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十一章 青銅大門上的秘密(上) 文 / 望江城
&bp;&bp;&bp;&bp;三個人的意見達成一致,雖然說是各懷心思,但至少目標一致、
為了安全起見,江沅從背包里拿出一個黑色的布包,那里,打開之後我看見里面有一卷殘破的羊皮殘卷,以我在潘家園的這幾年經驗,我一眼就認出這是贗品,不顧我沒說出來,江沅把殘卷一一攤開,一共有九張,然後按照順序在地上拼成一張正方形的羊皮地圖。
我湊過去看了一眼,這地圖上畫著山水星雲,龍脊山闕,氣吞山河之勢讓人一見便心存敬畏。
五峰之中的最高峰上,淡黃色的光暈之處似有祥雲而過,我問他這是什麼意思,江沅解釋說這是他之前從一個土夫子的手里得到的,那個人剛剛從一個商周墓中出來,帶出了一些玉器和這些羊皮,據那個土夫子交代,這卷羊皮是藏在墓主人內棺之中的,剛取出來的時候,裝置羊皮的玉匣觸手冰冷刺骨,仿佛是一個小型的天然冰棺。
我好奇道︰“那玉匣何在?”
江沅說︰“玉匣下落不明。”
“哦?”我看向曦陽,繼而故意問道︰“下落不明?江老板,請問你下過斗嗎?”
江沅一愣,搖了搖頭,說︰“沒有,你問這干什麼?”
我說︰“你沒真的下過斗,自然也不知道這商周墓的內部構造,你在瀚海接受過最嚴格的訓練,但中國有句古話叫百聞不如一見,無論你掌握多少知識,演練過多少次,那都是假的。”
江沅沒說話,我繼續道︰“我不管賣給你這份羊皮地圖的是誰,但我要告訴你的是,這東西是假的,而且造價的技術拙劣,千玨難道沒看出來嗎?”
我忽然提到千玨,江沅面色一驚。而曦陽也只一眼,顯然,那個時候千玨還沒出道,還在瀚海公司的重重保護之下。所以,我說出這個名字的時候,他們二人才會吃驚,更重要的是,我剛才那番話。已經點明了千玨的特長,他自己就是一個造價高手,這樣一份拙劣的贗品,千玨不可能看不出來,如今,江沅把這份贗品當寶貝似的帶在身邊,這說明一點,千玨此時此刻不在瀚海,不在江沅身邊。
江沅看了眼曦陽,並未多言。只是問我︰“你說的這個人是誰?我不認識。”
我心說,裝啊,接著裝,你小子幾斤幾兩重老子清楚得很,不知道千玨是誰?蒙誰呢?
我呵呵一笑,兵沒多言,反而指著這張地圖,說︰“這份羊皮地圖雖然是贗品,但上面的地圖確是真的,臨摹這張地圖的人也算是用心良苦。一份隱藏在青王雪玉的絕密文件怎麼可能僅僅只是一副山水地圖,那個人花時間作假的目的恐怕是為了隱藏羊皮地圖本身的秘密、”
我看著江沅,問道︰“告訴我,賣你羊皮地圖的人是誰?”
江沅眨巴下眼楮。躲開我的視線,說︰“道上有道上的規矩,我花錢,別人出貨,公平、”
我呵呵冷笑一聲,說︰“公平?你是出了真金白銀。可別人未必對你貨真價實,到底是還是年輕。”
我看著他,心說,江沅這小子六年前原來是這樣的,想著自己第一次見他的時候,那個戴著墨鏡的冷面槍王,在蒙山山道上百步穿楊的冷酷殺手,金鱗墓中那個伸手矯健的摸金校尉,心中苦笑,變化還真大啊。
曦陽已經對著這張地圖看了半天,忽然對我們說︰“這是一張隱形地圖,表面山看到的這些是山形地貌,而隱藏在羊皮夾層里的才是真的精要所在。”說罷,還用手捻了捻那張羊皮,說︰“羊皮的確是假的,所以,我們是無法看到那份隱藏的地圖了,不過這也可以說明一件事,我們不止一個人在戰斗、”
我笑著點點頭,說︰“曦陽這話說的不錯,那個人把假的賣給了你,真的那份兒一定是留給另一個人,我想,這拿到真的羊皮地圖的人,此刻也正在敢往這邊,他們有真地圖在手,肯定會比我們順利,咱們啊,與其跟著這份假地圖亂闖,倒不如原地不動,等著那些人帶著真地圖來。”說完,我還刻意看了一眼曦陽,故意大聲說道︰“好一個不是一個人在戰斗,有些時候,人越多越安全,可有些時候,各懷心思遠不如孤軍奮戰。”
江沅和曦陽各自表情復雜,不過也沒說什麼。
我把地上的羊皮地圖收起來,卷好之後交還給江沅,說︰“收好吧,說不定會有用。”
江沅接過羊皮,放進自己的背包,我轉身想走,他卻忽然叫住我,我看他欲言又止的樣子,忽然覺得好笑,問道︰“怎麼,江大老板想跟我說什麼?”
江沅頓了頓,說︰“真的是假的嗎?”
我知道他指的是那個羊皮地圖,看他很是在意的樣子,我有些後悔剛才是不是把話說的太重了,想到張揚之前跟我說的關于江沅小時候的那些事情,我忽然自己剛才的一番話有些殘忍,于是淡淡一笑,說︰“是假的,不過,你也別在意,在精明的人也有看走眼的時候,你對別人講信用,付了真金白銀,可是別人暗地里耍花樣,也不是你的錯,只能說,這個人心術不正,不過這心術不正的人往往沒有好下場,你也不必太在意,好在我們有驚無險,你看,我們沒有真的地圖也一樣誤打誤撞的來到這兒了,對嗎?”
我像哄小孩兒似的說了一些寬心的話,江沅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然後默默地看我一眼,說︰“如果你不是東源的關樾,我想我們會成為好朋友的。可是,你是關樾,我們注定是敵人。”
我無奈一笑,“你交朋友很注重對方的身份背景嗎?”
江沅略顯疑惑,反問道︰“難道你不是嗎?東源的大少爺會隨便交朋友嗎?”
我說︰“朋友分很多種,有的是生意場上的,是利益關系的交往,有的是交心的,與利益無關,其實你可以試著走出你自己的身份,嘗試著到民間走走。”
江沅听到我說民間二字,忽然一笑,像個孩子般天真的笑容,說︰“所有人都怕我,自從出了那個地方,我感覺自己就像一個怪物,沒人跟我說話,沒人跟我聊天,就連出門,都感覺別人看我的眼神都是怪怪的,不瞞你說,這羊皮地圖是我利用公司得到的情報,然後喬裝打扮自己出去跟人交易的。”
我點點頭,問道︰“多少收的?”
“七百萬。”他淡淡的語氣說道。
我心里一驚,自言自語道︰“這點倒是一直沒變,當真是揮金如土。”
江沅沒听清,問我說的什麼,我嗯啊一聲,敷衍道︰“我的意思是說,那是錢,不是廢紙,下次在談事兒,要懂得劃價,別動不動就拿錢砸人,別以為錢多就能出好東西,說不準,你前腳給了錢,後面人家就罵你傻逼。”
曦陽听後忽然一笑,在後面想看笑話的似的看著我們,說︰“阿關,你有臉說別人,怎麼不看看自己啊。”
我反問道;“我怎麼啦?”
曦陽慵懶的靠在牆壁上,說︰“你和他不相上下。”
我無奈一笑,並未多言,靜靜的靠在牆壁坐下,片刻的安寧之後,恐怕要有一番驚心動魄,我在心里默算這時間,如果我所料不差,再過不久,那些人就會從另一個入口進來,途經這里的時候,免不了一番爭斗。(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