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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ww.lizi.tw栗子小說 m.lizi.tw間,西戎與世隔絕,我要讓國舅謀反的消息傳遍天下,除開將軍派出的人,你也派出暗衛埋伏在斷龍崖山上,我要讓進出那里的人有去無回”
“是”
赫連明月算好了一切,也推定謹宴必定會派人在路途中埋伏墨恆,她想將一切都回到最開始的原點,沒有赫連書畫,沒有雲坤,沒有別的儲君,西戎只有一個赫連明月郡主,那她便可以翻手為雲覆手為雨
一切都是棋盤上的棋子,能走的路總是只有那麼兩條
赫連明月猜對了西戎迎來大暴雪,猜對了赫連書畫新年一過便開始立儲君,也猜對了雲坤必定會在那之前謀反叛變
赫連書畫敲定了一個不錯的日子,安排好了一切準備立下儲君
她將那讓無數人都斃命的玉璽交到了金辰的手中,疼愛的摸摸他的頭
金辰看著那塊玉石,問她
“若我當上了王,是不是就該叫赫連辰”
赫連書畫笑著搖搖頭
“不是,你還是叫金辰”
金辰不理解的看著她,還是不能相信她為何要這樣就把一個江山改了姓名
赫連書畫也猜到他的想法,她道
“你不是說固我國本,行我國兵嗎一個王叫什麼名字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知道他是為什麼而活,赫連族必將成為過去,很快,國舅的威風也不會再有威脅,明月郡主也不會是西戎唯一的主宰者,而你,金辰,你要讓西戎寫上你的名字,你要讓你的姓成為一個新的族氏,讓所有的人都相信你會是一個頂天立地的好兒郎”
金辰直視她眼楮,思索一下皺下眉頭,而後肯定的道
“我也會讓你活在赫連的族譜里,我要讓他們將你的名字寫上去,以王的名義寫上去,我要告訴所有人,赫連書畫是個為國為百姓不惜一切的好人”
赫連書畫自覺好笑
“然後呢”
金辰又道
“我還要讓胡人擺脫妖怪的名字,他們不該繼續過著奴隸的生活,我要讓全天下的人都知道,胡人不是被詛咒的怪物,她們是活生生有血有肉的人,我還要鏟除那些壓榨我們的高官,讓那些吃不飽穿不暖的人也過上正常人的生活”
赫連書畫伸出手,手掌對著他,金辰看著她,而後也學著她伸出了手
赫連書畫對著他滿是繭子的手拍了上去,啪的一聲響徹大殿
她道
“君子協議,不要讓百姓失望,不要讓我失望”
立儲君之事到後面加上赫連一族一派的老臣以及士兵,事情一直在無形中被推動
除了雲坤一派的毫無聲息意外,並未其他太大的阻礙,只是在最終的時候需要赫連明月的親筆詔書,此事赫連書畫並未怎麼放在心上
自打墨恆離開西戎之後西戎便迎來了不同尋常的大暴雪,赫連書畫知道,那是西戎每年都會發生的事,直到牧向與箐柯稟報她西戎邊界的道路全都被人襲斷,赫連明月手中的那些士兵也全都聚集甚至還包圍了主城,而帶兵的則是最近安靜的國舅雲坤
赫連書畫知曉消息的時候剛剛看著金辰寫完一整篇的兵法
她不急不躁的看著金辰,問他
“你說現在該怎麼辦”
金辰思慮片刻,小小年紀卻格外老熟,赫連書畫在一旁極其有耐心的看著他,不催促也不做聲
金辰道
“當務之急是先將百姓救出去,疏通西戎被斷的道路,去向明月郡主要到親手所寫的收兵詔書,實在不行也可以用強硬的方式,若我們手中還有兵力,最好是可以先抓國舅,硬踫硬並不是最好的辦法”
牧向和箐柯在一旁雙雙對視,轉頭看著赫連書畫,赫連書畫贊賞的看了金辰一眼,而後對著牧向和箐柯道
“第一是先將百姓救出去,不過不用先去找赫連明月,沒有赫連明月的軍符和親手筆信那邊疆的士兵根本調動不到,就算我們用強硬的方式對付她那也是沒用的,我們眼下還不能動她分毫,只有從自己方面著手”
牧向和箐柯連連點頭
赫連書畫又轉頭看著金辰,對他道
“在這種時候我們就要找到敵人的弱點,雲族在西戎也是一個大族,想要鏟除必定牽連許多,而國舅最大的弱點便是民心,我們打仗是為了百姓,國家也是由百姓支撐,這時候我們就該把握好時機,利用這一點徹底鏟除雲族”
金辰點頭,問她
“那接下來是否就要在京中打仗”
赫連書畫搖頭
“明月郡主送給我們一份大禮,我們自然不能讓她失望,利用民心很簡單,那些邊疆的士兵必定也是有家人在西戎,我們要做的就只有等,等著我們的兵將百姓救出去,再等著國舅對我們步步緊逼,最後,哪怕我們不傷一兵一卒,也可以讓那些士兵听命于百姓,最後听命于我們”
金辰笑著點頭
“我明白了,我們利用的是人心,即讓雲族叛變落實,也讓百姓相信我們”
赫連書畫走過去摸摸他的頭
“作為一個王,該狠的時候還是要狠,既然要鏟除雲族,那便要徹底一點”
作者有話要說︰
、第64章
窗外還不停下著暴風雪,呼嘯的寒風吹動門院的枝椏啪啪作響
赫連書畫拿過金辰手中的筆,一筆一劃在宣紙上寫出一個國字
一個匡里裝著王再落筆點上一點,四面八周都是圍牆,最後的花落誰家,就看厲害一點的究竟是哪個王
冷雪瀟瀟,阻擋眼前清晰的畫面,雲坤的兵在逼宮,赫連書畫的兵在防守,暴雪天不是一個打仗的好時機,需要考慮士兵,地點和時間一切因素,赫連書畫教學著金辰,看著百里雪花飄,不急不躁
憧憧刀影,斑駁血跡
雲坤的兵在殺人,赫連書畫的兵在救人
血跡染紅雪白地面,畫上一副絕美淒烈的山河水墨畫
將軍府中剛剛盛放的梅花還未等到最好的花期,便已成為土中看不到的春泥,赫連明月坐在房中品著香茶看著窗外光禿禿的桃花樹,很是愜意優雅的觀賞
丫鬟在一邊小心翼翼的沖茶,看著她絕美一笑
“這才是西戎該有的樣子,永遠也等不到花期”赫連明月看著光禿禿的枝椏,又對著丫鬟道
“再去將院門口那株開的花也拔了,開一朵你們拔一朵,最好不要讓我看到花開的顏色”
丫鬟手一抖,連忙說是退了下去
侍衛從外面匆匆走進,跪下道
“一切都是郡主所說的那樣,西戎內亂的消息已經讓天下人所知,國舅也帶兵叛變,眼下還在主城與赫連書畫僵持不下”
赫連明月淺淺喝一口茶,問道
“那將軍處有什麼消息”
侍衛吞吞吐吐道
“將軍一早便已經出發往西戎方向而去,想必,應當是去截殺瑜王”
撲哧一聲,赫連明月用帕子捂著嘴角,好笑道
“瑜王那里什麼時候需要他親自去了他去不就是告訴所有人他也想叛亂嗎,他豈會如此得不償失”
她哼一聲,面色一變,雙手一揮,桌案上的茶杯茶壺全都往地上砸去,踫踫幾聲響徹整個院子
她面目猙獰道
“還不是為了赫連書畫那個賤人,眼下還沒有出什麼事他就跑過去,把我赫連明月放在何處西戎的郡主只有我一個,所有人知道的都只有我一個,赫連書畫不過只是個下賤胡人所生的孽種,她為什麼不死她早該死了”
侍衛大氣也不敢出,就那麼跪在地上一動不動
赫連明月連著呼吸幾次,而後又面色一變又溫和得好似什麼事也沒發生
“瑜王呢這個時間點也該回來了吧”
侍衛又道
“瑜王還停留在路途中並未歸回,而且派出的侍衛還發現,查找瑜王行蹤的並不止我們,還有桑皇後也在派人尋找”
赫連明月皺眉
“什麼意思”
侍衛抬眼看她一樣,顫巍巍的道
“本來我們跟得好好得,瑜王那邊也是絲毫沒有隱藏,但是當過了西戎一代之後,我們的人就跟丟了,連一絲痕跡都沒有的,就消失了”
“消失”赫連明月勾著嘴角道
“他那是在逗著你們玩兒呢,離開的時候也故意給你們看,回來的時候還敲鑼打鼓派出這麼多人去護送,眼下他消失了,無疑是在告訴我們別打他的主意”
她眯著眼楮寒光一閃
“墨恆這個人,在宮中豬狗不如的日子都活過來了,還活了這麼多年,他的心思豈是尋常人能猜到的,所以,就算他不想要任何東西也不能放任他活在這個世上,他的存在真的太擋路了,加派人手,我要讓他回不來穹蒼”
幾路人馬同時出動,要人死的,要人活的,都齊聚西戎,所有人都把握這個絕佳的時機,想要扭轉乾坤
而宮中的情況也一再的開始走向末路邊緣,桑煙坐鎮主位,一心召回墨恆卻了無音信,也如同其他想要找到墨恆的人一樣,對他的影蹤一無所獲
皇城積雪消融,梅花盛放,又是一年春時,也不知是多少個年頭的春時,桑煙站在墨岑房中的窗邊,看著白雪退卻,看著大地染上五顏六色的顏色,她閉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氣
而後轉頭看著床榻上一動不動的墨岑,她的神情看透了生死,不知心中在想些什麼
她說
“你看,我就說你改變不了這個天下,你不信,看到了嗎你手中四分五裂的江山,這都是你造成的,你墨家的天下就要走向滅亡了,桑家,就快回來了”
沒人回答她,她轉過頭,看著天空
“桑家,一定會回來的”
她閉上眼,似乎看到桑家那磅礡大氣的大門在緩緩打開,莊嚴繁華,她的父親穿著一身威武的盔甲,手握長劍,笑傲天下
只要有桑家的地方,百姓就自動讓路,只要有她父親的地方,就會有千聲萬呼,她的父親是王上,是高于皇帝的人,所有人都為之臣服的一個人,那個人,也是最好的一個父親
他會高高將她舉起,慈祥的對她說
“煙兒,等為父回來,就帶你去郊外打獵,給你養一只最威風的寵物怎麼樣”
她肆無忌憚的在半空張開雙手,笑聲穿越天際
他一直想要把全天下最好的東西給她,給她最好的生活,她想要的東西應有盡有,他給了她一個專屬的世界,永遠沒有危險,永遠不會受苦受累,只要他在的一日,她便是全天下最讓人艷羨的人,是她親手毀掉了一切,那個足以撼動整個天下的一切
江山天下,人心蠱惑,人人都渴望成為第二個桑滸,想要成為所有人心中的君主,可是總有這麼一兩個列外
桑煙想要將墨恆救活整個桑家,救活整個天下,她耗費苦心,苦心經營十幾年,卻從來沒有問過墨恆一句他是否願意,所以有了今時今日的地步,沒有人能猜到墨恆下一步究竟要做什麼
西戎內亂開始的時候,墨恆便失去了蹤影
冰山雪石,山根亂竄,高高的山崖陡峭林鈞,從高處俯瞰腳下山河,一望無際的遼闊
那里不是一個適合生活的地方
墨恆站在那塊已然看不出摸樣的碑石面前,筆直站立,山頂被冰雪覆蓋,他披著靛藍的披風,猶如冰雕靜止不動
寒風襲來,吹動他的衣角和發絲,他徒手扒開掩蓋住碑石的雪塊,看著上面模糊到已經看不清的字樣,他道
“我有些想不明白,你究竟是怎麼獨自一人走到了這個連鳥都不飛的地方,還能住這麼多年”
他的手通紅,他絲毫沒有感覺的繼續扒
“不過幸好,你當初救下了她”
他嘆一口氣,很是惆悵
“你說你怎麼就不把她帶回來找我呢那我豈不是輕松很多,說不定您還能抱上外曾孫也說不定,而且是很多個”
他一個人自言自語的說了半天,從他說到桑煙,又說赫連書畫
直到整個墓碑都完整的露出來,他又抽出腰間的短劍在上面刻刻寫寫
山下的河流被冰雪覆蓋,他看不出原本的樣子,卻能想象他坐在這里如何編著蛐蛐
然後對著赫連書畫說著他還能記清楚的事
他雕刻完最後一筆,手指都紫的不成樣子
他摸著那墓碑,停下了笑顏和輕松的語氣
他面色沉靜,是鮮少露出的樣子
“您給世人締造了一個沒有戰爭的世界,卻終歸改變不了人心,您能想象嗎若是沒有您,這個天下會怎麼樣”
他的指尖描畫過桑滸兩個大字
“您的名字就是毒藥,它蔓延了整個天下,導致所有人都想成為那個解毒的人,所有人都牽連其中,母親,還有我,母親想把我變成您,所有人都以為我必定會成為您,可我終歸只是墨恆,不會是您,也不會是父親”
他站起身,是如此的寂寥沒落,他說
“天下需要一個人來磨平亂世的一切,但那個人絕對不會是我”
他往林中而去,殘缺不全的墓碑上桑滸之墓四個大字清晰可見,墓碑前放著一只用枯草編制的蛐蛐,在寒風中吹動,斜靠在墓碑之上
歧南山的確不是一個適合人住的地方,夏天熱冬天冷,整個山頭都沒有看到任何的飛禽鳥獸,也不難怪桑滸可以在山上生活這麼多年卻沒有被人發現
墨恆走到那個已經倒塌的破廟面前,秦沐和墨晨剛好撕開一只烤雞吃的正歡
墨恆很是震驚的看著他們
“你們竟然在這里也能打到獵”
秦沐和墨晨二人滿頭黑線的看著他
秦沐道
“去了一趟西戎,你的腦子是不是不怎麼好使了”
墨晨也插嘴
“對啊,明擺著這是他們買回來的,我們兩個大老爺們,才不是干粗活的呢”
墨恆看著架在樹枝上的烤雞,無法理解的問
“那能解釋一下為什麼買回來的烤雞你們還要重新烤一遍嗎”
墨晨想了想,解釋道
“大約,是很久沒過過這麼淳樸的日子,想要在這里感受一下”
說完自我安慰道
“對,就是這樣”
墨恆嘴角抽了抽
秦沐轉眼看著他通紅的是,不可思議的看著他問
“難道你是去雪地里找吃的了吧不會吧”
墨晨也是不可思議
“還是用手刨的你隨便找個樹枝就行了啊,大哥,告訴我,你究竟怎麼想的”
墨恆扶額,連話都不想跟他們說,秦沐與墨晨兩人啃著雞腿互相對望,若無其事的吃的很歡
就在這時梅家侍衛一灰溜的從山下跑上來,一個接著一個
梅一氣喘吁吁
“主子,不好了”
秦沐墨晨墨恆齊齊回首看著他們
梅二氣喘吁吁
“主子,出事了”
墨晨無所事事的看著他們
“求你們說點事”
梅三氣喘吁吁
“燒雞賣完了,集市上就只有燒餅了”
說完攤開手中一堆的燒餅,傷心著道
梅四
“對啊,而且賣燒餅的還多收我們的錢,就是欺負老實人”
梅五“就是,而且看著我們長得帥還想吃我們豆腐”
梅六
“最重要的是我們上山後才發現沒有水喝,這些燒餅怎麼吃啊”
接著梅七梅八梅九,全都說完之後墨恆那面一片默然
場面陷入死寂,墨晨咻的一聲站起來就掄起拳頭準備過去
秦沐拉著他的安撫道
“冷靜點”
轉手又將一把刀放在了他的手中,再道
“急什麼急,刀都沒拿”
梅家侍衛顫抖著後退一步
“...........”
全場都控制不住的時候只有墨恆很淡定的立在原地,看著他們問
“那你們要不要說說不重要的事”
梅家侍衛互相對視,而後梅一問
“我也記得我們好像有什麼事還沒有說,你們還記得嗎”
梅二想想問梅三,梅三也不記得問梅四,直到最後一個的時候梅一才突然想起道
“喔,是這樣的,我們在山下發現了許多追兵,好像是在找我們,我看著他們不順眼也就沒有去打招呼”
梅二也想起
“對,還有一件事,好像西戎發生了內亂,雲坤已經派兵去圍城了”
梅三也想起
“是的,我也記得還有件事,探子匯報說西戎各方的路都被斷了,只剩斷龍崖可走”
梅四也想起
“而且斷龍崖山上山下都有士兵在等候,其中也不止一隊人馬,也不知道是在那里干什麼,這麼冷的天真是可憐”
接著梅五梅六都想起,秦沐和墨晨都驚呆在原地,墨恆很淡定的將腰間的刀也遞給了墨晨
“一把刀恐怕不夠,喏,現在可以了”
梅家侍衛“.............”
墨恆知道一切消息的當下就立即調出了自己手中的暗衛,秦沐和墨晨是看在眼里根本無法阻止
秦沐與墨晨勸阻說當下並不是最好的時機,並且很明顯的這是一個陷阱,赫連書畫方面也絕不是他想的那邊弱,一切都可以等局勢清晰明了再說
但是墨恆卻還是準備前去西戎,並且刻不容緩
秦沐拉住他,道
“你是真的打算不要江山要美人你可知你付出的是什麼代價”
墨恆摸著馬,道
“什麼時候我說過我要江山了你們又不是不知道我一直在做什麼”
墨晨也在一旁道
“可是大哥,以前我們是以為你在裝,就等著最後翻身呢,誰知道你這個時候都還這麼低調啊,我和秦沐都等不及來催你了”
墨晨看著兩人,問道
“你們這麼期待我當皇帝”
兩人連連點頭
墨晨“當然,不然我們這些年跟著你都是白玩兒的”
墨恆毫不給面子
“真的不是因為吃香喝辣還可以不給錢”
秦沐和墨晨瞬間被戳穿,秦沐連忙道
“哎,說這些干嘛啊,我們可都是跟你混的,你要干嘛就干嘛,我們不阻止不阻止”
“不過”墨晨收了嬉皮笑臉
“大哥,皇後那邊你是脫不開身的,謹宴也不會放任威脅存在,眼下他們就想你回不去,明擺著就在斷龍崖等著你,你也知道,斷龍崖是個死道,進的人也進不去太多,易守難攻,根本就是死路一條,赫連書畫跟在謹宴身邊多年,就算是再不厲害的人也可以撐個幾天,你何必要在這時候冒死前去”
秦沐也道
“墨晨說的對,你也明知道赫連書畫這時候並沒有生命危險,你何必要自投羅網,何況,眼下的形式對你更加不利”
墨恆笑著搖搖頭,道
“誰知道會不會有什麼變數,她一日在城中,危險便多一分,萬一她是在危險之中,萬一是需要人幫忙,而我又沒有去,那該怎麼辦”
他看著遠處看不清的西戎主城
“而且,這次皇後也該死心了,我終歸不會成為她想成為的人”
秦沐嘆息一口氣,道
“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