟的,想想音節老師是這麼愛惜鋼琴的人自己能平安長大還真是,特別有運氣,哈哈哈。
想想小的時候那些淘氣事,顧子晴眉眼漸漸彎了起來。
可是當一個人的小小的身影出現在腦海里,笑容卻漸漸消失。眉眼間只透著難解的憂愁。
“夏芸”
一聲大聲的呼叫打破了這里暫時的尷尬。
“珍珍。”看清來人夏芸輕笑著應了一聲,對那邊急速跑來的女孩招了招手。
“呼呼呼,你怎麼在這啊音節老師找你呢”女孩彎著身子大口的喘著粗氣。
“走走比較好,你這樣呼吸容易傷到自己。”
玉凌陽淡淡的對著蕭珍珍建議,蕭珍珍這才發現面前站著的兩個人是誰。
“玉凌陽顧子晴”蕭珍珍驚訝了一下,偏過頭疑惑的看向夏芸。
接到蕭珍珍好奇的目光夏芸笑道︰“正巧踫到他們,老師的鋼琴修好了”
蕭珍珍休息的差不多了,站直了對著夏芸點點頭,看向夏芸示意快點去上課。
“那我們就去上課了。”夏芸對他們打了聲招呼,拉起蕭珍珍轉身便離開了。
“夏芸,你怎麼會和顧子晴他們說話”遠處傳來的是蕭珍珍好奇的詢問。
聲音卻隨著他們的腳步越來越遠。
玉凌陽有些擔心的看向眼前的人兒,但是她倒是毫不在意,見顧子晴沒心沒肺的樣子,玉凌陽彎起了唇角。
“喂,你怎麼會認識她們”
顧子晴在打破了腦袋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之後愉快地決定直接問。
玉凌陽伸出手揉了揉顧子晴的頭發︰“她們可是班上同學,記得沒錯的話你也和她們一起學習了一年了”
顧子晴窘了窘︰“哦。”眼神飄忽,試圖用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的憂慮心態打破尷尬。
“呵呵,笨丫頭。”玉凌陽笑了出來,一點也不在意某個丫頭沒心沒肺的模樣。
雖說玉凌陽並沒有顯示出比如鄙視之類的表情,但是那個試圖自我欺騙假裝不知道那兩個人是已經相處一年的同學的某丫頭已經臉頰發燙的不能自已。
、第二十六章溫紫衣離校確定
“凌陽,子晴。”
急急忙忙的準備回去的顧子晴和玉凌陽被一聲戲謔的聲音叫住。
“羽洛學長”
顧子晴定楮看去,原本西裝般紳士嚴謹的學生會會服穿在風羽洛的身上卻顯得那般的風流,黑白格子的領帶被風羽洛邪氣的半系不系留下長長的尾端隨風飄舞,分明的鎖骨半隱半現,無處不透露著妖孽的邪氣。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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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子晴公主還是很漂亮。”慵懶的聲音伴隨著手背上淺淺的一吻顧子晴瞬間紅了臉。
一旁分明被忽視的玉凌陽額頭青筋暴動,從風羽洛的手里奪回顧子晴的小手,于是顧子晴的兩只手都被玉凌陽牢牢地抓在了手心。
“呵呵。”風羽洛眼里分明的惡作劇得逞的神采流連,看向玉凌陽的眼神帶著促狹的笑意。
“有什麼事”相比較于風羽洛的風流調笑玉凌陽的口吻卻帶著小小的氣惱。
“沒什麼,只不過,提醒你們別被學生會的那幾個人逮到。光,你懂得。”風輕雲淡的拍了拍玉凌陽的肩膀,風羽洛瀟灑的離去嘴角邊帶著笑意,在大家看不見的地方也許還小小的比了個剪刀手。
“羽洛學長剛剛叫你什麼”
顧子晴果然不負風羽洛所望,還未走遠的風羽洛听到這句話嘴角的笑意日盛。
玉凌陽深呼口氣,盡量克制住自己想把那個妖孽打一頓的沖動。
“沒什麼,羽洛哥哥今天出門可能被門夾了,別理他。我們走。”拉著顧子晴就往校門外走。
“你倒是松開我的手啊”顧子晴從玉凌陽的手里使勁抽出自己的左手,白了玉凌陽一眼。
玉凌陽的眼里閃過促狹的笑意,這個笨丫頭還真是笨。笑意之後卻是滿滿的擔心,羽洛哥哥不會無緣無故的提醒自己別被那班人逮到,看來紫衣姐姐的事情已經確定了。
“往這邊走。”
遠處幾個白色的身影一閃而過,玉凌陽心道不好,拉起顧子晴就往相反的方向走去。
“那邊不是出去的方向啊”顧子晴被玉凌陽拉著四處逃竄,沒錯,就是逃竄。
顧子晴表示完全搞不懂是什麼情況。
“你在躲著誰嗎”
顧子晴菇娘表示總算是看出了一點點端倪。
而那一邊的幾個白色身影見到這一幕後卻是詭異的相視一笑,會長和副會長果然是遠慮過人。
“凌陽,子晴。好巧。”
看著毫無征兆的出現在自己面前的兩個人玉凌陽表示咬牙切齒,還真是怎麼也逃不掉。
“紫衣姐姐,玉墨王子。”顧子晴有點驚訝,他們兩個人怎麼會出現在這看他們的反應好像還是故意來找他們的,不,是來找。顧子晴抬起頭看向一臉抑郁的玉凌陽,他們兩個人是來找這個毒舌腹黑男的。可是是為了什麼事
“看來風羽洛那個叛徒找過你了。”溫紫衣眼里是溫潤和意料之中的笑意。
“說誰是叛徒呢,嘖嘖嘖,凌陽,你這樣自投羅網我也是沒辦法幫你了。”
風羽洛的表情匆匆看上去像是惋惜,仔細看去,卻能在他的嘴角發現遏制不住的笑意。
顧子晴肯定,要是沒人的話,羽洛學長一定會仰天大笑,什麼形象什麼風度絕對都是被拋在一邊。
“你們找光哥哥什麼事”玉凌陽眼角抽了抽,特別是說出“光哥哥”三個字的時候。
風羽洛的嘴角抽了抽,略帶鄙視的眼神看去,你還真敢說。
溫紫衣攔住正要說什麼的玉墨,溫潤的笑容卻是包容了玉凌陽的小小的心思。
“凌陽,記得通知光,玩了這麼久,是不是該回來做自己該做的事情了”溫紫衣神情雖說溫柔看向玉凌陽眼神卻有著不容抗拒的力量。
事實上她也不想逼迫他做自己不喜歡的事情呆在他不喜歡的地方,可是,這次真的需要他回來幫忙。
“我知道了。”玉凌陽點了點頭,神情卻很淡漠,和平常的他判若兩人。
感覺到握著自己的手緊了緊,似乎在無言的抗拒著,顧子晴疑惑又擔心的抬起頭,玉凌陽的神情讓她心頭一震,她不喜歡毒舌腹黑男露出這樣的表情。這樣的他會讓她很心疼,莫名的。
“後天早上,有時間的話就和我們一起去機場,紫衣她,後天就要去英國。”
玉墨隱隱的帶著不明情緒的聲音讓顧子晴忍不住側目,玉墨王子的目光在紫衣姐姐的身上流連,自始至終。
心微微的疼了下,因為她知道了一些事情,但是,卻似乎沒有以前那樣的在意了,為什麼
“好了,都回去吧,我還有一些事情要交代給學生會的其他人,先告辭了。”
溫紫衣垂下眼眸,她不敢看一直停在自己身上的那道目光,她怕他會舍不得。
“紫衣。”玉墨輕喚,卻沒得到任何回答,低下頭,失落的樣子讓顧子晴有些悵然。
回去的路上,沒有人說話,都沉浸在自己的心思里,因為心情不好,所以幾個人都只擠在玉凌陽的一輛車子里,風羽洛和玉墨最愛的跑車就那麼被主人隨意的停在了校園。
“子晴,這次的期中考試你可要加油喔。”走進了小巷,風羽洛就要下車回去卻冷不丁的對顧子晴說了句話。
“什麼”顧子晴愣了會,這是第幾個人對自己說這次期中考試的事情了
“你難道不想和你朝思暮想的光在一起工作嗎”戲謔的聲音說給顧子晴听眼神卻看向在那忍住想暴揍他一頓的玉凌陽。
“你,羽洛學長你胡說什麼”顧子晴也不知是氣的還是羞得,總只是白了風羽洛一眼,做回車子里,是再也不想搭理風羽洛的架勢。
“噗嗤,總之,你好好考,會有驚喜的。”風羽洛收起了調笑,竟是難得一遇的認真。
“恩,我知道了。”顧子晴敷衍地應了一聲,說是要自己考,可是自己的成績就擺在那里,難道還真有什麼辦法能讓自己這麼短的時間里從一個學渣,不,是學沫,泡沫的沫,學沫的自己考上全校前五十嗎很顯然不可能的嘛
玉墨抬起眼眸看向風羽洛,眼里是晦暗不明的探究,這個風羽洛,似乎對顧子晴有些太過于照顧,之前就覺得很奇怪了。
玉凌陽眼角的余光瞟了眼風羽洛,羽洛哥哥所指的絕對不是顧子晴那個笨丫頭去學生會就能和自己或者大哥一起工作,看來,那個所謂的驚喜一定是很大的,驚喜。
顧子晴手上的手鏈,陽光下,正一閃一閃的發著光。
“國際學校交流會的那一天,記得帶上我送你的滿月項鏈。”
未了的這句話,卻讓顧子晴,玉凌陽陷入了某種靈光一閃中,卻什麼也沒抓住。
、第二十七章往事
“早上怎麼了”
夜晚晚風習習,站在陽台上吹風的顧子晴背影看是那麼的孤單。
“沒什麼,只是有點抗拒那個夏芸的接近而已。”
在玉凌陽的面前,顧子晴總是很放心的毫不隱瞞。
“因為那個人”
猶豫片刻,玉凌陽還是說了出來。
顧子晴瞪大眼楮驚訝的看向正皺著眉頭看向自己的玉凌陽。
“是老陶告訴你的”聲音帶著難以察覺的顫抖。
玉凌陽走到她的面前︰“事情已經過了這麼久,你為什麼還不能放開”
顧子晴第一次推開了玉凌陽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這些事情你不懂。”
神色冷漠,和平日傻呆的顧子晴判若兩人,眼神里甚至帶著冰冷。
然後自認為做得完美無缺的顧子晴在玉凌陽的眼里卻是一個脆弱的不敢面對曾經最好的朋友的背叛的小孩子,眼里冰冷中參雜著更多的是後悔甚至是懷念。
“那些事情你不願意說也就算了,但是不要因為曾經被背叛就抗拒和任何人成為朋友,夏芸看起來很想和你親近,試試看吧,傻丫頭。”
玉凌陽的聲音很溫柔很清冽,甘泉的泉水般滴進了顧子晴一直封閉的心底,鼻尖一酸,眼眶溫熱,眼淚差一點就要順流而下。
“天晚了,別著涼,待會就回房。”
顧子晴的心請不好,玉凌陽也不願太過強烈的逼迫她,擔心的看了眼轉身離開了。
“文丫頭和那個丫頭自小一起長大,因為老文夫妻倆常年在英國所以就將文丫頭拜托給了老顧和我,原本這兩個丫頭關系一直很好,就像是親姐妹那樣親,但是十一歲那一年,我其實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只知道我們听見顧丫頭的哭聲就跑出去看,只看見文丫頭站在顧丫頭的旁邊滿臉的不屑一顧,而顧丫頭的頭一直在流血,地上帶著血的大理石簡直讓我們震驚。”耳邊響起來的是幾天前在陶嚴的辦公室里陶嚴對自己說起的顧子晴以前的過往。
“那塊大理石是文依砸的”听故事听到這玉凌陽只感到慢慢的不可思議和心疼。
陶嚴並沒有說話,但是沉默已經是最好的回答。
“她們兩個不是親姐妹一般親嗎”
玉凌陽皺起眉頭,而陶嚴卻無法回答︰“具體的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是,或許,是因為我們當初的態度也說不定。”
“什麼意思”
“因為文丫頭一直很**,做什麼都不需要別人來幫忙,所以對于文丫頭做事我們一向很放心,自然,所有的關心和注意都放在了迷糊蛋那個丫頭的身上,或許,也是因為我們的偏心才導致的這一切也說不定。”
提起這些猜測,陶嚴的臉上罕見的露出後悔,或許自己當初能夠兩個丫頭一樣的關注就不會發生那件事情,也就不會讓顧丫頭痛苦這麼多年。
客廳里,玉凌陽坐在沙發上注視著樓上顧子晴房間的方向,最好朋友的背叛難怪會讓她一度變成自己第一次認識的那個丑女顧子晴。
“那後來文依怎麼樣了”
“文丫頭在那天下午就坐上了飛去英國的飛機,我們連問清楚事實的機會都沒有。”
“英國。”玉凌陽輕聲呢喃,做錯了事情非但沒有道歉反而直接逃跑,或許這才是讓她最痛苦的事情。
陽台上顧子晴伸出手摸向自己的前額,那里的傷疤已經完全消失,但是當初自己心里的傷直到現在也還在滴血,從沒有治愈。
“文依”輕聲呢喃,這個久未提起的名字。
“顧子晴,你知道嗎這個世界上我最討厭的人就是你憑什麼所有人都喜歡你,明明我們兩個人一起去上學,陶叔叔就只會囑咐你要小心,而對我說什麼,他每次就只會說照顧好這個丫頭,可別讓她跑丟咯你知道嗎,以前我真的以為是因為你笨所以他們才會讓我照顧好你可是後來我發現,根本就是因為你在他們的心里更重要所以才會更在意你的安全。而我呢顧子晴,我恨你”
當天的事情依舊歷歷在目。
捂著受傷的額頭,自己是那麼的顫巍著聲音︰“所以嚴嚴說的都是真的,你真的在老師同學的面前說我的壞話,真的是你嗎。”
當時的自己是多麼的希望她說不是,哪怕只是簡單地一個字不就夠了。
可是,文依只是冷笑著看著自己,語氣冰冷又高傲︰“原來你什麼都知道了,既然如此你每天還裝著和我關系很好的樣子真是虛偽,顧子晴,我文依什麼都比你好,所以我才是配得上最好的一切的人,而你,就站在那看著吧。”
眼淚一滴滴的滴落,第一次知道了原來眼淚的味道是苦的,又咸又苦。
還小的自己從來就不知道該作何反應,是額頭痛更是心痛,痛的難以呼吸,以為放聲大哭就可以解決問題,想來當時的自己還真是很可笑。
不,更可笑的是後來,自己居然因為想起文依說她才是最好的,所以自己就真的覺得自己一點也不好,自己不配美麗不配最好,所以封閉了自己的心,不和任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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