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話是怎麼說的,剛才說要搜查我們哥倆,不就是為了證明到底是我們誰拿了這錢,或者說我們到底拿沒拿這錢,你和我舅都看到了,這錢連毛都沒見到,你為什麼這麼問”
經方雨這一反駁,王玉敏也反應過來,自己犯了一個多麼低級的錯誤,一著不慎,暴露出不可告人的目的。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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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王玉敏一下語塞,張睿忠也愣愣地看著妻子,不知如何是好。
“爸,媽,哥,我要去看書了。”張楠自然也從母親的話中漏洞明白點什麼,也是大為尷尬,一邊是父母,一邊是表哥,站在哪一方都不是,不如就此躲出去,你們愛咋折騰咋折騰。
不等張睿忠夫婦發話,張楠一人離開耳房,留下父母和表哥僵持在這里。
王玉敏的如意算盤打得叮當響,趁方雨不在房間,把一千元錢放在方雨的房間里,然後再借故聲稱不見了一千元錢,提出搜查,讓事先放在方雨房間的錢呈現在眾人面前,便于下一步在方雨母親那里詆毀方雨,以此為借口將方雨從這個家排擠出去,掃清障礙,再下一步自然就是如何將方家的房產佔為己有了。
可是錢不見了,雞沒偷成,米已經撒出去了,對于王玉敏來說,無異于晴天霹靂,畢竟精于算計,旋即反應過來,方雨一定事先發現了什麼,將錢藏了起來。
等張楠離去,王玉敏平復了一下情緒,知道與其僵持下去,不如將此事善了,房子的事,再慢慢想辦法。
“好孩子,告訴舅媽,這錢到底藏在哪里了”王玉敏柔聲道。
“呵”方雨一陣苦笑,動作麻利地脫自己的衣服,王玉敏是年近五十歲的老女人,方雨在她面前自然不必害羞,很快就將自己脫得只剩下三角褲頭。
“舅,舅媽,我就剩下這一身衣服沒讓你們搜了,現在你們看到了,我差一點兒一絲不掛,這錢還能藏在哪里呢”方雨決定死扛到底,誰讓你們截下我媽匯給我的生活費,就當是錢歸原主了。
“你”王玉敏被氣的臉色蒼白。
張睿忠也掛不住了,不管怎麼說,這錢不能這麼莫名其妙地沒有了啊,方雨這麼做,明擺著是打他兩口子的臉。
“外甥啊,趕緊把衣服穿上,這屋里不暖和,當心感冒。”張睿忠彎腰幫方雨撿起衣服遞給方雨。
呵呵,你還知道這房間不暖和,我方雨可是被你們趕到這個地方住的啊
方雨將衣服穿起的同時,決定要好好教訓一下他倆。
第六十一章控心無聲
創世更新時間︰2014081115:27:12字數︰2694
方雨咬死了不知道這筆錢的去向,張睿忠夫婦哪會輕易放過王玉敏沒有工作,張睿忠在單位破產人下崗後,基本工資只有幾百元,加上在市場擺攤的收入,一個月緊緊巴巴不超過兩千元錢,一下子沒了一千元錢,如何會心甘
“外甥啊,我和你舅媽是有些對不住你的地方,這回就算是我們錯了,你把錢藏在哪了,還給我們,保證不追究你。”張睿忠知道自己和妻子弄巧成拙,與其僵持下去,倒不如坦誠以待,才有希望追回不見了的那一千元錢。
“舅,我不知道你們錯在哪了,再說你們這話我真不愛听,追究我什麼啊,為什麼就認定這錢一定是我拿的呢”方雨眨了眨眼楮,這副神情表明,他比竇娥還要冤。
王玉敏實在是按捺不住了,方家的房子能不能到手,這是未知數,但這一千元不見了,真正是疼到了心里,伸手扯住方雨的胸前衣服,口水四射,指著掀起炕革的部位,沖著方雨嚷道︰“我明明把錢放在這個地方了,現在沒了,除了你,還能有誰知道是怎麼回事”
就這種小家子氣,這輩子還想發財方雨先是在心里極端鄙視了一下王玉敏,拼命朝後仰身,躲避著王玉敏的口水,一臉委屈道︰“舅媽,你要不說,我還真不知道您在我的房間里放了這筆錢,既然是你的錢,放在我的房間里干什麼,現在可好,我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張睿忠在一旁見妻子的舉動有些過分,再一個王玉敏將暗中把錢放進方雨房間的事情和盤托出,實在是尷尬不已,上前一步將妻子和外甥分開。栗子小說 m.lizi.tw
王玉敏捂住劇烈起伏的胸口,嘴唇蒼白。一千元錢就把她心疼成這樣,嘿嘿。
方雨覺得痛快極了,同時從王玉敏的意識中再一次證實,方雨和他們共同生活的這幾年,方雨的母親每個月寄來的錢,多則一千出頭,少則六七百元,悉數入了張睿忠夫婦的腰包,成為方雨的日常花銷的部分,還不到一成,這種事情越發堅定了方雨跟張睿忠夫婦死扛的決心。
張睿忠安撫了一下妻子,轉過臉盯著外甥,陰沉地問道︰“方雨,我就問你,這筆錢你到底拿還是沒拿”
“沒拿。”
得到斬釘截鐵一般的回答後,張睿忠就像被一個窩頭噎著了一般,臉憋得比剛剛喝過酒還要紅。
“你你方雨,你這個孩子一向不錯,你現在怎麼這樣”
“我當然不錯,不偷不搶不喝不抽,我現在怎麼了,我做錯什麼了,我有什麼地方對不起你們了”方雨連珠炮一般反問張睿忠。
“小逼崽子”張睿忠終于怒了,右手一個耳光摑了過去。
方雨曾經在喬墨面前發揮出來的本事,再一次有效地保護了他,本能一抬左手臂,小臂和手背護住了臉和耳朵,張睿忠這一耳光被方雨擋住,手腕被方雨肘尖刺中,疼得“哎喲”了一聲,抽回手,另一手捂住手腕,不住揉搓著以緩解劇痛。
“小逼崽子管教不了了,報案,報案”王玉敏一見方雨的嘴簡直是銅牆鐵壁,連動粗都佔不到便宜,馬上撈起一棵救命稻草。
“對,報案,對這種品質惡劣的孩子,讓警察管管”張睿忠盛怒之下,居然腦筋靈活起來,和妻子緊密配合。
“對,你們報案,讓警察出面好好找找這筆錢是怎麼沒的,等事情鬧大,最好我媽回來,我把我受的委屈好好跟我媽說說,我這幾年吃的是啥,穿的是啥,過得是一種連狗都不如的日子,我跟的可是我的親舅舅啊你們住我家的房子,卻讓我受委屈,我告訴我媽,收回這房子,你們一家愛滾哪去滾哪去。”
方雨接過張睿忠夫婦的話,也是怒吼連連,話里涉及了方雨將要跟張睿芳談這幾年他的生活狀況,張睿芳肯定會問,每個月都給方雨寄錢,方雨怎麼還過得像乞丐另外還涉及到這處房產的產權。
張睿忠吃了一驚,王玉敏貪污了張睿芳寄給方雨的錢,這事情自然是瞞不住的,不過跟房子的事情比起來,只是小節,不過一旦張睿芳提前回來,不但將方雨趕出這個家門掃除障礙的計劃流產,而且在張睿芳面前無法交代貪污方雨的生活費的事情,夫婦二人完全被置于理虧的位置,一旦張睿芳為了孩子,真的不念姐弟之情,把張睿忠一家從這處房子里趕出去,方家的房產只怕更沒了指望。
“我們不報案了”張睿忠和王玉敏同時說出這句話,二人同步,天衣無縫。
方雨在心里忍著笑,氣呼呼地問道︰“為什麼,那筆錢就不找了嗎,要是那筆錢找不到,我的清白就不要了嗎”
“這個錢”張睿忠一下語塞。
其實方雨已經從張睿忠的意識中得知,張睿忠打算放棄這筆錢了,跟“截留”方雨好幾年生活費相比,這筆錢佔的數量不是很大,不管這筆錢到底落沒落在方雨手中,栽贓方雨以此為借口將方雨趕出這個家的陰謀已經破產,就此打住吧。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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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想起來了,那筆錢我應該是放在”王玉敏趕緊改口,既然事情脫離了自己的掌控,自然是越早平息越好。
可是方雨一想到貪得無厭的王玉敏拙劣可恥的伎倆,就想把自己這些年受過的委屈發泄在她的身上,哼,先是捏造事實侮辱人,等到事情棘手了,改改口就想平息嗎,我方雨就連敢殺人的歹徒都能應付得過去,當然不能就這麼便宜了你們
方雨決定,用教訓聞天和張讓的辦法,教訓一下張睿忠夫婦,因為有過一次成功的經驗,施展起來比第一次要得心應手,先在心里暗自用勁,醞釀了濃郁的負面情緒,就在張睿忠要開口再好言安撫自己的同時,用意念將負面情緒釋放到了張睿忠的意識當中。
張睿忠剛要開口說話,突然覺得王玉敏討厭至極,弄出這些ど蛾子,使自己跟親外甥之間勢同水火,對不起從小到大悉心照顧自己的姐姐,這種不賢惠的妻子,可真是個禍害,自己怎麼就那麼無能,無論王玉敏冒什麼壞水,自己都是言听計從,可恨,真是可恨,恨她,也恨自己。
“滾出去,你是怎麼管錢的,錢放在哪心里應該有數才是,還冤枉我外甥。”張睿忠沖著王玉敏呵斥道。
“是是,我錯了。對不住啊外甥。”王玉敏一開始還以為張睿忠在做戲,自然要順著張睿忠,可是張睿忠仍不停嘴,不斷呵斥咒罵王玉敏,甚至還罵到了王玉敏的母親也就是張睿忠的岳母,說這個老女人忒不是東西,老財迷,勢力眼,你王玉敏跟你媽一個德行,小財迷,勢力眼,你不是東西,你全家都不是東西
王玉敏反應過來,丈夫壓根不是做戲,是真的沖自己發火罵人,尤其還問候到了自己的母親和家人,臉上也掛不住,也撒潑還嘴。
“啪。”一記清脆的耳光落在了王玉敏的臉上。
王玉敏楞住了幾秒鐘,無聲地看著丈夫,一起過了二十幾年,一向對自己言听計從的丈夫還是第一次斬釘截鐵地打自己,算計來算計去,還不是為了這個家嗎,到頭來非打即罵,加上這陣子憋了一肚子窩囊氣,立即將一腔怒火沖著丈夫發泄出去,雙爪亂舞,使勁撓丈夫的臉。
夫妻二人一開始廝打得難解難分,但畢竟男女體力差距有點大,最後張睿忠推倒王玉敏,扯著王玉敏的頭發將王玉敏從方雨的房間內拖了出去。
王玉敏死命反抗,夫妻二人的戰斗從方雨居住的耳房門前持續到他們的房內,撕扯打罵和撞到家具的聲音傳入了方雨的耳朵。不過沒听到張楠的動靜,估計他也是頭大如斗,躲在他自己的房間裝作不知。
呵呵
方雨無聲地笑了一陣,不過眼中已經有了淚水。
第六十二章假意冰釋
創世更新時間︰2014081117:45:00字數︰3190
張睿忠夫婦連吵帶打,一直鬧到了後半夜方才消停。
方雨因為窺探張睿忠夫婦的意識,連帶控制張睿忠的意識,精力消耗很大,不得不躺下休息靜養,朦朧中覺得貼著胸口的玉石一熱,意識進入了那個亦真亦幻的天地,充實丹田,接收星芒之力。
幾個小時後,張睿忠夫婦沒了聲音,方雨從亦真亦幻的境界中醒來,起來出了房間,走到貼著院牆的廁所,從塞錢的磚縫當中抽出這筆錢,使勁捏了捏,事實上這是母親寄給自己的錢,以這種方式回到了自己的手中。
方雨回到房間重新躺好,回想著自己這段日子以來發生的事情。
喬墨因為喜歡林菲總愛針對方雨,這不足為慮,甚至連聞天和張讓記恨方雨聲言要報復,這也不足為慮,張睿忠夫婦心懷鬼胎,精于算計,也只能得到剛才那個結果。令方雨覺得困惑的,是一件怪事和一件懸事。
怪事,就是有人給方雨寄來一萬元錢,而且還匿名,盡管對于方雨來說雪中送炭,可是仍不能消除方雨莫名其妙的感覺,方雨將自己認識的人挨個篩選和排除了一遍,最有可能的還是母親,可是從數量和方式上看,不可能是母親,不過既然張睿忠夫婦開始對方家的房產伸手,這可是方雨母子倆唯一的東西了,方雨決定近日和母親聯系,無論如何也要母親回來處理這件事,寄錢的事情自然會問清楚,置于懸事,就是在這次回家的路上遇到的那個暗藏殺機的人。
生命受到威脅,使方雨不得不重視那個神秘的歹徒到底什麼來頭,這麼瞧得起他方雨,還要伺機暗殺
方雨就是想不通,自己到底有什麼價值,值得有人伺機暗殺自己,既然坐在家里想不通,那就不想了,靜觀其變吧,反正要搞清楚這件事,還不知道從哪下手,說到底,明年考大學才是人生大事,盡管還沒到日子,不過方雨清楚,憑他現在的狀態,充其量是在有限的時間內得到必然結果,因此不必太擔心,最後方雨的思路又回到了如何處理和張睿忠夫婦的關系上,畢竟其余的事情要在以後逐步處理,現在嘛,和張睿忠夫婦鬧僵,只要離開學校,連個吃飯睡覺的地方都沒有,盡管方雨現在今非昔比,可還是沒有通天徹地之能,平常的吃喝拉撒都會給他造成各種麻煩。
最後方雨決定,既然自己和張睿忠夫婦鬧僵,不好同在一個屋檐下,從明天開始不用再回來了,反正住在學校也不用交房租,最近又發了一筆“小財”,若干個月內吃飯也不是問題了,等到母親回來,再把這家只認利益不認親的親戚趕出去,就這樣吧。
方雨做好了所有的打算之後,撂下功課,靜靜地睡去。
第二天一早方雨睜開眼楮,看看手表,已經七點了,從昨晚半夜算起,足足睡了七個小時,同最近只睡三四個小時醒來後精力充沛相比,方雨知道昨晚累著了。方雨伸了伸懶腰,意識到控制別人的意識,對于自己的精力是一種莫大的消耗,看來以後還是不要輕易濫用這種本事,那個想要方雨死的人或者什麼勢力不知隱藏在什麼地方呢,方雨需要保留精力和實力,保護自己和經營好前途。
方雨正在努力從沉睡中清醒、仔細體察來自丹田的溫熱和全身血脈波動,昨晚火爐內的煤火早就熄滅,房內冷得幾乎可以用來冷藏鮮肉,不過此時方雨的體內如同湯沸,就算置身于冰天雪地當中,也不會感到寒冷,這種狀態,使方雨對自己大為放心,突然有人敲耳房的房門。
昨晚方雨睡下的時候,特別將門栓插上,畢竟經歷了一次被暗藏殺機的人跟蹤,明白這個世界到處充滿了危險,因此以前睡覺不插門栓的方雨一改從前的習慣,以保證自己的安全,現在有人敲門,方雨不得不下地開門。
“是誰”方雨冷冷地問。
“外甥啊,是我。”
是張睿忠的聲音。
方雨原本以為,甥舅之間鬧僵,之間怕是連話都不肯說一句,從今天開始也甭再端張睿忠他們家的飯碗,沒想到一早又來跟方雨搭話。
方雨打開門後,迎面看到張睿忠被劃成棋盤的臉,道道血痕,是王玉敏的杰作。
“有事嗎”方雨也沒將張睿忠往屋里讓,神色漠然地問。
“這個嘿嘿”張睿忠伸出手來一拍方雨的肩膀,訕訕地笑著,“你還在生我們的氣嗎”
“舅,你這話我怎麼敢當,應該是我問您,您和舅媽還在生我的氣嗎,那筆錢找到了嗎”方雨還是面無表情,看到張睿忠拍自己肩膀手的手腕上貼著膏藥,一股藥味直沖鼻子,昨晚張睿忠就是用這只手摑方雨的耳光,結果被方雨一抬手臂,肘尖刺在了手腕上,就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不用找了,這事啊,都是你舅媽挑的,昨晚讓我收拾了一下,這不,跟我生氣回娘家了,等她氣消了,我再把她找回來,這事啊,就算過去了。”
張睿忠如此說,等于對方雨服了軟,方雨經過這一夜的熟睡,昨晚左右張睿忠的意志時消耗掉的精力全都補充回來,此時毫不費力地從張睿忠的意識當中得知,昨晚夫妻二人經過“激戰”,都冷靜下來,雖然無暇追究昨晚張睿忠那莫名其妙的情緒從何而來,不過經過商議,既然栽贓方雨不成,反而使自己成了理虧的一方,怪自己事先考慮得不夠周全,如果張睿芳真的被方雨招呼回來,將方家房產佔為己有的事情,只怕更棘手,不如修復和方雨之間的關系,穩住方雨,別驚動張睿芳,房產的事,慢慢再想辦法。
我不會讓你們得逞的
方雨心聲吶喊,不動聲色,沖著張睿忠做出一個笑臉,使張睿忠不得不回敬一個假笑。
“舅,還有事嗎,沒事的話,我還想睡一會兒回籠覺。”方雨很快下了逐客令。
“這也不早了,不上我們屋里吃早飯嗎”張睿忠似乎沒有離去的意思。
其實方雨從張睿忠的意識中繼續得知,昨天一上午方雨幫張睿忠賣出不少東西,這使張睿忠意識到,這麼快跟方雨鬧僵,是多麼不理智的事情,雖然不明白方雨究竟用了什麼辦法賣東西賣得這麼順利,不過在撕破臉爭房產之前,方雨還有利用價值,自然是要爭取回來。
張睿忠根本不懂下廚房,只是將昨晚的殘羹剩炙特熱熱吃;方雨心里有數了,既然你們想穩住我方雨,那麼我方雨也順水推舟,穩住你們,直到把我媽從外地調回來為止,反正手中有錢了,不妨背著你們打打牙祭,也不知道怎麼了,這身子骨雖然長本事了,可是就像是好車雖然跑得快卻也費油一樣,這飯量確實不像話。
“你不跟我們一起吃早飯了不餓嗎”張睿忠只道是方雨還在生氣,不輕易放棄討好的機會。
“真的不吃了,說著話我也不困了,我先出去散散心,回來後我再幫你上市場賣貨好吧。”方雨最後一句話等于說要跟舅舅修復關系,張睿忠巴不得這樣,眉開眼笑一個勁地點頭,側過身,放過方雨出了耳房,繼而出了院子。
早晨的利田屯集市買賣還算繁華,自然也有數家小吃攤點,方雨挑了一家賣小籠包子的攤點,先點了三屜包子,坐下來大塊朵頤的同時,還不忘用眼楮余光打量著四周,畢竟昨晚回家的路上發生的事情,提醒了方雨,要處處警覺。
吃完了三屜包子,方雨再買了三屜包子,付過了錢,離開攤點,在利田屯各處街道上游蕩,將另外三屜包子吃完,拍了拍肚皮,肚子安穩了,那麼就回去繼續跟張睿忠周旋吧。
這一上午,方雨繼續發揮能夠左右人意志的本事,只要有顧客前來問價,大部分都能留住,財貨交訖,喜得張睿忠合不攏嘴,完全忘記了昨晚的事情。
雖然方雨決定不再濫用異能,不過既然張睿忠想穩住他方雨,方雨也想穩住張睿忠,只能暫時便宜他,讓張睿忠先高興幾天。
一上午過得很快,張睿忠數了數手中的毛票,喜上眉梢,讓方雨看著攤子,他自己出去買了幾個菜餡包子回來給方雨吃。
“您不吃嗎”方雨問張睿忠一句,其實他已經聞出張睿忠的呼吸中有淡淡的酒氣,也從他的意識當中得知剛才他出去時先去小吃部點了兩個小菜,燙二兩高粱酒,吃完喝完後才給方雨買來這幾個菜餡包子,因為昨晚的事情,損失了一千元錢,因此這一上午買賣雖好,還是沒舍得犒勞方雨。
你自己倒是舍得喝小酒方雨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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