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已經是越來越好,可她總覺得事情越來越多。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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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世,來,爸爸抱。”跡部景吾對著跡部景世伸手,臉上帶著自信的笑,整個人都柔和起來,可更多的依舊是他與生俱來的驕傲。
跡部景世果然眼楮微動,竟然準確地看向了跡部景吾,還眨動了兩下眼楮,跡部景吾心情有些激動,這個兒子對他和對別人是不一樣的,他能夠感受到他的呼喚。
盡管跡部景世沒有張開雙臂,更沒有朝著跡部景吾走過去,可他這樣的變化已經讓跡部景吾喜出望外,他主動抱住跡部景世,讓他坐在臂彎上。
“你這個小鬼,快點給本大爺好起來,本大爺可沒有那麼多時間陪你耗,你知道了嗎”跡部景吾聲音又自然變冷,可眼神里卻帶著關切,他也不管跡部景世听沒听到,就當他一定是听到了。
“本大爺今天心情好,彈一曲給你。”跡部景吾對著自己的母親鞠躬,然後抱著跡部景世就去了琴房。
琴房非常明亮,窗戶幾乎佔了整面牆的位置,米色窗簾整齊地卷在兩側,風從窗口灌入,充滿整間屋子。
窗外就是玫瑰園,玫瑰那濃郁的香味也被卷入房內,當真是舒適之極。
純白的三角鋼琴就擺在整間房的正中間,跡部景吾彎下腰把跡部景世放在凳子上,並保證他不會跌倒後,才坐到他的旁邊,將琴蓋打開。
挺立的手指敲擊在琴鍵上,靈活地飛躍,動作不是很快,很是自然。
原本悠揚的曲子硬是被跡部景吾彈出了幾分傲氣,他相信自己可以解決很多事,他相信自己的能力。
跡部景世本是恍惚間听到了“爸爸”兩個字,隨後就發現自己在熟悉的懷抱中,那是父親大人的懷抱,他不會忘記。
緊接著就听到了優美動听的琴音,他記得這首曲子,父親大人很喜歡彈,他第一次學會的也是這首。
啊父親大人就在他的身邊
父親大人願意陪著他父親大人把寶貴的時間勻給他了
他也想要和父親大人一起彈,他想要彈
跡部景世的意願愈發強,他的手已經抬起,摸到琴鍵,按了上去。
跡部景吾原本陶醉在曲子中,可跡部景世那按上去後發出的聲音卻破壞了曲子的和諧,也讓跡部景吾在第一時間就發現了跡部景世的變化。
跡部景世也是在第一時間發現琴聲不見,有些怯生生地停了手,帶著些許不安,側頭看著他印象中的父親大人。
跡部景吾對上跡部景世的眼楮,發現他的眸中依舊無光,可那張小臉上卻滿是不安,像是在極力克制,可還是被跡部景吾一眼看了出來。
跡部景吾伸手放在跡部景世的頭頂,輕輕揉了揉,聲音依舊華麗,“本大爺的兒子不應該露出這麼不華麗的表情,听見了嗎”
“想彈就彈,沒有人敢阻止你。”跡部景吾又補充一句,話里的寵溺像是潮水一樣涌出。
“父父親大人”跡部景世感動地喚了一聲,他听得見父親大人對他的教誨,他知道父親大人就在身邊。
父親大人沒有怪他,父親大人鼓勵了他
他不會辜負父親大人他是最華麗的
跡部景吾看著跡部景世的手不再猶豫,堅定地擺到鋼琴上,又用力地按上琴鍵,一下又一下,那原本看起來軟趴趴的手指像是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力量,配上時而清脆時而沉重的琴聲,跡部景吾的心也跟著一上一下。
跡部景世的臉上帶著獨屬跡部家的驕傲,小腦袋高昂著,唇也自信地上揚,和發梢一樣,讓人不由跟著心情也愉悅起來。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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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才是跡部家的人
跡部景吾滿心感慨,他知道,跡部景世還沒有完全恢復,可他正在一步步努力,像個男子漢一樣自己站起來。
跡部景世的曲子彈得很棒,跡部景吾不甘寂寞,也在跡部景世旁邊的琴鍵上彈起來,和他一起,這是屬于他們兩個人的曲子。
這首曲子,本就是跡部景吾今天即興彈奏的,而跡部景世卻像是練過百遍一樣熟練,這讓跡部景吾驚訝之余,也猜到許是以後的自己也經常彈奏這曲。
琴房的隔音本是極好,可現在窗戶開著,一下子傳到跡部夫人的耳朵里,她那蕩著的心也終于放下來,兒孫自有兒孫福,她享福就好。
跡部景世覺得,這是他有生以來,最快樂的一天,他竟然和夢寐以求的父親大人一起合奏鋼琴曲。
父親大人是不是對著他在笑,他有沒有和父親大人一樣閃耀著華麗的光輝
啊父親大人謝謝你
爸爸謝謝
、第93章本大爺酒井兄妹
和這邊的溫暖不同的是,十五年後的跡部景吾,正處于暴怒狀態。
“本大爺問你話。”跡部景吾坐在皮椅上,看著面前的人低垂著頭,遲遲不敢回話。
“吭”他重重地把水晶杯扣在桌上,瞬間剔透無比的杯子上有了幾道裂紋。
“你聾了嗎混蛋那麼大一個人說不見就不見啊嗯本大爺養著你們這群愚民有什麼用”跡部景吾又握拳狠狠捶了桌面一記,如鷹一般的眸子鎖住那人,“回話都不會了嗎”
“屬下屬下真的找不到小少爺屬下把宅子的錄像都調出來看過,沒有小少爺出去的畫面小少爺憑空消失了”那人眼下還有淤青,顯然沒有說謊,他定是盯著錄像通宵許久。
“哈哈哈憑空消失當本大爺是三歲小兒嗎本大爺告訴你就算是死也要掘地三尺把尸骨給本大爺找出來否則本大爺把你們都送進監獄”跡部景吾揮了揮手,煩躁地將人趕走。
整整兩周,跡部景世都不見人影。
整整兩周,他都夜不能寐。
“景世你究竟在哪里”跡部景吾靠在椅背上,腦袋向後仰著,眸子已經閉上,滿身疲憊與剛剛的銳利成鮮明對比。
此時,跡部景世正在十五年前的世界睡得正香,他蹭著父親大人的胸口,又用小手抱住父親大人,就怕他離開。
跡部景吾眼里總算流露出一絲無奈,他本來還想去問問酒井那邊的情況,卻不料這小家伙彈累了直接像個無尾熊一樣抱著他就睡著了。
雙手托著跡部景世的小屁股,讓他不會滑下去,又將他放到床上。
跡部景吾自己則是把作業拿出來,寫了起來。
在床上做作業非常不符合他的美學,可現狀這般,他也只能退而求其次。
晚餐前,跡部景世已經睡飽,而跡部景吾也把作業順利完成,一絲不苟。
晚餐後,跡部景吾並沒有繼續陪著跡部景世,而是去看那位酒井麻美子以及,她的哥哥。
途中,他看到一處草叢,有些怪異,多看了兩眼。
在**房間內的酒井麻美子像是精神受到了極大地打擊,蓬頭垢面,僅僅只是一天,就憔悴得像是老了十歲。
跡部景吾眼楮都不抬,坐在專屬席位,端著佣人端上來的紅茶,喝了一口,“水溫過高。”
“是,少爺。”佣人點頭,把這些記牢。
跡部景吾慢條斯理地把一杯紅茶喝盡才終于抬眼看向酒井麻美子。
“說。”
只是一個字,卻像是給人無形壓力,酒井麻美子頹然地跌坐在地上,她滿臉淚水,也不知道有沒有鼻涕混在里面。栗子小說 m.lizi.tw
“看來你還沒想好要說什麼。”跡部景吾說罷就要起身,就在這個時候,酒井麻美子像是受到了極大驚嚇,結結巴巴地開口道︰“不,不,我說,等,等等,咳咳咳放了我哥哥放了他”
酒井麻美子跪在地上,渾身無力地向前爬著,想要攔住跡部景吾,而跡部景吾也不是真的要走,听到酒井麻美子開口,他就重新坐回位置,“本大爺的時間很寶貴,你最好一次性說完。”
酒井麻美子又癱坐在地上,她眼神飄忽不定,似乎想要偷偷看跡部景吾,卻又不敢。
“我我只是從從哥哥那里知道幫他做這件事就可以讓他無債一身輕”酒井麻美子又哭起來,好似自己特別淒慘,可實際上,跡部景吾雖然把人扣了,卻一日三餐沒有少,是她自己不肯吃,覺得飯菜里有毒。
這恐怕就是心懷鬼胎之人便覺得人人是鬼。
“這麼說,你是要本大爺好好審審你哥哥”跡部景吾懶得一個個審問,而且他看得出酒井麻美子至今還在隱瞞。
“不不放了我哥哥放了他求求你少爺你不是最善良的嗎不要傷害我哥哥”酒井麻美子嘶吼起來,聲音淒厲,刺得跡部景吾耳朵疼,可他心更疼。
“善良本大爺不是什麼時候都良善,想要騎到本大爺的脖子上,就要看看自己有沒有承受後果的本事”跡部景吾可沒有忘了酒井麻美子是怎樣誣陷板垣默語,一口咬定要把板垣默語抓起來。
酒井麻美子突然不哭了,她沉默起來,她在衡量跡部景吾說的話有幾分可信,她在跡部家工作多年,一直都清楚這位少爺從來都是刀子嘴豆腐心。
可那是因為沒有觸犯到跡部景吾的底線,而現在,跡部景吾已經不再手軟。
“很好。”跡部景吾怒極反笑,直接起身,不再理會酒井麻美子,既然這個女人學不會听話,那麼他就不在這個女人身上費時間。
酒井麻美子見跡部景吾這次真的要走,徹底急了,她嘶吼著懇求,可惜,她只能看著跡部景吾離開房間。
有些時候,機會一旦失去就是永遠失去。
“酒井高德在哪”跡部景吾問道,佣人立刻給他帶路。
酒井高德倒是比酒井麻美子會享受,好吃好喝好睡,一點兒都沒覺得自己被人束縛有什麼不對勁,也沒有為失去自由難過。
他看到跡部景吾進來,還對著跡部景吾揮了揮手,好似一點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會是什麼。
“你的妹妹已經把你供出來了,本大爺勸你不要再死扛。”跡部景吾沒有像對著酒井麻美子一樣咄咄逼人,而是看著隨意至極。
“朋友給我想的辦法,這樣就能還清我的債務,不過,現在事情沒成,估計還債也泡湯了。”酒井高德倒是沒有隱瞞,他大肆肆地坦白,就好像不覺得這些有什麼不對。
跡部景吾繞著房間走了一圈,最後走到酒井高德身前,“把你做的事從頭說一遍。”
酒井高德無所謂,他懶懶地道︰“我朋友告訴我有一筆生意,超值,只要我讓妹妹把跡部家的水閣門打開就好,我一听這樣就能還清債當然願意動員妹妹去做啦。”
跡部景吾瞥了佣人一眼,佣人點了點頭。
“看來你還不知道你妹妹都做了些什麼。”佣人直接開口,可酒井高德還是有恃無恐,“不就開個門嗎怎麼了”
“她在水中下毒,試圖毒害跡部家的人。”佣人聲音不高,可卻很清晰地傳到酒井高德耳中。
他掏了掏耳朵,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跡部景吾,“你們開什麼玩笑,麻美子她不可能做這種事”
跡部景吾用冰之世界看了酒井高德許久,最後確定他沒有撒謊,他是真的不知道這里面的詳情。
看來另有其人,酒井麻美子和酒井高德都只是在明面上被人當刀使的。
跡部景吾離開房間,接過佣人遞給他的錄音筆,朝著水閣走去。
他要親自去水閣檢查,還有遺漏的關鍵點。
板垣默語那個笨女人好像提醒過他去找貓會進水閣的直接原因。
、第94章本大爺貓草花圃
風吹草低卻不見牛羊。
跡部景吾看著水閣外的花圃,里面是一片綠草,沒有一株花。
綠草有幾處明顯被踩過的樣子,只不過那不是人類的腳印,而是某種小型生物。
跡部景吾警惕地掃視周圍,又蹲下身去檢查那處亂糟糟的草叢。草上面還沾著一些白色碎屑,也許是花圃剛澆過水不久,泥土還很軟,上面印著一只爪子。
跡部景吾又看了兩眼綠草,然後站起身,拍拍衣角,面無異樣地繼續進入水閣。
水閣里又恢復寂靜,水也足夠清澈,絕對無毒。
跡部景吾挑眉,他家的佣人在這種時候,動作也太快了啊嗯
他可不記得他有讓人打掃水閣,沒有下令讓人封鎖水閣是他的失誤,可究竟是誰會在這種時候有閑心把水閣打掃得一塵不染
跡部景吾繞著水閣一圈,也沒有發現一顆灰塵,便知道,再無線索給他尋找。
不過他想,他只需要把管理那塊花圃的人找出來,事情真相就會大白。
“是誰在水閣附近種植這種貓草”跡部景吾已經回到書房,他找來管家直接詢問。
“回少爺,是園丁之一柴田良女士。”管家對于家里的事全部牢記于心,跡部景吾剛問出口,他就立刻答道。
“讓人盯著她,看看她平時都與什麼人來往。”跡部景吾伸出右手,管家立刻把一杯熱水遞給跡部景吾。
“明日,本大爺會去看板垣,把這個消息透給柴田良。啊嗯,要做得自然點。”跡部景吾潤了潤喉嚨,絲毫不在意唇上殘留的水珠,繼續道︰“板垣家那邊有什麼動作嗎”
“板垣家的家主和家母都像是把希望寄托在少爺您身上,並沒有做什麼”管家回憶著底下的人的匯報,如實告知跡部景吾。
“哦”跡部景吾撫上淚痣,意味深長地看著遠處。
那個笨女人家人應該很看中她,怎麼會一點動作都沒
難道是那個笨女人提前和家人說了什麼
不她沒有這個時間,她也不可能預料到事情的發展。
那麼,板垣家這究竟是什麼意思靜觀其變明明是自己家的女兒出事,也能如此冷靜嗎
跡部景吾走到書架邊,拿出那本格林童話,摸上封面。
“山崎清雅那邊有什麼動靜”跡部景吾翻到夾著書簽的那一頁,看著書上唯美的插畫。
“山崎先生”管家有些猶豫,話到嘴邊說不出來。
跡部景吾抬眼看向管家,管家對上他的眼神,立刻道︰“山崎先生最近生意越做越大,像是在販賣”
管家只用唇吐出兩個字,並沒有發出聲音。
跡部景吾卻在看到那兩個字時,眼瞳微縮。
軍火山崎那個老家伙不要命了這種賣國的事情也做得出
跡部景吾沒有再問什麼,他拿起那本童話書,直接回臥室,臉上的表情也恢復如常,華麗耀人。
到該給兒子講故事的時間了。
啊嗯,沉醉在本大爺華麗的聲音中吧
夜已深,蟬鳴卻不減。
該躁動的人,一刻都停不下。
柴田良在听到佣人間的議論後,便準備把這件事告訴山崎清雅。
早年,她與山崎清雅相識,後她就到跡部家當了一名園丁。
她愛的是音樂,不是花草。
可她更愛山崎清雅,當年的山崎清雅安排她到跡部家工作,她順從,並發現這的確是一份舒適的工作,她想著有一天山崎清雅可以娶她。
她等啊等等到人老珠黃,啊,不,她雖然已經年過四旬,卻花容猶在,許是成日與花草相伴,無憂無慮,也就老得慢了。
山崎清雅的消息越來越少,她的心本已歸于平靜,可前幾年,山崎清雅突然又開始聯系她,並要她把跡部家的一些信息告訴他,比如跡部家的地圖,跡部家的人力資源,等等。
她無怨無悔地把自己能夠搜集到的一切信息都告訴了山崎清雅,她並沒有發現山崎清雅有什麼異動,心里雖然不明白他為什麼要這麼做,卻依舊順從。
那些貓草也是山崎清雅讓她種的,那個時候,她才覺得,這好像是一場布局,一場布了十幾年的局,她好像從一開始就被列入局內。
等到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已經無法抽身,山崎清雅拿著她的家人做要挾,她的父母已經是六旬老人,她不想老人家到這把年紀還要受罪。
同時她也開始調查山崎清雅,這個時候她才發現這些年山崎清雅做的都是見不得人的事,而她卻還被他大學時的才情所迷惑。
這事到如今,她已經無法收手,山崎清雅告訴過她,只要他出事,她的家人就會死。
她已經連著好幾年沒有見過父母,她知道父母在山崎清雅手中。
“管家先生,我剛剛接到電話,母親身體不適,我想請假回家陪她幾天,不知道可不可以”柴田良幾乎是在半夜找到的管家。
而管家看到柴田良過來的時候,心已經涼了一半,他原本還有些懷疑少爺的猜測,可當他真的看到柴田良露出馬腳的時候,真的倒吸一口氣。
柴田良是跡部家的老員工,十幾年來,她盡心盡力,從不曾出過差池。
“柴田女士,今天天色已晚,明天我派人送你回家可好”管家心軟,他用這種方式提醒柴田良,可柴田良現在心急如焚,哪里听得懂管家的話。
明天明天跡部景吾就要去見板垣了她再去報信就太遲了
“管家先生拜托您,母親真的很不舒服,我必須回去。”柴田良滿臉焦急,這份焦急不是假的,她擔心這件事沒辦好,山崎清雅被抓,她的父母被殺。
“柴田女士,你想好了嗎真得要現在回家嗎”管家再次提醒,而這次,柴田良終于愣住,她臉上浮現出一絲不安,在對上管家那雙雖然蒼老卻銳利的眼楮時,更加心慌。
“我我管家先生你這是什麼意思”柴田良有些結巴,她深吸一口氣調整好呼吸。
管家突然轉身離開,留下柴田良在原地滿心猜測,愈發不安。
、第95章本大爺聖母光輝
柴田良看著管家的背影,像是回了主屋,又看了看門口,決定自己先出去。
她和門衛說時,門衛直接讓行,完全沒有阻攔,還讓她小心安全。
只不過,在她前腳剛走,後腳管家安排的幾人就跟了上去。
管家把事情安排好,準備去和跡部景吾匯報,就看到房門已經緊閉,房內也無燈光,顯然已經歇息。
他把事情壓下,又想到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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