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六十一章 重遇 文 / 望江城
&bp;&bp;&bp;&bp;腳下是用碎石鋪設而成的一條路,坑坑窪窪很不平坦,張揚背著江沅走的很快,我在後面緊趕慢趕的幾次險些摔倒。
這個地方並不大,拐了幾個彎道之後我就看見前面有一扇大門,白玉的石門對我來說太熟悉了,張昊說這里就是昆侖墓的主墓室,我跟他說只有進了主墓室我們才能打開昆侖門,但張昊卻表示沒必要了,他跟蹤張爺的時候發現了另外一條通往西夜王陵的密道,昆侖門,還是不要打開的好。
他的最後一句話讓我感覺含義很多,不過我沒多問,心說不開主墓室也好,天知道里面會出現什麼東西,這昆侖墓也是土夫子界謠傳已久的大墓,雖然被我們誤打誤撞的找到了,但就我知道的信息來說,這墓肯定不太平。
繞過主墓室的時候,我因為好奇心而偷偷回頭看了一眼,,沒想到,我卻看見那白玉石門的門前,居然站著一個女人,這個女人一身素服,頭戴白紗,一頭烏黑的長發順滑于身後,她抬頭看著我,眼神幽怨。
我趕緊閉上眼楮,緩了幾秒鐘之後在睜開眼看的時候卻發現白玉石門前什麼都沒有。
張昊讓我們快點兒跟上,我沒敢多做停留,縷縷自己的頭發跟上去。
拐過一個很大的彎道之後,我們進入一條非常寬的甬道,這條道從上到下全部用青磚壘砌,硬如磐石的青磚上刻著繁復的花紋,磚與磚之間平滑無縫隙。
我趴在青磚地面上去听,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這麼做,但我確實是听到了一些動靜,那是人說話的聲音,雖然不是很清晰,听出來是誰,但我可以肯定的是,這個人說話的方式和用辭都是我熟悉的。
一雙小腳出現在我眼前,那小孩兒正一臉困惑的看著我,我眨巴眨巴眼楮忽然覺得自己這樣很糗,爬起來坐在地上看著他,“小子,找我什麼事兒?”
小孩兒歪著腦袋看著我,說︰“何必趴在地上去听,他們就在前邊。”
我愣了一下,看著眼前黑漆漆的一片,“在哪兒?”
剛說完,眼前就是火紅一片,十幾根火把瞬間被點燃,張爺從火光中慢慢走出來,看到我們的時候反而問道︰“這條路對嗎?”
我看著張揚,而他則看著那小孩兒,說︰“你說吧。”
那小孩兒閉著眼楮嘴里不停地念叨著什麼,好一會兒才睜開眼楮,然後跑到張揚那邊,他是想找江沅,可此刻的江沅被眼痛折磨的昏昏沉沉,他跑過去伏在他的耳朵邊上小聲說了幾句話,然後就看江沅閉著眼楮點點頭,我不明所以,跟過去問他小孩兒跟他說了什麼,江沅說小孩兒告訴他這里已經是西夜王陵的核心,也許是空間和時間的關系,我們已經迷失了。
我不知道這個孩子究竟知道些什麼,但江沅的話讓我沒有任何懷疑,張爺慢慢的走到我身邊,他目光呆滯,看著江沅的時候也沒有任何表情,只是問了一句,“是這條路嗎?”
江沅靠在牆壁上歇息,我看的出他很痛苦,但張默生依舊不依不饒的問他這個問題,旁邊的小孩兒告訴我說張默生他們可能是中了毒,讓我不要離他太近。
我有些六神無主,靠在江沅旁邊坐下,張揚和張昊已經到張默生的隊伍中去了解情況,因為張昊說他自己很清楚的記得,他跟蹤上張默生的時候咱們這位張爺不僅神智清醒而且他們所走的那條通道是不可能與我們現在走的路產生交集,我們能遇上,只有兩個原因,一個是他們迷失了方向,另一個就是我們和他們一起迷失了方向。
張默生眼神渙散的坐在我們對面,我忽然想到千玨,之前張昊說他看見了千玨和張默生在一起的,我伸著無根手指在張默生眼前晃了晃,說︰“張爺,千玨人呢?”
張默生指了指他們來的方向,小聲說︰“他在後面。”
我听著他說話的語氣有變,立刻提高警惕的看著他,等了一會兒,我看到江沅睡著了,然後湊到張默生身前握著他的手腕在他耳邊小聲說︰“張爺,這兒沒外人,別裝了。”
張默生冷笑一聲,伸手從自己的食指中拔出一枚銀針在我眼前晃了晃,說︰“我們去那邊說。”
我和張默生來到後面一點的地方,他的伙計都抱著槍械圍在火堆旁睡覺,張昊和張揚也累了,躺在地上也睡得很香。
“張爺,千玨呢?”我再次問他。
張默生拿出一枚戒指遞給我,說︰“這個東西你已經有兩個了吧,這是第三個,你收好。”
我拿過戒指攥在手心里問他︰“張爺,千玨呢?”
張默生詭異一笑,說︰“千玨已經先走一步了。”
“什麼?”我的聲音有點兒大,江沅媚眼稍動,我趕緊捂著自己的嘴,幾秒鐘後才小聲道︰“什麼叫先走一步,你們不是一起的嗎?還有,您到底是哪頭的。”
張默生呵呵一笑,說︰“你問我是哪頭的?呵呵,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哪頭的,小子,你很像我的一位故人,很像,真的。”
我心里默算他的年紀,他的故人,豈不是我爺爺輩兒的,難道,我爺爺和他是舊相識。
張默生看我不說話,又說道︰“你心里在想,我說的故人是不是你爺爺?”
我點頭道︰“不是嗎?”
張默生給我講了一個不長不短的故事,在這個故事里,我听到了一個名字叫秦越,張默生說他是一個傳說里才會出現的人。
故事講完的時候,也是我們重新出發的時候,張揚和張昊在張默生伙計中並沒有打听到什麼有用的信息,只是問到了一些關于他們為什麼會出現在這兒的原因,其實很簡單,就是他們走的那條路原本是有一個岔路的,張默生判斷失誤,越走越遠,就繞到這邊了。
我心里一直記掛著千玨,雖然我知道他早就不是我店里那個小伙計了,他的本領不在張昊之下,他懂得保護自己和應對危險,但我心里就是感覺不大對勁兒,總覺得人越多心里越不踏實,還不如之前只剩下我們三個的時候安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