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司徒靜穩穩的坐下後,木婉薇和安慶王妃說了幾句客套話,言說自己這就回娘家了,待個十天半個月就回來,這期間不能在安慶王妃身前盡孝,要安慶王妃莫要忘記喝治心疾的藥。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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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慶王妃慈愛的叮囑了幾句路上小心,讓木婉薇去了。
木婉薇臨出屋子時,司徒靜的聲音又隱隱傳來,听不清說的是什麼。反倒是安慶王妃後面那句話,她听得真真兒的,“哪有男子不納妾的,不過是個通房丫頭”
、第242章驚馬
回去的馬車上,木婉薇一直心不在焉。雖然在主院時她不過是捎了兩句片語,可卻直覺安慶王妃和司徒靜在商量著給江頊納妾。
納妾
一想到這個詞,木婉薇心中就恍惚。
雖然她心里早做好了給江頊納妾的準備,也多次同江頊說過這事兒,可真當這兩個字要成為現實了,腦子里不免有些亂哄哄的。
正想著,馬車一晃,停下了。
木婉薇回過神,問掀起簾子往外看的合子發生了何事。
合子看了好一會,回頭對木婉薇道了句,“姑娘,前方不知為何聚集了許多人”
說著,掀起車簾,對護送木婉薇的侍衛首領孫威說了幾句什麼。孫威往前走了幾步,回來後對合子道,“一個婦人攔了一頂小轎正在哭鬧,那些人一時半會兒半是散不了,合子姑娘,勞煩問下世子妃娘娘,是將人群驅散,還是繞了小路”
木婉薇已是听到孫威的話了,想了下,回道,“繞了小路吧。”
將人群驅散太過張揚,她不想出這樣的風頭。
孫威听了命令後剛想命車夫調頭,便見安慶王府的馬車後又趕來了一輛華麗的三駕馬車,後面還尾隨著兩輛單駕小車,往那里一堵,讓安慶王府的馬車沒有回旋的余地。
孫威上前搭了話兒後,得知這駕馬車里坐著的是英親王府的七姑娘,而且,沒有回頭的意思。
孫威又上前問木婉薇,可是將前面的人群驅散了。
木婉薇一听後面是英親王府的馬車,對合子笑了,“英親王府前,哪有我張狂的地兒等著,她們若想過去,她們便派人去趕。若著人來問,就說我身子不適,正迷糊著呢”
誰知英親王府的七姑娘即沒命人去驅趕人群,也沒著人來木婉薇這里搭話。于是,兩府馬車堵住了半條街。
櫻桃在馬車里坐著無聊,掀起簾子往外看,見兩名粉衣丫鬟拔開人群往前去看熱鬧,自己也來了興致。和木婉薇打了招呼後,掀起簾子出去了。
只一會,又一臉興奮的跑回來了。手腳並用的爬上馬車後,對眯眸養神的木婉薇道,“姑娘,姑娘,你猜那攔轎的人和被攔的是誰”
木婉薇將眼楮睜開一條縫,“是誰熟人”
“還真是熟人”櫻桃點頭回道,“是三姑奶奶,三姑奶奶攔了一頂轎子正在哭鬧呢。”
木三姑奶奶的名諱,木婉薇可是許久沒听說了。此時一听,倒覺得好奇。她不由得問櫻桃木三姑奶奶攔的誰的轎子,又為何哭鬧。
櫻桃小臉一耷拉,回答不上來了。她只看到了木三姑奶奶就跑回來了,到底發生了何事還未曾仔細听仔細看。
合子一嘆,拉了櫻桃的手,道,“走,一起看看去。”
前面的人已是聚集的越來越多,將一頂尖頭藍帷轎和攔轎的木三姑姐姐圍的水泄不通。
櫻桃和合子左穿右鑽,費了好一番力氣才鑽到里面。還沒等將眼楮落到坐在地上的木三姑奶奶身上,耳邊已是響起木三姑奶奶一聲大嚎,“你是當真不管你哥哥的死活了”
這一聲頗為淒慘,震得櫻桃一連打了兩個哆嗦。
遞目過去時,坐在地上的木三姑姐姐已是沖到轎前去掀轎簾了。栗子網
www.lizi.tw可手還沒等挨到簾布,便被站在轎前的一名轎夫踢住了右手。木三姑奶奶哎呦一聲,抱著手腕在地上打了一個滾。
身上本來還算得體的衣裳變得髒亂,發髻上一根簪子脫發而落,掉在地上碎成兩截。
眾人嘩然之時,木三姑奶奶翻身而起,對著小轎又沖了過去,哭喊道,“你哥哥活不成了,我也不活了。你今天就讓奴才把我打死吧,讓奴才把我打死吧”
轎夫又將那木三姑奶奶攔下,轎子旁站著的丫鬟小聲向里面道了句,“奶奶,這樣鬧下去,被老爺知道了,您”
木三姑奶奶听得這話不再喊了,一雙眼楮死死的看著轎子。
須臾,轎簾一動,兩錠銀子扔了出來。過了片刻,又扔出來一方帕子。帕子落地散開,里面包著的是一枝金釵,一只成色上好的玉鐲和一對珍珠耳環。
隨著一串瑪瑙項鏈再被扔出來後,盧碧雲的聲音從轎子里隱隱傳來,“你當我是掉進蜜堆里整日吃香的喝辣的了這一年來,你已是從我這里刮去了多少最初我給你銀兩讓你置辦宅院你倒好,竟是縱容他留戀勾欄之地”
圍在周圍看熱鬧的人听了這番話,紛紛指責攔轎的木三姑奶奶。慈母溺兒也要有個限度,縱容兒子去喝花酒,這就太不應該了。
木三姑奶奶蹲在地上揀銀子,周圍的閑言碎語哪听得到耳中去。待拿起帕子,見玉鐲被摔碎了後,忍不住埋怨了句,“你也不輕著點扔,這鐲子換了錢,能給你哥哥抓上好幾幅草藥。”
轎子里傳來一聲嗤笑,“死了倒干淨了,就怕”
聲音太小,後面的話櫻桃沒有听清。她剛想往前湊兩步,卻被合子連拉再扯的拽走了。
回到馬車上,櫻桃一張嘴,將木三姑奶奶如何落魄的在小轎前撒潑打滾,盧碧雲又是如何坐在轎子里不肯出來都說了一遍。因听不清盧碧雲的話,木三姑奶奶到底為何攔盧碧雲的轎子,還是沒弄清。
合子一嘆,把和看熱的人打听來的說了遍。
木三姑奶奶自被盧家休了後,便帶著兒子盧紹閑回到了京都。一直以來,都是靠著盧碧雲的接濟過活。
卻不想盧紹閑是個和他父親盧青一樣的貨色,家道都敗落到這種地步了,還是不忘沾花惹草。
因沒娶妻,木三姑奶奶也縱容著。卻不想最後惹了一身花柳回來,將盧碧雲出銀兩給置買的宅子全換了治病續命的湯藥。
今日木三姑奶奶攔盧碧雲的轎子,只為一件事,就是要銀子。
櫻桃听得目瞪口呆,揉揉臉後,道,“三姑奶奶怎麼不回安平侯府呢。便是老太太再氣,也不可能看她落到這步田地看也不看一眼啊。”
合子見木婉薇臉色微沉,對櫻桃眉道了句,“什麼三姑奶奶不三姑奶奶的安平侯府和咱們有什麼關系,你張口閉口叫的那般親切。”
見櫻桃捂住了嘴,合子回頭又對木婉薇道,“盧家公子得了髒病再不能去勾欄後,把鄰家一個還沒滿十歲的小姑娘給糟蹋了。因著這事,三她跪到安平侯府的門前大鬧了幾天,最後是被安平侯夫人命人給打了個半死,說什麼也不承認她是安平侯府嫁出去的姑奶奶”
最後,盧紹閑能逃了牢獄之災,還是盧碧雲讓劉安在其中周旋的。
听完合子的話後,木婉薇笑了,“盧碧雲,越發有能耐了。落到了那樣的府門,跟了那樣的老爺,竟然也能活得風生水起”
能讓劉安動人脈為盧紹閑走動,又有丫頭喚奶奶,可不是成了劉府主母一樣的人物兒
正說著,外面突然傳來一陣騷亂,木婉薇所乘坐的馬車劇烈的晃動起來。木婉薇,合子,櫻桃三個滾坐一團。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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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子剛把木婉薇的頭護在懷里,驚恐的大喊了聲護著世子妃,狂奔了幾步的馬車又停了下來。
須臾,孫威在車外慌亂的問了句世子妃有沒有事。得知沒事後,掀開車簾,往車里送了一個少女進來,並道,就是這少女沖到馬前大叫驚了馬。
合子定眼一看,這少女,竟是木婉欣
、第243章新人
木婉薇本來的打算是先回朝瑰公主府居上幾日,然後再回鎮國公府的。木婉欣的突然出現,讓她改變了主意。在合子下車賠償了驚馬撞傷的行人後,直接命車夫將馬車往鎮國公府的方向行去。
微晃的馬車里,木婉薇把眼眸中依舊帶著恐慌的木婉欣抱到懷里低語安慰。
憶朵一臉愧疚的坐在角落里,聲音里帶著一絲嗚咽,解釋木婉欣為何會在此時此刻出現在此地。
上一次鎮國公夫人請來的余御奉在給木婉欣診病後,嘗試著給木婉欣開了三幅草藥。服用後再配以針灸走穴,當真讓木婉欣的病情有所好轉。
鎮國公夫人心中高興,想讓余御奉將木婉欣給醫好了。
余御奉是太醫院的首領太醫,又是專門侍奉皇帝的,自是沒有太多時間。于是,便和鎮國公夫人約好了,每隔七日他在宮中下值的時候,將木婉欣送到他的府上去做針灸。
今日,木婉欣便是去余御奉府上做針灸的。做完了針灸回來,所乘的馬車被堵到了街尾。
隨行的婆子一輛輛馬車打听完,回來說最前面一輛馬車里坐的是安慶世子妃後,木婉欣不顧任何人阻攔,跳下馬車一路跑到了最前面
“姑娘二姑娘想您。”憶朵抖著聲音道,“二姑娘最怕馬了,可听說車里坐的是您後,還是不顧一切跑到了馬前面”
木婉欣把頭放在木婉薇的腿上,用兩只手緊緊環住,就像一撒手,木婉薇就會跑了一般。直到馬車在鎮國公府的門前停下,她才松開。可在下了馬車後,一回手,又緊緊的拽住了木婉薇的袖子。
鎮國公夫人沒想到木婉薇會提前回來,高興之余,馬上命人準備席面。在听說了木婉欣跳下馬車跑了半條街後,驚得面無血色,直道丫鬟婆子看護不利,該罰。
待到憶朵帶著木婉欣回去換衣裳時,鎮國公夫人自責的對木婉薇一嘆,“是舅母這段日子疏忽她了。余御醫曾經叮囑過,說她現在正在一點點好轉,定要有人時常陪著,時刻注意著她情緒上的變化,可我”
木婉薇查覺出鎮國公夫人滿腹愁思,便問可是發生了何事。
鎮國公夫人張了張嘴,欲言又止,最後笑了,“眼瞅著景瀚的親事定下來了,現在正在給縴靈議親,自是忙亂了些。不礙,過了這一兩個月便好了”話鋒一轉,將話題又落在了木婉薇的身上。
自然,木婉薇的肚子又成了她的首要關心對像。在木婉薇眼淚汪汪中,她寬慰道,“不急不急,舅母嫁給你舅父足足三年後才生下了你大表哥。然後一個接一個,你看你幾個表兄弟表姐妹們,哪一個不是生龍活虎的”
木婉薇牽強的一笑,陰郁的心情沒有因鎮國公夫人的話而好轉。她曾經听嘴碎的婆子說過,鎮國公夫人成親三年才生下柳景盛,是因為滑了第一個孩子時傷了身子,而且,那三年中,鎮國公有一年半的時間沒在柳府。
就如鎮國公夫人所說,她正忙著給柳縴靈議親,幾乎日日帶著柳縴靈出入各府府邸,參加各種府宴花會。
那副急切的樣子,好像恨不得能在兩個月之內將柳縴靈嫁出去一樣。
奇的是,鎮國公也默認鎮國公夫人的做法。將以前那句自家女兒非武將不嫁的話都收回去了,文臣之子也能入眼了。
木婉薇詫異,問鎮國公夫婦為何這般急柳縴靈的親事,鎮國公一嘆沒有回答,鎮國公夫人笑道,“皇上有意過幾個月派你舅父去邊關反正縴靈也到了議親的年紀了,就不要跟去吃那番苦了”
這樣一說,木婉薇心中明了了
皇帝要派鎮國公去邊關,定是邊關要有重大戰事。在那種情況下,柳縴靈的確不適合再跟去。與其鎮國公夫婦離朝後剩下柳縴靈自己在鎮國公府中,倒不如早早許了親事。
想明白後,心中又生起擔憂。鎮國公的年紀不小了,兩鬢都霜白了
在鎮國公府小住了七八日後,木婉薇又去了朝瑰公主府。因鎮國公夫人忙著選婿,她將木婉欣一起帶了去。
朝瑰公主因為身子弱一輩子無兒無女,她看木婉薇時,就如在看當年的自己一般。
在木婉薇住了五六日快要離開時,她將木婉薇拉到身前,百般艱難的開了口,“薇兒,既是身子弱,就不要太強求了。與其累壞了身子,倒不如像現在這樣,也挺好的”眼中劃過一絲痛楚,又道,“江世子若是有納妾的心思,你,便依了吧”
朝瑰公主是皇室公主,在生不了孩子的情況下尚阻止不了駙馬納妾生子繼承香火,更何況木婉薇身份出說花來也不過是個宗氏之女。
在這種情況下,實在沒有理由讓堂堂安慶世子爺斷了後
木婉薇因木婉欣病情好轉而明媚起來的心情,再次陰沉了下去。
木婉薇回安慶王府,是江頊親自來接的。因鎮國公夫人忙著無暇看顧木婉欣,朝瑰公主身子又不好,木婉薇便將木婉欣帶了回去,打算親自照看幾個月。
回安慶王府的路上,她看著窗外騎馬而行的江頊,忍不住對坐在身邊的櫻桃問道,“你說,姑爺喜歡什麼樣的女人”
文茵和雅南都是嬌小可人的相貌,可江頊似乎對她們毫無感覺。
櫻桃理直氣壯的回了句,“自是喜歡姑娘這樣的。姑爺對姑娘多好啊,姑娘住娘家這幾日,姑爺幾乎天天派人來傳話,叮囑著姑娘不要忘記了服藥姑娘回娘家這幾次,姑爺再忙都是親自來接”
櫻桃的的聲音頗大,木婉薇慌的忙捂住了她的嘴。須臾,江頊敲了敲馬車的車壁,道了句,“一橫”
木婉薇的臉瞬間紅的似能滴出血來一般。
回到安慶王府,木婉薇沒似往次一樣先去主院給安慶王妃請安,而是著手收拾木婉欣的住處。
蘭苑夠大,主子又少,木婉薇看了一圈後,讓丫鬟婆子們著手把後院的東廂收拾出來。定好房屋後,又命合子開小庫,去拿一些精致小巧的擺件出來擺屋。
丫鬟婆子們才收拾了一半,赫嬤嬤突然過來了,言稱安慶王妃喚木婉薇過去。
木婉薇心道木婉欣來安慶王府來做客,按理說是要帶過去見見安慶王妃的。她本想著等收拾齊妥了再帶過去,可安慶王妃既是來叫了,那便現在帶過去吧。
誰知赫嬤嬤卻說帶木婉欣過去的事兒不急,安慶王妃找木婉薇另有要事相商。
木婉薇心思一沉,略收拾了妝容後,跟在赫嬤嬤的身後去了。
主院里,不僅安慶王妃在,一直用手捂著小腹的司徒靜也在。除此之外,屋中間還站著兩個貌美如花的女子。
木婉薇到了後,安慶王妃先是客套的問了木婉薇在娘家這幾日過的如何,又問候了鎮國公夫人和朝瑰公主後,將話挑明了。
這屋里站著的兩個女子,是安慶王送給江頊和江楓兩人為妾的。送給江楓,是因為司徒靜身子不便,屋子里應該填個侍候榻的人了。
送給江頊,理由就擺在那里,連說都不用說了。
木婉薇背脊發涼,心道這一日還是來了。她抬頭去看司徒靜是何反應,見司徒靜已是站起身對著安慶王妃福下身去,“兒媳待二郎謝過父親母親,兒媳定是會像親姐妹一樣待新妹妹的。”
、第244章瘦馬
木婉薇去主院時,是自己。回蘭苑時,身後卻跟著個尾巴。
而且,是個十分漂亮的尾巴。
面似芙蓉,腰似楊柳,一雙盈盈大眼中,帶著一股別樣的媚勁兒。水目流連的輕輕一撇,別說是男人,便是身為女人的自己,看上一眼也不由得被攝去了三魄。
據安慶王妃說,這尾巴姓肖名楚楚,身家清白,自小養在深閨之中,琴棋書畫,詩詞歌賦無一不精通。尤其是蕭,吹的更是一絕,听過的人無一不拍案喝好。
木婉薇心中咬牙,這樣一個妙人放在房里,哪個男人會不多看兩眼天長日久下去,不生出情愫來才是怪事。
回到蘭苑時,江頊正巧有事不在。芍藥看著跟在木婉薇身後的這條尾巴,忍不住問道,“姑娘,您就這麼把她給領回來了”
“能不領回來嗎”木婉薇冷笑,“這是王爺送的,我若是不往回領,就是忤逆”
在主院時,安慶王府的有功之臣司徒靜都屈膝福禮了,她這個帶過之人又怎樣說不要這個妾
若真拒絕了,只怕七出中的不孝、無所出、善嫉三項大罪會一項接一項的蓋下來。
這個妾室,她不能不收,不得不收。
芍藥氣得臉色發青,看著被丫鬟領下去的那個妖嬈身影,對木婉薇寬慰道,“姑娘,沒事。不就是個妾嗎,只要姑爺的心還在姑娘這,任她長得和個妖精似的又如何姑爺對姑娘一千一萬個好,姑娘不必憂心。”
若是換做別人,在听聞木婉薇因煉丹而損了身子不好生養,早就同木婉薇離心離德了。可江頊沒有,他把自己關在書房里深思後,不僅沒疏遠了木婉薇,反而幫著芍藥瞞著,哄騙木婉薇吃藥養身。
在芍藥的心里,自家姑爺是個千年難得一遇的良人,根本不可能做出讓自家姑娘傷心的事。
憤憤不平的後,芍藥轉身出去端了碗湯藥回來讓木婉薇喝。待木婉薇皺著眉頭將藥喝下後,她又道,“姑娘,您近來的心思都放錯地方了”
木婉薇挑眉,示意芍藥把話說下去。
芍藥往腳踏上一坐,對木婉薇道,“姑娘這半年來,可曾往整個王府里看上一眼”
木婉薇眼眸一動,這半年來,自己的心思全放在平平的小腹上,別的事,都是匆匆過耳,顯少真正動上心思去想一想。
芍藥見木婉薇听下去了,又道,“姑娘想想,您嫁進王府眼瞅著就到一年了,王妃為何早不塞個妾進來,晚不塞個妾進來,偏偏要在這種時候塞個妾進來若說是因為二奶奶有了身子她心急了,那為何給二房也塞個妾進去二奶奶剛帶了身子,按理說正是要靜下心思安養的時候而且,二奶奶就那般接了,臉上連絲不願都沒有姑娘,您仔細想想”
木婉薇心頭上蒙著的一層薄紗被芍藥的話挑開了一條縫隙。安慶王妃給司徒靜塞進一個妾去,看上去是為了逼著自己也收下這個妾,可若真往深思,卻說不通。
自己便是沒有一年之久不孕這一條罪項在這里,安慶王送的妾,木婉薇也根本沒有理由拒絕。
那為何,安慶王妃還要給孕中的司徒靜心中填堵呢
司徒靜,又為何會心甘心願的把這個妾收下
咬著下唇想了須臾後,木婉薇道,“把這段時間府里發生的事說來給我听听。”
芍藥知道木婉薇掛心的是哪里,所以說時,也便挑了重點二房的事來說。
這些日子來二房看似雖平靜,其實卻不然。背著眾人的視線,前後打發出去了兩個丫鬟。
這兩個丫鬟,一個是司徒靜的陪嫁丫頭,另一個是江楓原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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