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十六章 被詛咒的四大家族(一) 文 / 望江城
&bp;&bp;&bp;&bp;這種桑葉形的胎記我不是第一次見過,江沅他們幾個人的手腕上也有,我曾經以為這種胎記是瀚海公司對于他們旗下的人員的一種標記,但是今天听了木嘉的話,我又開始迷茫,不過很快這種迷茫就變得一片清晰了。
小東對于自己手腕上的這塊胎記的來歷並不了解,可是木嘉卻能清楚地說明來源,不僅如此,木嘉還說桑葉形的胎記不是人人都有的,有些人為了某些目的會在一些人的身上仿造這種胎記,不過,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別人弄上去的充其量就是一個紋身,一個帶有特殊身份地位的暗號和標志,但是,當今世上,只有吳家人和當年凌雲頂大墓主人的守墓家族人知道桑葉形胎記的真正玄機。
按照木嘉的說法,凌雲山大墓的主人生前是一位公主,而並非是外面傳聞的什麼古西夜王,或者什麼諸侯將軍,而且,這位公主生前與該國的大祭司關系神秘,懂得一些黃泉秘術,後來因為政局的原因,她最後是被封印而死,但她生前戾氣太重,以至于死後冤魂不散,噬魂企圖往生,一時間,滿城血雨腥風,大祭司也因此被她吃了魂魄,她破棺而出,成了半人半鬼的妖魔。
後來,一位雲游到此的道人听說這個事情,他邊自告奮勇的向國主保證,只要按照他說的做,他一定可以將這位公主的厲魂永遠封印。
那位國主就是這位公主的親弟弟,只是因為歷史實在太過遙遠,留下來的只言片語中也只能了解事情的大概,細節略過,木嘉也只是知道,後來國主按照這位道人的要求在大雪山開山而建一座王陵,因為她生前是公主,所以死後以王陵規格也不算越禮,萬年積雪之下,這座陵墓耗費十萬工匠和無數的金銀才算建成。建成之後,他親自在朝中挑選了十二人作為世代守墓人,這十二個人都是玄月玄日出生的少年,他們的任務就是入陵守護棺槨七七十四九天。時間一到,若是平安無事,那就說明這個噬魂的厲鬼已經被徹底封印,到時候,十二個人就可以全身而退。放下金晶石徹底封住墓道,再加上大雪山上萬年積雪的覆蓋,相信不會有人會發現這里。
七七四十九天之後,一切平啊,
這十二個人按照道人說的,一次退出地宮主墓室,放下一道又一道的石門,本來一切都很順利,可是就在他們之中一個姓吳的少年放下金晶石的那一刻,一股紅色的魅影直沖而來。他躲閃不及,那道魅影從他的眉心進入身體,之後金晶石被放下,大墓也被封印。
然而,在外面等待他們的不是國主的嘉獎,而是無情的殺戮。
秘密,這時絕對的秘密,是絕對可以被人泄露出去的,更不可能讓十二人同時知道這個秘密,在那個包圍圈中。這十二個人看到了雪地中,那個道人的尸體,他被萬箭穿心,臨死前雙目圓睜。好像在期盼什麼,等待什麼。
這個姓吳的少年自知厄運難逃,所以,他非常從容,在他看來,這個道人不過是個雲游到此的修行之人。幫助國主解決了困境,但卻遭此橫禍,實在不忍,他走過去,跪在那道人身邊,本想合上他的眼楮,畢竟人死之後如果是睜著眼楮的,下了地府是要下地獄不能投胎的。
就在他的手放在這道人的眼楮上的時候,他忽然感覺這個道人的眼楮動了一下,驚慌之余他拿開自己的手,卻看見那道人已經閉上了眼楮,神態也無比安詳,好像是心願已了。
殺戮是不會停止的,十二個少年雖然武功高強,也非等閑之輩,但面對冰冷的箭頭以及那數千精兵,他們還是一個接著一個倒下了。
木嘉說到這里的時候,忽然停下了,我以為他是要歇息一下,可是他並沒有這個意思,他只是注視著我,我被他看的心里發毛,尷尬一笑,問道︰“怎麼了,你繼續。”
“你是蕭家的人?”他忽然很正式的問我。
他這樣的態度問我,反倒讓我沒了主意,我是實話實說呢,還是利用關樾的的身份探探虛實呢,就在我猶豫的這一瞬間,木嘉說道︰“你不說也改變不了你的命運,當年那十二個少年中,有四個人並沒有死,這四個人劫後余生,但對國主卻依舊是忠心不二,所以他們並沒有投靠鄰國也沒有為自己報仇,他們只是結拜為兄弟,然後隱居中原一帶,一個叫流沙莊的地方。”
我大驚道︰“流沙莊?也就是這里,你是說.....”
“他說的很對。”張顯君的聲音傳來,他身後的小吳則邊走邊說︰“這里曾經是吳,蕭,張,還有白家,四大家族的聚集地、”
我說︰“那為什麼又是禁地呢,為什麼吳家人會有祖訓生不入內,還有,其他三個家族呢?”
張顯君走到木嘉面前,兩個人氣勢相當,誰也不怕誰,雙目平視著對方,大約半分鐘左右,張顯君忽然一笑,轉過身朝封土那邊走,邊走邊說︰“吳家人被詛咒,白家人則改名換姓隱居山林,蕭家隱藏于市井,只有我們張家,依然守著千年來的誓言,今天,你們都來齊了,看來我們的時間也不多了。”
小吳看著張顯君越走越遠的背影,他說︰“吳家的詛咒到了我們這一代即將結束,等我和小東手腕上的桑葉型胎記完全消失的時候,吳家人就會徹底在這個世界上消失,而其它三個家族也會受到吳家人這個詛咒的連累,一個一個的傳下去,直到四個家族的人全部消失,這個詛咒才會終止。”
木嘉表情沉重,他看我一眼,說︰“你懂得黃泉密文,但你知道為什麼你們蕭家人能熟練的掌握這種文字嗎?”
說實在的,我從沒想過這個問題,一直以來,我都認為是我學了如何辨識這種密文,所以我才會,換做是別人,也一樣可以,可是木嘉這麼問,我忽然想到一件事,那就是為什麼江沅可以辨識一點點黃泉密文,而其他人都不會,他們的資質比我要高出幾倍,而且江百川的集中營里,人才濟濟,怎麼就沒想到要教他們學習這種文字呢。
如今看來,不是不教,而是一般人根本學不會。
我腦子里在思考這個問題,但木嘉卻依然給了我答案,按照他的說話,黃泉密文不是什麼人都能學會和悟道的,只有發明這種密文的家族中人及其後人才會懂得如何去掌握這種文字,這算是一種與生俱來的天賦吧。
小吳看著我,而我則看著木嘉,彼此間並沒有什麼言語,因為,很多事情說不出來,無法表達,而就在這時,一陣隆隆聲傳來,悶悶的聲音不像是從天上或者四周傳來的,仔細听下感覺是從地下冒出來的,那種隆隆聲,不是地震,因為我們沒有震感,就在大家疑惑是從何處發出來的聲音時,張顯君忽然從封土堆那邊走過來,邊走邊朝我們招手,說︰“該來的誰都躲不掉,跟我進去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