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82節 文 / 二三子
天有事出去了,所以回來得有些晚,為了表示誠意,我自罰一杯酒。栗子小說 m.lizi.tw”方雨說著,抓起面前已經啟開瓶蓋的啤酒瓶子,自己滿上一杯,然後一飲而盡。
“不行”另外幾個女生突然嘰嘰喳喳不約而同地難為方雨。
這下方雨才明白,為什麼有人說一個女生就是五百只鴨子,這好幾個女生這一吵吵起來,方雨感覺好像誤入了養鴨場,和女人爭吵,絕對是不明智的,二話不說,抓起面前已經倒出一杯的啤酒,對這瓶嘴,咕咚咕咚地灌起來。
方雨雖然到了氣滿不思食的境界,可是也會渴,特別是那位可惡的付司機,在水里摻了高效的麻醉藥,幸虧洞悉到他的內心,這才沒喝,否則被付司機得逞,只怕要變成鬼來赴宴了。
一瓶啤酒,兩個照面,就被方雨干淨利索地打發了。
“哈”方雨長出一口氣,看樣子好像吃了一根奶油冰棍,爽到家了
女生們面面相覷,然後仔細看方雨。
腳下穿著回力帆布運動鞋,下身穿著市場價八十元錢的牛仔褲,上身白色棉布汗衫,相貌清秀,帶著書卷氣,雖然在富家子多如牛毛的南州大學內,極不顯眼,不過要是仔細端詳,還是比較耐看的,不過令人費解的是,方雨從頭到腳,明明全是如假包換的青年人特征,為什麼會散發出一陣滄桑而神秘的氣質
廢話,方雨和一個屬于不知是何年月的修煉人士元神融合,氣質怎麼能不受影響
老大趕緊告訴方雨,主張對方雨略施懲罰的女生,是女生這一方的老大。
女方寢室成員也是一共六個人。
方雨的到來和自罰一瓶啤酒,算是這場宴會的開場白。
男生和女生之間,采取男女相隔的方式落座,具體說就是隔著女生是男生,隔著男生是女生。
南州市的夜晚,可以說是不夜天;就在一處飲吧的包間內,李邵明一手摟著一個穿著暴露、裝扮妖冶的女子這是藝術系的系花之一,另一手握著手提電話通話。
“李紹明,你在忙什麼呢”
“哥們,這大好夜晚的,你說我干什麼。”
“,省省吧,當心別把家伙什使壞了,把腎搞虧了,神仙一把抓也救不了你;告訴你啊,我的一個眼線給我打電話了,方雨和他寢室的人請另外一個女生寢室所有女生吃飯,搞什麼老土的聯誼寢。”
“呵呵,哥們,你是不老土了,前提是誰讓你投胎技術高超,生在有錢人家了呢,天天泡小姑娘,夜夜當新郎官”
“操,我給你打電話,不是為了听你狗嘴吐不出象牙的,我不說,你該明白怎麼辦吧”
“連旭啊,你也知道我也不缺錢”
“行了,我知道,今晚要是辦事順利,那個叫林菲的新生,我不追了,讓給你。”
“嘿嘿”李邵明露出一臉的笑容,看樣子對這個條件很滿意。
掛了電話,李邵明原本猥褻的表情,出人意料地轉為狠戾的神色。
第一百九十九章男女搭配一切萬歲
創世更新時間︰2014120820:00:00字數︰2939
隨著夜色正濃,南州市的夜生活真正進入了**。
糜爛的氣息隨著璀璨的夜景,散發于浩瀚的天地之間,卻顯得微不足道。
六個男生和六個女生花了兩個小時的時間,一共消滅了兩箱子啤酒。
飲酒亂性,果然不假啊。
剛一開始男生和女生之間還保持著矜持,甚至相互交談都像是找工作面試似的,話題逃過不姓名年齡家鄉父母還有上大學後所學專業等等。
第一瓶酒感情有戲,第二瓶酒再接再厲,第三瓶酒考慮真戲,第四第五人間游戲,第六第七一起探討人生意義
**啊把**
方雨一邊暗自運行經脈,盡快將喝下去的酒散掉,一邊心有感慨地看著這兩個寢室的男男女女們;上大學前,除了學業壓力,就是按照家長和老師的要求拼命做一個好孩子,拼命壓制心里的熱火;高考完了,上了大學,等于打完了一場解放戰爭,從上一個極端跳躍到另外一個極端。栗子小說 m.lizi.tw
男生老大握著女生老三的手,男生老二盯著女生老大的胸口,男生老三和女生老六親密地交頭接耳方雨覺得如果任由發展下去,的確是今朝有酒今朝醉了,可是明天卻要為宿醉忍痛,放縱的同時,忘卻了代價不由得搖搖頭,沖著眾人說“出去方便一下”,起身離座,要出去透透氣。
“哎,等等我。”女生中的老四跟了出來。
“我可是去男廁所,難道你想跟著去”方雨想逗一下這個女生。
“滾,我還沒醉,我知道我該去女廁所。”女生說著,強行站穩,用力一指前方,接著拼命保持直線朝女衛生間步行,卻走成了拐子步。
方雨憋住笑搖搖頭,大庭廣眾之下,女生這一舉動,實在是有損女生的整體形象。
要不是怕回去以後會被同寢的弟兄們群毆,方雨真想偷偷地溜回去。
方便完了,方雨卻磨蹭著不肯回包間,這陣子恐怕每個人又該一瓶啤酒下肚了吧。
“怎麼不進去啊,你不是怕被我們這幾個女生喝怕了吧。”女生說著過來拉方雨。
方雨看了女生一眼,洞悉到她此時在想什麼。
兩個寢室的男女在一起喝酒聊天,相互之間越聊越近乎,甚至做出一些親密的舉動,唯獨方雨做出一付眾人皆醉我獨醒的姿態,這個女生看看同寢的姐妹幾乎都有了聊伴,不由得自卑地想,難道我就這麼丑嗎,沒有男生看得上現在單獨面對方雨,就想抓住這個時機,至少回去以後,省得回去後被同寢的姐妹笑話自己沒有男生願意理。
“沒有,我我好想吐。”方雨慶幸自己這個借口找得還挺快,趕緊轉身進了衛生間。
女生沒好氣地說︰“該不會是吐我吧。”獨自一人回包間,和其他人繼續胡天胡地。
等方雨再從男衛生間出來時,同寢的弟兄們已經和女生們出來了。
老大上前一拉方雨,“走了,老二張羅出去唱歌,正好大伙也沒鬧夠,一起玩個通宵”
方雨看了一眼老二孫鵬程。
有動作了方雨心里一凜,但願麻煩不是很大。
老大先讓眾人到門外醒醒酒,他留在前台,拿出同寢弟兄們湊的錢結賬,暫且不提,老二孫鵬程帶路,走大了大約五百米,進了一家ktv量販,年輕漂亮的女服務員迎上前來,得體地詢問眾人要選擇什麼消費。
“我們一共是十二個人,要一個包房唱歌。”孫鵬程說道。
“幾位往里請。”服務員說著在前頭帶路,領著眾人進了一處包間。
一趟半環形的沙發,對著一套綜合卡拉ok影院組合,沙發前是一張巨大的茶幾,標準的包房設施。
女生們搶先倒在沙發生靠成一排,反正今晚是男生們消費,索性玩個痛快。
男生們在陪坐在兩側,讓女生們敞開點各種飲料酒品干果等等。
等老大來的時候,飆歌已經開始。
女生當中被稱呼為杰杰的來自藝術系,主修音樂,由她做開場。
一曲冬季到台北來看雨未盡意,再來一曲別亦難,第三曲夢醒時分唱完,在眾人的如雷掌聲中,杰杰將話筒一撂,說“不行不行,又不是我個人演唱會,你們來你們來”
在杰杰的催促下,眾人挨個粉墨登場,管他五音不全還是六音殘疾,看著電視字幕跟著吼就是了。栗子小說 m.lizi.tw
笑一聲、吼一聲,盡是青春勃發聲,喝也醉,唱也醉,男女搭配一切萬歲
方雨發現自己實在是個低能兒,老大粗枝大葉的,老二陰鷙,老三老四呆愣愣,老六呢,還有點意思,反正同寢兄弟相處一個月,第一次發現,他們唱起歌來,多少有有些味道,方雨呢,榨干了也是索然無味。
“老五,躲什麼躲,大伙都唱了,你也獻一首”別看老大醉眼朦朧,可是不影響其他弟兄在他心里的存在感,將準備耍滑頭的方雨抓了個正著。
方雨的頭皮一陣發麻,別看經歷過生死時刻,可是讓他拿起話筒獻歌一曲,卻是難為死了他。
高中時別的同學學習之余會用隨身听的耳機塞住耳朵,傻子也能學會哼幾首,方雨卻只有一個愛好發呆,要是呆子能唱歌,是不是豬也能跳高了
“各位兄弟姐妹們,兄弟我我對唱歌一竅不通,請兄弟姐們們海涵海涵”
“不行,方雨,男生里就你文氣,女同胞們都挺喜歡的,就希望能听到你的歌聲,是不是啊”剛才在方雨這里吃了癟的女生突然尖聲起哄,看來她的報復心還挺強。
現在方雨終于記住的她的名字劉芳。
“劉小芳,你不帶這樣吧,我都說了我唱歌不行,還非要我唱,我怕我怕一開口,把女生們都嚇跑了,弟兄們還不得整死我”方雨嘻嘻笑著,雙手手掌沖前,大有抵擋之勢。
“不唱,就給方雨灌酒,拿啤酒來。”劉芳不依不饒,抓過一易拉罐啤酒,“噗嗤”一下扯掉拉環,酒沫就跟噴泉一樣濺得四處都是,就要給方雨灌。
女生們尖叫著起哄,男生們,都是重色輕友的貨色,幫助女生按住方雨,幸災樂禍地大笑著。
對此方雨倒不惱,畢竟都是同學朋友,都處于青春年華,笑笑鬧鬧都在情理之中,不過被弄得狼狽,實在是太好受,只好連聲求饒,答應唱一曲。
當方雨拿起話筒時,將從小到大的接觸過的歌曲想了一遍,唱打靶歸來恐怕眾人會憤怒,那就唱讓我們蕩起雙槳只怕會被眾人送回小學一年級,再當一回小學生,那就唱渴望恐怕會被眾人打死
對了,小芳,至少能讓鬧得最歡的小芳舒服一些,而且李春波的歌曲,是歌曲中的小白,容易上手,正適合方雨這種唱歌白痴。
“村里有個姑娘叫小芳,長得好看又善良,一雙美麗的大眼楮,辮子粗又長”
從第一句第三句,听起來還像那麼回事,可是從第四句開始,就遠離李春波,跑到銀河系去了。
十二個人當中的女歌神杰杰拿起另外一個話筒,跟著方雨唱起來,幫助方雨將跑得沒影的調拉回來,劉芳也靠著方雨,湊到方雨話筒旁,強力支持方雨。
在兩個人女生的帶領下,方雨終于將一曲堅持完畢。
方雨好容易唱完了這一曲,眾人不再難為他,女生老大提議完一會兒真心話大冒險,眾人一致同意。
先是招呼服務員送來撲克,然後眾人按照斗地主的規則玩,一輪完畢,幾分最少的要被詢問真心話。
第一輪完畢後,該被套取真心話的正是女生老大。
既然是女生老大,自然就要由男生老大套取真心話。
誰也沒想到,男生老大會問這樣一個腹黑的問題。
“你的第一次是在什麼時候。”
其余的女生一听,羞得紛紛低下頭去,就算沒有過第一次,被人問起,只怕也要難堪得要命。
“初二。”女生老大一副坦白從寬的樣子。
男生老大的臉一陣抽搐,這個回答出乎他的意料,原本以為開個玩笑,讓對方難堪一下,收到這麼一點兒娛樂效果。沒想到女生老大會回答得這麼生猛。
其實方雨知道女生老大還是個姑娘,所謂的第一次,純屬子虛烏有。
真心話大冒險繼續,方雨卻總能脫險,畢竟能洞悉別人的內心,這是一種非常安全的偷看別人的紙牌的辦法。
雖然兩個寢室的男生女生在一起玩得很開心,不過方雨沒有心情沉浸其中,他一直在關注著老二孫鵬程的舉動。
吃完飯出來唱歌,就是他主張的,這看起來沒什麼問題,但方雨知道這是為了對付自己設下的圈套。
第二百章斷腕
創世更新時間︰2014120908:19:49字數︰2564
孫鵬程似乎有所感覺,只要和方雨對視,眼神總是躲躲閃閃的。
方雨心里暗笑,既然你上了賊船,就壯著膽子做就是了,害怕是解決不了任何問題的。
玩了幾輪真心話大冒險,劉芳將撲克一摔,“不玩了不玩了,沒啥意思,不如我們跳一會兒舞。”
其余的人一起響應。
“迪士高”舞曲響起,包間內足夠大,完全容納得下十幾個人癲狂。
孫鵬程轉了轉眼楮,在震耳欲聾的音樂下,扯著喉嚨叫道:“我出去解個手”說完轉身朝門外走去。
方雨早做好了打算,既然有人煞費苦心給自己下了圈套,不如順著他們的意思來,否則讓他們失望,以方雨的“善良”,于心何忍
“我也去”方雨緊隨孫鵬程身後。
即使沒有方雨能夠洞悉他人內心世界的本領,也看得出孫鵬程面色一喜。
嘿嘿,還真以為魚兒上鉤了,等一會兒就讓你們好好看看,釣上來的,恐怕是一條鯊魚
方雨跟隨孫鵬程出了包間,向服務員問清楚衛生間所在,並肩朝衛生間走去。
ktv是由一個個的單獨的包間組成,雙側包間中間是走廊,方雨和孫鵬程並肩走著,幾乎佔去過道大半。
打二人對面走開兩個男青年,看樣子都喝高了,醉眼朦朧地在走廊穿行,方雨朝著一側避讓,好讓這兩個男青年通過。
可能是因為不勝酒力,離方雨比較近的男青年腳下拌蒜,斜著身體朝方雨撞去。
孫鵬程此時也似乎是個酒蒙子,用肘彎鉤著方雨的脖子,使方雨動彈不得,避讓不成,跟其中一個男青年撞了個正著。
“你馬隔壁的,眼楮瞎啊”
男青年出口成髒,方雨並不著急生氣,來南州市一個多月來,這才確定南北方罵起國罵來,基本上一樣。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方雨先道歉。
“你馬隔壁的撞疼我了,你說怎麼辦吧”
和方雨撞在一處的男青年這樣一說,方雨這才注意端詳他,理著至多一公分長的頭發,隱約能看到頭皮上有數道條形的刀疤。
從這個細節可以看出,這也是出來“混”的。
就是他了,還有他身旁的那位伙伴。
方雨一眼就看穿了對方的心底,對了,還有勾住自己的脖子的孫鵬程,要不是他故意勾住自己的脖子,使自己行動不便,也就不會跟這個男青年發生沖突,這是刻意地制造事端啊。
“要不你打我”方雨沖著男青年一笑,一臉的欠揍樣。
“你馬隔壁的,你以為我不敢啊”男青年頭兩句話听起來是普通話,但說著說著,就帶點南方的口音了。
“你別老是把我媽掛在你嘴上罵,腦袋上有疤就牛逼啊,信不信我揍你”方雨也稜起了眼楮,既然對方實事先設下的圈套,不幸被自己知道了,索性跳進去,倒要看看,誰給誰下圈套。
既然方雨反擊對方的挑釁,就等于說上當了,對方正等著呢,一听方雨這話,滿頭刀疤的男青年伸手將方雨的衣領揪住,孫鵬程剛想將二人分開,卻被另一位男青年推推搡搡地逼到另外一側靠牆站好。
方雨的嘴角旁揚起一絲嘲諷的微笑,他甚至知道,男青年準備用哪只手持刀攮自己;在類似的娛樂場所,因為瑣事,相識的或不相識的,一言不和發生口角甚至動武,太常見了,男青年準備一刀攮中方雨的要害,然後和同伴揚長而去,接著再遠遁外地,雇主事先已經做好了各種善後安排,只需要一刀,不行的話再來幾刀也不是難事。
如果方雨就這樣稀里糊涂地丟掉了性命,除了極少數幾個人,只怕誰也想不到方雨遇害的真相。
可惜啊,就像是方雨自己說的那樣,連旭和他方雨對做,是連旭的不幸。
孫鵬程被另外一個男青年假意用拳頭逼住,配合得相當逼真,和方雨發生沖突的男青年左手扯著方雨的衣領,右手將事先藏在腰帶間的彈簧刀抽出,想也不想,動作干淨利索,對準方雨的心髒部位猛刺。
即使是武林高手,在這種情況下恐怕也是猝不及防。
方雨的優勢是洞悉別人的內心,在表現出行為前,就能夠預知,因此輕描淡寫、就像是信手接住被自己拋起來的東西一般,輕易地抓住男青年右手手腕。
男青年期待的白刀子進紅刀子出落了空,不由得一愣,但無暇思索,手臂加力,希望能夠以蠻力壓制方雨的抵抗,將刀身送入方雨的身體。
以方雨現在的實力,能輕易拗斷豬骨羊骨,用拇指和食指可掐碎一個核桃盡管薄一些,手指一加力,男青年感覺到被方雨抓住的手腕,好像被鱷魚咬住了一般,一個人怎麼可能會有這麼恐怖的握力五指跟鋼鉤似的深深地陷入了皮肉,絕望和恐懼隨著疼痛深深地滲入到骨髓。
哼,為了一點兒錢助紂為虐的家伙。
方雨一狠心,手腕朝外側一旋,“ 嚓”一聲,伴隨著類似筷子被折斷的聲音,男青年的手一松,彈簧跳刀也掉落在地。
被方雨硬生生折斷腕骨的男青年,感覺到全身的神經似乎被塞入門夾縫里,狠狠地擠壓,用“撕心裂肺”這四個字,也不足以來比喻這種疼痛,只能用殺豬似的嚎叫,來排遣煉獄一般的痛苦。
這就受不了了也不想想殺了人之後,被害人的家人該是多麼痛苦尤其是白發人送走黑發人
方雨一點兒也沒因為對方的哀號而產生憐憫之心,咎由自取,有何可憐
這一情景,使另外一個男青年和孫鵬程都驚呆了,甚至忘記了演戲,如同木雕泥塑一般看著方雨和被折斷手腕的男青年。
解除了這個男青年的戰斗力,方雨看向另外一個男青年時,不要說這個男青年,就連孫鵬程也激靈打了個冷戰,因為他心里有鬼,無端地覺得,方雨也會將他的手腕折斷。
被斷腕的男青年慘號不止,先由蹲下到坐在地上,再由坐在地上到滿地打滾。
另外一個男青年的臉上劇烈地抽搐不斷,可畢竟是“混”的,輕易不會因為伙伴吃虧而退縮,否則就不在這一行里混了;幾乎是以熟練得旁人看不清的動作,掣刀在手,一個跳步越過仍在地面上翻滾的同伴,先是抬手去抓方雨的前胸衣服,然後另一手方才握刀偷襲。
方雨並不理會先神來的手,而是信手一抓,將這個青年握著刀的手手腕擒住。
就在用力的一瞬間,第二個試圖偷襲方雨的男青年臉色劇烈地一變,他終于明白伙伴的痛苦。
手腕就好像放置在摩托車輪胎之下,在巨大的壓力的下幾乎是下一秒鐘腕骨便要粉碎,手指根本就抓不住刀柄,一松,刀落在地上,銅制的刀柄將地板磚砸得發出“當啷”一聲響。
可是此時就算是後悔也晚了,只得將眼楮一閉,就等著方雨再一旋手腕,折斷自己的腕骨。
方雨將嘴湊近這個男青年的耳邊,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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