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巴搬來的椅子上坐下,對負責酷刑逼問的單平使了個眼色。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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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平輕輕頷首,從一側的水桶里舀了幾瓢涼水潑在了那個顯國人的頭上。
片刻,那個顯國人嘴里發出微弱的聲,搖晃著頭顱醒了過來。
單平上前扼住那個顯國人的喉嚨,狠聲道,“將你剛剛說過的話,再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說上一遍。若有絲毫隱瞞,老子下一刀,挖的就是你的心”
那顯國人顯然已是被單平凜冽的手段嚇怕了,咽下兩口吐沫後,將自己所知道的事全都說了出來。
十九年前,朝陽公主從顯國的帝都帶著顯國的十皇子和十五公主逃命出來,並不是孤身一人。身側,還跟著十皇子和十五公主的奶娘宮女和兩名身懷武功的太監,一共一行九人。
若不如此,朝陽公主以一婦人之力,怎能將一雙女兒帶到顯國邊境。
只是到達邊境時,這九人在叛逆的圍堵攔截之下,只剩下了六人。除去朝陽公主母子三人外,還有兩名宮女和一名太監。
朝陽公主在過國界,被北元的將士認出後,那名身懷武功的太監趁亂逃了。
那名太監趁亂逃走後並沒有逃回顯國,而是一路跟隨朝陽公主回京都的隊伍後面。並且暗中同朝陽公主設下了用死嬰替換下朝陽公主腹中孩子的計劃。
換子成功後,那名太監並沒有離開,而是一直徘徊在朝陽公主的身側,等待北元與顯國最後的談判結果。
若顯國屈服,願意接朝陽母子三人回國,扶持十皇子為帝,那這個被換走的孩子,就能跟著朝陽公主回到顯國。
北元和顯國的談判,一談就是半年之久。朝陽公主憂心,便讓那太監將孩子安頓好,速回顯國打探消息。
誰知那太監走了不到一個月,顯國便傳來皇室被屠殺殆盡,外戚攬權,調遣兩萬強兵壓境的消息
“錢公公對朝陽娘娘忠心耿耿,當他身負重傷回到顯國時,顯國的皇室已經沒了”那名顯國人喘息著道,“就在這時,兩軍陣前又傳來北元皇帝下旨將十五公主祭旗的消息,緊接著,又是十皇子被祭了旗”
在那種情況下,錢公公已經認定了朝陽公主會被北元的皇帝下旨處死。于是他在彌留之跡,對收留他藏身的,朝陽公主的摯友潘夫人說了朝陽公主生下了一位公主,求潘夫人尋了機會,將他藏在貧苦之家的十七公主接出,好生安置撫養。
只可惜,潘夫人並未如錢公公所想一樣派人去北元接十七公主回來,而是將這個秘密一直壓在了心底。
直到三年前潘氏一族自有了叛亂之心,才往北元京都派探子尋找顯國十七公主的下落。
從當初錢公公安置十七公主的貧家一直追查到清心觀,然後,斷了線索。直到半年前,朝陽公主將清心觀中的道姑們全都遣散,那些探子才最終確定了十七公主已同安平侯府的嫡姑娘換了身份,如今,已嫁給了安慶世子。
十消七公主尋到的息傳回到顯國後,潘氏一族打著復闢皇室的正義之旗,造反了。
江頊听完那個探子的話後,冷冷的問了一句,“然後呢,你們想要如何在顯國,公主可以稱帝”
在顯國,公主自然不可以稱帝。可娶了公主的潘家人,卻可以稱帝。這些探子無時無刻不在尋找機會,想要將十七公主帶回到顯國,然後,嫁給這次領兵造反的潘家人
以前,木婉薇居在宮中,他們找不到機會。出了宮後,又深居在安慶王府內,他們同樣棘手。
可如今,木婉薇卻居到了這麼個小小的院落中,所以他們開始動作了
“安慶世子爺,”那名顯國人明顯知道江頊的身份,“天下何處無芳草,只要您將十七公主交給我們帶回,我們大人,自會尋上無數美女奉上。小說站
www.xsz.tw而且我們保證,絕對不會打兩位小公子的主意若不然,只怕這小小的院子,護不住您一家四口的周全”
江頊听罷笑了,站起身一邊向外走,一邊對單平輕聲道了句,“問清,他們到底有多少人”
“安慶世子爺,你不必白費力氣了。”那顯國人又道,“十七公主是顯國皇室最後的血脈,不論向出多大的代價,我們都會將十七公主帶回去。你殺了一批,我們再來一批,直到目的達成為止”
江頊聞言停下腳步,暗咬牙關後,對單平道,“送他上路。”
在沒抓到這個顯國的探子時,江頊對回朝堂上任職輔佐朱佶,已是動了心思。
兩人是從小長大,又是親兄弟。眼下朱佶新登基便遇到邊關戰事,他沒能在一側干看著。
可如今,江頊只想在木婉薇的身世沒被朱佶發現前,帶著木婉薇逃到天邊上去。
若不然,木婉薇會成為第二個了塵仙姑,啟哥兒和吉哥兒的下場,不會給顯國的十皇子和十五皇子好到哪里去。
出了密室,江頊沒有回主院,而是將從安慶王府帶出來的侍衛全都派出去,將整個江府嚴嚴實實的保護了起來。
然後,坐在書房里冥思了。
木婉薇本以為江頊昨日傍晚出去後一直沒回來,直到清晨時,才得知江頊一直待在書房里。
抱著早起的吉哥兒,木婉薇去書房叫江頊回房去休息。見未睡的江頊滿腹心事,木婉薇略思了下,輕聲道,“江頊,你若是想回朝任職,那便去吧。江南,咱們什麼時候去都行”
反正也不想定居了,就是去看看木婉蘿
江頊抬頭看眼前的幼兒須臾,笑了,“說好了陪你去江南,怎麼可以改變主意你命下人簡略收拾下箱籠,咱們三日後便出發”
木婉薇听後一愣,“這麼急”
江頊點頭,叮囑了木婉薇只帶應急之物後,起身匆匆出府。
木婉薇心中雖疑惑江頊的決定,可回到屋里後還是命秋錦幾個著手收拾東西。因都是簡略之物,到了傍晚的時候也便收拾齊妥了。
收拾完後,木婉薇問出去了一天剛回來的江頊,可是要進宮去同太皇太後和木婉欣辭別。
雖然不是再也不回京都,可到底是遠行,要走個一年半載的。
江頊神色極累,閉上眼楮說想一會兒。這一想,便眯著了。
木婉薇沒忍心叫江頊,也就任江頊睡去了,想著次日起來,再同江頊商量。
可誰知,木婉薇次日一早還未睜眼,江頊便被朱佶宣到了宮中。
金鑾殿上,宣旨太監當著文武百官的面宣讀了奉先皇遺詔,恢復了江頊的皇子身份,改名朱頊。
宣讀完先帝遺詔後,又宣讀了當今皇帝朱佶親筆所寫聖旨。
封朱頊,為賢王。
、第331章移府
江頊被封為了賢王,隨著王位而來的,還有高宅闊府,良田百傾和數不盡的榮耀。
而這些榮耀,全部建立在先帝承認失德的那一份遺詔之上。
下了早朝,在文武百官恭賀賢王千歲認祖歸宗後,朱佶將江頊叫到了勤政殿中。
命宮女擺上清酒小菜後,朱佶親自提壺斟酒,對江頊笑道,“大哥,別走了”
二皇子三皇子逼宮叛亂之時,朝中不少官員都受了牽連。重則抄家滅族,輕則舉家流放。
如今朝堂之上雖不能說無可用之臣,可能在擔當大任的同時又讓朱佶放心的,卻是少之又少。
眼下顯國內亂,邊關戰事一觸即發;兩淮大旱,自冬日起滴雨未下;塞北貧寒之地流民作亂,侵擾的當地百姓苦不堪言
江頊是何才能,朱佶比誰都清楚。他將江頊認回皇室,又封為賢王,無非就是想將江頊留在京都之中
見江頊只飲酒不說話,朱佶又輕笑道,“大哥若不想為官,不當也罷”
三指王爺一樣無官無職,可在關鍵時刻,卻是肅清皇室除去貪官污吏的一把利劍。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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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起白玉壺,江頊給朱佶斟了一杯清酒,回笑道,“皇上,容為臣考慮幾日。”
朱佶也笑了,舉杯同江頊輕踫了下,道,“一個月。足夠大哥移居賢王府,打理府事”
江頊笑而不語,同朱佶小飲幾杯後,起身告退。江頊臨出勤政殿時,朱佶又在後面道了句,“若是大嫂得了空閑,讓她進宮居上幾日吧。欣兒和皇祖母都想得厲害,特別是皇祖母”
自得知太皇太後中毒後,朱佶便一直派御醫調理診治著。可太皇太後的年歲大了,許多的清毒之法,她的身子都承受不起。
御醫們僅能做的,也就是壓制著毒性不讓它過早發作。而今,就快要壓制不住了
朱佶這幾句話,落在江頊的耳中成了另一番意思。神思一頓,他道了句木婉薇這兩日得了風寒,等身子好了,便讓木婉薇進宮侍奉在太皇太後的身側。
江頊回到府邸時,木婉薇正坐在書案前看拜帖。
木婉薇早起還未洗漱之時,這些拜帖便同雪花兒一樣飄進府宅了。然後從那拜帖的只言片語上,她得知自已成了賢王妃。
一個賢字,足見朱佶對江頊有多重視。
在這種情境下,朱佶又怎會輕易放江頊出了京都遠走江南
所以,她認命的坐在這里看拜帖,按著拜帖上府邸的權勢和平日里在京都中的口碑分了親疏遠近,給賢王府建立初步的交際圈子。
江頊走到木婉薇身側,將木婉薇氣呼呼扔到一旁的拜帖拿起來掃了一眼,左下角的落款是安平侯府的宇二奶奶。
“她尋你有事”江頊放下拜帖,輕問了句。
“她尋我無事。”木婉薇輕顰柳眉,語氣里透露出一絲惱怒,“她尋賢王妃有事。”
木婉薇倒不是氣宇二奶奶,她是氣安平侯府人前一套人後一套的下做做法。
自從木婉薇答應了給宇二奶奶走關系,讓木宏宇免于牢獄之災後。安平侯府便如尋到了敲開木婉薇這扇大門的敲門磚一般,凡遇到點兒過不去的砍兒,皆是要通過宇二奶奶的嘴來對她說上一說。
若安平侯府真的不再詆毀木婉薇的聲譽,似表面上這般討好也便罷了。可那些人卻不知是何心理,在背地里將惡話說盡。
若不然,芍藥落身于勾欄之事怎麼會在安慶王府之中傳開
江頊笑了,道了句不理便是。
芍藥從安慶王府回到莊子上沒幾日便被查出有了身孕,眼下吳文一掃往日萎靡,將芍藥當個寶似的捧供了起來。如今兩人樂呵呵的居在莊子上等待新生命的到來,安慶王府里的閑言碎語傷不到他們分毫。
至于安平侯府,已是敗落。他們若是此時出手,反倒失了自己的身份。
木婉薇用鼻子哼哼了兩聲,這也是她一直當那群人不存在的原因。狗咬她一口,她不能返過去追著狗咬。
當然,若把她惹急了,不排除一棍子把狗打死的可能。
見木婉薇眼中的怒氣消了,江頊將木婉薇抱到了懷里,把臉埋在木婉薇的脖頸中去聞她身上的香氣,沉思了許久後,輕聲道,“去江南的事延上幾日”
木婉薇眯著眼楮輕輕點頭,這個決定她早就想到了。
江頊抬頭,伸手輕踫了下木婉薇的臉頰,“等移居到賢親王府,將賢親王府規置齊妥後,咱們就出發去江南。”
木婉薇猛的睜開了眼楮,對江頊道,“江頊,他封了你王位,無非就是你想留在京都之中幫他。你若是出走江南,只怕”
朱佶現在是高高在上的君王,就算江頊是同他自幼一起長大親兄弟又如何他怎麼能容忍江頊一而再再而三的忤逆他的意思
江頊輕呼出一口氣,道了句他心中有數後,起身出府了。
身為親王,江頊移府自不會如從安慶王府搬出來那般隨意。
江頊先是親自去賢親王府觀看一番,看看有沒有需要修繕的地方。江頊這王位來的雖突然,這座大宅卻是先皇在世時便開始命人修建的了。因此,嶄新的府邸並沒有需要修繕的地方。
查完府宅後,又是請了移居的吉日,再後,又是命奴才們先行過去打掃,將箱籠之物運過去先行安頓。
搬府之事不用木婉薇去張羅,她要做的事是著人收拾箱籠,查點器具。再有,就是擬定宴客名單。
封王移居都是大喜之事,當然也少不了開了府宴宴請京中權貴。
木婉薇這麼一忙活,日子就過去了半月有余,摘除了江府牌匾的府宅中也變得和他們沒住進來之前一樣空曠。
隨著移府的日子越來越近,江頊也變得越來越忙碌。
在距離搬運賢親王府還有五日的時候,江頊沒有回府用晚飯。
木婉薇心中生出一絲慌亂,往日江頊在外被絆住腳步回不來,定會讓小尾巴回來知會一聲。可今日,竟是連小尾巴也不見了蹤跡。
秋錦見狀笑了,直道木婉薇多心。現下江頊是賢親王,在京都之中誰不讓著三分,不可能有事。
說著,命人將啟哥兒和吉哥兒抱到木婉薇的房里同木婉薇玩。
陪著兩個兒子玩一會兒,木婉薇的憂心果然減輕了許久。
可就在快要讓奶娘們抱兩個幼子回房去睡時,王嬤嬤突然神色慌慌的跑了進來,先是對木婉薇行禮喚了聲王妃娘娘,然後說外宅那個方向不知為何傳來喊打喊殺的打斗聲。
不僅如此,尋夜的粗婆子還看到垂花拱門下流過不少血跡。
木婉薇听罷心中一驚,來不急細想,一邊命人將啟哥兒和吉哥兒抱到內室里去,一邊命人去將主院的院門緊緊關上。
可還沒等兩個奶娘抱著啟哥兒和吉哥兒跑進內室,兩名提著刀,蒙著面的黑衣人突然破窗而進。掃近了室內一眼後,直直向木婉薇走去
、第332章薇兒
眼見著賊人向自己緊逼而來,大驚失色的木婉薇回手將身側小幾上的燭台抓起,對那兩個賊人比劃了兩下。
燭台上燃著的紅燭落地,斷成了幾截。
她知道憑自己一已之力想同這兩個賊人對抗,等于以卵擊石。可在這種情況下,她卻不得不殊死一博。
啟哥兒看到陌生人闖進屋里,受驚之下,哇的一下哭出聲來。吉哥兒年歲還小,被奶娘緊緊的記在懷中。可听到啟哥兒哭後,也開始大聲哭鬧。
秋錦嚇得腿都軟了,看了木婉薇一眼後,咬著牙顫著手,將抱著兩個哥兒,驚慌的不知如何是好的奶娘推到了內室里,然後,慘白著臉色將身子擋在了內室的門口。
櫻桃見狀跑過來擋在了木婉薇的身前,抖著聲音大問了一聲兩人是誰。
木婉薇一听孩子哭,心中更亂了。她將手中的燭台指向兩個賊人,問道,“你們到底是誰,和安慶王府可是有何過節江頊,你們把江頊怎麼了”
話未問完,那兩名賊人已是走到跟前,舉刀將攔在木婉薇身側的櫻桃砍倒在地,只一招便奪了木婉薇手中的燭台。
然後一左一右駕起木婉薇,在滿屋奴才驚恐的目光中跑了出去。
出了屋子後,兩名賊人未架著木婉薇跳上了屋脊。借著月色,順著高低起伏的屋頂向府外急奔。
木婉薇心急之下高喊救命,可才一張嘴,便被冷風嗆得喘不過氣來。別過頭喘氣的功夫,見兩個人影從花廳方向的屋頂急行而來,眨眼便來到了自己的身後。
這兩人沒有蒙面,木婉薇只一掃便認出了來人是誰。一個是小尾巴,另一個,是近日來常長江頊的單平。
小尾巴一馬當先,跑近木婉薇後右手一晃,手中閃著寒光的長劍直直向架住木婉薇左臂的賊人刺了過去。
在那賊人閃身躲避時,緊隨其後的單平拉住木婉薇被松開的左臂,一掌拍在了緊抓木婉薇右臂不放的那個賊人的胸膛之上。
那賊人一聲慘叫,捂著胸口從屋頂上跌落下去。
單平回頭見小尾巴同另一個賊人正糾斗在一起,吩咐木婉薇千萬不要亂動後,縱身也跳了下去。
小尾巴和單平兩人的武功在那兩個賊人之上,幾個回合的,便將那兩人斬殺于刀下。
房下,單平收了彎刀,對小尾巴說了句送木婉薇回院子後,消失在一片陰影之中。
小尾巴則是收了身上的殺氣,把滴血的長劍藏在身後,如平日里一樣摸摸後腦,看著木婉薇笑了。
木婉薇已經被驚住了,除了被那兩個賊人捉住虛驚一場外,還有眼前的小尾巴。
在她的印象中,總是一副笑臉的小尾巴就是江頊的隨從,平日里跑跑道,駕駕車,牽牽馬。她從不知道小尾巴會武,而且手起劍落,殺人時連眼楮都不眨一下。
小尾巴則是看著單平離去的方向,暗暗罵單平奸猾。木婉薇被擄上房頂,是兩個不知死活的賊人做下。此時若想毫發無傷的帶下去,只能用抱的。
抱木婉薇下去
雖然情況特殊,可小尾巴還是覺得自己這兩只手長得有點不牢靠
這時,木婉薇的目光則被不遠處傳來陣陣打斗聲的外宅吸引。在小尾巴說要去尋個梯子來時,她拒絕了,任著性子,讓小尾巴護著她去了臨近外宅的那個屋頂,藏在了隱蔽之處。
外宅的打斗正是激烈,江頊帶著幾名侍衛,正在同一群黑衣人斗在一起。刀光閃現下,不時的有黑衣人慘叫一聲倒地不起。
看到江頊,木婉薇的心微微放了下來。剛剛那兩個賊人出現在面前時,她以為江頊已經遭遇了不測。
眼瞅著黑衣人的數目越來越少時,外宅的一處院落突然著起了大火。火光沖天下,兩個黑衣人架著一個女人跑出,大喊了一聲找到後,躍過了丈高的院牆。
江頊揮劍打斗之中,大聲吼叫了一聲薇兒後,砍殺一名黑衣人後,翻過院牆追了出去。
隨即,不到片刻時間,外宅里黑衣人和守府侍衛全都番出了院牆,只留下幾具體死透和沒死透的尸體。
躲在暗處的木婉薇看得目瞪口呆,雖然離得遠,可那兩個黑衣人帶著的女人她卻極其熟悉。
那個身著自己平日服飾的女人,就是江頊曾經帶到宮中,長得和她有八分相似,連腕上傷疤都一極其相似的女人。
小尾巴已經是後悔死了,眼瞅著人走光了,連忙尋了梯子來讓木婉薇下了房頂,把她送回了主院。
木婉薇回到主院時,主院丫鬟婆子正進進出出的亂著。秋錦站在院門處,一邊抹著眼淚,一邊大聲道,“可是尋到王爺了王嬤嬤,這種時候便不要哭了,快讓奶娘將啟哥兒抱進去,把房門關好櫻桃”
秋錦一聲櫻桃,讓木婉薇的心揪了起來。她急急跑了幾步,抓住秋錦的手問櫻桃如何了。
被擄走前,木婉薇分明看著那兩個賊人砍了櫻桃一刀
秋錦看到木婉薇哇的一聲哭了出來,查看了木婉薇上下無傷後,言說櫻桃沒事兒。只是手臂受了傷
小尾巴檢查了主院一周,回來對木婉薇說了聲放心,再不會有人來後,隱身退下了。
木婉薇回了主屋後,先是去看了櫻桃的傷勢,然後回到內室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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