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沒糊涂,看了一眼方雨,說道︰“人家已經心有所屬,我憑什麼惦記,再說就我這不爭氣的樣子,有什麼資格惦記,小玉啊,那是我第一個女人”
再往下,喬墨雖然口齒不清,可是方雨和張讓都听明白了,張讓差點將眼珠子瞪了出來,喬墨和常玉之間發生了關系,這事喬墨之前沒對任何人說起過,只有方雨因為能夠洞悉到別人的內心世界,才知道這個秘密。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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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喬墨信口說了出來,令張讓艷羨不已,“嘖嘖,想不到啊想不到,你已經不是處男了”
“你管呢,你說你,辦的什麼事,托你打听,你就給我帶來這個不清不楚的消息”喬墨抱怨張讓。
方雨知道喬墨說的是,張讓只打听到了常玉去往南方打工去了,再具體的事情他說他不知道。
可是張讓不但不為自己辯解,而且還有些羞愧地低下了頭。
虧得方雨能夠洞悉身旁人的內心,才使任何人在方雨面前沒人秘密可言。
方雨看了一眼張讓,不由得吃了一驚,原來常玉是因為這個才走的。
第一百八十七章重憶玩筆仙
創世更新時間︰2014120220:00:00字數︰2760
張讓發覺方雨正在看他,不由自主地吸了一口氣,有些坐立不安,雖然他還不知道方雨身上有什麼神奇,可是他的直覺告訴他,方雨正在看著他心里。
因為張讓的神情有異,方雨才覺得這麼直直地看著他,也不好,收回目光,為喬墨和張讓各自倒了一杯酒,安慰喬墨,不管有緣沒緣,看開一點兒。
方雨能夠肯定,如果將張讓知道的真實情況告訴喬墨,喬墨的第一反應,肯定會桌子上的酒瓶子抄起來,將張讓的腦袋開瓢,接著提一把刀,滿世界尋找和常玉的事情有關的人拼命。
方雨不想看到這些,因此將他也知道的事情埋在心底不說出來,相信有朝一日,真相大白,喬墨到時候也會成熟了許多,自然不會那麼沖動了。
相信老天自有公道,做了錯事的人,早晚要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你相信惡有惡報嗎”
張讓的內心突然響起一個聲音。
張讓一愣,看看方雨和喬墨,他倆誰也沒對他說話,再看看周圍,這家大排檔很冷清,別提有人跟他說什麼了。
“這個”
張讓的內心猶豫了一下。
“不管你信不信,這件事你沒告訴你同學,其實也沒錯,畢竟事情已經發生了,現在時機還不成熟,不過將來喬墨一旦需要幫助,希望你能繼續以前的友誼,幫幫他。”
一字一句,非常清晰,根本不像是幻覺。
“我知道了。”張讓在心里應道。
接著整個神秘的聲音再也沒出現。
張讓晃晃了腦袋,認為自己喝多了,出現了幻覺,可是心里對喬墨感覺愧疚,自然決定按照那個神秘的聲音告訴他的話去做。
這是方雨暗中以自己的意志影響張讓的意志的結果,喬墨的家庭出現了變故,加上之前在學校人緣不怎麼樣,現在成了孤家寡人,方雨不希望喬墨太孤立,否則容易走極端,因此才這樣做。
常玉的事情自然先放一放,反正等錄取通知書下來,方雨和喬墨報考的大學都在“南州市”,按照張讓打听的到的消息,常玉也可能在南州,等高考成績下來,再等錄取通知書下來,就可以南下了;喬墨經過方雨的幫助,感覺到考大學的事情靠譜了,便做好的規劃,南下尋找常玉。
三個人分開時,喬墨如騰雲駕霧一般,要不是張讓扶著他,只怕要摔倒。
高考完了,方雨得到了解放,時間一下變得寬裕起來,除了在獨處時用身體的小宇宙溝通身在的大宇宙,接引天地能量,充實實力、嘗試著將腳踏七星突破第五步之外,天天跟著邵勇晨練,先花半個小時跑步,接著練習散打搏擊,總要練到三個小時才肯罷休。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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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方雨的體力比常人快,因此練習進步得快,使邵勇非常驚訝,尤其發拳打出破空之聲,簡直是邵勇這輩子求而不得的境界,可是邵勇習武多年,不可謂不刻苦,卻怎麼也達不到這種境界,只好將方雨這種情況歸結為天賦,他並不像張洋那樣又羨慕又嫉妒。只要方雨長本事了,能夠應付各種危險,他的壓力該減輕不少。
在這段日子,邵勇天天消失那麼幾個小時,不管誰問他去哪了,總是諱莫如深。
這樣如何能瞞得過方雨邵勇戀愛了,對方方雨不知該如何是好,邵勇喜歡上了陸露。
陸露這種辣椒性格,邵勇是不是會感覺很爽有時邵勇總愛呆呆的發愣,看來真的墜入了愛河不能自拔。
要是被李進生知道了,真不好說會不會阻撓,畢竟陸露有陸毅祥這樣一個叔叔,還有靳一霏這個密友。
不過方雨並不認為陸露會對邵勇投入太多的感情,因為他從邵勇的內心洞悉到,每次見面,陸露總是向邵勇問起方雨的近況。
肯定是在替靳一霏打听自己呢
方雨想到這兒,心里頗不是滋味兒,光听說戀愛的人智商會降低,這下一看,果真如此,一見面,主題就是打听別人的情況,邵勇知無不言,完全沒意識到自己就是個情報傳遞員,可是如果提醒他,又是一件多麼殘酷的事情
因此方雨在這種矛盾的心情下,一直眼睜睜地看著邵勇沉浸在單方愛情的甜蜜之中。
很快,高考成績下來了。
方雨的成績不出意料,甚至比期望的還要好一些,佳雙二中文科第二,文科第一呢,是林菲,焦老師執教的班級,李班長李進在班級排第一,李代失去了機會,吳保夠上去年高考最低錄取分數線,還有張琳,自從出了那件事之後,她主動疏遠方雨,心無旁婺,基礎不好的她,也夠上了去年的專科錄取線,至于喬墨,看到自己的成績後,心里一陣暗爽總之全班學生都各得其所。
焦老師教學二十多年,送走至少十幾屆畢業班,方雨所在的這個班級升學率最高,一下使焦老師聲名雀起,這也算是好人好報吧。
在班長李進的張羅下,全班學生湊錢,辦一桌謝師宴。
焦老師盡管批評她的學生,淨胡鬧,浪費家長的錢可是終究高高興興地來了。
宴會上學生們都搶著向焦老師祝酒辭,使焦老師眉開眼笑就像個慶生的壽星。
張琳私下接近方雨,向方雨表明歉意,畢竟去年的事情,自己也是幫凶雖然是受脅迫的。
那是方雨第一次牛刀小試,殺人好像踏雪無痕,可憐張琳受了很重的心理創傷,她對方雨反過來利用她引蛇出洞全然不知,為此方雨反而對張琳感到內疚,反正是同學,也不必在意男女有別,拍拍她的肩膀,說道︰“沒關系的,你看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嗎。”
“還有件事,我沒告訴你。”張琳湊近了方雨的耳朵,小聲說道。
“什麼事”
方雨發問的同時,已經洞悉到了張琳的內心。
“其實,你住過的男寢207,以前死過人。”
“哦”方雨故作驚訝看著張琳。
“別這麼看著我,我也不是存心知道以後瞞著你,我是怕你知道以後,心里有障礙,現在沒事了,咱都畢業了,總算都好好的,說起來也沒什麼復雜的,就是我的一個姑表哥,也在咱學校上學,比咱們高三屆吧,大約就是咱們剛入學,表哥上高三,因為成績一直很爛,覺得沒希望,活著沒意思,自個在寢室里吃了一瓶子安眠藥,就就這麼走了,你說,他是不是很自私”
對于張琳的話,方雨深以為然,“嗯,是。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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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琳說的事情,將方雨的思緒一下子帶到了去年秋天、高三第一次月考的前一天晚上,全高三都陷入了莫名的緊張之中都是拜學校為了提高升學率、淘汰差生這一土政策所賜。
為了排遣心里的緊張、同時也听從了心懷鬼胎的聞天和張讓的攛掇,玩起了筆仙,乞求能夠溝通到神秘的力量,得到一場好運。
還真的溝通到了神秘的力量屬于張琳那位表哥的意識,在生命消逝的同時,殘留的意識形成類似電磁波物質,一直飄蕩在207寢的空間,恰巧和方雨當時的心境契合,好像磁鐵一般黏著到方雨的意識上,這就是為什麼當時方雨感覺到異樣,甚至能感覺到一個陌生的情緒和記憶。
偏偏方雨佩戴著這塊藏著元神的玉石,經過方雨溫養了一段時期,在方雨毫無察覺等情況下,方雨的意識和一部分元神水乳交融,被這個陌生意識入侵,意外地激活了這部分元神,開始錘煉身心,方雨從此改變了命運你。
田秀秀送的這塊玉石,還有殘存在207寢室的那段形成類似電磁波的意識,也就是人們所說的“鬼”,這一加上一,使方雨得到了數倍甚至是更多的結果。
也就是說,雖然從童年開始過著比其他孩子不幸的生活,可是也算是老天垂憐,讓自己成為這樣不但能夠掌控自己而且也能掌控別人命運的人
就在這一刻,方雨的心境發生了微妙的變化,眼神中閃過一絲看淡世態的滄桑。
“方雨你在想什麼”
林菲突然湊到方雨近前,關切地看著正有些呆呆發愣的方雨。
第一百八十八章執著的靳一霏
創世更新時間︰2014120315:09:39字數︰3400
“啊”
方雨被林菲叫醒,恍惚間,竟然分不清究竟那個晚上是夢境,還是現在是夢境。
“方雨,你在想什麼呢”
林菲一見方雨似夢非醒的樣子,有點好奇地看著他。
坐在方雨身旁的張琳一見林菲過來了,知趣地躲到一邊。
“沒什麼”方雨恍惚了一下,這才回到現實。
“方雨,我就知道你一定能考上,到時候我們一起買票走,好不好”林菲小聲問方雨。
雖然現在錄取通知書還沒下來,但是成績說明一切,二人一個是佳雙二中高考文科第一,另外一個第二,第一志願已經是囊中之物了。
氣氛一下子微妙起來,眾人看向方雨和林菲的眼神,等于默認和祝福了。
當初對林菲抱有想法的男生,此時別無選擇地心服口服盡管方雨低調得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的變化來自哪里,若是被總是想著不勞而獲的人知道,說不定會被氣得罵老天爺不公。
可是方雨雖然年輕,卻也明白這世上沒有白吃的午餐這個道理,即使到現在還沒弄清楚,當這個機緣降落在自己的頭上之後,自己該拿出什麼代價去換,因此雖然古人說的“金榜題名時、洞房花燭夜、他鄉遇故知”被自己得到了其中一個半林菲只是芳心半許,還有很長的路要走,換作別人,心里早就美得找不到北了,可方雨的心里卻有著如臨深淵、戰戰兢兢的感覺,似乎上天正睜開一雙深邃的眼楮看著自己
其實眾人雖然沒有方雨這一身本領,卻並非愚蒙,都看出此時的方雨流露出一副看淡人情世態、飄然出塵的氣質,用李進生的話來講,老是一副得道高人的樣子。
方雨看了看眾人,微微一笑,那個清秀、不時流露出倔強的大男孩子又回到的了眾人面前,一齊端起酒杯來,再次祝焦老師身體健康、萬事如意。
謝師宴結束後又過了一個星期,佳雙市招生辦的錄取榜單貼出來了,方雨和林菲都毫無懸念地被他倆共同報考的南州大學錄取了,方雨學的是工商管理,林菲學的是中文。
方雨報考這樣的專業,自然有他自己的想法,自從知道有這麼一個父親之後,方雨明白自己免不了要介入商業圈,大了大學自然要學和將來發展方向契合的專業了。
等方雨和林菲都收到了錄取通知書後,二人按照事先的約定,買了同一日期的火車票,搭伴走。
對此張睿芳和李進生自然是默默地支持,並為送方雨上學做了一番安排。
張睿芳肯定是要去的,兒子考上了大學,雖然是**生活的開始,可是能夠親眼看到兒子走進大學校門,也是一種幸福,自然不會把這種幸福時刻放掉的,李進生呢,更少不了他,除了陪同張睿芳母子,他來佳雙市差不多兩年,從方雨不知情開始默默守護,一直到如今,發生了太多的事情,需要跟大哥方通達好好匯報一下。
等安頓好了方雨,張睿芳是要回來的,畢竟房子的事需要著手處理一下,因為就在方雨高考結束之後,佳雙市的棚戶區改造工程開始運作,利田屯一帶進駐拆遷辦工作人員,著手挨家挨戶丈量房產面積,核算拆遷補償,按照政策,張睿芳和方雨住了近二十年的家,可得拆遷補償近百外這在佳雙市這樣的小城市,也算是一筆不菲的收入了
因為這件事,方雨不放心,盡管他知道即使母親對付張睿忠夫婦捉襟見肘,可是有李進生幫忙,應該不成問題,可是方雨領教了舅舅和舅母的冷漠自私、以及為了佔有房產的種種作為,還有那個連旭為了阻止方通達將來將部分財產分給方雨,雇佣歹徒對方雨痛下殺手,使方雨認識到人性的乖張之處,保不齊張睿忠夫婦現在也有殺他和他母親的心了,對付什麼都能干得出來的人,就得像是防狼一樣,時刻警惕著。
但總不能為了守護母親,放棄了好容易考上的大學吧盡管方雨憑著現在的能力,考大學比絕大多數人容易,就算他自己會放棄學業,母親呢,還有叔叔呢,他們會拼命阻止的,因此方雨覺得自己有必要私下做一些安排。
帶著這個目的,方雨瞞著身邊所有的人,單獨請靳一菲吃飯。
方雨有錢請別人吃飯嗎
當然雖然方雨沒以任何借口從母親和叔叔這里弄錢,去年不是莫名其妙地接到了一筆匯款嗎,足足有一萬這對于一個母親不在身邊、沒有任何經濟來源的窮學生來說,簡直是天文數字,不過習慣了簡樸的方雨從來不大手大腳,加上跟李進生攤牌,母親又回來了,這一萬元幾乎是花不動,因此到了請靳一霏吃飯時,還有大幾千。
這里是佳雙市數一數二的飯店,飯菜好壞姑且不論,環境雅致潔淨,方雨特意找了一處較小的包間,方便兩個人密談。
房間定好了,方雨獨自翻看著菜譜,等著靳一霏。
等靳一霏來時,方雨略微一愣。
因為今天靳一霏一身黑色的吊帶長裙曳地,新燙的直板發垂在玲瓏的雙肩上,雙側的鎖骨和貼著脖頸白金的項鏈相得益彰。
這和往日的靳一霏差得太遠,怨不得方雨覺得意外。
“你覺得我今天漂亮嗎”靳一霏也不坐下,讓方雨好好看看自己。
“霏姐,我也就是個小孩兒,不懂得欣賞女人的,我只會看長得白還是不白”方雨老老實實地回答道。
方雨的回答,使靳一霏感覺到一拳打到棉花上,本指望打扮得淑女一些,就像是林菲那種類型的,希望方雨能喜歡,誰知道他這副熊孩子的樣子,根本不解風情。
其實方雨心里暗笑,這要得益于他能夠洞悉別人的內心,不用猜測,不用分析,就能知道對方心里的想法,接著該怎麼應對,就不是很難了,因此這一年來方雨成熟得要比同齡人快了很多,既然自己是流水,就不必在意落花了,還是裝糊涂的比較好。
靳一霏知道自己白忙活了,索然無味地坐下,也不接方雨遞過來的菜譜,問方雨找她干什麼。
“想拜托你一件事。”方雨直截了當地說道。
“先不說事了,難得你能請我吃飯,我們單獨相處的機會不多,不如我們先吃飯,怎麼也得讓我高興,然後再說你想求我什麼事,好嗎”
靳一霏的請求,得到了方雨點頭同意。
二人點了四個清淡的菜,方雨要一易拉罐啤酒,靳一霏要一杯可樂。
接著二人有一搭沒一搭說了一陣閑話,靳一霏說她以前去過南州市,那里一年四季溫暖如春,而且還是各種時尚的領頭羊,等你去了那里上大學,不到一年吧,就可以脫去小城市的土氣了,而且那里的美女也很多,到時候只怕是想不起來她靳一霏了
“听說你那個女同學跟你考到同一所大學了是嗎”靳一霏突然問道。
方雨明白靳一霏說的是林菲,點頭說“是”。
“哦。”靳一霏停下不說話了。
可是方雨洞悉到靳一霏在想著怎麼再回到學校復習,來年也參加一次高考,考到南州市某大學,這樣就比較容易見到方雨了。
方雨心里暗嘆,自己照照鏡子,比自己長得帥的男生多了去了,偏偏來個這麼糾結的,怎麼辦啊,畢竟不像前來侵害自己的歹徒,弄死弄殘就完了,拿靳一霏卻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了
真後悔找她,至少可以委托一些落榜的同學,哪怕出點兒酬金,也不會這麼糾結。
“你覺得我比起林菲怎麼樣”靳一霏突然問道。
靳一霏見方雨沒說話,有些無奈地一笑,“這是為什麼呢也許這真的是傳說中的緣分,說句良心話,林菲比我強多了,而且我還比你大幾歲,可是我我真不甘心放你走,方雨,你我知道你為難,可是我我一想起你,一看到你,我真的放不開”
語無倫次,代表著內心非常混亂,方雨沒再洞悉靳一霏的內心,干脆也別開口求她辦事了,吃過這頓飯,能離多遠離多遠
“你不是說想求我幫你辦一件事嗎說吧,我已經說夠了,希望別影響你的心情。”
靳一霏也覺得自己有些失態,用帶著歉意的眼神看著方雨。
“還是算了,我一向不喜歡麻煩別人。”方雨想要動身走。
“不行,我就是怕你不想麻煩我,這就等于我們以後沒有任何關系了,我不干,你要不說,我就不松手。”靳一霏說著話的同時,已經將方雨的手腕死死地抓住。
“好吧。”方雨對女人的執念,基本上沒有辦法,就將準備求靳一霏做的事情說了出來。
“成了,你的事,我一定當成自己的事辦,你就放心去上學吧,不過有一條,千萬別忘了我靳一霏。”靳一霏說完,竟然拿起方雨的手,親了方雨的手背一下。
這和第一次親方雨的臉比起來,尺度雖然小了很多,方雨還是被燙了一下似的,抽回自己的手。
“我吃飽了,你吃飽了嗎。”
“吃飽了,我去結賬。”
方雨和靳一霏走出這家飯店時,踫巧一輛寶馬轎車停在飯店門前,在佳雙市這樣的小城市里,能開上寶馬的人不多,因此十分招眼。
轎車門打開,先是駕駛位的司機下來,接著打開後門,接著依次是皮鞋、休閑褲、喜來登腰帶、真絲襯衣,接著就是一張國字臉,四十上下的樣子。
自從這輛轎車出現在方雨和靳一霏面前,靳一霏的神情就有些異樣。
直到那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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