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十一章 夜探山莊01 文 / 望江城
&bp;&bp;&bp;&bp;我們在思明的安排下在他的別墅里稍作休息,也許是真的累了,所以我躺下沒多久就睡著了,半夜做夢,夢到蟈蟈一身白衣的朝我走過來,他臉上的表情充滿憤怒,好像一個入魔的殺手,雙目血腥彌漫、
我被他嚇到了,坐在地上連連後退,最後背靠著牆,再也沒有退路了,
蟈蟈擅長雕刻,所以,此時此刻,他的手里握著一把雕刻刀,我認得出來,這是他自己平時最喜歡用的那把,他走之後,我為了留作紀念,就把東西收在一個錦盒里。
他越走越近,面目猙獰,殺氣彌漫。
“別殺我,別殺我。”
一身冷汗,尖叫聲中醒來,發現自己躺在床上,打開床頭燈,正想找根煙來抽,卻發現隔壁有動靜,開門之後,看到樓道里有燈光。
“半夜三更的,你怎麼不睡覺啊。”
我站在張世陽的房門前,此時,他正坐在地上,好像是在研究什麼。
張世陽听到是我的聲音,回頭看了眼,然後招手示意我進來,我走進去之後,順手把房門關上。
地板上放著很多白紙,張世陽手中握著一直圓珠筆,似乎是在畫什麼東西。
我跟他一樣也坐在地上,撿起地上的而一些圖紙看了看,只是古代建築的分部設計圖,我以前在學校的圖書館里看到過這種分部設計圖的拓本,所以對這種設計圖的規格有些了解。
明清時期徽派建築的分部設計圖,在市面上已經炒到十幾萬一張,這些在當年都是廢紙一樣的東西,如今卻是寶貝。
“你臨摹這些干什麼?”我說。
張世陽停下手中的動作,看著我,“臨摹,為什麼不能是我畫的呢?”
我攤了攤手,“這個問題有意義嗎?”
張世陽一笑,放下手中的圓珠筆,說道︰“徽州古建築它的獨到之處,所以我很多年前就開始臨摹徽州建築的分部設計圖,試圖從中找到一些我想知道的秘密、”
“秘密?”我好奇道︰“建築設計圖最大的秘密就是分解,只有分解才能從中悟出建築的精華,可這是建築學的範疇,跟我們和我們目前的情況,好像並沒有半點關系。”
張世陽搖了搖頭,“小姑夫,你錯了,那個幕後之人買下這綠意山莊,難道是為了改建度假村嗎?”
我笑了搖了搖頭,“當然不是,他一定另有目的,只是無人知曉,不過這個謎題很快就會被我們解開,因為明天一早,我們就要出發去綠意山莊。”
張世陽衣服胸有成竹的模樣看看我,“綠意山莊是典型的徽派建築,而且建築精妙之處不在于外形,而在于機關設計。”
見我不懂,他又繼續說道︰“現在咱們看到的徽派建築都只是很普通的一種建築規格,即便是達官貴族的家,也不過是建築奢華一點復雜一點而已,但歸根到底也還是民宅,而綠意山莊卻是軍事防御。”
我被他說的一愣一愣的,說實在的,在這一刻,我仿佛從他身上看到江沅,蟈蟈,甚至包裹張曦月的影子,此時此刻的張世陽,雙眼聚神,周身散發著一種與眾不同的氣質。
我呆呆的看著他,然後站起來,一邊往外走一邊說︰“兩點半了,睡覺。”
張世陽並沒攔著我,也沒說什麼,我離開他的房間之後,他就把燈關了。
回到自己房間,本想繼續睡你,卻不成想,我一進門,就發現自己臥室的燈開著,進去一看,何晨出現在我房間里。
同樣一身睡衣的他,顯得有些慌張。
我走進去,“怎麼了,你這是夢游走錯房間了還是怎麼著。”
何晨上下打量我一番,說道︰“你沒事兒?”
我呵呵一笑,坐在沙發上,說道︰“我能有什麼事兒啊,倒是你,三更半夜你到我房間里干嘛?”
何晨從自己的睡衣口袋里掏出一張紙條,上面紅色的印記好像是血,旁邊有幾個字,寫的是︰“綠意山莊東門十米。”
“這什麼意思?”
何晨朝我聳聳肩,然後又從口袋里掏出一張紙條,我拿過來一看,上面寫著,“人我先帶走,等你。”
我一愣,“你懷疑是我被人綁架了?”
何晨點頭,“是,不過現在看來,好像並不是我想的那樣。”
我看著手里的兩張字條,心里越琢磨越不對,忽然站起來,朝何晨伸手過去,“第三張呢,都什麼時候了,還跟我藏著掖著。”
何晨把第三張紙條拿出來之後,我看到紙條上是空白的,就問他這怎麼回事,結果何晨卻說這張空白的紙條是從我的房間里找到的,而且就在我枕頭上。
我听他說完立刻去查看我的枕頭,卻發現我的枕頭被人移動過,因為我睡覺有個習慣,枕頭是斜著放的,所以一般人絕對不會注意到這一點細節,而此時,我的枕頭端端正正的放在那里,很明顯,這是有人動過了。
“紙條不是我給你的。”我說。
何晨說道︰“這個我當然知道,我之所以沒走,就是想看看能不能等到你,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我對比了下三張紙條,發現這三張紙條是出自出一張紙,也就說,這個人用一張紙剪成了三張字條,然後把其中兩個給何晨,然後又在我枕頭上放了第三個。
“這件別墅這麼隱蔽,而且院子里有三條狗,思明做事看著非常嚴謹,他的話應該是比較安全的,那麼究竟會是什麼人,這麼神通廣大的在不驚動任何人,甚至是狗的情況下,潛進來放下紙條呢。”
我自言自語,其實也是在想這件事,可是我假設了好幾種可能,結果都不無法合理解釋這種現象。
我們倆你看著我,我看著你,誰都沒話說,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麼辦,隨後還說我提議去找思明,畢竟這里是他的家,家里進來賊,他這個主人怎麼可以不聞不問呢。
我敲開了張世陽的房門,他應該是剛睡著,看到是我,有些蒙圈,我簡單說了一下事情的經過,他立刻也覺得有些不對您,于是披上一件外套就跟著我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