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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84節 文 / 慵陽懶昧

    ,“我不是昨個兒出的宮嗎後來和江頊去了錦繡綢緞莊喝酒,再後被送到了鎮國公府。栗子小說    m.lizi.tw我是天沒亮就私下跑出來的”

    秋錦搖頭,又肯定的道,“您是前個兒出的宮,肯定沒錯。”

    木婉薇腦子暈暈,把茶杯放下,抱著棉被躺在了榻上,自言自語的道,“那我前天夜里和昨個白天去哪兒了,我怎麼一點印象也沒有了”

    她迷迷糊糊中看的不是鎮國公府的話,那會是哪里難道抱著她睡覺的真是了塵仙姑

    只一思,便把這個想法否定了。

    那一日在宮中了塵仙姑把話說的那般絕,怎麼可能再會管自己。再說,江頊怎麼可能想到把自己送到了塵那里去就算送去了,自己又怎麼會在鎮國公府醒過來

    木婉薇把被子往頭上一蒙,不再想了。現在她頭痛的厲害,只想睡覺。

    秋錦卻沒成全她,將被子往起一拉,又問道,“姑娘,那您知道為什麼皇上會突然賜婚,把您指給江世子為妃嗎”

    這個木婉薇更搞不明白了。初听了秋錦說皇帝賜婚的事後,她心中的確是震驚了,可只一會便不再想了。

    自己一個敗名遠揚的棄女,哪有臉面讓皇帝親自下旨指婚再說,江頊也根本不可能娶她,因為江頊有他青梅竹馬的表妹司徒靜。

    對秋錦晃了晃手,木婉薇道,“江頊不會讓這事兒成的,他肯定會去求皇帝收回旨意,然後再請旨迎娶他表妹”

    秋錦苦了臉,“這都什麼事兒啊,要是皇上真收回賜婚的聖旨,姑娘可就成了京都里的大笑話了。以後”

    “早就成了笑話了,不差這一次。”債多了不愁,虱子多了不癢。以前木婉薇還會為自己名聲不好傷感一下,現在已經沒有任何感覺了。

    反正,已經不能更壞了。

    “姑娘倒是想得開,只怕老太太”秋錦欲言又止,長嘆一聲,給木婉薇蓋嚴了被子後,道,“我去請郎中,姑娘您好好睡會兒”

    听到秋錦提木老夫人,木婉薇把頭從被里伸出來,讓秋錦去吩咐那兩個粗婆子別收拾東西了。

    待江頊去求皇帝把聖旨收回,她們姐妹還是要被趕出安平侯府。與其來回折騰,倒不如不動。

    然後又問了句,“鎮國公府派人找我,是在聖旨下了後還是下了前”

    听秋錦說是聖旨下達後,木婉薇笑的淒楚。臉朝里躺踏實後,輕喘著道了句,“不想啦不想啦,左右就這樣了。一個人挺好的”

    秋錦知道木婉薇又傷心了,抬手擦了眼角的淚,又拿了被子給木婉薇蓋上了。摸木婉薇額頭滾燙,人已經迷糊了後,急匆匆的出去了,吩咐了一個看起來腳步麻利的粗婆子去請郎中,然後自己打了盆涼水,擰了帕子給木婉薇敷額頭。

    過了約一個時辰,別院的院門被砸的山響。听了粗婆子的通稟後,秋錦連忙跑去開門,嘴里還念叨著,“怎麼才把郎中請回來姑娘已是燒得迷糊了”

    門一開,愣住了。

    門外除了站著一個粗婆子和郎中外,還站了三隊人馬。

    分別是宮中的傳旨太監,鎮國公府的馬車,安平侯府的馬車。

    、第213章血狀推薦6400加更

    秋錦心中再不願意,也是好聲好氣的將傳旨太監,柳景瀚,木二老爺請到了前院的正廳之中。然後,又命請來郎中那名粗婆子把郎中請到後院的偏廳中去喝茶,言稱等她處理完前廳的事,再帶他去給木婉薇診脈。

    給三個人沏最好的茶後,秋錦對幾個言明了,如今木婉薇正病著,不能出來見客。有什麼事,改日再說。

    傳旨的太監到是好說話,他今日出宮另有別的差事,只是偶然在路上遇到安平侯府的人,听聞木婉薇找到了,所以跟過來看看。栗子網  www.lizi.tw

    既是人病著,自己聖旨又沒拿,也就沒多說什麼。

    柳景瀚听說木婉薇病了,眉頭一皺,一言沒發,站起身來在正廳中左摸摸右看看,濃黑的劍眉時不時的挑動一下。

    木二老爺的目的就簡單了,他本來就是來接木婉薇回府的,如今听說木婉薇病了,讓秋錦馬上把木婉薇扶上馬車回安平侯府。

    听了這話,秋錦氣的心都哆嗦了。雖然她是奴才木二老爺是主子,可還是冷著臉道了句,“二老爺這話說的就讓人糊涂了。我家姑娘病了,關安平侯府何事如今我家姑娘已不是安平侯府的五姑娘,她只是這個破落院子的小小主子。她病了,不在這里養病,跑到別人的府邸去做什麼”

    木二老爺被搶白的臉上一白,剛想發火,便見那個傳旨太監和柳景瀚都在看著自己。順平了氣兒,對秋錦好聲道了句,“那件事兒有誤會,老太太已是命人去查了。如今五姑娘病著,你總不能任她在這里”木二老爺指了指破敗的廳堂,寒酸的擺設,“在這里養病吧。你再看看那婆子請來的那個郎中,一看就是個醫術不精的。還是回到侯府,請屈郎中來看一看才能放心。”

    “我家姑娘命賤,”秋錦含了淚,話說的一句比一句難听,“自生下來便是被人糟踐的。與其讓別人糟踐,不如自己糟踐,最起碼心中不委屈”

    “放肆”木二老爺終是發火了,顧不得有外人在場,揚手甩了秋錦一個耳光,“你這賤奴,給你三分顏色,你竟是開起染房來了”

    秋錦捂著挨了一巴掌的左臉,狠狠哽咽了兩聲,對粗婆子們道,“送,送客咱們姑娘,誰也不見”

    秋錦有膽量頂撞木二老爺,另兩個粗婆子卻沒那般的膽量。她們相互看了幾眼後,愣是沒有一個人上前。

    幾人正僵著這會,傳旨的太監突然起身了。他急步出了正廳,把癱坐在門外,正咬著唇扶著欄桿強往起站的木婉薇扶了起來。

    “木姑娘,您病著,就不要出來了。”下下打量了木婉薇一番,傳旨的太監長嘆一聲,“木姑娘,您這身子,可是要好好養養了。”

    輕的似張紙一樣,他一只手就扶起來了。臉頰上帶著兩坨病態的紅潤,嘴唇是青白的,還帶著一絲血跡

    秋錦連忙跑到木婉薇身邊,從傳旨太監的手中把木婉薇扶到了自己的身子上,焦急的道,“姑娘,您怎麼出來了”

    “有些話,要說清楚。”木婉薇讓秋錦把她扶到廳內,輕喘了兩下後,將目光遞向了木二老爺,道了句,“若是前日相見,我定要叫您一聲二叔才是。可今日,我只能叫你二老爺。二老爺,安平侯夫人在把我們姐妹的名字從族譜上劃去時曾說過,自此後,我們姐妹再不是木家子孫,我們姐妹所惹下的禍事再同安平侯府無關,是活是死,也同安平侯府無關。既是如此,我們姐妹的事,便不再勞安平侯府來費心了。還勞煩二老爺回去後,速速把我妹妹送回,若不然,”木婉薇眼中露出滑過一絲狠戾,“若不然,我便到順天府去擊鼓,告你們安平侯府無視王法,私闖家宅,強捋弱女”

    “你”木婉薇前面的話的木二老爺全當了耳旁風,只最後這一句把他給震住了。如今木婉薇姐妹被逐出安平侯府的事已經傳遍京都了,若她自己不肯乖乖回去,到衙門去告還真告得出。別的地兒安平侯府倒是不怕,只這順天府

    木宏承,可是到現在還沒被放出來呢。

    暗自咬了牙後,木二老爺強壓下火氣道,“小五,你祖母已是在查此事”

    “查查什麼”木婉薇咄咄逼人的問道,“安平侯夫人將我逐出家族的理由是我修煉妖術,煉丹害人。她是能查出我在道觀之中當了十年道姑是假的,還是能查出我在安平侯府後山煉丹是假的”

    木二老爺被說的啞口無言,最後只道了句,“小五,別鬧脾氣,有什麼話,回了府中好好說”

    說著,對帶來的隨從擺了擺手,讓他們進去搬箱籠。台灣小說網  www.192.tw回頭看到柳景瀚和傳旨的太監都在看著自己,拱了拱手,道了句,“小孩子鬧脾氣,讓兩位見笑了。”

    木婉薇氣得直哆嗦,讓秋錦把好扶到椅子上坐下,抬頭對柳景瀚問了句,“可是舅父舅母讓你來接我的”

    柳景瀚點點頭,他是奉了鎮國公夫人的命令來接木婉薇回鎮國公府。只是鎮國公夫人叮囑過了,要隨著木婉薇意思,不可強求。不然下次木婉薇再從鎮國公府孤身跑出去,可不一定能有今日這般的好運氣平安回到這里來了。

    柳景瀚的神色,在木婉薇的眼里很是牽強,可她還是眯上了雙眸道,“我同你回去,這就走”

    說著掙扎著起身,回頭對木二老爺道,“東西你想搬就搬,若明日這個時候我見不到欣兒,就等著順天府的衙役叫門吧”

    說罷,讓秋錦把她扶到了鎮國公府的馬車上。

    傳旨的太監平白看了場好戲,見主角兒上車走了,對木二老爺和柳景瀚打了招呼,也走了。

    木二老爺倒有心將木婉薇從鎮國公府的馬車上拉下來,可到底是沒敢動手。待鎮國公府的馬車動起來後,他也不讓隨從般箱子了,上了馬車回安平侯府。

    木婉薇透過窗簾看著木二老爺把車駕走,出聲喚住了柳景瀚。

    柳景瀚一愣,停住馬車後回頭問了句,“表姐,你想要什麼,我回去給你拿。”

    木婉薇細思一會,讓柳景瀚把馬車駕到了安平侯府。

    馬車急行近兩個時辰,待到了安平侯府門前時,太陽已經西垂。木婉薇臥在秋錦的里迷迷糊糊的睡了一路,途中幾次被噩夢驚醒,出了一身的冷汗。

    馬車停穩後,她馬上跳下馬車,將要邁進府門的木二老爺叫住,讓他將木婉欣送出來。

    木二老爺怎會同意,可有柳景瀚在場,卻也沒把話說死,而是讓木婉薇隨他進安平侯府,同木老夫人將誤會說開。

    木婉薇笑了,扶著下馬石坐下,從秋錦要了塊素白的帕子鋪在了地上。然後皺著眉頭咬破右手食指,對木二老爺笑意盈盈的道,“二老爺,我沒別的本事,就是不怕死。從此時開始,我寫血狀,若我寫完了,還沒能見到我妹妹出來,那我就托鎮國公府的二公子將這血狀送到順天府府尹的手上去”

    說著,把帶血的指頭按在白布上,落下了一朵紅潤。

    木二老爺眉頭一挑,沒再耽擱,忙打發了人去通稟木老夫人。

    待木老夫人帶著木二夫人,小王氏和木婉欣出來時,木婉薇的血狀已是寫到了一半。她擰著眉心,帶血的指頭剛寫完一個欺字。

    听到雜亂的腳步聲,她抬頭看了眼眾人,對木婉欣招了招手,笑了。木婉欣提裙跑到木婉薇的身邊蹲下,乖乖的叫了聲姐。

    木婉薇點頭,扶著下馬石站起來,帶著木婉欣車身就想走。

    木老夫人卻叫住了她,滿面怒容的大聲喝斥道,“你這孽孫”

    木婉薇回過身迎在木老夫人憤怒的目光,笑的燦爛,“以前是,現在不是了。你已經把我們姐妹逐出了安平侯府,從此後,我們姐妹再同你沒半分關系。”

    木二夫人顧不得有外人在場,忙在一旁道了句,“五丫頭,快別執拗了。事兒已經查清楚了,良貴妃的事同你無關。是你三姐是木婉柔下的毒,已是被賜了毒酒了。老太太冤枉你是老太太不對,你”

    木婉薇心思一轉,又去看木老夫人,挑眉問道,“老太太真想我回府”

    “你回來,過去的事我既往不咎。”木老夫人沉著聲音,冷冷的道了句。

    “就算是,我抗旨不接,違抗皇命不嫁給安慶王府的世子爺老太太也讓我回府”木婉薇捂著胸口輕喘,一步一步邁上台階,笑顏如花的道,“若是如此,那就請老太太快把我們姐妹的名字填上族譜。免得我被皇上賜了死罪後,變成無家可規的孤魂野鬼”

    木老夫人臉色再次變得陰霾,不動聲色的向前邁了一步,攔在木婉薇的面前。

    木婉薇停下腳步,看著木老夫人大笑出聲,一雙水眸中全是嘲諷。笑夠了,她沉下臉色,轉身下了台階帶著木婉欣上了鎮國公府的馬車,不願再看這個自私自利的老嫗一眼。

    柳景瀚拾起木婉薇先前寫好的血書後跳上馬車,車夫揚起馬鞭後,馬車踏著夕陽駛離了安平侯府的門前。

    木老夫人眼睜睜看著馬車消失在自己的視線,怒著神色帶著兒子媳婦回府。才走了兩步,嗓子眼一咸,一口鮮血噴了出去

    、第214章再並

    黃昏下,三匹馬駕著的馬車在青石板路上急馳,避開了主街,專挑人少的小巷穿梭。只一會的時間,安平侯府所在的街道就被拋到了身後。

    木婉薇兩頰通紅,靠在秋錦的肩膀上輕喘。右手緊緊拉著木婉欣,心中說不出的高興。不管她如今名聲如何,到底是逃出了那個吃人不吐骨頭的侯府。

    待到馬車要向鎮國公府的方向駛去時,木婉薇讓柳景瀚停下馬車。

    她不想去鎮國公府,剛剛借著鎮國公府的權勢把木婉欣從安平侯府中要出來,已是讓她羞愧,眼下還有何臉面帶著妹妹登門叨擾。

    柳景瀚看著眼前搖搖晃晃,似馬上就要暈過去的木婉薇,完全不知道她在想什麼了。說要和他回鎮國公府的是木婉薇,說接了妹妹再和他回鎮國公府的也是木婉薇,如今說什麼也不去鎮國公府的,還是木婉薇。

    秋錦知道木婉薇心中的苦,含著淚對柳景瀚道了句,“表公子,就依了我家姑娘吧。她現在病得糊涂了,等病好後,再慢慢同她講道理。”

    木婉薇心中卻不糊涂,她把滾燙的手握在秋錦的手腕上,讓秋錦趕快下車去給張成夫婦通個信兒,讓他們萬事小事。秋錦為了她頂撞木二老爺,木二老爺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不僅是張成一家。

    還有屈媽媽,七巧,櫻桃,合子,憶朵幾個。她們侍候了木婉薇姐妹幾年,如今木婉薇同安平侯府鬧僵到這種地步,這幾個人怕是會凶多吉少。

    “把銀兩都帶在身上,守在後腳門兒那里。若是打罰一番賣給了人牙子,不管用多少銀子都要把她們給買下來。若,若是丟了命,就好好把她們安葬了”

    說到最後,木婉薇顫了聲音。

    秋錦連連點頭,讓木婉薇靠到木婉欣的身上,掀起簾子出去了。須臾,又掀了簾子對木婉薇道,“姑娘,不去鎮國公府,暫且先去屈郎中那里可好”

    木婉薇點頭,只要不去鎮國公府,便是把她扔到大街上都可以。

    身子一晃,馬車又動了起來。木婉薇掀開簾子去看,見馬車已經改變了方向,放下心來,趴在木婉欣的懷里迷糊了過去。

    木婉欣把身子滾燙的木婉薇抱緊,眨了眨眼楮,淚落下來了。怕驚動睡熟的木婉薇,她咬著袖子不敢哭出聲,落下的淚全滴在了袖擺上。

    屈郎中的藥鋪名百草堂,在一條並不繁華的小巷中。因天色漸晚,百草堂前已是掌起了煙黃色打底,上書百草堂三個字的燈籠。

    正巧屈郎中沒出外診,听了秋錦說了緣由後,便把木婉薇安排到了百草堂的後堂中。

    給木婉薇診了脈後,屈郎中對眼巴巴看著自己的秋錦道,“你家姑娘是風寒侵體,本不重,只要喝上幾碗姜湯捂上一日,出幾場熱汗也就好了。可你任著她這樣四處亂跑,又見了風”

    秋錦心急,她還著忙找路子回去搭救自己的老子娘,計槐,屈媽媽,櫻桃合子等人,哪有時間听屈郎中說這許多。所以屈郎中只說了一半她就給打斷了,奉承了幾句屈郎中是絕世神醫,再世華佗後,扁鵲轉世後,讓屈郎中快些給開藥。

    眼瞅著屈郎中開了藥方讓藥童去熬藥後,秋錦叮囑了木婉欣不要離開木婉薇半步後,抹了眼角的淚,急匆匆的跑出了百草堂。

    柳景瀚吩咐駕車的車夫守在百草堂不許離開後,將駕車的馬解下一匹,翻身上馬絕塵而去。

    秋錦一跑出百草堂,木婉薇的神思就迷糊了。等她醒來,已是夜半子時。

    木婉欣跪坐在榻前,雙眸一動也不動的盯著木婉薇看。見木婉薇醒了,把放在一側小幾的藥碗端起,拿起勺子給木婉薇喂藥。

    木婉薇爭扎著坐起身,抖著手把藥碗接過來,顧不得燙,一口喝了下去。然後把木婉欣往一邊推了推,道,“坐遠些,莫讓病氣過給了你。”

    木婉欣卻不依,扶著木婉薇重新躺下後,自己也翻身上了榻,雙臂緊緊環住木婉薇的腰身,把臉埋在木婉薇懷里哽咽著道了句,“姐,所有欺負你的人,都該死”

    木婉薇沒力氣說話,把懷里的木婉欣抱昆,閉上眼楮,一會就睡了過去。

    這一覺,木婉薇睡得特別沉,待醒來時,已是次日午時。出了一身的汗,似從水里撈出來的一樣。

    腦子清明了許多,不像醒前那樣痛了,就是手腳還無力。

    櫻桃一直守在旁邊,見木婉薇醒了,歡天喜地的喚了聲姑娘,然後把手貼到了木婉薇的額頭上。

    木婉薇眨眨眼,見合子正從地上起身,也向自己走了過來。

    合子一向機靈,在木婉薇身前轉了個圈後,把木婉薇想知道的都說了出來。

    秋錦回安平侯府時,安平侯府正大亂著。

    木老夫人氣得不輕,據說吐出的血能裝滿一個茶碗,送回到竹苑時,人已是沒有意識了。

    在這種情況下,木二老爺哪里還有閑心去收拾幾個丫鬟

    秋錦偷溜回紫薇園後把屈媽媽幾人都叫上了,打算趁亂逃出侯府。卻不想走到花園時卻被承大奶奶給遇到了。

    承大奶奶早就知道秋錦在外面侍候著木婉薇,如今見了,馬上命粗婆子把秋錦拘了起來,要將秋錦亂棍打死。好像打死了秋錦,就能替木老夫人出了一口惡氣般。

    卻不想還沒等粗婆子的棍子打下,小王氏就來了。她好言好語的把承大奶奶拉走,讓幾個粗婆子把秋錦幾人關到了一間柴房里看管了起來。

    說到這兒,櫻桃加了句,“大太太是故意拉大奶奶走的,她走時對我們幾個擠了眼楮”

    合子也點頭,繼續說道,“大太太只讓粗婆子給我們關起來,卻沒讓用刑。到了後半夜,我變得到有人在開鎖,本以為來的是吳媽媽,卻不想是薄荷”

    木婉薇一揚眉,薄荷現在可是侍候著木婉蘿的。

    “薄荷把我們帶到腳門處時,六姑娘就待在那里”櫻桃把一包用手帕包著的東西遞給木婉薇,道,“六姑娘讓我把這個給姑娘,還讓我給姑娘傳句話,她說今世怕是不能和姑娘再相見了,讓姑娘時常念著她些,別忘記了”一頓,又道,“六姑娘瘦得真厲害啊,和一陣風就能吹走了一樣。衣裳穿在身上直 當,足能掐出三指來,也不知那些婆子是怎麼做事的,竟是不給改一改我們走後不久,侯府里就起了大火,看那方向,倒像是望河軒。那火光,映紅了半邊天”

    合子低著頭,落著淚,狠狠的在櫻桃腋下掐了一把。

    櫻桃反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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