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章 被威脅的行動 文 / 望江城
&bp;&bp;&bp;&bp;那個中年婦女跟我說的話,我听後也沒放在心上,之後的一個星期,該吃吃該喝喝,因為警方那邊需要我配合調查,所以我暫時不能離開北京,所以我只能給千渝打電話,詢問他江沅的情況,千渝說法律是要講究證據的,但是江沅做事滴水不漏,真正的實質性證據幾乎沒有,只有一些邊邊角角,所以只判了三年,目前在里面過得很好,沒人敢欺
我說怎麼可能有人敢欺負他,除非他是不要命了,不過我還是有些擔心,明槍易躲暗箭難防,那里面的人一旦知道江沅的真正身份,估計也是有仇報仇有冤報冤,畢竟樹大招風,曾經的瀚海的確做事太絕。
千渝則向我保證,他已經盡自己的最大權限,讓江沅在里面盡量少跟人接觸,給他一個比較安靜的環境。
我听他這麼說心里多少放心了些。
掛斷電話之後,警局又給我打了電話,說有些情況需要我去警察局核實一下,我開車來到之後,看到桌子上放著幾張照片,上面有個人的背影跟我很像,我仔細看了看,說︰“從背影看,這個人有七八分像我,但是我肯定,這人不是我,這地方我也沒去過。”
一個警員拿著照片指了指照片的背景,說︰“這里是山,兩山之間有一條深百米的山溝,我們法醫從死者的胃里找到了一些殘渣,經過處理和比對還原之後,就是這個,蕭先生,請你給我們解釋一下,這是為什麼。”
我看著他,從他的眼神中我看到了懷疑,我立刻說道︰“我沒什麼可解釋的,早在之前我就說過了,第一,我不認識這個人,第二,我也沒去過這地方,這就是我要說的,其余的我真的無話可說。”
這個警員非常嚴肅,听我說完,立刻道︰“既然是這樣,那就請蕭先生交出自己的身份證,護照等有效證件。”
我已一听立刻火大了,嚷道︰“你們憑什麼這麼做,我不是你們鎖定的嫌疑犯,案發的時候,我人在外地,根本沒回來,你們憑什麼這麼做。”
那警員面對我,只是淡淡一笑,“蕭先生,警方辦案有自己的一套原則,我們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但同時,也不會放過一個壞人,既然死者出現在你的家里,相比他與你之間也是有些瓜葛,蕭先生你可以不認識他,但他不會無緣無故的去找你,我想問了弄清楚事實的真相,蕭先生還是配合比較好。”
我雙手抱頭原地轉了一圈,用手指著他,問道︰“你們這所謂的證據,不過是一張經過科學計劃還原成的照片而已,之後一個背影就把我定位為嫌疑人,你們可真行啊,既然是這樣,我要求見律師,不,還有一個人。”
“見律師可以,這是您的權利,至于您要見的另外一個人,請說出他的名字。”
我想說千渝,但是我忽然想到,千渝這個名字只是代號,而他的身份應該是機密,不會有人知道,此刻我就算是說了,這里的人估計也不清楚,想想還是算了,律師來了就行。
“錢忠宇,北京華豐律師行的金牌律師,我要見他。”
“沒問題,請稍等。”
半小時之後,錢忠宇拎著公文包風風火火的趕來了,他一來句直奔我這邊,問了我一些問題之後,就說︰“這件事有些復雜,不過案發的時候你不在北京,說明你自己親自動手殺人的可能性幾乎為零,但是警方的懷疑不僅僅是局限于是不是你親自動手,而是包括了買凶殺人,借刀殺人以及陷害等等方面。”
我一听就頭大了,問道︰“你的意思是說,我他麼的人不在,還可能被懷疑是買凶殺人,這他麼不是扯淡嗎?”
錢忠宇示意我淡定,再怎麼著也不能在警局里鬧事,我只好咽下一口氣,不知道為什麼,這次回來之後,我發現我的脾氣很暴躁,尤其是陌生人找到我的時候,不管什麼事兒,我都很厭惡。
十幾分鐘之後,錢忠宇和那個小警員非常和氣的握了握手,說了幾句客套話,然後帶我離開,在車上,他扔給我一個檔案袋,一邊開車一邊說︰“你的身份證和護照不用交了,至于那個死者,我會幫你調查,而你最好是看看這份檔案里的資料,背熟。”
“背熟?”
我有些詫異。
打開檔案袋一看,里面有三張紙,密密麻麻的不知道是幾號字,勉強看了幾行,好像是一個人的生平簡歷,主人公交葉志遠,俗稱阿遠。
東南亞三廟店的文物商家,07年因為傷人入獄,判了十年,提前出獄一年。
我似乎明白了,說道︰“這人恐怕已經死了吧,這是讓我假扮?”
錢忠宇說道︰“算是,死在你房間里的就是他,他找你是為了殺你,至于原因我不知道,不過他的背後似乎有一場更大的陰謀,他與你素未謀面,卻要殺你,這其中恐怕另有隱情,還有,他死了,幕後之人一定會再來找你,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你換了身份,死的是蕭方,活的是葉志遠。”
我把檔案袋扔到一邊,“我不干,我又沒殺人,憑什麼要我死,還要用別人的名字活著。”
錢忠宇繼續開車,說道︰“又不是一輩子,這次是別人找上你,你怎麼躲?”
“躲,躲到深山老林里去,大不了我躲到歸雲觀去,我誰敢去找我。”
“你只想到你自己,你可以去歸雲觀,你那兄弟呢,號子里可不是他的天下,再有本事也沒用,真想有人對他下手,任何人都無計可施。”
我忽然想到下山前,顧老道跟我說的那些話,忽然意識到這句話的真正含義,所謂能躲就躲,萬一躲不了,就全力以赴。
言外之意,就是我要是不想躲,就只能全力以赴,轉被動為主動,揪出幕後指使,鏟除威脅到我的勢力,絕處逢生。
想到這里,我有些沉默。
汽車停在了一出別墅面前,進去之後,這里是錢忠宇的家,書房內站著一個人,青衫顯得他非常清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