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子學生對他倆兔死狐悲之外,基本上學生對此默然處之。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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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倆要是報復我們怎麼辦”李代憂心忡忡,一到晚上回來休息,就對方雨嘮叨這句話。
還真像方雨料到的那樣,聞天和張讓都不是喬墨那種出身富庶的敗家子,自然要心疼沒拿走的行李和東西,回來索取,宿舍管理員將東西交給他倆之後,還順便告訴他倆,是一個叫吳保以及另外兩個同學整理好送來的。
這樣吳保就達到了目的,至少讓聞天和張讓別因此遷怒于自己,出了校門也不用膽戰心驚的。
李代知道後,叫苦不迭,可不不好抱怨吳保,為啥只報他自己的名字,以後出了校門,恐怕真的要擔驚受怕了。
“你放心吧,他們恨的是我方雨,跟你有啥關系,真要是見了他們,你說幾句好話,好歹是同學,他們還能太為難你嗎”方雨安慰李代。
“哪你咋辦”李代擔心自己,也沒忘了替方雨擔心。
“謝謝啊。”方雨親昵地一拍李代的肩膀,“我自有辦法”
方雨的這句“自有辦法”,仍沒能解除李代的憂心忡忡,可是事情也只能這樣了,自求多福吧。
第二次月考開始了。
這一次方雨和高三文科生最差的後三十名學生安排在一個考場,在這個考場里,還有李代。
這情景使方雨使勁抿了一下嘴唇,似乎回到了一個月前第一次月考成績一出來,就陷身在懷疑目光當中的心情,從這次月考的考場安排上看,學校到底是不相信我方雨啊。
不過方雨確信自己有能力改變自己的處境,因此沒有在這個事情上糾纏太多。
答題的時候,李代坐在方雨前方,兩個人之間隔著一位別班學生,方雨看得分明,李代之前一直靠作弊混倒了高三,這回周身淨是差生,有的還不如他呢,沒了依仗,因此李代完全失去了答題的自信,靠在座位上發呆。
方雨左右別人心意,能讓人做出荒唐事,聞天和張讓就是例子,似乎也能給人帶來好運。
李待正兀自發呆,看著課桌上的試題,面對黑壓壓的字跡望而生畏,就像是一位亡國之君,眼看著兵臨城下、潮水一般的敵軍,心情何其無奈和沮喪
可是根本沒注意到從哪一時刻開始,頭腦中的思維一下明晰起來,試卷上的字跡也不再黑壓壓的望而生畏,而是一個個都活躍起來,排兵布陣一般演示著他們精妙的聯系。
呀,這怎麼回事
李代心里的欣喜一下覆蓋住了驚訝,也顧不上去想自己平日里的功課都是一塌糊涂,怎麼可能在這個時候突然頓悟,因為滿腦子都是試題答案,如同箭在弦上不得不發,魚鯁在喉不吐不快,一串串明晰的字跡和符號在筆端如同溪水一般流淌。
語文、數學、英語、文綜。
第二天等考完了最後一科,李代松了一口氣,不過他奇怪的是,為何每一科都是一部分試題解答得順利,另一部分試題卻一丁點兒思路也沒有,而且在解答完之後,看著萬分熟悉的自己的字跡,卻不解為何大部分答案都看不太懂,明明是出于自己的手筆啊
李代自然想不到是方雨在暗中幫他。
兩天的考試結束後,第三天自然是年級和班級大榜出來了。
方雨的成績比上一回還要好一些,這一回所有的人真正對方雨刮目相看了,畢竟和方雨同在一個考場的學生,都是高三文科生最差的,還有這次考試試題難度系數要比上回高這麼一些,綜合這兩項,方雨的進步絕對是真實和過硬的。
李代在方雨的暗中幫助下,擺脫了倒數第一的噩夢,另外在聞天和張讓被開除後,淘汰名額落實在他倆身上,至少這個月不會有誰因為成績太差被剝奪高考機會了,可以說是皆大歡喜。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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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布完月考成績,進行考試質量分析後,這一天結束,又是一次高三大休,方雨上一次沒回去,張楠在方雨交給他討回來的賠償同時,跟方雨說舅舅想讓方雨回來,畢竟天涼了,方雨過冬的衣服得拿上幾件。
等到放學的時候,此時已經是冬初,天黑得更早,方雨走出校門,城市的燈火絢爛起來。
方雨坐上去往利田屯的客車之前,突然眉頭一皺,聞天和張讓伙同以趙新理為首的地痞驅車追逐自己之前那種不祥預感又發生了。因為有了一次經驗,方雨知道又有人要對自己不利,趕緊觀察了一下四周,沒發現可疑的人。
車來了。
因為方雨窺知周身人們內心的本事有了長進,因此從剛一上車開始,方雨就察覺到要對自己不利的人,就在車內。
是哪一位
方雨坐穩後,挨個對著同車的人集中精神,最後鎖定目標。那個人如果不是方雨窺探到他的內心大致走向,跟本不會注意到他,這個人別說掉在人堆里,就是掉在土堆里也不容易找出來。
車一開動,因為旅客們都買完了票,車廂內便熄滅了燈,方雨看不清那對自己有企圖的人長什麼模樣。
不過方雨可以肯定的是,那個人對自己絕對是心懷惡意。
想到這里,方雨砰然心跳。
第五十四章尾隨者誰
創世更新時間︰2014080717:00:00字數︰2760
方雨自從在班級陷入幻境一連好幾個小時那一次之後,雖然班主任焦老師、林菲,以及李代等幾個跟方雨關系好的同學都為方雨擔心了好一陣子,不過方雨心知肚明,不但沒事,而且這一身神秘的本事又長進了一大截,甚至可以運用意念,令自己的意識像雷達一樣隨心所欲地掃視著周圍,再停留在某個人身上,窺視他的內心世界。
此時小客車內的旅客不會超過三十人,方雨閉上眼楮,用自己窺他心的本事將同車人們掃了一遍,連司機和售票員也沒放過。
最後方雨確認,要對他不利的人,就是那位極為不起眼的人,而且令方雨心里一寬的是,他沒有同伙。
這個人跟方雨隔著三個座位,方雨完全能夠清楚地查探他的意識。
一股血腥氣在方雨的腦海中縈繞不散。
方雨一皺眉頭,畢竟隔著幾層人,加上距離的限制,想更加清晰地呈現這個人的內心世界,已經很困難了,方雨試圖深入一些,有些頭昏腦漲,因為有了操縱聞天和張讓的意識之後疲憊地睡去這一教訓,因此方雨不敢繼續強行侵入那個對自己心懷惡意之人的內心。
其實這樣就夠了,否則沒有這個神秘的本事,方雨恐怕對于危險的到來,只能一無所知,甚至死到臨頭,也只能是莫名其妙。
看來這個人手中沾過若干人的血,因為做事隱秘,在jingcha方面一直是懸案。
他殺過人那麼他為什麼要沖我來我方雨只不過得罪過幾個小痞子,積怨並不深,那些小痞子犯不上整死我吧
方雨將自己得罪過的人,在頭腦中過濾了一遍,喬墨、聞天、張讓,還有那幾個騎著摩托追逐過自己的幾個人,莫非是他們要報復自己對了,趙新理要吃定自己為他填上六萬元的坑,要是自己死了,那六萬元只怕完全沒了指望。
可是這個人明明對自己動了殺機,自己得罪過的那些人,若是他們找機會報復自己,毆打自己一頓,這是有可能的,說到殺人,就是借給他們幾個狗膽子,也未必能夠啊,再說也不值當。
方雨實在是想不出來究竟是什麼人這麼瞧得起自己,竟然委派或者說收買一個手里有命案的歹徒準備對自己動手。
這個人的心理素質極其穩定,既然他盯住了方雨,便冷靜地等待著下手機會,內心古井不波,方雨憑著現在的修為,無法更清楚地查探到這個人要對他不利的動機和根源。栗子小說 m.lizi.tw
他要是心事重重該有多好,只要能冒出一丁點關于我的念頭,我就能知道更多的東西,好做下一步打算啊
方雨心里想。
可此時方雨必須做的,就是如何從對自己動了殺機的人眼皮底下脫身保命,其次才是弄清事情的根子在哪。
雖然有了窺知人心、甚至操縱人心的本事,可是面對殺人者的真刀實槍,方雨的心里難免要慌亂。
小客車迅速開出了市區,進入了城郊結合部,車窗外的世界黑 的,就好像一頭扎進了墨汁里一般,只有車頭燈照著前方。
車內人多,加上開著暖風,因此車內的人都覺得熱,有的甚至脫下了外衣,方雨更熱,汗水順著額頭涔涔而下,他從來沒如此的緊張過;如果此時他對不利的一切一無所知,得到的,或許是一個“安樂死”,可此時方雨已經知道有這麼一個人,潛伏在自己的近前,正伺機準備弄死自己,可是自己卻一時找不到辦法脫身,這樣的感覺,跟面對屠刀膽戰心驚卻絲毫不能改變命運的牲畜有什麼差別
方雨的內心突然冒出一個意識︰人生于世,順命則賤,逆命則貴。
按照白話文來理解,就是人生在世,面對命運逆來順受,命不值錢,如果努力打拼,改變不利于自己的境遇,那麼人生就會精彩。
方雨根本沒有心思去琢磨,這話究竟是怎麼從自己的意識當中冒出來的,不過還是結合了自己當前的處境想了一下,如果自己遇到歹徒逆來順受的話,自己這條命恐怕老天爺也留不住,如果自己想辦法應對,也許會化險為夷
對,一定要想辦法脫身。
其實方雨也不是一點兒辦法都沒有,這段時間不但能夠窺知別人的內心,還能都左右別人的意志,聞天和張讓不就是讓自己捉弄得很慘嗎
所擔心的是,這個辦法對于身負人命、手沾血腥、窮凶極惡的歹徒是否真正管用
還有二十分鐘就要到利田屯了。
那個對方雨心懷殺機的人,似乎睡著了。
可方雨知道,他根本沒睡,更麻煩的是,他幾乎是不思考,只是靜靜地等待著合適的下手機會。
不過好在車內下手是不行的,方雨暫時還有時間想辦法應對。
方雨適應了車廂內的黑暗後,視線始終沒離開那個人的身體輪廓,希望他能思考一下,哪怕是動了一下什麼心思,自己能知道更多的信息,可是這個人就跟腦死亡了一般,冷靜得令人發瘋。
二十分鐘一晃而逝,客車到了利田屯,至少需要停五站到六站,車內的旅客才能下完。
方雨實在不想就這麼耗下去,剛一到利田屯,就下了車,雖然需要多步行二十分鐘才能到家,可方雨正因為沒有把握怎麼對付那個歹徒,此時就想盡快脫身,離那個人越遠越好。
下了車後,方雨小跑了幾十步,回頭一看,那個人沒跟上來,心里略微放寬。
利田屯有限的幾條街道,無論是縱穿或者橫穿,都花不多長時間。
方雨快步朝著自己家的房子方向走去。
現在這個時間正是各家各戶吃完晚飯或者剛吃完晚飯的時間,穿過亮著為數不多的霓虹燈的街道,進入住宅區後,光照陡然減少,黑燈瞎火的令方雨的心情更加緊張,不過從各家各戶平房內探出來的燈光,仍給方雨增添了不少的勇氣。
眼看著要走到自家的房門前,方雨放慢了腳步,凝集了一下精神,查探四周是不是有什麼危險。
方雨不知其所以然,直覺告訴他,應該這麼做。
心跳得厲害,慌得甚至要嘔吐。
為了平復一下不安的情緒,方雨抬起右手摸了摸貼在胸口上的玉石。
一陣微弱卻真實存在的煦暖,以胸口為中心朝四周蕩漾開,使方雨的心境平穩下來。
靜靜的一分鐘,方雨甚至能感受到牆頭上一個單純而又警覺的意識。
那是一只貓。
繼續查探,到底有沒有危險。
方雨想著,又是一分鐘。
咦這個人到底是跟上來了
在車上跟蹤方雨一路的人出現在方雨釋放到四周的意識中。不過因為方雨和那個人分別在一處院牆的一面和拐角的另一面,形成視覺死角,因此這個人並未發現方雨在哪里,他還在尋找。
莫非這個人有著狗一樣的嗅覺自己明明提前下車,沒看到這個人跟下來,他是怎麼接近自己的
方雨無暇細想,自己家的房子就在不到十米的附近,如果這麼貿然回到家,被這個人發現,弄不好要連累舅舅一家人,畢竟方雨通過窺心異能,知道這個人絕對是“平生不修善果,專愛殺人放火。”
趁著他還沒看到自己,趕緊跑向別處
方雨利用自己熟悉這里,撒開腿朝著跟這個人所在位置相反方向跑去,在有些破敗的紅磚牆圍成的巷子內七拐八拐,一氣回到了剛才經過的街道。
霓虹依舊,可是其中紅色的燈光,卻使方雨感覺到血腥異常。
暫時擺脫了那個神秘的歹徒,方雨松了一口氣之後,竟然不知道自己下一步該干什麼,只希望那個神秘的歹徒尋找自己未果之後,便放棄行凶,揚長而去。
方雨逗留了一會兒,此時正值秋冬交際,夜晚寒氣入骨,不過方雨並不覺得冷,想想如果在外逗留時間太長,舅舅一家人肯定起疑,自己又沒辦法解釋,既然逗留了一段時間沒發現那個人跟來,也許他真的放棄了。
沒想到剛一回頭,好容易擺脫掉的危機感再一次來臨。
方雨大吃一驚,原本以為被擺脫掉的那個人,赫然站在自己身後。
第五十五章驚凶脫身
創世更新時間︰2014080812:00:00字數︰2500
方雨驚慌了一下之後,便有些惱怒,本想呵斥那個人到底想要干什麼。
可是這麼做實在是太唐突,畢竟這個人還沒做出任何行動,貿然出言呵斥,只怕不合適。
方雨楞了幾秒,看到這個人將自己緊緊包裹在大衣內,埋著頭朝著這邊走來,如果不是方雨能夠將知他心的本事外放到一定範圍的話,肯定會以為這是一個人畜無害的路人而已,就算方雨有著間諜一般的機警,也難以發現這個人的破綻。
方雨盡量不讓自己異樣的情緒流露出來,也低著頭緩緩挪動腳步,待到這個人離自己幾步遠的時候,強行將自己的意識逼到最大範圍,模糊地查探到這個人在大衣內藏著一柄三稜刺因為這個人認為時機已到,已經動了行凶殺人的念頭。
于此同時,一輛半舊的摩托緩緩駛過這個人和方雨所在這一側的人行道上,看上去似乎是剛下班的煤礦工人。
方雨本打算轉身撒腿跑,就像是徒步擺脫地痞驅車追逐那一次一樣,可是一看到經過眼前的摩托,心里一動。
一個準備動手殺人,一個準備撒腿逃命,誰也沒加停留,眼看著二人距離不過三步遠,方雨猛然停住腳步,沖著眼前準備抽刀行凶的人一亮眼神。
這個人突然一愣,繼而改變行走路線,和那位倒霉的騎著摩托的煤礦工人撞了個滿懷。
車主其實已經遠遠地看到了這個全身包裹在大衣內的路人,根本想不到他會發神經,徑直朝著自己的摩托走來,來不及踩剎車,一人一車一下來了個死吻。
“哎喲 啷”
騎摩托的煤礦工人想盡力停住摩托車,可是控制不好平衡,連人帶車晃了幾晃,最終側向摔倒,車主被甩出去多遠,要對方雨行凶的歹徒恰巧跟摩托車迎面撞在一處,滾倒在地。
“我操,你他媽的有病啊,瞪眼往我的摩托上撞。”車主莫名其妙,同時壓不住怒火,坐起來大聲罵道。
其實這個人何嘗不是莫名其妙明明要動手了,可是那一瞬間自己似乎不是自己了,等明白過來,已經被撞倒在地,在堅硬的柏油地面上摔得渾身酸痛。
方雨一見自己得手,心里一寬,歉意地看了那個車主一眼,要不是為了保命,也不會讓他遭受這無妄之災。
場面雖然驚險,但這二人摔得都不是很重,畢竟摩托行駛得不是很快,但摩托側摔,將一側的後視鏡和車燈摔了個粉碎,這個車主如何肯善罷甘休掙扎著爬起來要跟這個人理論。
方雨倒是希望來的是一輛汽車,而不是摩托,讓這個歹徒再也不能站起來,自己好安然脫險。
在這場事實上是人為制造的車禍中,方雨始終沒離車主和被撞人太遠,方雨探知到那個人預備行凶受挫,心里惱火之極,眼見車主已經走到自己的近前,準備就賠償的事情糾纏,既然已經動了殺機,哪管誰是誰非,先捅這個,回頭再找那個小孩兒。
“叔,離他遠些,他有刀”方雨不想因為自己使旁人遭到毒手,焦急地喊了一聲。
有刀
這樣的事情只怕很嚴重了,車主一愣,忙停下腳步,側過頭看看方雨。
準備行凶的人也是一愣,自己還沒亮出刀來呢,那個小孩怎麼就知道了呢難道說他有“他心通”的本事
行凶的意圖被揭穿,這個人全然沒了斗志,他行凶殺人,靠的就是出其不意,攻其不備,既然被別人看出了意圖,戰術化行凶便失去了意義,一旦糾纏不休,不僅不能得手,極有可能陰溝翻船,算了,還是留得青山在吧。
這個人楞了幾秒鐘後,伸向大衣內的手抽了出來,轉身快步離去。
“哎你”車主還不甘心,可是經過方雨提醒之後,終究是沒敢追上去,天這麼黑,萬一這個人真帶著刀,只怕自己連哭都找不到調了。
這個人走得很快,一愣神的工夫,身影便模糊在夜色中。
“哎喲我的車”
車主目送疑似歹徒的人消失之後,方才回過頭來看著被摔碎了後視鏡和車燈的摩托,盡管這輛老爺摩托不值錢,可是下崗之後,自己到小煤窯下井掙錢就指望用它代步,要是拿去修理,至少得用去半個月的工資,心疼啊。
方雨帶著歉意朝這個車主湊近,畢竟是因為自己緊急避險,才使本來過得好好的車主蒙受了損失,就算是自己沒打算掏腰包,總得安慰幾句。
“叔,破財免災嘛,剛才那個人,我在市里見過,用三稜刺跟人打仗,狠著呢,我怕你吃虧,提醒你一句。”方雨撒了個善意的慌,畢竟自己已經知道那個人真的敢動手殺人。
“哦謝謝你啊。”車主雖然不能確定,剛才將自己連人帶車撞倒的人,是不是真的有刀,是不是真的敢動刀傷人,可是這個孩子能好心提醒自己,說明他心地善良,道一句謝也是應該的。
方雨尷尬地笑笑,心里清楚車主若是知道撞車的真正原因,只怕會被氣得當場吐血。
“孩子,我好像認識你,你爸是張睿忠吧。”車主在方雨的幫助下,扶起摩托車,借助另一側完好的車燈,看清楚方雨的相貌,問道。
“他不是我爸,是我舅,我們在一起住好幾年了。”方雨被觸動了心事,抿了一下嘴。
“我說的嗎,我知道張睿忠就一個兒子,還怎麼有時候能看到他家里有兩個孩子,我跟他原來是工友”車主邊調試著摩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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