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吵,舒兰贞都看不成医生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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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身为受害人的舒兰贞见场面终于消停了,她也感觉现在自己没那么晕乎了,于是开口说道:“我没事,就是头有点晕,没事的,虹虹,你带我去看看就成。”她说完瞪了一眼秦雷就拉着顾虹走了。
秦雷被她瞪的戚戚然,他真不是故意的啊,不过他怎么觉得那一眼很美好呢,喔,他真是没救了,难道他喜欢上她了吗
韩彻眯眯眼看着好友,不怀好意的说道:“你的口水掉下来了,阿雷,你喜欢上舒兰贞了吗那我可告诉你,我也喜欢上了,那咱们从现在开始就是情敌了,咱们公平竞争,看谁赢得美人,怎么样”
收回眼睛的秦雷睨睨他说道:“你喜欢上她了你该不是看我喜欢上才跟我争的吧,我怎么就没看出来呢,也是你就是一喜欢装的货,好啊,从今天开始咱们公平竞争,谁赢谁输都得服气。”但是少年人不知道,谁的爱情属于谁,谁都不能说了算。
秦雷在高一一班楼梯底下待着,他可是调查清楚了的,她每周五都是班里头最后一个走的,她一直留在班里头看书,直到管理员过来关门才回宿舍,他只是奇怪她周末怎么还不回家呢,也太好学了吧,难道等放大假她才走那天过后,他一直想要找机会跟她独处对她说声抱歉,但是那男人婆一天到晚都粘着她,他都快急死了,幸亏到了周末顾虹是要回家的,上天还是听得到他的祷告的。
他见她下来了,马上跑过去拦着她速度的说道:“舒兰贞,我们就那天的事情聊聊好吗”他见她不理他,径直就越过他走掉了,也不气馁,再次跑过去跟着她,一边走一边对着她说:“我那天真不是故意要拿球扔你的,那只是意外。”
舒兰贞真是觉得够了,人不怎么样还不诚实,她盯着他那双潋滟的桃花眼严肃的说道:“我明明看见你扔球之前看了一眼我这边才扔球的,这不是故意的难道叫有意吗”
他没想到她还看见了这一幕,顿时不好解释了,总不好说是因为想要引起她的注意力才把球扔过去的吧,那多不好意思,哎哎哎,她这么说就说明她一直都在看自己啊,但是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现在她很不高兴,他完全能够感受的到,对此又有点开心,她是个不怎么多话,总是冷冰冰的人,当然除了对着顾虹,现在他是真真切切感受到了她的情绪了。
“我,我这是,想要跟你做个朋友才想要把球扔你那边的,好借机跟你聊聊,但是没想到那力度没掌握好扔你身上去了,对此,舒兰贞,对不起啊。”
她睨睨他,抿抿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这是第一个对着她这般说话的男生,还是这般容颜气质的男孩,其实以前那些都被顾虹吓跑了。他见她没回话立马接着说道:“你保持沉默,我就当你默认了我的抱歉啦,我们做好朋友吧,怎么样,就这个周末,一块出去玩好不,你太勤奋了,周末都留校学习不回家,学习该是劳逸结合的那样效果才好,去吧,去吧,一块去玩。”
“我不是不回家,而是没有家,我没有家,谢谢你的邀请,我就不去了,周末愉快,再见。”她说完就迎着夕阳往宿舍楼方向回了,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告诉了他,她没有家的事实,可能是因为这一刻比着夕阳,比着他那真挚邀请的神色吧。
他望着那融入夕阳中的白衬衫蓝色格子裙,顿时明白了她的冰冷,感受到了她的情感,他双手按着自己的心脏,觉得此时此刻它跳的不同寻常。
、058年少时2
秦雷左翻右翻,踢被子盖被子,辗转难眠,他又用双手按着自己的心口处,还是感觉到了那股悸动,再次用力按了按,似乎跳的愈发厉害。栗子网
www.lizi.tw他想起她强调的那句话“我没有家人”时,他对她顿生怜惜,虽然他并不能够太过明白她那句话的真正意味,他觉得那句话并不能成为她自己拒绝别人好意的借口,或者成为一道让她自己与世隔绝的墙壁。既然已经没有了亲情,那爱情和友情不是更加弥足珍贵吗,而且随着他们长大成人,未来他们都将有自己创造的家人不是吗。呼,他想到这顿时茅塞顿开,于是安然入睡。
“你能明白我说这段话的意思吗”秦雷把他周末辗转难眠,细细琢磨出来的想法告诉舒兰贞。他是趁着上体育课,顾虹和韩彻都上场打着球溜过来的,他知道她总喜欢躲在这棵梧桐大树下看书或者写东西,虽然他并不清楚她在写着什么。他见她不说话也没有关系,就径直也坐下来,看着前面那条波光粼粼的小河。
舒兰贞明白他的意思,但是那不是这么容易做到的事情,可是这个人,现今坐在她身边的这个人是第一个这么对着她说的人,他为了她的话而整夜辗转难眠,他没有因为自己的话难为退怯,他也没有因为她的冷漠而心生厌恶,她暗自腹诽秦雷其实也是一个不错的人,是个值得交的朋友,她不该仅仅局限于顾虹,她的世界该是更加广宽些。
于是舒兰贞对他伸出手,坚定的柔柔的对着他说道:“秦雷,谢谢你为我所做的一切,从今天开始,我们做朋友吧,多多指教。”
秦雷以为听到了天籁,机械般的转过头,怔怔的望着那只白玉般的细腻小手,原来女生的手这么细这么白嫩来着突然听得一声哧笑“怎么你不愿意”他条件反射般的快速双手握住她的手,定定的望着她说道:“那说话算话,从今天开始咱们就是好朋友了,谁反悔谁是小狗。”然后,他见她挤挤眉头,没能明白她的意思,于是疑惑的问道:“嗯怎么了”
“你还不放开,干嘛一直握着我的手。”
秦雷马上松开,那古铜的肤色有点发红,眼底含着闪烁,手脚不协调的摆动着说道:“哈哈,哈哈,我那是,那是太激动了,一时给忘记了,你不会生气吧”他有点忐忑的等待着她的回答。
舒兰贞站起来施施然就走了,但是临走前对着他这么说:“我明白,你是一时太激动忘记了,下节课该开始了,走吧好朋友。”其实如果秦雷仔细观察她,会发现藏在她头发底下的那双可爱的小耳朵微微泛红。于是舒兰贞和秦雷就慢慢的熟络了,带动着韩彻和顾虹也熟悉了起来,四个人的友情也慢慢建立起来。
一年过去了,他们四人一块学习,一块玩耍,看着一样的书,听着一样的歌曲,玩着一样的游戏,甚至串串门吃吃饭,友情渐深,直到高二时的暑期,学校组织去野营,那次野营让他们的感情变得微妙,以及产生了裂痕。
“兰兰,我们得走快点,刚刚在高坡时我看到不远处有间休息亭,我看这一带的天空都遍布着黑云,天马上要下暴雨了。”穿着绿色迷彩服的秦雷用手袖抹了一把脸上的热汗对着与他肩并着肩走着的舒兰贞。关于怎么称呼舒兰贞,他跟顾虹和韩彻吵得好不激烈,最后用上舒兰贞建议的办法,剪子石头布,谁赢任谁怎么喊,他是那个幸运者。
这次的三天两夜生存考验真是难倒了她,这才过了一天一夜呢,她也知道他说的有理,可是还是有点担忧,于是蹙紧眉头说道:“可是,我们不留在这等虹虹和阿彻的话,我怕晚上更不好找了。”
他拉着她的手,严肃的说道:“盛夏暴雨太过猛烈了,到时他们会找一处躲雨,那样的雨是捡不了柴木的,他们也定是知道我们躲雨去了,我已经跟阿彻约好,晚上6点整在刚才的高坡相见,然后在那里搭帐篷也是最好的了。”他跟顾虹都是火爆脾气,不能独处,而留下两个女孩子又太过危险,是以才有这样的组合,至于捡柴火是轮流的,昨天他们,今天韩彻和顾虹。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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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兰贞听得他这样说什么都明白了,遂点头赞同,于是两人就走到不远处的休息亭,那是个很是简陋的亭子,四四方方,红漆破损,黑瓦掉落,但这也是他们能够找到最好的躲雨处所了,一说曹操曹操就到,不多久,暴雨降临。
暴雨速度太快,他们还是淋了不少雨。秦雷见舒兰贞的头发都湿了,赶紧拿出背包里头的毛巾帮她擦干,不然该生病了。
她见他甚至还帮自己擦头发,她见他这么真挚热心也就随他了,可是擦着擦着,他靠她太近了,近的,她都能感觉到他身上的热气了,于是她一把抓住他的手,睨着他娇羞的说道:“阿雷,我自己来吧,你的头发也湿了,你也弄弄。”
可是他没有像往常那般绅士听话,因为这种他们两独处的时刻太弥足珍贵了,于是他反过来抓住她的手望着她的双眼直直的说道:“兰兰,你讨厌吗讨厌我这般对你。”
她看着那双坚定清澈的桃花眼,就把自己的心里话道出,“不讨厌”,她又怎么会讨厌,对方是秦雷啊,她一直放在心里的男孩。特别是当他听见她的回答时,那灿烂的笑容比那盛夏的阳光来的更是烈焰,让她放下了所有的包袱和顾虑。
“秦雷,放开我。”舒兰贞忸怩道。
“不放。”他紧紧的抱住她,他终于抱住了他的女孩,怎么舍得放开。
“我知道你想说些什么,可是,兰兰,你可知道,我抑制不了了,我喜欢你,很喜欢你,因为咱们四个的关系,因为韩彻喜欢你,因为顾虹喜欢韩彻,我,你,阿彻,顾虹,每一个人都怕破坏了这一份来之不易的友谊,每个人都变得小心翼翼,这样下去真的就不会变吗”
她又何尝不知道,可是怎么办她没有家人,可是这些日子他们三个的陪伴已然让她忘记那份悲痛,这份友谊对她真的很重要,她不能再当缩头乌龟了吗。可是,她也不想要辜负秦雷这份真挚的情感,他是那样美好的一个人。
秦雷见她哭的那样无措,顿时想要扇自己两个耳光,焦急的说道:“兰兰,你不要把情况想的那么差,我们的友谊不是假的,就算我们相恋了,他们也会祝福我们的,顾虹那样的男人,心胸宽广的很,不会因此就不跟你做朋友了,而且,她就你一个好朋友,你们闹掰了,不是存心给自己找虐吗,韩彻他是个男人,该担的会担着,你更不用为此愧疚什么的,你只要想想咱们的事情怎么办就成了。”最后一句是他的私心来着。他听得那一声低低的“嗯”,才松了一口气。两少男少女在这你侬我侬。
还有在山洞躲雨的两少男少女,也不是平时相处的模式,而是怒目而视。韩彻是个温和如玉般的公子哥,一般不会出现这种情绪,但是顾虹说的话真是点燃了他的底线。
“怎么我说的不对吗我让你死心,阿贞和秦雷是两情相悦,你干嘛要去搞破坏,你做电灯泡做的还不够过瘾是吧,你想过你能做到什么时候没。”她真是受够这个人了,她是不是瞎眼了,怎么就喜欢上那层温和的皮肉呢。本来她也不想摊牌,可是见他那么不情愿跟她一组,昨天就想发飙的了,那是看在阿贞的面子上,可是此时此刻见他那死样,孰可忍是不可忍。
韩彻心情也不怎么好,一想到那两人在一块,心里就抽着疼,现在被顾虹这么说,简直就要爆发了,“我不喜欢阿贞,难道要喜欢你吗”他也不想这么刺她,见她脸色发白顿时后悔了,一大男人干嘛跟个女人置气,于是缓了缓语气说道:“顾虹,抱歉,我不是有意的,只是人的感情极其复杂,不是谁想控制,就能够控制的了,我承认自己自私了,但是却控制不了想要那样做。”
她哪能不知道,因此她更加深知他们的友谊不能长存了,而自己的青涩爱意也早早枯萎死去。她抬头望望山洞外的雨幕,那磅礴的大雨就像昭示着他们四人的关系也会如这夏雨般去的急切。
野营结束,学校组织一块坐车回去,顾虹自己坐在车头位置,韩彻自己坐在车尾,而秦雷和舒兰贞两人手牵着手一块坐在中间,四人各怀心事没有交流,但是秦雷和舒兰贞的手是一直牵着的,至从昨晚顾虹和韩彻两人捡柴回来,看见他们两手牵着手在高坡等待着,这四个人就一直是这种状态,彼此不理不睬。
、059年少时3
“虹虹,你已经决定了吗去国外念建筑系。”舒兰贞不舍的问道,高三的第一学期就在他们彼此冷谈的态度下过去了,他们四个人自从那次野营回来后就没有再次聚首过,但是四个人彼此单独见面了还是会说话,除了秦雷和她,他们的感情已经不同于以往那般亲密了,对于这一点他们每一个人都觉得无可奈何。
“阿贞,我已经深思熟虑想清楚了,而且你也知道念建筑一直都是我的理想,你呢,你的未来已经决定好了吗”
“我还没有想清楚,正在左右为难呢。”她想要问道她们还会联系吗,可是没有勇气问出口,她到底还是伤了她的心,因为韩彻,不然以顾虹的性子早已对自己道出。
“阿贞,不要因为秦雷而放弃你所追求的,你们,将来有太多的变数,你该是做好准备,我知道你们都很爱对方,但是爱情并不是生活中的唯一。”秦雷是世家公子,而舒兰贞家世太过平凡,那位秦伯母不是一个好说话的人。她见她欲言又止,始终没有说出要保持联系的话语,她想对于她们的友谊来说,或许分开一段时间,对她们都好,现在的自己还是太过年轻气盛,她怕她会说出什么话伤了她们本来就有裂痕的感情,阿贞是她珍惜的朋友。
“我知道的虹虹,阿雷的家世并不简单,我们也商量过,在彼此的领域做出成绩之前不会结婚,我们正在为了这个而努力。”其实她收到那份她梦寐以求的通知书了,但是她不确定自己是否会去,是以也就没有说出口了。
“那就好阿贞,祝福你们。”
“谢谢,虹虹,我也祝福你心想事成。”
*
“阿雷,你不觉得你最近和一位”舒“姓同学来往过于亲密了吗我知道你也到了对异性感兴趣的年纪,可是你是要做大事的人,过早谈感情会占去你过多的时间,现在你应该以学业为重,特别是临近高考了,这是你人生的重要时刻。”
秦雷听到他母亲提及舒兰贞,顿时眉头夹紧,他了解她母亲,是个“门当户对”论的人,她不喜舒兰贞,于是他神情严峻的说道:“我喜欢那个女孩,而且以后,她会成为我的妻,母亲,您要我做些什么,才答应让我们在一起。”
秦老太听得他这么说,就已经不会给任何机会给他们了,连婚嫁都已经论及,那个女孩子竟影响秦雷至此,不过是个小丫头片子,她有的是办法让她知难而退,不过她仍然表现的不动声色说道:“可以,阿雷,只要你去参加国防大学为其半个月的应试,并且拿到通知书就读,我会给你们两个人一个机会。”
听罢,他满脸不愉,他对于从军没什么兴趣啊,罢了进了国防大学,以后不一定就要从军,他还是对刑侦一行感兴趣,但是如果就读能够换得他这控制欲极强的母亲的首肯,那对于他和她的将来都会来的更加顺畅些,于是他也便服软了,“好的,母亲,我答应您,会去参加应试,同时也希望您会兑现您的承诺。”
“当然,你是我儿子,我说话算话。”只是到时候,那个小丫头片子还会不会跟秦雷就难说了,她家儿子真是一点都不像她,对人的感情总是太过投入,无论是爱情还是亲情友情,这样会很吃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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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雷,你今天怎么这么高兴,还有我们要去哪里啊”她见他如此愉悦也顿时高兴的笑道。
顾虹已经启程到国外求学了,这段时间她一直闷闷不乐,他想要她高兴点,而且他母亲的承诺也让他想要亲口对她道出这条好消息,“秘密,待会你就知道了。”
她见他神神秘秘的,兴致也高,也就随他了,而且她也想散散心,散去顾虹已经远走了的不快事实。不多时,他驱车载着她来到了海边,没错是海边,是她喜欢的大海,一直想要看的大海,她顿时大喜,开心的呼喊:“阿雷,你怎么知道我一直都想看看海的,呵呵,哇,你看那海多蓝多壮阔,呵呵,那沙子一定很软,脚踩上去一定会很舒服,阿雷,咱们赶紧下去吧,我都要不能抑制住自己了。”
秦雷见她如此开怀大笑,顿时觉得自己带她过来的决定真真是太英明神武了,他好笑的说道:“好好好,待我停好车先,好了,咱们下去走走。”
她听得可以下去后,就立马解开安全带,一跳跃下车,糟糕的运动神经在这一刻神奇般的没有拖后腿,她双手张开奔向那她一直都想亲身体验的大海,那无数作者笔下的大海,“啊,海水原来真是咸的,哈哈,啊,涨潮了,涨潮了,我的鞋子都湿掉了,哈哈,原来这就是潮涨潮落,哇,哈哈,好神奇,呵呵。”
秦雷见她鞋子湿透了,还在那里玩水,顿时觉得好笑又好气,这幼稚的言行让他哭笑不得,可是现在天气还有点凉呢,他怕她感冒了,“兰兰,把鞋子脱掉再玩,还有把裤子裤脚折上去点,不然湿了,这种天气会生病的。”
她见他都蹙眉了,于是瘪瘪嘴乖乖的按照他所说的话做好,可是还是忍不住吐槽,“阿雷,我发现你对我真是越发的爱唠叨了,你这样子,特像了老头。”她说完就立马弹开,免得被他“酷刑”侍候。
舒兰贞发挥她今天那奇迹般的运动神经使劲跑,秦雷见状速度追上去,他们两就一人跑一人追,在这片大海边在这细沙中,游戏玩耍,“哈哈,嗯,我不干了,这么快就被你抓住,哈哈,别挠了,哈哈,啊,好痒,哈哈,好痒,我投降,阿雷,呜呜,我知道错了,我不该冒犯秦大大的,求放过。”
秦雷早被她那欢声笑语迷醉,更何况耳朵边都是她那软糯的求饶,嘤嘤的撒娇,他不可控的一手拉近她,抱住,吻向那诱惑的柔软。少年人的情总是来得热烈,以及不可控。
舒兰贞擦擦已经布满脸庞的泪,那晚所带来的幸福太过美好,同时,那晚所到来的痛苦太过苦涩,她已经不想记起,即使那回忆中的点滴早已铭刻进她心田,她也只能把它装进心里面的一个深深的暗角,直到自己有勇气,她才敢想。
她回过神来,望望那本已经黑透了的夜,转头看看那已经不再唱歌的录音带,再转头看看时间,啊,原来已经将近凌晨了,再过几个小时,他将抵达这块有她气息的土地。
她定定的站在原地一会儿,片刻后她踱步来到梳妆台前,盯着镜子里头的自己,摸摸脸,18年了,自己的皮肤没有以前那般滑腻,也不复以前那般弹性,白皙倒是还是挺白皙的,摸摸头发,自从有了雾雾,她就没有再留长发了,她知道他是喜欢长发的,抿抿嘴,可惜了。
照完镜子后,她又在原地定定的站着,大脑放空,不久后她见那录音带孤零零的待在桌子上,就把那录音带仔细的放好收起来。
随即靠着床坐在床边的地毯上,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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