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便是我有心,這丹在北元也煉制不成”
抬頭看了我一眼,朝陽公主繼續說了下去。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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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塵丹是顯國皇室上祖傳下來的密寶。要想煉成,除去要找到藥方上那些種種難尋藥材外,還要到顯國聖壇的密室里,用專用的煉丹爐煉制。
那聖壇里,不僅煉丹,還放著顯國的傳國玉璽。沒有傳國玉璽,誰也做不穩顯國的江山。
這也就是顯國的外戚奪權近二十年,顯國依舊動蕩不安的原因。
說到最後,朝陽公主輕輕一嘆,語氣里帶了幾分質疑和不信,“說來可笑,那聖壇的開啟方法,竟是用顯國皇室人的血我說我不信,陛下還同我怒了。說他當年即位,便是用自己的血,開的聖壇,請的玉璽”
話沒說完,朝陽公主便陷入了沉思。我知道,她在想她的夫君,顯國的最後一位君王。
過了須臾,朝陽公主在臉上露出一抹慈祥的微笑,吶吶道,“听說,她又有了這都第二個了,看來,安慶世子是極其她的。幾年來,連妾室都不曾納一個”
我連連點頭,“十七公主這些年,也算是苦盡甘來了”
當年十七公主因那丹藥在宮中受委屈,便是安慶世子爺不顧身中頑毒,縱馬百里來清心觀中尋一清仙姑下山搭救。
那時兩人雖還無半點關系,我卻能看出安慶世子爺對十七公主的情宜不一般。
听我提到苦,朝陽公主的眉心皺了起來,神色變得更加黯淡。
她不說,我也知道她心中在想什麼。
當年我們用半年時間,費盡心思將安平侯府嫡姑娘身側的奶娘和見過兩個孩子的道姑都打發掉,換了十七公主和安平侯府嫡姑娘身份,本意是想讓十七公主有個尊貴的身份。
卻不想,安平侯府,竟是那樣一個內里污穢不堪的府邸,竟能讓十七公主幾次陷入生死。
許久後,朝陽公主皺著眉心長嘆一聲,對我伸出了手,“拿來吧與其等著皇上賜死的聖旨,倒不如這樣干干淨淨的走”
我抖著手,將那碗毒藥奉到了朝陽公主的手中。然後,閉著眼楮磕下頭去,“奴婢,恭送公主殿下”
、番三雙生
昏暗得無一絲光線的房間里,木婉柔蹲在滿是灰塵的地上,睜大了雙眸,伸出染了塵埃的右手,一點一點,一寸一寸的摸身邊的土地。
手一頓,嘴里輕輕的吐出一個四字。將拿在右手中的一顆珠子放到左手的手心里,繼續伸出右手去摸
她被關到這不見天日的屋子里,已經整整五天。
一串珍珠手釧,三十五顆大小一致的珍珠,成了她安定神思的方法。
將第二十八顆珍珠拾起時,屋門處傳來了一陣響動。隨之,緊合的屋門被打開,一束耀眼的光線順間照亮狹小的空間。
一張案幾,擺在房間的最里面,上面放滿了各色的美味佳肴和一杯清酒。在一副碗筷的右側,還放著一道明黃色的聖旨。
木婉柔下意識的抬起右手擋在眼前,然後,將視線落在了站在門口上的身影上。
逆著光,她只看清了那人妖嬈的身段,卻沒能看清那人的臉。
可她卻知道那是誰。
低下頭繼續拾散落的珍珠,木婉柔輕聲笑了,“我的好妹妹,我只當,你不會來了”
木婉晴提起裙擺緩緩走進,抬頭將只在牆角鋪了一半新被褥的屋子打量一番。
又定定看了一身狼狽的木婉柔身上須臾,才帶著一絲淺笑,柔聲回道,“自小,我便最听姐姐的話。姐姐喚我來,我怎會不來”
木婉晴回過頭,同看管木婉柔的嬤嬤要來一只火折子後,將案幾上的燭台點亮了。
那嬤嬤看了眼前長得一模一樣,卻已經是雲泥之別的姐妹一眼,低頭退下了。栗子小說 m.lizi.tw臨將房門關上時,看著木婉柔冷冷道了句,“時間有限,快著些。”
木婉柔如沒听到那嬤嬤的話一般,只將捏著一把珍珠的左手攥死了。她抬頭去看木婉晴,揚眉道,“是啊,你自小就听我的話,我讓你往東,你從為往西”
她落生雖只比木婉晴早一刻鐘,卻時時刻刻記得自己是長姐。
從小到大,處處讓著,時時著,將木婉晴護在自己的身後,不讓木婉晴受了丁點的委屈。
可最後呢
木婉柔咬著牙,對木婉晴嘶吼出聲,“你便是這樣听我的話自進了宮,便處處同我做對,搶走一切屬于我的東西”
木婉晴垂下眼眸,在擺放了食物的桌案前跪坐下來。
持起銀筷給放于自己對面的碗碟里夾滿吃食後,淡然回道,“姐姐,從來就沒有什麼東西是本應該屬于你的入宮之初你沒有得到賢貴妃的青睞,不是因為我搶,而是賢貴妃不給”
賢貴妃是何等的人物,豈會因為一只水玉鐲子就將兩姐妹認錯了
不過是一個順從听話的奴才,要比一個有自己的主意,並且野心勃勃的奴才好用又讓人安心而已。
“然後呢,你就只顧自己高高在上,任我被宮中奴才欺凌不多看一眼”木婉柔高聲質問。
那段被人踩在腳低下的日子,木婉柔一輩子也忘不掉。
“所以你就借著我的身份,坐上前來接我的承恩輦奪我的恩”木婉晴返問回去。
因著這事,賢貴妃對她動了怒。若不是看在皇帝對她還有兩分迷戀,只怕她早就被賢貴妃放棄,成了一顆棄子。
“于是,你做下手段,陷害我在徐妃的香料中下毒”若不是被木婉柔早一步揭穿,她早在幾年前就被下旨打入冷宮。
“那不是我做的”木婉晴咬牙切齒的否認,又道,“所以,你不查清楚,便做局誣陷我做盅下巫謀害皇嗣,害我被降了位份”
“後來你又在我的安胎藥中下麝香,想害得我一尸兩命”
“你又何曾不是假心假意的將從五妹妹那里拿來的丹藥送與我吃”木婉晴放在案幾上的手緊緊握成一外拳頭,“若不是我早猜出了一分半毫,現在已是同良貴妃一樣殞于非命”
一模一樣的兩張俏顏,在忽明忽暗的燭光下變得兩樣猙獰。眼中流露出的目光,皆是帶著滿滿恨意,恨不得將對方剜心吃肉一般。
對視須臾,木婉柔輕聲笑了。她低下頭繼續拾珠子,對木婉晴問道,“你知道這是是哪里嗎”
不等木婉晴回答,她又道,“這里是冷宮,與冷宮一牆之隔的,便是泰昌宮我在這里住了五天,每天夜里,都能听到無數的冤魂在哭。有在冷宮里枉死的,也有在泰昌宮中被陪葬的冷宮和泰昌宮雖只一牆之隔,歿後的待遇卻是天差地別。冷宮之中枉死,只會一條草席裹身,泰昌宮中被殉葬,卻是進為嬪位,落葬帝陵。”
這些,都是這幾日來,看守著她的嬤嬤一點點告知的。
木婉晴松開了緊握的右手,不明白木婉柔此話是何意思。
“我是不用陪葬的”木婉柔抬頭去看木婉晴,緩緩道,“我誕下了十二皇子,無論是皇上還是皇後,都不會讓我去陪葬。可我,卻要死在這里了”
木婉晴將目光落在案幾上的那道聖旨上。
那是賜死木婉柔的聖旨,一杯鳩酒,結束她的花樣年華。
這道聖旨,除去賜死木婉柔外,還將木婉柔所誕下的十二皇子,交給了木婉晴撫養。
也就是說,現在還只是婕妤位份的木婉晴,在十二皇子被抱到她的宮殿後,會晉為嬪位
沉默良久,木婉晴垂下眼眸,淡淡的道了句,“姐姐,你安心上路吧。小說站
www.xsz.tw我會替你照顧好你的皇兒,視他如已出,不讓他受了分毫委屈”
言罷,抖著右手將那鳩酒持起,遞給握著一把珍珠的木婉柔。
木婉柔沉聲笑了,揚起手,沒有去接鳩酒,而是將桌案上的一只瓷碗摔落在地。
碎瓷響過,緊關的房門再次打開,那個看守著木婉柔的嬤嬤帶著兩個宮女直直向木婉晴走去。
木婉晴驚慌的目光中,木婉柔抬頭,吹滅了屋里的唯一光線的來源。
然後,在扭打聲中潑灑出滿手心里的珍珠,就如,潑灑出近二十年的姐妹情宜
抖著手將離自己最近的一顆摸起,木婉柔淚如雨下。
如果她們姐妹不進宮,現下,會是怎樣一番情景
會不會已經尋了良人婚配,生兒育女
會不會有一雙長得相差不多的幼兒,在她們姐妹相會時認錯了娘
會不會在華發蒼蒼之時,如一起落生時一樣再一起合目離去
神思恍惚中,木婉柔仿佛回到了幼年。
安平侯府的荷塘池岸,只有幾歲稚齡的她緊緊牽著木婉晴的手,在暮雨之中,小心翼翼的,一步步的走過
當木婉柔拾起第十顆珍珠時,沒有一絲光線的屋子里徹底安靜了。她扔掉手里的珍珠,默默的坐了許久後,拉著木婉晴還帶著一絲溫度的右手,輕聲道,“好妹妹,我會代替你,照顧好我的皇兒。不會讓他受到分毫的委屈”
、番外四1
余媽媽親手端著兩只茶盞出了茶水間時,一個年約歲,長得胖呼呼的小男兒正在院落里騎“馬”玩兒。
而那個“馬”,正是余媽媽最小的兒子,眼下正在木二老爺身前兒當差的余眾。
眼瞅著那小男孩手中的細柳條狠狠抽在余眾的臉上,余媽媽抬高聲喊了句,“余眾,護著表公子些,莫要摔到了”
余眾連連點頭答應,哎喲一聲後,左臉上浮顯了一條血痕。他不敢去摸,在小男孩兒手中的柳枝再一次抽下去時,在石子地上爬得更快了。
余媽媽又瞅了一眼,在丫鬟將棉簾子挑起後進了屋兒。
才進外室,大姑奶奶木婉蓉滿是埋怨的啜泣聲便傳了出來。
不用細听,余媽媽也知道這母女倆又在算銀錢帳。自然,都是木二夫人欠木婉蓉的。
要說木婉蓉,在安平侯府的姑娘里是真正的頭一份兒好命。
木婉蓉婚配之時,正值木妃娘娘難產而亡,先皇眷顧安平侯府時。所以婚配的人家,是京都之中既有爵又有權的懷南侯府。
懷南侯府的老侯爺,當時正擔當著京都兵馬司的總兵,奉皇命守護著皇城西北方向,很是有幾份權勢。
嫡大公子年紀輕輕就考取了進士被放外當了知縣,只一任,又調回京都當了京知縣
有著這樣的父兄,便是懷南侯府的嫡二公子陳庭只是個舉人身份,木老夫人也是同意了。
木婉蓉嫁過去後也當真是個有福氣的,她三年沒開懷,卻有個姨娘給她生了個哥兒過繼在名下。後來過繼的那個哥兒死了,她又兩年生了兩個大胖小子
這樣的紅火日子,誰不眼羨
只可惜好景不長。
先是在幾年前買官案時,木婉蓉那個當京知府的大伯哥被牽扯之中。懷南侯府散了大半家財,才保住了他的一條性命,只被罷官回家。
後是三皇子逼宮時,懷南侯守衛京都失利,讓三皇子的兵馬從西南方向混進京都。事後,懷南侯因失職被削去了爵位,革去了所有職務。
再後是新皇登基後,科舉案有了論斷時,木婉蓉的夫君陳庭寒窗苦讀二十年,好不容易考上的三甲進士,被做廢了。
雖後來朝廷補開了恩科讓這些舉子再次重考功名,陳庭卻連首試都沒能過。隨後的兩次科舉,同樣是名落孫山。
在一連串的打擊後,陳庭沒了求仕之心,轉而去學做藥材生意。可惜時運不濟,不到兩年的時間便將他們這一房的產業都賠的差不多了
余媽媽掀起簾子走進去時,木婉蓉正拿著帕子在那抹眼淚,“當年母親落難,女兒大把大把往里扔銀子時,可是連個猶豫都沒打。如今女兒的日子過不下去了,母親怎麼就狠著心腸不看一眼便是不看著女兒,也要看看您那兩個外孫,眼瞅著老大都快十歲了,還有幾年就議親了按著陳家現在的光景,別說是個小門小戶家的閨女,只怕連個山野丫頭都聘不來”
坐在木婉蓉對面的木二夫人臉上掛著冷笑,眼中全是怒氣。
當年她在中公撈的銀子,沒少往木婉蓉那里填。木婉蓉用來搭救她的那些銀兩,至少有一半是她當年給出去的。
再說,木婉蓉當年的嫁妝,可是迄今為止,安平侯府出嫁的姑娘們里最最豐厚的
想著想著,忍不住冷言道,“真是個孝順的好女兒,看著幾錢銀子,竟是連孝道也不顧了”
木婉蓉一听這話,哭得更厲害了。帕子一甩,哽咽道,“娘這話,是不讓女兒活啊。女兒何時說要當年搭救您的那些銀兩了女兒就是再渾,也不敢做出那等不孝不義之事。女兒,不過是過得難了,想將當年母親同女兒借去,給七妹妹辦嫁妝的銀兩拿回來用用”
木婉欣入太子府,安平侯府曾給置辦了不薄的嫁妝。那時的安平侯府,哪還拿得起這筆銀兩。銀子,是木婉蓉和木宏宇兩家硬著頭皮湊的。
雖後來木婉欣將那嫁妝給扔出朝瑰公主府了,木婉蓉出的那筆銀子,木二夫人卻沒有還給她,而是留下私用了。
以前木婉蓉日子不算難過,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沒提。可如今,便是她不提,做生意陪到紅眼的陳庭也不會不過問半分了。
提到這個,木二夫人沉默了。那筆搭救她的銀子,她尚且能找到由頭搪塞過去,可這筆,卻實在是
余媽媽適時的奉上茶盞,對木婉蓉勸道,“大姑奶奶,喝口茶吧。從小到大,太太是如何疼您的,您心里最是明白。若不是現下真沒那份能力,太太怎麼會看著您受難為”
如今的安平侯府,相比木婉蓉的婆家,也就是多了個空頭爵位而已。內里,早就空了敗了落了。每年能撐著個面子不倒,已是不易。
木二夫人在一側長長的一嘆,將頭別過去了。
以前她掌官安平侯府,是一個勁兒的從中公往二房的兜里摟。如今,卻是一再的自掏腰包往上堵窟窿。
那番天差地別的心酸,旁人怎會理解。
木婉蓉沒理余媽媽的話,靜靜的坐了會兒,用帕子抹了眼角的淚後,又道,“我知道母親這些年這般苦,無非就是想著把侯府的大面撐下去,將這個爵位給父親爭回來。可是,這可能嗎”
當年木老侯爺離家時,對木家子孫說的清楚,在他離家兩年後,讓木家子孫自行去衙門報備他已經過世,再由木老夫人做主選了下一任的安平侯。
可如今,木老侯爺離家已經整整八年了
這八年來,木老夫人沒讓木家子孫去官衙,更沒往出選下一任的安平侯人選。
木二夫人,因著木婉蓉這幾句話而暗暗咬牙了。
她這些年對木老夫人好吃好喝好侍候,恨不得跪在地上用膝蓋當腳走,為的不就是讓木老夫人將安平侯的侯印拿來
“母親,如今的二房,可還是有跟大房爭的資本”木婉蓉繼續道,“雖然五妹妹和七妹妹已經被老太太在家譜上除名了。可京都中的權貴,哪個不看著她們的權勢給大伯父幾分臉面老太太想的,不就是讓大伯父回來繼承家業,也好沾沾兩位貴人的光”
木婉薇這個賢親王妃雖然被圈禁了五年,可放出來後,喜事卻是一個接一個。
先是安然誕下了賢親王的第四個兒子,後是她的長子朱啟被皇上接到宮中同皇長子養在一起,再後是舉家遠游一年後歸來,賢親王被皇上招進朝中為官。
雖賢親王百般推辭了,可皇上對賢親王的看重,卻是滿朝皆知。
如今,賢親王府,是京都中的權貴之首。別說正經八百兒的賢親王妃木婉薇,便是木婉薇身側的幾個婆子,走出賢親王府的大門,腰桿也比一個六品京官硬上幾分
再說木婉欣,先後為皇上生下兩位皇子一位皇女,是後宮中地位僅次于皇後的慧貴妃娘娘。
雖說二皇子是皇後娘娘所生,可眼瞅著朝中局勢,只怕皇長子被立儲的可能性最大。
這樣大的光,別說木老夫人想沾幾分,便是木二夫人也想
只是她尋不到門路,別說兩位正主兒,就是正主兒身邊的奴才她也見不到。
長嘆一聲後,木婉蓉拉著木二夫人的手輕聲嘆道,“母親,莫不如,就認了吧”
言罷也不多坐了,起身帶著自己的兒子回陳府去了。
木二夫人沉默了良久後,對余媽媽道,“你說,大丫頭這話是何意思”
余媽媽將木婉蓉未喝一口的茶盞收起來,道,“太太心思這般透亮,還想不明白大姑奶奶此番是來做什麼的嗎”
要銀兩是假,勸木二夫人對爵位松手才是真。
木二老爺繼承爵位,安平侯府依舊是現在這般半死不活的樣子,連維持臉面都困難。
可若是木大老爺回來繼承了爵位,卻是帶回來了一絲生機。
安平侯府風光了,給木婉蓉帶來的好處豈是木二夫人欠她的那幾兩銀子。不僅是陳庭的生意會只賺不賠,還有他們一房在陳府的地位和兩個兒子以後的親事。
這就是當一個破落的侯府嫡女和一個勢頭正盛的侯府嫡女的區別。
木二夫人又怎會想不明白這些,只是她心中不甘她三十年來所做的一切,為的就是當上安平侯夫人
如今離目標只差一步,讓她放棄她怎會甘心
再者,她對大房所做的一切,木大老爺知道的清清楚楚。若木大老爺成了安平侯,自己豈會有一天好日子過
只怕木大老爺繼承爵位之時,便是二房被逐出木家之日
、番外四2
木二夫人沉思之時,余媽媽已是給木二夫人換了盞新茶。
看了幾眼木二夫人的神色後,余媽媽在一側輕嘆道,“其實,大老爺沒有這份兒心,不然,怎麼會離府八年未歸”
木大老爺搬出侯府後並未遠行,就在京郊安頓了下來。不到半日的車程,他卻帶著一雙兒女八年沒有再踏過安平侯府的大門。
“說到底,是老太太一廂情願。”余媽媽把涼了的茶盞放到朱紅色的托盤中,“不然,二老爺繼承也就繼承了,大老爺還會回來搶不成”
說罷,余媽媽端著托盤出去了。
此時院子里已經安靜了,丫鬟婆子們各歸各處去上差。余媽媽把托盤遞給一個小丫鬟後,站在回廊上掃視一圈,將正在往院子外面走的余眾叫住了。
見余眾臉上被柳枝抽得左一道右一道的沒有一處好肉,從懷里摸出幾個銅子塞過去,讓余眾尋個地方買瓶膏藥上。
去小廚房看了看,見早起就炖著的燕窩好了後,余媽媽再次回了屋兒里,對木二夫人問是現在送到竹苑去還是一會再送去。
木二夫人正想著什麼,好一會兒,對余媽媽招了招手,讓余媽媽伏耳過來,輕聲說了幾句什麼。
余媽媽听後臉色一變,愣了好半天後,點頭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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